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就这样平静的看了一会之后,他选择了转身离开。
他并没有打扰夏梦安。
毕竟两人之间倒是也没有多熟悉。
自己也就只是来看看罢了。
而他的离开,自然也与他的到来一样无人能够察觉。
就好像只是一阵风吹过。
无人注意。
世界依旧平静的运转着。
而陈白榆本人在离开这个广场之后,打算再去李劲松的射箭俱乐部去看一看。
他听说这家伙已经把俱乐部原址开发成网红打卡点与博物馆了,好像就是为了展览纪念他当初的那一箭。
只不过还没走多远。
半路他就被一种波动吸引了。
那是一种与众不同的强烈信仰波动,来源地就在这座城市。
作为可以用信仰为资粮来升级龙裔血脉的人,陈白榆一直都对联系到他的信仰的变化比较敏感。
在尾崎八项直播挑战时。
对他的信仰多到将他的龙之血脉升级到了真龙阶段。
之后因为下一级别需求的信仰是个天文数字,他就一直没怎么关注愈来愈多的信仰。
毕竟他可是感受过基督教多年来积累的无主信仰后发现,哪怕他鸠占鹊巢的在世上宣告自己是上帝来夺取这份信仰,也依旧远远填不满升到下一级的窟窿。
所以。
甚至是哪怕知道双日凌空事件之后,海量的信仰因为他没在这次事件中暴露身份而空置,他也都一直任由这些信仰放在那没管。
这点信仰还不够,所以不急着吸收。
只不过……
他不急,似乎不意味着就没人动了。
如今他走半道上突然感受到的与众不同的信仰波动,就是有人在他没管的空置信仰上开了个口子插了个吸管。
然后这份信仰便涌入了那个吸管。
陈白榆的感知清楚的发现,这团双日凌空带来的空置无主信仰,涌入附近某个存在的速度不算特别快,但是也绝对称不上慢。
这也算是试图薅他羊毛了。
哪怕他自觉对这玩意并不是太需要,也并不想依赖这个玩意,但是并不意味着别人就可以动他的东西。
白嫖到他头上了算什么事?
他都没有去用霸道的力量强碱整个世界已经很不错了。
竟然还有人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而且最关键的是……
陈白榆很好奇,在这个无魔世界里究竟谁能调动信仰?
也更好奇又是用的什么方法。
所以。
陈白榆将自己的阳神隔空投送出去。
还是熟悉的那一套阳神出游。
而且如今成为星灵拥有不死性之后,他直接就大胆循着那不加掩饰的信仰流通路线过去,说的简单一点就是直接顺着网线过去找人了。
压根也不怕有人埋伏。
这个过程并不困难与复杂。
只是一瞬间。
陈白榆那光速的阳神便已经抵达了具体的地点。
这里是一座……庙宇?
这倒是不怪陈白榆犹豫不确定。
因为这座庙宇毫无传统宗教建筑的飞檐斗拱或香火缭绕,取而代之的是混凝土浇筑的方正结构。
门口挂着“一号试点”的牌子,外墙刷着军用迷彩绿漆,入口处甚至有持枪士兵在核验通行证,以至于整个建筑更像某保密单位的后勤仓库。
但是……
厅堂中央却突兀地竖立着三米高的镀金人形塑像。
塑像前还有一张合金供桌与贡品。
某个陈白榆的官方熟人陆启明,正在供桌前做出鞠躬姿势。
这就又有些像是一座庙宇了。
思索间。
陈白榆仔细观察一番。
然后就发现了不少重要的细节。
这里明显有军方建设背景、那镀金塑像人物面庞与他的相似、供桌上更是极为抽象的有层层密封好的铀矿作为贡品……
这一刻。
陈白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这不是有人在偷他的信仰。
而是有人在给他塑像立庙,有人在为他背书编经。
所以他没有管的那些无主信仰,便自发涌了过来。
第372章 搭建信仰网络,成为魔法起源!
所以总而言之。
这不是有人有能力去偷窃与白嫖那些他没管但是属于他的信仰。
而是那些忠于他的人,他们在为陈白榆塑像立庙!
这些人虽然不明白信仰力量的真实存在,但是却清楚一个信仰在精神层面能给人带来的支持。
所以他们选择了这么做。
选择了自觉做些什么以准备迎接新·神治时代的到来。
而那些无人管却在本质上属于他的信仰,在有人塑像立庙并编造经册来暗中记载与歌颂他的准确事迹后,有了一个合适的渠道涌入。
不再无序且漫无目的的沉浮在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而是有序涌入这个塑像立庙后天然的载体。
甚至那些杂乱庞大的无主信仰本身。
也在这个过程中被整理分类,变得好像更有秩序也更柔和了一些。
如果他会利用信仰为基础能量来做些什么的话,使用这种变得更加稳定且有灵性的信仰会无比丝滑顺畅。
虽然陈白榆谨慎的从来不去吸收与使用这种源头仰仗于他人的力量,但是他还是能看出来这些信仰的特殊变化。
毕竟怎么说也是惟一的超凡者。
当然了。
在没有合适的信仰法门的支持下,这些信仰在没有达到足够龙裔血脉升级之前,这玩意对他确实是没什么用的。
所以综合考虑之下。
陈白榆有些想要叫停这些人的计划。
反正那些信仰对他来说不需要提纯与认主的过程,放在那随时都可以想当耗材就立马拿过来当耗材。
没必要特地塑像立庙。
更没必要为这些纯粹就是耗材的信仰而溯本归源。
毕竟……
那确实是有些尬了。
这种感觉并不难理解。
就随便问一个现代社会的普通人,他们看到自己的脸出现在神佛雕塑上并被大众膜拜的感受吧?
相信只要不是那种过于嘉豪的性格。
就一定会先是有些懵逼与迷茫,随即立马感到浑身不得劲。
这种心底的别扭与尴尬绝非矫情。
而是源自凡人视角下最本能的抵触。
虽然他素来都以新世界的卡密撒嘛自居,早早就把地球当做了自己的。
但是嘛……
他主打的就是一个口嗨。
实际上的做法可没那么粗暴。
说着不吃牛肉,实际上就是一个普通人,做着平静守望的事情。
他从未渴望过香火与神格。
骤然被塑金身、受万民叩拜,只会觉得荒诞又违和。
自身平凡的过往与眼下神圣的神像形成刺眼割裂,让他从灵魂深处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窘迫与浑身不自在。
或者更简单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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