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好像是脑海的部位隐隐有一种东西要涌出的感觉。这让他的太阳穴与眉心都隐隐有一些胀痛。
下一刻,好像有无数信息一闪而过。
【测不准理论、玻尔兹曼大脑、希格斯场、真空衰变、进化论、费米悖论、伽马射线暴、霍金辐射、非线性动力学、蝴蝶效应、光速不变、德布罗意波……】
啊,大脑在颤抖!
太棒了,我逐渐理解一切!
恍惚间。
陈白榆感觉自己悟了。
但是转瞬间又好像变得什么都没有。
一团清明并放空的大脑好像在质问:你悟了什么?
陈白榆说不清,道不明。
直到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滴!】
【检测到宿主在「孤独试炼」中感悟自我与天地联结,精神属性产生蜕变——被动技能「直觉·Lv.1」已解锁!】
【技能描述:当迷雾遮蔽前路,当逻辑陷入僵局,总有些时候,你需要选择相信命运递来的微光。此技能将放大你对「危险」与「机遇」的本能感知,如夜航船的灯塔,在你看不见的角落指引方向——它或许不会直接告诉你「该做什么」,却会在你靠近深渊时让脊背发凉,在你错过转机时让心口发闷,是独属于超凡者的「命运预警线」。】
【技能效果:1.对潜在危险与恶意产生瞬间的提前预警;2.面对关键选择时,将获得「模糊的倾向指引」(如在岔路前莫名偏向某条路线);3.技能触发时无明显提示,仅以「身体本能反应」呈现,需宿主自行感知与适应。】
陈白榆愣了愣。
脚步随之下意识慢了半拍。
第六感么?有点意思。
刚才脑海里闪过的如同古神低语一般的混乱信息原来不是错觉,而是精神蜕变的征兆。
他试着集中注意力,并没有感觉到眉心处多出什么微弱的感应。
如同描述所说一样无明显提示。
或许是因为没有遇到机遇与危险,更没有遇到恶意与关键选择,所以才暂且什么也没感觉到?
不过既然系统发声了。
陈白榆自然是倾向于相信它的存在。
有了这个被动技能。
以后不管是做系统任务,还是应对突发状况,都多了一层保障。
“命运的微光么……”
他低声呢喃,恢复顿住的步频。
陈白榆重新迈开步子,哪怕刚才顿了半分钟,身后依旧没传来追赶的脚步声。领先的距离早已拉开,现在没人能追上他的速度。
又跑了几百米,前方红色的终点拱门终于清晰起来。
拱门下方挤满了人。
有举着相机的记者、穿马甲的主办方工作人员。
还有踮着脚张望的围观路人。
喧闹声顺着风飘过来,越来越近。
人群里有人先注意到了他,指着他喊了一声:“来了来了!第一个要冲线了!”
可看清他的穿着后,周围的议论声突然小了半拍。
陈白榆身上穿的还是主办方发的普通参赛T恤,没戴专业的运动头带,也没穿竞速跑鞋,跟大家预想中“专业选手”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主办方与记者的人更是惊讶。
他们认识邀请来的几位专业选手,可是眼前这个人并不在其中。
显然。
这是从b区那些业余爱好者与凑热闹的市民中杀出来的。
“这小伙子看着不像专业的啊?”
“是啊,没见过他参加过本地的跑步比赛,不会是黑马吧?”
路人的议论声里带着惊讶,连举着相机的记者都愣了一会,才赶紧调整镜头对准他。
陈白榆没在意这些议论。
他还有力气冲刺,甚至能轻松跑出比现在快一倍的速度。
但这没必要。
马拉松最后阶段的冲刺表现太夸张的话,可就真的有些非人类了。
目前这样已经很好了。
第一,已经是囊中之物。
他保持着既定的步频,平稳地朝着终点线跑过去。
呼吸依旧均匀,额头上因为两倍重力场的加持,多少还是流了一些汗的。
虽然说不上累。
但是毕竟是四十多公里的长跑再加上两倍重力场,哪怕是四倍人类极限的体质此刻也不免有些微微的气喘,不至于说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当他的胸口越过终点线那条红色绸带时,周围的惊讶瞬间被欢呼声取代。
主办方的工作人员第一时间冲上来,递水的递水,递毛巾的递毛巾。
记者们也围了过来,话筒几乎凑到他嘴边:
“小伙子,请问你是专业运动员吗?”
“你觉得这次跑完全程用了多久?两小时三十分!已经是一级运动员的标准了!我国的记录才两小时零六分。”
“之前有没有参加过类似的比赛?”
“现在心里是什么感受?”
陈白榆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而是缓缓继续向前踱步与小跑,仔细体会并适应着在冲线之后瞬间变得身轻如燕的躯体感受。
两倍重力场在冲线的瞬间消失。
要不是他控制能力惊人,可能都会刹不住的直接一个踉跄。
陈白榆明白这并不是自己又变强了。
这种身轻如燕只是错觉,正常人连续一整天在脚上绑几个沙包走路,等取下来的时候也会有这种错觉。
凭借着惊人的适应力。
这种错觉迅速消散,他踱步的速度也随之慢了下来。
而看着慢慢踱步并一言不发的陈白榆,其余人都以为这是跑累了需要缓一缓,没有贸然上前打扰。
只有记者与主办方的一些人围在旁边,等着陈白榆缓过劲就去采访。
而大多数围观的路人只是又看了两眼,就兴奋的将注意力转向远处隐约可以见到身影的几位跑者。
就在这时。
陈白榆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比周围的喧闹声更让他在意。
【滴!】
【「钢铁意志的礼赞」试炼完成!恭喜宿主获得第一名!】
【任务奖励将等待试炼场核实成绩并结算挑战奖励后发放!】
第81章 不收徒(求月票)
与此同时。
在赛道旁不远处临时搭建的主办方指挥中心帐篷里,帆布被外面的风吹得轻轻晃动。
帐篷内摆着四张长条桌,桌上放着五台笔记本电脑和两台大屏幕显示器,屏幕上正实时刷新着所有参赛选手的GPS定位、配速曲线和赛道监控画面。
刚从外面处理完事故回来的本次马拉松副总策划张教练,气哄哄的掀开帐篷门帘就走了进来。
他今年四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
身上还穿着印有“遂宁马拉松”字样的灰色运动外套,裤脚沾了点路边的草屑,刚才为了安抚受伤的黑人选手蹲在地上说了半天,裤腿都蹭脏了。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前一屁股坐下。
顺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猛灌了两口,才忍不住对着旁边负责监控的工作人员吐槽:“这受伤的黑人真是够了,鬼哭狼嚎了半天一直吵着要赔偿。”
“监控给他看了几十遍了,他奶奶的自己非要转头嘲讽别人,然后一个没站稳摔出去了。和任何人都没关系。”
“但是非要在这闹。”
“我就没见过这么蠢的,怎么就只摔断腿了?怎么不把他给摔死?”
说到这。
张教练又锤了下桌子。
显然被气的不轻。
“还在闹啊?
“他那个腿上的伤可不轻,哪怕及时去医院也大概率要留后遗症。”
“不会真以为我们的急救小组能够现场治好这伤吧,最多应该也就帮他紧急做一些固定、止血的处理。”
旁边的工作人员闻言忍不住说道。
似乎有些不理解黑哥们的脑回路。
“是啊,我也看不懂。不知道他是不是腿不想要了,早就叫了救护车准备把他送医院去,但是我们不答应他提出的赔偿要求就不肯走。”
“笑话,威胁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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