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烂烟斗
看着妹妹急成那样,就为了给对面那个男人送钱,妓夫太郎心里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骂吧,自己惯出来的。
打吧,那更是舍不得。
他生着闷气,无奈地挥了挥手。
“你那时候在时任屋当花魁。那十几个箱子,应该就埋在房子下面。”
小梅眼睛一亮,一锤掌心。
“时任屋!对!在时任屋!”
她连忙看向白川羽,眼里闪着光。
“你看!我说我有钱吧!”
白川羽听到了“十几个箱子”“亮晶晶”这些关键词,眼睛也亮了。
他第一时间站起身,站在小梅面前,双手握住她的手,表情庄重而深情。
“不可以这样的,小梅......我是一个男人,怎么能让我的女人出钱养我呢?”
看着白川羽如此深情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说出自己是他的女人,小梅心中也有些悸动。
这死男人,不欺负人的时候还挺帅的。
就在她准备回应白川羽这份炙热的时候,白川羽已经一把将她抱起。
公主抱。
小梅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但既然你强烈要求,那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挖!”
小梅愣住了。
眼看白川羽抱着自己就往外面跑。
小梅魂都吓飞了。
“你你你你放我下来!!!我我我还没有转化啊!!!!”
白川羽一个急停僵在原地。
看着怀中咬着银牙,用那双差点被吓哭的眼睛,死死瞪着他的小梅。
尴尬!
白川羽尴尬到差点原地爆炸。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干涩地开口。
“我说,这是误会......你信吗?”
小梅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放!我!下!来!”
白川羽从善如流,乖巧地将富婆放下,顺手还帮她整理了一下裙子。
然后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微微躬身,脸上挂着营业式的微笑。
“如您所愿,我的女王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身后,愈史郎翻了个白眼,翻得眼珠子都快看不见了。
小枝小珠无奈捂脸,动作出奇地一致,连手指分开的缝隙都一样宽。
珠世则一脸惆怅地叹了口气。
狛治有点傻。
他没见过男人这样,更没见过主公这样。
妓夫太郎......
他更加确定,白川羽绝对是渣男没跑了。
而看着刚才还差点被气哭的小梅,被一声女王大人叫的马上就要憋不住笑了,妓夫太郎的脸上全是嫌弃啊。
我妹妹......我那么可爱的妹妹......怎么会是一个......
昨天那个叫愈史郎的说了个什么词来着?
对!
恋爱脑!
一直觉得妹妹脑子里少了根筋,现在看来,不是少了,是她就只有这一根筋!
“你......你再叫我一声。”小梅冷脸。
“女王大人~”
“嘻嘻~~~”小梅破功。
“女王大人。”白川羽趁热打铁。
“那我现在就让珠世给你转化,然后咱们手牵手在阳光下逛街,顺便挖箱子,好不好?”
“嘻嘻~~~好啊~~~”
小梅的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整个人直往白川羽身上靠。
“刺啦!”
妓夫太郎猛地顶开板凳站了起来,板凳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他佝偻着腰,低垂着头,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往门口走。
小梅愣住了,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完,嘴巴还张着。
“哥哥,你要干嘛?你还没转化......”
妓夫太郎脚步没停,头也没抬,就这么一步三晃地固执前进着。
背影看起来又孤独又可怜。
“别管我,让太阳晒死我吧!”他的声音沙哑,一股生无可恋的感觉呼之欲出。
“不要啊!!!哥哥!!!”
“狛治,拦住他!珠世,准备转化!小枝小珠,把他给我捆起来!”
洋楼里鸡飞狗跳。
洋楼外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要啊!!!师傅!!!”
炭治郎死死抱着师傅的腰,哭着喊着,声音婉转凄凉。
“师兄他也是为您好啊!!!”
但鳞泷左近次的声音比他更大,中气十足,一点不像七十多岁的老头。
“你放屁!那个混蛋小子,就是想活活气死我!”
“他想得美!我不先砍他几刀,我死不瞑目!”
听到声音从洋楼中走出来的白川羽,
看着暴怒的师傅,以及他手里那柄刀尖还沾着血的锋利短刀,嘴角抽搐。
“师傅,您来了......”
第179章 鳞泷:我连自己都捅了,还差你这一下?
“师傅,您来了。”
白川羽站在门口,笑得有些心虚。
鳞泷左近次被炭治郎从背后抱着腰,整个人往前倾,像一头被拴住的老牛。
“炭治郎!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非要给这个混账东西开几个窟窿!”
炭治郎脸憋得通红,两只手死死箍着师傅的腰,脚底在地上磨出两道沟。
“师傅!您冷静点!”
“是啊师傅!”白川羽干笑一声,“您冷静——”
咻!
话音未落,一抹寒光闪过,短刃贴着白川羽的耳朵划了过去。
“咄!”的一声,插在了后方的大门上。
白川羽浑身一颤,双眼不可思议的慢慢放大。
他扭头看了眼身后还在颤抖的短刀,又看了眼保持着投掷姿势的鳞泷!
“师傅!!!你来真的!!!”
当然不是真的!要不然这一刀绝对不可能偏!
要知道水呼一脉,向来有个不为人知的专属技能。
飞刀投掷!
不论是炭治郎,还是富冈义勇,对这一招都是炉火纯青。
作为二人的师傅,又怎么可能连固定靶都投不中。
但是!
输人不输阵!
“废话!我连自己都捅了,还差你这一下?”
白川羽:“......”
他一下就知道,师傅刀尖上的血是哪来的了。
呲了呲牙,白川羽庆幸的看向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