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烂烟斗
“左近次,你什么情况?两个徒弟学习水之呼吸,一个黑刀,一个粉刀,连一个蓝刀都没有?”
白川羽赶在师傅解释前道:“我学的不是水之呼吸。”
“不是水之呼吸?”钢铁冢更好奇了。
“左近次,你还会别的?说说看,你教给你徒弟的是什么呼吸法?”
这句话算是精准踩雷了,鳞泷面具下瞬间爆出一根青筋。
“与你无关。”他硬邦邦地说。
“怎么无关?”钢铁冢来劲了。
“我是锻刀师!了解使用者的呼吸法特性,对锻刀有帮助!你快说,他这粉色到底——”
“送完刀就赶紧走。”鳞泷打断他,语气里透着杀气,“山里不留客。”
钢铁冢一愣,歪嘴火男面具喷出一道热气,“......你赶我?”
“对。”
“我可是大老远——”
“走。”
钢铁冢看着鳞泷浑身散发的“再问就砍你”的气息,明智地闭了嘴。
他转身,拍了拍相对年轻的铁穴森肩膀,“走了走了,某人不欢迎我们。”
铁穴森赶紧鞠躬告辞。
两人一前一后下山,钢铁冢走到一半还回头喊。
“小子!黑刀就黑刀吧!好好用!别辜负我的刀!还有,你要是敢弄坏我的刀,我就杀了你。”
炭治郎额头留下一滴汗,急忙回应,“是!钢铁冢先生!我一定好好爱惜!”
一旁的白川羽翻了个白眼,爱惜个屁。
真爱惜,钢铁冢也就不会化身顶级咒怨了。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拐角,鳞泷也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领着二人回了屋。
又瞒一天,至少今天不会在老朋友面前,身败名裂。
他有些嫌弃的转向白川羽,天狗面具直直对着他。
“你那个新招式,”他说,“什么时候让我看看?”
白川羽笑着把双刀佩戴在腰间。
左边真菰剑,右边新刀,对称得有点强迫症,“随时都行,您要想看,咱现在就——”
话没说完。
“嘎——!”
刺耳的鸦鸣从屋外传来。
两只鎹鸦俯冲而下,一只通体漆黑,一只羽翼末端带着点灰白。
黑鸦扑棱着翅膀落在地板,张口就是一连串不带喘气的话:
“灶门炭治郎!现在下达指令。”
“前往西北方的小镇,那里的少女正在接连失踪。”
“找出潜伏在那里的鬼,将其诛杀!”
“灶门炭治郎,务必谨慎行事!”
“这是你身为猎鬼人的第一个任务!”
“乌鸦...说话了?”炭治郎被这一连串信息砸得有点懵,“第...第一个任务。”
另一边,灰白羽的鎹鸦则落在窗台上。
它没立刻说话,而是先慢条斯理地梳理了一下羽毛,然后用那双豆子般的黑眼睛瞥了白川羽一眼。
白川羽:“......?”
鎹鸦小跳一下,转过身,用屁股对着他,面朝山外,冷傲的吐出几个字:
“浅草城。传言有鬼怪潜伏。白川羽,你去。”
说完,它扑棱翅膀,“嗖”地一声飞走了,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
白川羽没心情理会这只名为司命的中二高冷鎹鸦。
因为在听到浅草城三个字的时候,他的脑子已经懵了。
第32章 师兄弟的第一次任务。
听到“浅草城”这三个字。
白川羽脑子里嗡嗡作响,心脏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
无惨。
鬼舞辻无惨。
那个苟了上千年的老阴比。
此刻就在浅草城,扮成人类绅士,带着“妻子”和“女儿”,过着为了寻找蓝色彼岸花的体面生活。
本来这应该是炭治郎在结束了沼泽鬼之后,紧急接到的第二个任务。
但现在......多了个自己。
主公显然是将这两个任务拆分开。
一个交给自己,一个交给炭治郎。
看似合理,但......
要让他一个人去面对无惨.......
开什么玩笑!
会死的好不好!
于是......他第一时间,将目光灼灼的看向炭治郎。
小伙子被看得,猛的打了寒颤......
一小时后......
离山的山道上。
炭治郎一步三回头,表情纠结得像吞了苦瓜。
“师兄......这样真的行吗?鎹鸦明明让我们分头行动......”
走在前面的白川羽背着一个特制的轻木箱——
是鳞泷早就准备好的,用某种轻质又坚固的木材制成。
此刻祢豆子正缩小成小豆子形态,舒舒服服地睡在里面。
走之前白川羽还在特意在里头铺了软褥,避免剧烈行动,导致祢豆子被颠成...祢豆子酱~
“有什么不行的?”白川羽头也不回,“反正顺路。”
“咱俩先去你那个小镇,天黑后把事情解决掉,再连夜赶路,明天傍晚就能到浅草城。”
他顿了顿,侧过脸,露出一个“我全是为你着想”的笑容。
“再说了,万一你那儿的鬼是个厉害角色,你一个人搞不定怎么办?师兄我可是去给你压阵的。”
“我能搞定!”炭治郎握紧刀柄,赤红的眼睛里燃起斗志
“我已经不是两年前的我了!”
“是是是,我们炭治郎最棒了。”白川羽敷衍地摆摆手。
“所以走快点,别磨蹭。”
炭治郎小跑着跟上来,还是不安心,“可是队规......”
“队规是死的,人是活的。”
白川羽打断他,然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你看啊,我不跟你一起,确实能在明天上午赶到浅草。”
“但是大白天的我能找着鬼吗?不还是得等到晚上?这期间我蹲在地上数蚂蚁吗?”
“跟着你,既能帮你,又能省半天无聊时间,一举两得。”
炭治郎嘟囔嘴,“我不需要你帮——”
“闭嘴。”
“可——”
白川羽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睛微微眯起,脸上挂着那种炭治郎熟悉的,让人背后发凉的笑容。
“炭治郎,你......不想和祢豆子分开吧?”
炭治郎瞬间警觉:“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白川羽轻轻拍了拍背后的木箱,里头传来祢豆子睡梦中的咕哝声。
“祢豆子现在在我这儿。你要非得分头走,那我就带着祢豆子去浅草。你一个人去做你的任务,怎么样?”
“凭什么!”炭治郎瞬间炸毛,“我才是她哥哥!”
“凭你打不过我,”白川羽伸出手指,一条条数。“凭你跑不过我,凭祢豆子醒来第一眼想见谁,你心里有数。”
炭治郎(▼皿▼#):“!!!”
“所以啊。”白川羽笑眯眯拍了拍炭治郎的脑袋瓜。
“乖乖一起走,完事儿了一起去浅草。你好,我好,祢豆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