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烂烟斗
刚才那一刀!
是无惨!!!
因为离得太近,所以被发现了吗?!
啧!还是小瞧无惨的感知了!
白川羽额头上冷汗直冒,祢豆子在他头上死死的抱着他的脑袋,衣服和头发被吹得咧咧作响。
远处看,白川羽和祢豆子好像一个合体了的长发大头鬼,嗖的一下就消失了。
可即便如此,在五分钟后,城市边缘一个近乎废弃的小巷内,白川羽还是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一个黑色西装男,此刻正静静地站在巷子中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或者说,看着他头上的祢豆子。
“居然还有不受控制我控制的鬼,你叫什么名——”
“色之呼吸·壹之型·巾帼!!!”
无惨话说一半,一并长达二十几米,被白川羽压缩到了极致的巨大粉色大刀冲天而起。
粉色光芒之耀眼,甚至照亮了附近了两条街道。
下一秒,大刀干脆利落的劈落,没有一丝犹豫。
无惨脸色变了,但并不是怕,而是怒!
纵使这一刀看着就能感受到其中强大的力量,但对于他来说,就算站着不动也顶多是皮外伤。
他气的是,对方竟然敢不听他把话说完!
无惨的手臂肌肉膨胀翻涌,一瞬间,变成了两条力量感十足,但丑陋无比的粗壮前肢,交叉挡在头顶。
“好!你既然想打,我就陪你!”
无惨本就因为刚才炭治郎身上,那熟悉影子带给他的恐惧而憋闷不已,此刻,倒正好可以发泄一下!
双臂与巨刃的对撞瞬间,无惨眉头骤然锁紧。
手臂上传来的磅礴力道,比他预想中要强得多。
柱!?
产屋敷有这么一位柱吗?
什么时候!?
没等无惨用他那一只手数不完的脑子,搜索出白川羽的底细。
一声招式名再次响起。
“色之呼吸·叄之型·穿花!!!”
无惨猩红的眼睛闪烁精光。
佩戴两把刀,能一次放两个招式,原来如此......是双刀流吗?
“好!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还有什么本事!”
无惨冷哼一声,腰间凭空挤出四把镰刀一般的锁链飞刃。
“铛铛铛铛!”
接连四声敲击声响起。
巨大的粉色巨刃在飞镰的砸击中瞬间支离破碎。
但在这漫天逸散的粉色气息之下,无惨并没有着急出手。
像这种有天赋的剑士,就是要虐!
虐到他认清实力差距!
虐到他心理出现问题!
虐到他疯狂的渴望力量!
虐到他临死前,再给他一个选择......
说不定自己又能多一个下弦,甚至是......上弦!
所以,他在等,他要看看能砍出如此惊艳一刀的人,第二招能有多大威力!
有没有资格,被他招募。
等......
等到粉雾散尽......
等他第二招出现......
.......可是.......
......人?
人呢!?
招呢!??
看着空空如也的巷口,以及那把,刀柄插在地面,保持着劈砍状的长刀。
无惨呆呆地放下刚愈合好的双臂,一双血红色的眸子剧烈抖动!
竟然......
跑...跑了!??
那个鬼杀剑士......竟然跑了!??
“混蛋啊!!!竟然敢耍我!!!”
无惨的怒吼声,简直要比二人交锋时的动静还要大了。
也好在这里已经临近浅草的边缘地区,人少。
要不然这一嗓子,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被吸引过来。
但即便是这样,处在市中心的人们,依然能隐隐听到一声闷响。
而熟悉白川羽的炭治郎,更是嗅到了空气中大量逸散的,色之呼吸的余波。
“师...师兄?”
炭治郎呆呆地望着远处二人交锋的方向,只是此刻他的周围正被珠世的血鬼术所阻挡着。
炭治郎面带忧虑的站起身,“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这个人就交给您了!”
说完,便要朝白川羽的方向跑去,却被一身紫色和服,脸色凝重的珠世拦住。
“刚才那个动静,是你...师兄?”
“是,是我的师兄,他从来没有弄出过这么大的动静,看来这个地方的鬼并不好对付。”
炭治郎没往无惨身上想,一来,距离远,二来,师兄跟他也并不在一起。
他还以为,白川羽是找到了这次任务本身的恶鬼。
但既然能让师兄如此爆发,显然,并不好解决。
“请让开,我现在要过去找师兄!”
珠世看向炭治郎,默默开口,“你师兄是什么等级的鬼杀队成员?是柱吗?”
“柱?”炭治郎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问,但还是老实回答。
“不是,我们是半个月前才正式加入鬼杀队的。”
“半个月前吗?”
珠世闻言,扭头看了眼后方,默默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切。
“不用去找了,在刚才的波动中,我感受到了无惨的能量。”
听到这个名字,炭治郎瞬间愣住,“你是说......”
“你师兄和无惨打起来了......”
炭治郎:“!!!”
没有二话,炭治郎当场就要硬穿珠世的血鬼术。
珠世没有阻拦,而是默默让开半个身位。
等炭治郎从她身边经过时,却是突然抬手,一记手刀切在了炭治郎的后颈。
炭治郎瞬间俩眼儿一翻,扑倒在了旁边愈史郎的怀里。
“抱歉,你的师兄已经死了,我不想你也死在这里。”
“愈史郎,将他也带回房子。”
愈史郎显然有些不情愿,“可...他是鬼杀队的......”
“听话~”
“是!”
......
再次苏醒时,炭治郎已经身处被愈史郎血鬼术隐藏起来的房子里了。
“祢豆子!师兄!!”
炭治郎猛地从榻榻米上弹起来,额头的伤疤因为充血而发红,血丝密布的眼睛扫过陌生的房间。
没有祢豆子粉色和服的身影,也没有白川羽那总是带着笑意的脸。
只有消毒水似的淡淡气味,和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微凉气息。
“你醒了。”
拉门被轻轻推开,身着紫色和服,气质温婉如古画女子的珠世站在门口,浅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
“抱歉,以这种方式,将你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