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将忍养大后,我死在她面前 第83章

作者:刷手机的猫

  这一刻,没有师父与徒弟,没有沧柱与鬼杀队的剑士。

  只有两个在漫长黑夜里互相依偎、终于找到彼此的灵魂。

  良久,唇分。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还带着未褪的温热

  。蝴蝶忍看向凌川彻的眼神里,还残留着几分迷离的水光。

  但很快,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露出一个狡黠又明媚的笑意:“彻,你以后,可是我的了。”

  凌川彻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以前难道不是吗?以前我也什么都依你,对你比对香奈惠和香奈乎都要宠,难道那还不够吗?”

  “当然不行。”

  忍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娇蛮:“以前,你是我们的师父。但以后,你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了。”

  凌川彻没有反驳。

  他微微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将她溺毙。

  “对不起。”他低声开口,声音里透着浓重的心疼与自责,“是我以前没有克制住自己的感情。如果以后我们要遭人唾弃,那一切就都让我独自承受吧。”

  “你又说这些。”

  忍轻叹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你刚刚亲了我,是不是以后就不想对我负责了?”

  凌川彻微微蹙眉:“我何时说过不对你负责了?”

  “那你还急着和我撇清关系,说着什么让你一个人承受的话。”她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脑袋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传来,“你霸占了弟子,我勾引了自己的师父,咱们俩现在都已经洗不干净了。

  就算我离开你,别人也会说我是一个不知廉耻、勾引师父的浪荡女人。”

  她抬起头,那双紫藤花色的眼眸在月色下亮得惊人,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所以,你要一直陪在我身边,不让别人说我。如果别人真的说了我们,那也要让我们一起来承受,而不是你一个人去扛。”

  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你可以保护你的弟子,但我以后,不要做你的弟子了。我们要做夫妻。夫妻,就是要共同进退的。”

  夫妻……

  这两个字落入耳中,凌川彻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这个词汇,对他而言是如此的陌生,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亲切感。

  它美好得那么不真实,仿佛只要他一眨眼,眼前的一切就会像泡沫般碎裂。

  他看着怀中这个为了他连世俗眼光都不顾的女孩,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害怕这只是一场梦,害怕自己一旦松开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地揉进自己的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

  女孩并未因为这霸道的举动而感到不适,反而被他这近乎失控的力道勒得心口发紧,但她的眼底却漫上了一层化不开的甜蜜。

  “蝴蝶忍,你真的想好了吗?”

  他低下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平静的海面下藏着怎样汹涌的暗流。

  “我如果认准了,就绝不会再松手。

  你以后如果敢离开我,我会打断你的腿,把你永远锁在我身边。”他的目光死死地锁住她,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所以,你现在还有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回应他的,没有退缩,没有犹豫。

  女孩踮起脚尖,送上一个炙热却又带着几分生疏的吻,直接堵住了他所有未说出口的担忧。

  一吻终了,她微微喘着气,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轻声吐出四个字:

  “你真啰嗦。”

  女孩眼底流转的狡黠与娇媚,像是一簇猝不及防的火苗,瞬间点燃了他心底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干柴。

  那股从未被触碰过的渴望几乎要化作熊熊烈焰,叫嚣着要将眼前这个娇小的女孩彻底吞噬。

  凌川彻的呼吸猛地一滞,目光深邃得仿佛能将人溺毙。

  可最终,他还是死死地压下了那股欲望。

  他舍不得。

  对他而言,忍不是可以随意采摘的野花,而是他在这残酷世间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绝世珍宝。

  珍宝需要耐心呵护,需要用尽一生的温柔去擦拭,而不是被他在失控中弄伤分毫。

  “……咱们回去吧。”

  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透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克制。

  他必须回去,必须离开这个充满她气息的地方冷静一下。

  他怕自己再多看她一眼,就会彻底撕碎那层名为“师父”的伪装,做出真正出格的事情。

  忍没有拒绝。

  两人并肩往鬼杀队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有交错的脚步声和偶尔拂过的夜风。

  起初只是规矩地并排走着,后来,忍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身边这个仿佛陷入沉思的男人。

  她轻哼了一声,赌气般地把头扭向了一边。

  凌川彻先是疑惑,没明白这丫头怎么突然又生气了。

  可当他低下头,视线触及女孩朝他伸过来的那只小手时,他才恍然大悟。

  他无奈地勾起唇角,伸出手,将她微凉的手指紧紧包裹在掌心。

  忍的嘴角微微上扬,心想:还算你识相,脑袋里也不全是木头。

  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她有时候真的觉得很心累。

  她甚至怀疑,自己这位师父的脑子里,除了怎么杀鬼,是不是就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两人缓慢地走在月色下,十指紧扣。

  快到家时,忍突然抬起头,轻声问道:“彻,你说如果姐姐知道了会怎么样?”

  这会儿功夫,她倒是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了,连称呼都从刚才欺师灭祖的“彻”,变回了乖巧的“师父”。

  凌川彻握紧了她的手,平静地说:“我来说。”

  既然做了,他自然不会再隐藏。

  沧柱大人,从来都是敢作敢当。

  好在这一路上没什么人,凌川彻一直牵着忍的手,也没被撞见。

  可当两人终于站在蝶屋的院门前时,气氛还是不由自主地凝滞了。

  凌川彻和忍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那一抹难以掩饰的紧张。

  她们就好像是小情侣,第一次回家,准备跟家长坦白见家长一样。

  两人像是互相打气一般,凌川彻深吸了一口气,率先伸手,推开了那扇木制的院门。

  “吱呀——”

  伴随着木门的摩擦声,一股无形的低气压瞬间扑面而来,仿佛连院子里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而稀薄,压得人喘不过气。

  下一刻,两人的身体同时一僵。

  房檐下的阴影里,静静地坐着一道身影。

  香奈惠单手托着腮,听见动静,缓缓转过头。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精准地落在了凌川彻和忍紧紧牵在一起的手上。

  她的眸光微微一顿,随后又恢复了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回来了?”

  香奈惠的声音轻柔婉转,却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可正是这种极致的平静,才最让人心惊胆战。

  “嗯……”忍抬头看了眼师父,原本刚才还理直气壮的气焰瞬间灭了一大半,心虚地低下了头。

  凌川彻的身体也僵硬了。

  明明刚刚在路上还信誓旦旦地说着“我来说”,可真的到了这一刻,真的直面香奈惠的目光,他这个做师父的,竟然也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没办法,这是他的大弟子。

  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在这个家里,他这个名义上的师父反而更像是个被照顾的孩子。

  里里外外的一切都是香奈惠在打理,她才是这个家真正的大家长。

  平常在家里,要是香奈惠真的生起气来,就算是凌川彻,都不敢轻易往枪口上撞。

  看着站在门口、像两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噤若寒蝉的两人,香奈惠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站起身,羽织的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

  “忍,你先回去洗漱。”

  “知道了,姐姐。”

  忍如蒙大赦,低着头,路过姐姐身边时,偷偷给了师父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快步溜进了屋子里。

  路过香奈惠时,忍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

  香奈惠没有看她,忍只能看见她那张温婉的侧脸,一片平静,看不出此刻到底在想什么。

  然而,她越是如此平静,忍此刻的心里就越是七上八下。

  院子里,只剩下了凌川彻和香奈惠。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凌川彻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香奈惠,喉结滚了滚,犹豫了一下,还是准备自己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香奈惠,我……”

  “师父。”

  香奈惠轻声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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