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刷手机的猫
见证着凌川彻一路浴血奋战的他，太清楚能让这块“石头”动心有多么不容易。
更何况，以凌川彻那沉闷如水的性子，指望着他主动跟弟子表白，还不如指望他单枪匹马去把鬼舞辻无惨给砍了。
然而，彻竟然真的做到了。
鳞泷左近次的心里，最终化作了一片柔软的欣慰。
彻的未来依旧充满未知，那斑纹的副作用不知何时就会降临。可如今，他终于跨越了心里的那道坎。起码在剩下的岁月里，他是幸福和开心的。
真好啊。
……
时光荏苒，鬼杀队最近也迎来了新的变化。
继炼狱杏寿郎晋升炎柱之后，伊黑小芭内也凭借着惊人的实力，正式成为了鬼杀队的新任蛇柱。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沧柱大人的特训。以伊黑小芭内的天赋和狠劲，成为柱只是时间问题，但凌川彻那连续三个月的地狱级特训，无疑大大加快了这个进程，让他的实力迎来了质的飞跃。
在他正式晋升的那一天，大家照例为他举办了庆祝仪式。
还是上次的那些人，只是这次的主角换成了角落里那条沉默的“小蛇”。
大家举着果汁，开心地恭喜着他。
伊黑小芭内本就是个内向的人，极不擅长社交。面对这么多人的注视，他浑身紧绷，局促得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可因为今天是他的主场，他总不能像上次那样躲在角落里把自己藏起来。
大家挨个上前道贺，他只能生硬地一一回应，语气干巴巴的，明显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场合。
最后，甘露寺蜜璃举着一盘果子，一脸兴奋地蹦到了他面前：“伊黑先生，恭喜你成为柱！”
伊黑小芭内微微一怔，随后低下头，脸上悄然爬上一抹绯红：“……你也可以的，甘露寺。”
“嗯嗯！”甘露寺蜜璃咧嘴笑得灿烂，“伊黑先生成为柱了，我也要更加努力才行了呢！”
她最近和伊黑小芭内一样，都在凌川彻的手底下接受特训，两人也算是同甘共苦的战友了。
远处的香奈惠看着这一幕，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转头看向凌川彻：“师父，如果以后蜜璃也成为了柱，那这样说起来的话……鬼杀队除了行冥先生和天元先生，就全都是您的弟子和后辈了。”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凌川彻。
凌川彻明显也是一怔。
是啊，这些柱里，有的是他的弟子，有的是他的师弟。
仔细算下来，真正跟他没什么直接关系的，竟然真的只有悲鸣屿行冥和宇髓天元了。
这要是以后他不小心跟这两人发生点什么冲突，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们两个要面对整个柱阶级的围殴？
哈哈，开个玩笑。
以沧柱大人在鬼杀队里那深不可测的威望，他们这辈子也不敢跟凌川彻发生什么冲突。
“那甘露寺，你也要努力才行了呢！”炼狱杏寿郎爽朗地大笑着鼓励道。
“嗯嗯！”甘露寺蜜璃红着脸，朝着凌川彻的方向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努力的！”
看着女孩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凌川彻有些哭笑不得：“不要这么认真，香奈惠也就是随便一说而已。”
他不想让香奈惠的一句玩笑话，给甘露寺蜜璃背上什么不必要的心理负担。
只是，香奈惠的话显然已经被甘露寺蜜璃牢牢记在了心里。这会功夫，她脑子里估计已经在疯狂盘算着以后该怎么拼命训练，好尽快成为柱，绝不让自己成为这个大家庭里“拖后腿”的那个人了。
庆祝的喧嚣随着夜幕的降临渐渐散去，鬼杀队的众人各自结伴返程。
林间的小道上，忍和凌川彻并肩走着。
两人并没有牵手，只是步伐出奇的一致。
偶尔有路过的鬼杀队剑士认出了他们，恭敬地行礼问好，凌川彻也能从容不迫地微微颔首回应。
这几个月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
心底那股初生情愫时的羞愧与紧张，早已在岁月的沉淀下化作了平淡与坦然。
如今，他已经能够做到和蝴蝶忍并肩走在阳光下，迎接着所有人的注视。
而蝴蝶忍也是一样，她的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防备，多了一份只属于他的柔软。
“过几天，我可能要外出一趟。”凌川彻打破了宁静，轻声开口。
忍微微侧过头，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关切：“是有任务了吗？”
“不算是。”凌川彻解释道，“耀哉不久前告诉我，他在外面发现了一个好苗子。但他如今行动不便，便先拜托我过去看看。”
“我能跟着你一起去吗？”忍几乎是脱口而出，但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语气放缓了些，“蝶屋最近这段时间应该不需要我，我也没什么紧急的任务。如果可以，且不打扰到沧柱大人的话，我心里是很想跟着去的。”
听着她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试探的话语，凌川彻停下脚步，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既然虫柱大人都开了尊口，那小的自然要遵命了。”
忍闻言，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
凌川彻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是你先那样说的。”
“哼，那又怎么了？我说可以，你说就不行！”
看着女孩娇嗔的模样，凌川彻心中暗自感叹。
这丫头如今在他面前是彻底的肆无忌惮了。
有其他人在场时，她或许还会顾及他的面子，唤一声“师父”或“沧柱大人”；可一旦只剩下他们两人，这里便没了沧柱，只剩下属于她的男人了。
凌川彻浅浅地感受了一下自己未来的“家庭弟位”，无奈地笑了笑：“好，我去问问耀哉何时出发，到时候来找你。”
“嗯！”忍用力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期待。
……
与忍分别后，凌川彻独自来到了产屋敷的宅邸。
天色已暗，庭院里透着几分清冷。
产屋敷耀哉正静静地坐在廊下的台阶上，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没有隐的禀报，能如此悄无声息走到这里的，整个鬼杀队只有一个人。
“来了，彻。”
凌川彻看着远处那个单薄的身影，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时间，仿佛着重地在产屋敷耀哉的身上加重了它的痕迹。
这个家族千百年来背负的诅咒，从来都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人。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耀哉的情况已经急转直下，最明显的，便是他那双只剩下空洞苍白的瞳孔。
凌川彻走到他身边，轻轻坐下。
“把我抱回屋子里吧，有些凉了。”耀哉轻声说道，声音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嗯。”
凌川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产屋敷耀哉抱了起来，转身走进了屋子。
如果让外面的剑士们看见这一幕，大概会难以置信——那个被所有人奉若神明、支撑着整个鬼杀队的伟大主公，如今竟然是一个连走路都做不到、连回屋都要靠别人抱的“废人”。
屋内点着昏黄的烛火，光线昏暗而静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苦味和难以言喻的沉重气息。
凌川彻将耀哉轻轻放在榻上，随后在他身边跪坐下来，看着那张被病痛折磨得毫无血色的脸，忍不住问道：“珠世小姐那里的药，没效果吗？”
“有效果的。”耀哉还能笑得出来，那笑容依旧温和，“我能感觉到，如果不是珠世小姐的药，我现在的情况估计会更加糟糕。”
凌川彻沉默了，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那个孩子的事情，你想让我什么时候去？”
“尽快吧。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想最好是明天之前。”耀哉轻声说着，“我本来是想让隐去通知你的，可知道你在给伊黑庆祝，就没去打扰。”
凌川彻点了点头，随后想到自己的动作耀哉可能看不见，便又低声“嗯”了一下。
“我带着忍一起去，可以吗？”
耀哉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悲悯又温柔：“当然可以，那是你的自由。”
“好。”
凌川彻又陪着产屋敷耀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屋子里，耀哉的两个女儿正在角落里安静地照顾着，偶尔传来几声极轻的衣物摩擦声。
整个房间被一种名为“宿命”的悲伤情绪包裹着，压得人喘不过气。
凌川彻站起身，打算离开。
他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住了。
他回过头，看向榻上的产屋敷耀哉，又看了看角落里那两个孩子，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坚定。
“你身上背负的诅咒，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是因为鬼舞辻无惨吧？”
产屋敷耀哉微微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凌川彻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响起，不大，却字字千钧：“那如果杀了鬼舞辻无惨，你身上的诅咒是不是就能解除？你……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产屋敷耀哉微微扭过头，那双苍白的眼白朝着凌川彻的方向。
他看不见凌川彻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但他的脑海里，却能清晰地想象出此刻男人的语气、眼神和表情。
“我不知道，”耀哉轻声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对命运的释然，“但想来，应该会吧。”
凌川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交给我吧。”
“彻……”产屋敷耀哉微微仰起头，空洞的双眼仿佛穿透了无尽的黑暗，触碰到了那个挺拔的身影，“拜托你了。”
忍和凌川彻都是简装出行，两人各自只佩戴着一把日轮刀就离开了鬼杀队。
几个小时的行程，他们来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个小木屋子，
凌川彻刚来，就看见了站在屋子外的产屋敷天音，她的专门在这里等待着凌川彻的。
“你们来了，彻，忍。”
“天音大人。”
蝴蝶忍面对天音的时候很是尊敬，对比之下凌川彻就随意多了。
“那个孩子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