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我为东皇太一 第584章

作者:打打酱油

“苏老板!我做到了!”阿宝拥抱了他,差点把苏晨撞倒。

“我一直相信你会。”苏晨拍拍他的背,“现在,想吃点什么?今天我请客。”

“我要吃——”阿宝眼睛转了转,“您最拿手的担担面!十碗!”

面馆里响起一阵笑声。

苏晨开始揉面,阿宝则滔滔不绝地讲述战斗的经过。

客人们围坐倾听,时不时发出惊叹。

当阿宝说到神龙卷轴的秘密时,苏晨插话道:“所以,真正的力量一直就在你自己心中。”

阿宝愣住,然后恍然大悟:“就像您一直说的那样!”

“我只是提醒了你本就知晓的事情。”苏晨将面条下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神龙卷轴’,阿宝。对我来说,它就是让客人满意离开的笑容。”

庆功宴持续到深夜。

最后一批客人离开后,苏晨开始打扫面馆。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木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他想起穿越前的自己,那个在格子间里日复一日工作的普通人类。

那时的他渴望刺激,梦想着不凡的生活。

而现在,他真的生活在一个充满功夫与传奇的世界里,却选择了一条最平凡的道路。

但平凡不等于无意义。

几天后,和平谷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阿宝正式成为神龙大侠,继续在翡翠宫学习功夫,偶尔下山吃面。

苏晨的面馆生意更加红火,因为“神龙大侠最爱的面馆”这个名头吸引了八方来客。

一天傍晚,打烊后,苏晨爬上屋顶,眺望着被夕阳染成金色的和平谷。

远处翡翠宫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近处炊烟袅袅,孩子们在街道上追逐嬉戏。

一只灰色的鸽子落在屋檐上,歪头看着他。

“你看起来很满足,虎先生。”鸽子说,声音清脆。

苏晨点头:“是的。我有我的面馆,我的客人,我的生活。”

“但你不曾遗憾吗?没有去追求更高的境界?比如功夫?”鸽子好奇地问。

苏晨沉默片刻,然后说:“功夫有很多种形式。我选择用我的方式创造幸福。一碗面,一段对话,一个安心的夜晚。这也是功夫,生活的功夫。”

鸽子若有所思,展翅飞向渐暗的天空。

苏晨深吸一口和平谷清新的空气,回到面馆。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面馆照常开门,阿宝可能会来,也可能不会。

但无论如何,这就是他的江湖,平凡、温暖、真实。

而他,一只穿越的老虎面馆老板,在这个充满传奇的世界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不是每个英雄都要站在聚光灯下,有些英雄的战场是厨房,武器是擀面杖,胜利是客人满足的笑容。

这就是苏晨的故事,一个路人甲的传奇。

大厅内。

“未曾设想过道路,原来可以成为心灵导师。”

“我还是觉得把力量掌握在自己手里更好一点。”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新人来自超智能足球世界的新人。

那个新人依靠着一个技术活投胎,早早再次实现了财富自由。

因此,对于他自己那个世界能产生情感,并且用于踢足球的智能机器人,特别感兴趣。

时常跑过去观赛。

成了球迷。

体育课后的夕阳,总把影子拉得很长。

苏晨翻过学校后墙,轻盈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早就注意到那个总在角落安静凝视远方的浅发少年——夏目贵志。

今天,他的目光似乎落在了围墙外那片“空无一物”的森林上。

“你也看得见,对吗?”苏晨没有迂回,径直走到夏目面前,声音里是按捺已久的、找到同类的兴奋。

夏目瞳孔微缩,下意识后退半步,那是秘密被骤然揭穿时的本能警惕。

可苏晨的眼睛太亮了,没有探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灼热的、纯粹的向往。

“我不属于这里……或者说,不属于‘平常’。”苏晨望向森林,一只常人不可见的低等精怪正缓缓飘过,“但我知道,你属于那个世界。如果你不介意,能带我看看吗?我一个人……有点兴奋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夏目怔住了。

他听过太多因“看见”而生的恐惧与疏离,却第一次有人因此而雀跃,并且如此坦然地向自己伸出手。

那份慌乱,似乎真的在这个人坦诚的目光中,悄悄沉淀下来。

……

另一边,共享来自夏目友人帐新人经历的苏晨苏醒过来。

“我说你怎么没有共享力量,原来是你对你的世界充满着好奇。”

“如果我没有来到这里,我肯定是希望自己能获得力量,但我已经来到了这里,我更想让进下来的经历变得更加趣一些。”

普通人大多是不往着不平凡的事情,期待着一些无法想象的神秘事件降临在自己的身边。

往往这些事情发生了之后,他们反而不能接受,但是作为一个拥有两世记忆的人,又来到了一个自己所熟知的世界,他又怎么可能不想要接触这么一个神秘的世界?

所以这个新人在与其他自己告别之后,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决定以自己亲身经历来体验这一个日常,温馨,却又满是荒诞的世界。

第825章我在灵剑山干王舞

灵溪镇,苏记工坊的后院静室。

苏晨正对着一块用精炼玄铁打造的复杂构件图纸凝神推演,上面布满了与传统炼器符文截然不同的几何线条与灵力回路标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茶香与金属微尘的气味。

“哟,苏大掌柜,又在捣鼓你那些‘奇技淫巧’的赚钱宝贝呢?”

一个清亮中带着三分惫懒、七分戏谑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在门口响起。

苏晨头也没抬,只是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炭笔轻轻放下。

“王长老,我这‘苏记’的门坎,对您来说形同虚设。每次都这么‘巧’,我这儿刚有点新想法,您就闻着味儿来了。”

门口倚着的,正是灵剑派五长老,王舞。

她依旧是一身不甚齐整的杏黄道袍,青丝略显随意地束着,容颜绝丽,此刻正抱臂而立,眉眼弯弯,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这话说的,多伤感情。”王舞身形一晃,便如一片毫无重量的羽毛,飘然落在苏晨对面的檀木椅上,自来熟地给自己斟了杯灵茶。

“咱们可是老朋友了,知根知底,我来串个门,不欢迎吗?”

苏晨这才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位金丹真人:“欢迎,当然欢迎。只是王长老每次串门,我这账本上就要多一笔‘友情赞助’,而且多是‘有去无回’。

这几年,您从我这儿‘借’走的灵石、材料,都够堆出一个小型门派了。回报嘛……”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除了‘灵剑派长老的朋友’这个名头,实在的,我没见着。”

“嘿!”王舞一拍桌子,茶盏都跳了一下。

她佯怒道,“我这么大一个金丹高手,灵剑派实权长老,跟你交朋友,替你挡了多少暗地里的觊觎,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回报?你小子别不识好歹!”

“王长老明鉴,”苏晨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晚辈虽不才,堪堪虚丹,在这凡俗与修真界的夹缝里,靠着一点小聪明和‘正经生意’,自保尚可。寻常宵小,或是您说的那些不成气候的底层邪修,还真未必奈何得了我布置的‘小玩意儿’。”

他这话说得底气颇足,毕竟他那些融合了基础物理法则和简易阵法形成的“防御工事”与“自律法器”,曾让几个不开眼的劫修吃了大亏。

“呃……”王舞被噎了一下,气势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但转眼间,那双桃花眼里便漾起一层水雾,俏脸微侧,露出恰到好处的委屈与妩媚。

“苏晨~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人家……人家这次是真的不小心,在几个老不修那里输得有点惨,债主都快堵山门了。你就再帮一次,最后一次!我保证,这次翻本了连本带利还你!”

她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将身子前倾,宽松的道袍领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幽香暗渡。

苏晨眼角一跳,心中默念“空即是色”。

他对这位长老的节操底线有着清醒的认知——那东西基本不存在。

为了灵石资源,撒泼打滚、威逼利诱、乃至眼下这种级别的色相攻势,她都能信手拈来,浑然天成。

偏偏她还生得极美,修为又碾压自己,这种“软硬兼施”着实让人难以招架。

说不讨厌是假的,但也谈不上厌恶。

王舞虽然没脸没皮,贪财好赌,但行事颇有底线,比如从不真正强取豪夺,借钱好歹算“借”。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的那种借。

其他东西来还自己也不是不介意。

结交这样一位实力强大、背景深厚且……不那么循规蹈矩的金丹真人,对他的长远计划而言,利远大于弊。

心思电转间,苏晨没有像往常那样半推半就地“借钱”,而是迎着王舞那妩媚中带着探究的目光,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王长老,”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灵石、材料,我可以再给您。甚至,以后也可以定期提供一份‘供奉’,比以往更丰厚。”

王舞眼睛一亮,但随即眯起,风情万种的神态收敛了几分,多了些玩味:“哦?苏大掌柜突然这么大方?有什么条件?

先说好,杀人放火、叛门灭派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可不干,得加钱……不对,加钱也不干!”

苏晨差点没绷住,轻咳一声:“没那么严重。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这种……‘借贷关系’,或许可以更进一步,建立更稳固、更互利的‘联结’。”

“更进一步?”王舞红唇微勾,拖长了语调,那抹调笑又浮现出来,还带着老司机特有的促狭,“你想怎么‘进’?多深?难道……”

她眼波流转,在苏晨身上扫了扫,“你看上了本长老的美色,想发展点超越友谊的关系?比如……道侣?”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带着钩子似的。

苏晨面不改色,仿佛没听出其中的戏谑,反而直视着她的眼睛,坦然道:“如果王长老愿意,这自然是我求之不得的‘大靠山’。但即便不是道侣,也可以是更紧密的盟友、合伙人。我想要的,是推动一些‘东西’的发展,”

他指了指桌上那些超越时代的图纸,“它们需要更强大的力量作为后盾,也需要更广阔的舞台。而我,能创造出远超您想象的财富与……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