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乐羊
第405章 大古阿帕基,恐怖的「命运」
“雷欧阿帕基,盖多米斯达,纳兰迦吉尔卡,潘纳科达福葛,他们四个都是我信赖的部下,不是什么坏人,虽然团队还很生涩,没有足够的磨合,但……”
咖啡店,布加拉提在前面带着路,一边介绍了自己的四个部下一遍,打开大门。
结果一进店,就听到乒乒乓乓的响动,一看,自己刚在说好话的那四个人简直是群魔乱舞,面容狰狞的互相吵来吵去,整个咖啡店里都是这四个人大吵大闹的动静。
布加拉提的脸当即就黑了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呢!我在店门口就听到声音了,你们这样会给其他客人添麻烦的,给我认真点,对我带来的客人带些尊重,也许今后会是伙伴呢!”
在来的路上,布加拉提就已经打电话过来,告知了大古和乔鲁诺的名字给自己的部下,因此也就不需要复述第二遍了。
阿帕基,米斯达,纳兰迦与福葛全部都是滞了片刻,旋即很快就若无其事的撇了撇嘴,想要给两个新人下马威尝尝,无视掉大古和乔鲁诺,自顾自的玩耍。
原本是这样的。
但不知为何的,阿帕基却当了叛徒,没有如同与其他三人心照不宣的那样做,而是眼睛直勾勾的盯向了穿着胜利队队服的大古。
阿帕基曾经是个警察,在高中毕业后就加入了警队,有着满腔的热血,想要正当行使自己这一身份的权限,保境安民,洗刷掉各种各样的社会上的黑暗现象。
然而那些热血很快就被压倒性的现实所摧残,在这个意大利,如果不同流合污的话是活不下去的,于是终于,有一天,向现实低头的阿帕基接受了外来的受贿。
也正因为他的那次受贿,导致了对自己很不错的同事惨遭害死。
自那以后,阿帕基就明白,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毁了,他选择了离开警队,堕落成为一个流氓混混,成为自己尚且具备满腔热血时候最瞧不起,遇到了会逮捕起来的黑帮混混。
那是自己对自己的流放,这流放不单单是源于对害死同事的愧疚,更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没可能成为幼小时自己所憧憬,所想要成为的那种人。
但现在——
雷欧阿帕基,一动不动。
“喂,阿帕基,你在干什么啊?你难道背叛我们了吗,我们可是团队老人啊,你是想投向那两个新人来下克上吗?你说话呀,阿帕基!”
智商低低在下的纳兰迦嘟哝着,发现了阿帕基的异状,傻乎乎的把自己这边四人的所思所想都给大声嚷嚷着暴露出来,用力推了推阿帕基的肩膀。
雷欧阿帕基仍然一动不动。
他只是呆呆的看着圆大古,看着对方那身正气沛然的队服,看着那所行所心皆为问心无愧的正义的气质和行动姿态,看着那虽然满脸都是憨厚到很明显非常好骗的脸庞。
虽然憨厚到很好骗,可是,那是践行了一生信念,坚持了正义,没有堕入黑暗的脸庞。
“啊啊……”
纳兰迦靠近,大大咧咧:“喂,你在说什么啊,阿帕基?”
“……好嫉妒。”
“你说什么?大点声!”
“我说我好嫉妒你踏马的耳聋了吗!”
砰!
阿帕基一个甩手,直接把纳兰迦的脑袋往桌子砸去,一瞬间显得暴躁无比。
但还不等其他人劝解,阿帕基
的表情立刻就变成了平静的样子,找不到半点的问题,比变色龙还会变脸,只剩下纳兰迦在嚷嚷,显得很搞笑。微趣
布加拉提被附近的其他人给招呼了过去,说是有事情要商量,也就先离开了一下。
剩下大古和乔鲁诺面面相觑的,也没怂,上前拉开座椅的坐下了。
“喂,你,”阿帕基指着大古,冷冷道,“是做什么工作的?别想欺骗我说之前就是组织的人,那种谎言连鬼都骗不到。”
大古努力寻思了一下,但不知道该如何在一个没有怪兽的世界里像对方传达胜利队的职责,只好说出一个相近的职业:“警察吧?”
“是吗?果然吗?呵呵。”
阿帕基的表情一下子阴郁无比,整个人的打光都被遮住了,低着头冷笑,眼睑低垂,让人看不到他的眼神。
虽然看不到,可是任谁都可以判断得出,现在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的表情。咸鱼
“阿帕基,你整个人都很不对劲啊。”米斯达双手抓住双肩,感觉空气变得冷下来了一样,现在的阿帕基,好凶,好可怕,“见到同为警察的同行,应该高兴才是吧?”
“闭嘴。”
阿帕基的气势威胁度节节攀升,他的眸中闪烁着恐怖的寒芒,冷冷瞪着大古。
“圆大古……我问你,如果你周围的所有人都在贪污受贿,连你的上司,你的上司的上司都在威胁你,让你对盗窃抢劫杀人贩毒这些罪行都视而不见。”
“只要你听话,就可以一直得到额外的收入,有些收入甚至大到让你可以购置豪车,而如果不识趣的话,你就会被所有人孤立,乃至于被整日的欺凌,会有失去警察身份的风险。”
“而且就算你头铁,不管你抓了什么罪犯,对方也用不了几天就会被保释出去,还有可能在保释后趁着你上班的时候去打破你家的窗户,抢走你的东西,可是你只能一个人去追查,所有同僚都会觉得你是自作自受。”
“这样的话,你告诉我,你会怎么选?”
大古愣住了:“这?”
坦白讲,他还真很难想象出那样的世界和环境。
不管是世界融合之前的迪迦本土时代,还是融合后的盖亚世界跟戴拿时代,没有一个地方是符合这种环境的,大家都是好人,就连所谓的‘刁民’都少得可怜。
但如果说,非要让自己置身于这样的环境里面呢?
大古沉思了大概有十几秒,努力的去代入进去,然后抬头,坚定不移的说:“我会做我应该做的,能抓多少罪犯就抓多少,看到同僚和上司贪污受贿的时候就去阻止,阻止不了就去找报社曝光。”
“哪怕会被脱下一身队服,会背后身中七枪自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会去这么干。”
阿帕基笑了两声。
这笑声很诡异,蕴含了太多情绪,他继续问:“那我问你,如果因为你的这些行为,害死了整个警局里另外的,唯一一个也算是好的,同时也同情你,对你有友谊,对你好,具备跟坚守出色正义感的人,而且你只有这一个朋友呢?”
我害新城死掉吗?
大古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
胜利队的大家都是最好的朋友,但新城毕竟是跟自己出生入死次数最多的人。
自己害新城死掉……如果是为了履行正义的话,不管怎么想,新城都只会竖起大拇指,让自己继续走下去吧?
不过,就算把新城替换掉,成为一个会因此在临死之际记恨自己的朋友,大古的回答也不会改变,因为害死朋友的直接因素虽然是自己,但真正的罪魁祸首却是这个乱世。
哪怕单纯是为了帮朋友报仇,也要豁出去把混乱的社会给去除弊病啊!
大古点头:“那我还是会继续。”
阿帕基对此似乎并不意外,他只是紧接着就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没有替身呢?”
替身?自己没那种东西啊?
噢,等等,其实这是在说没有人类之外的力量,假设自己没有迪迦的力量帮助,单纯以作为普通人的去面对这些……这不对啊,原来刚才那些问题居然是没有预设自己不具备迪迦的力量的前提的吗?
可是,他刚才回答的时候,本来就是代入的是去金字塔得到迪迦力量之前的作为普通人的自己啊。
当然,大古不会觉得自己被小觑,他只是简单的再次点头:“我的回答不会改变。”
“呵呵,呵呵呵呵呵……好,好啊,好一个大义凛然,正义无比,坚守自我的警察,我都想给你点赞了呢!”
阿帕基显然是发泄了,没忍住,满嘴的阴阳怪气,阴阳怪气到他身边的福葛和米斯达都畏惧了,主动的拉开了距离。
与此同时,阿帕基大手一甩,直接快速拉下自己的裤子拉链,拿出两个杯子放到桌底下,让这两个杯子被黄色
的液体冲刷到满满的两杯,再被拿起来,分别快速的放到了大古和乔鲁诺的面前。兰兰
“既然这么正义,那就给我喝下去!这可是作为前辈给你的见面礼,好喝的茶呢,怎么样?喝,喝呀,怎么不喝?快点给我喝下去,不要逼我跟你动手!”
大古瞠目结舌。
阿帕基的所作所为全程都没避开他跟乔鲁诺,所以她们两个当然是知道这是什么的。
大古深受震撼,同时也感到深深的困惑,他毕竟不是那种智慧高深的高情商人,不可能看穿阿帕基的内心跟思绪,所以完全无法理解,阿帕基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的啊,这是为什么啊?
而且,这边的意大利本地人也太没礼貌了吧,居然会请人喝这种东西?
不,从乔鲁诺的表情看,这应该不是本土特色。
“别开玩笑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笑话,再说了,这么做也会污染杯子,如果不知情的店主拿去跟其他杯子一起混洗的话那怎么办呢?”
大古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伸手拿起两个装满黄茶的杯子就要走出去倒掉,然后洗得干干净净的,再拿回来。
至于控诉阿帕基的事情,就留到那之后再说。
而也就在大古起身的同一时间,阿帕基也面目狰狞,不知道在愤怒些什么的开口:“别想这么轻易的就躲过去,忧郁蓝调,出来!”
唰!
人形的替身忧郁蓝调出现,虽然忧郁蓝调的力速都只是跟人类巅峰齐平的双,不是擅长攻伐的类型,但一般来说,从人类的手上抢夺两杯不怀好意的‘茶’也完全足够了。
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古却是敏捷的躲过了忧郁蓝调的袭击。
然而,也就在阿帕基,米斯达,纳兰迦和福葛都目瞪口呆,为此感到震惊,也以为没可能得逞了的时候,大古却也忽然毫无征兆的摔了一下,手中其中一杯的‘茶水’被掀起出去。
掀出去的方向,刚刚好是掀向了无妄之灾,只是被附赠的乔鲁诺。
乔鲁诺的下意识的张嘴,使用自己替身黄金体验的能力把死物制造为活物,在嘴里制造出了一个含水量百分之98的,牙齿大小的微型水母,镶嵌在自己的一排牙齿边,让这只水母吃下了所有掀过来的‘茶水’,自己逃过一劫。
“!”
咚!
这一瞬间,先前在殴打布加拉提的那一下就有过的不协调感再度重现,乔鲁诺整个人汗毛炸立,冷汗直流,直接呢喃起来:“不,这不对劲,果然,果然有什么很奇怪!”
“你在说什么啊!”暴躁的福葛,以及米斯达跟纳兰迦都大喊起来。
这一声大喊不是因为他们什么也没察觉到,恰恰相反的,在这一瞬间,他们的脑海里也浮现了很是一闪而逝的无比严重的既视感。
不是跟大古相关的既视感,而是乔鲁诺会喝下‘茶水’的既视感。
虽然在发生之前没人会觉得乔鲁诺会喝下去,可当事情真的发生后,这样的既视感一下子就浮现了。
这个既视感本来就是一闪而逝,会马上被遗忘,但在即将被遗忘的刹那间,乔鲁诺的直言不讳则强行让阿帕基他们把这个既视感给截住片刻。
“我本来就有这种想法,但是,这果然既不是什么意外,不是什么巧合,更不是我的多疑心在作祟,而是切切实实的有问题。”
“这种诡异的现实,有什么,绝对是有什么东西在操纵着我们的‘行动’,不,与其说是‘现在’,应该说是‘走向’吗?我现在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尖叫,就像刚出生的婴儿被丢在漆黑的房间里,没有父母,而且房间的门跟窗户都关紧了,连呼吸都困难!”
有过两次经验的乔鲁诺可以比喻得出现在的感受。
阿帕基他们虽然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描述不出来,可是听着乔鲁诺这个形容,他们就已经理解,现在他们的感受是一模一样的。
上一篇:咒回:八奇技?我什么都不缺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