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兰吖
这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不等佐助做出任何反应,她便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轻巧地跃上了不远处的山崖。
“那么,作为留下来陪你的报酬......”
夜一的声音从山崖上传来,充满了狡黠的笑意,“就罚你,先好好地把这个世界介绍给我听吧!”
“......”
山谷之内,只剩下宇智波佐助一人。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拂过自己刚才被触碰过的脸颊。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柔软的温度,和淡淡的香气。
许久。
在山风的吹拂下,那张冰冷的脸上悄然地染上了一抹绯红。
............
音隐村地底。
佐助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他重新走回了那间熟悉的实验室,肩上,一只通体漆黑的猫正慵懒地打着哈欠,正好奇地扫视着这片污秽之地。
大蛇丸靠坐在石座之上,早已等候多时,看到佐助的身影,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病态的笑容。
“......佐助君。”
佐助没有理会他的寒暄,眼神示意。
“情报。”
“哎呀呀,还是这么心急。”大蛇丸嘶哑地笑着,对着身旁的药师兜微微颔首。
药师兜会意,从怀中取出了几个早已准备好的卷轴,递到了佐助面前。
“这是我这些年收集到的,所有关于‘晓’组织已知成员的能力情报,以及......”
大蛇丸的蛇瞳里闪过一丝玩味,“已知尾兽与人柱力的全部资料。”
佐助接过那几卷泛黄的羊皮纸卷轴,入手微沉,上面还绘制着复杂的封印术式,以防止情报外泄。
他没有立刻打开,只是将它们收起。
就在这时,大蛇丸的视线,终于落在了佐助肩上那只黑猫身上。
“这只猫......似乎有点特别,没有查克拉的波动,但眼神却充满了灵性。”
他看着佐助,脸上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不愧是宇智波一族,就连签订的通灵兽都是如此与众不同的忍猫。”
宇智波佐助眉毛轻挑,轻轻颔首,算是默认。
然而,趴在他肩头的夜一,在听到“宇智波一族”这几个字的瞬间,猫瞳却猛地收缩了一下。
宇智波一族?
夜一怪异地看了眼身下的佐助,内心掀起了波澜。
就宇智波这个姓氏来说,她只见过佐助一人,但这个像蛇一样的男人,说的是“一族”?
难道......
一个有些荒谬的念头涌上心头。
这小鬼,他原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人?!
“佐助君。”
大蛇丸的声音打断了夜一的思绪,声音里多了一丝请求的意味,“既然我们现在是盟友,那有件事,或许需要你帮个忙。”
佐助看着他。
大蛇丸缓缓抬起自己那无法凝聚查克拉的手,蛇瞳里闪过一丝恨意。
“三代目用了一种禁术,让我这双手臂的灵魂被‘死神’封印了。”
“死神?!”
夜一听到这个词,喉咙里发出一声呢喃。
宇智波佐助感觉到了肩上的动静,淡淡地对着夜一解释了一句:“跟我们不一样。”
大蛇丸愣了一下,没搞懂佐助这句话的含义,但佐助显然没有解释的兴趣。
“你想让我做什么?”佐助直接问道。
“唉......”
大蛇丸叹了口气,“我现在还没搞清楚那个‘死神’的来历,所以,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
“纲手。”
佐助的眼神一凝。
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初代火影的孙女,拥有着忍界最强医疗忍术的女人。
大蛇丸:“只要能找到她,我的手臂就有恢复的可能。”
“她在哪?”佐助问道。
“这就需要费些功夫了。”
大蛇丸自嘲地笑了笑,“那个女人自从弟弟和恋人死后,就患上了恐血症,早已离开了村子,沉溺于赌博,四处漂泊,行踪不定。”
佐助轻轻颔首,算是应下了这件事。
转身,带着肩上的夜一消失在了通道的黑暗之中。
实验室,再次恢复了死寂。
“大蛇丸大人。”
药师兜从阴影中走出,镜片下的双眼闪烁着异样的光,“就这么让他走了吗?”
“呵呵......不然呢?”
大蛇丸靠回椅背,声音嘶哑,“我现在这副样子,可留不住他。”
他缓缓闭上眼,似乎是在回味着什么。
“不过,兜......”
“是。”
“去查清楚,猿飞老头当初所使用的那个术的所有来历。”
“是。”
第127章 路边一条,一刀砍死
夜色无边无际,将四周的荒芜彻底吞噬。
篝火是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橘红色的火焰摇曳着,将两道对坐的身影拉得很长。
佐助盘腿坐在篝火的一侧,手中的刀鞘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身前的柴火,火星随着他的动作升腾而起,又在夜风中迅速湮灭。
他怔怔地盯着火焰,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在他对面的四枫院夜一早已恢复了人类的形态,紫色的长发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温暖的光晕。
她单手支着下巴,金色的猫瞳里倒映着跳动的火焰,也倒映着那个沉默的少年。
许久,她才缓缓开口,打破了这片只有虫鸣与篝火噼啪声的宁静。
“这个世界......”
但明显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该不该问出那个已在心头盘旋许久的问题。
“说吧。”佐助拨弄篝火的动作没有停顿,声音平淡。
“这里才是你的故乡,对吗?”夜一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她紧紧地锁定着佐助的侧脸,想从上面看出些什么。
“......”
佐助手中的刀鞘终于停住了。
对于这个问题,他早有预料,以夜一的智慧,从大蛇丸那几句话中猜到这一点,并不难。
他怔怔地望着眼前那团燃烧的火焰,看着那飞舞的火星,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被篝火的噼啪声衬得有些模糊。
“......曾经是。”
得到肯定的答复,夜一却又陷入了沉默。
她没有继续追问这背后的故事,因为她知道,那一定是一段足以将人彻底压垮的过往。
等了好一会儿,佐助都没听到夜一的回应,侧过脸盯着她。
“怎么,不继续问吗?”
夜一站起身,绕着篝火走到了佐助的身旁,与他并肩而坐,一同注视着那团火焰。
“没有。”她歪了歪头,紫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没什么想问的。”
“迄今为止你都没有主动提及的事,都是有理由的吧。”
夜一侧过脸,眼眸透亮,声音也变得愈发柔和,“那是只属于你的过往,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去触碰。”
“能踏进你的心里,又不触碰你的伤痛就能问出来的好方法,我可不知道。”
“所以我会等,直到你想说的时候,直到你觉得说出来也无所谓的时候。”
“在那之前,不说也没关系。”
“......”
佐助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怔怔地看着夜一的侧脸,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瞬间他想起了很多人。
他们都试图用自己的方式来拯救他,追逐他,或是利用他。
却从未有一个人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平静地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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