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兰吖
整个书房都在这股力量下剧烈地颤抖、燃烧。
但那面光壁，却连半分晃动都未曾有过。
“......”
水户门炎怔怔地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佐助的身影已然穿透了火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平静地按在了水户门炎那早已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佐助的声音很冷，“当年，逼迫鼬做出那个选择，是你和团藏他们一同策划的，对吗？”
水户门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想摇头，想否认。
但佐助掌心那逐渐收紧的力道，以及眼眸中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让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佐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另一只手，缓缓地拔出了那柄通体漆黑的长刀。
“那么，作为惩罚......”
“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当年那些死在你决策之下的族人们，所感受到的痛苦好了。”
他将“因陀罗”的刀锋，一寸一寸地刺入了水户门炎的胸膛。
没有立刻贯穿心脏。
那漆黑的火焰，顺着刀锋钻入他的体内，开始从内部一寸寸地啃噬着他的经络与内脏。
“呃......啊啊啊......”
水户门炎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惨叫，那份源自灵魂的灼痛，远比任何物理上的伤害都要酷烈。
“这就是他们的痛苦。”
佐助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他的耳边回响，“好好感受吧。”
“在你这肮脏的灵魂，被彻底焚烧殆尽之前。”
.........
书房之外，大蛇丸与药师兜静静地站在庭院的阴影里。
听着那从书房内传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大蛇丸那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
“真是悦耳的交响乐啊。”他嘶哑地赞叹着。
药师兜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下的双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他看着那间被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的书房，低声问道：“大蛇丸大人，佐助君他......”
大蛇丸没有接过了他的话，沉默地注视着书房。
许久，书房内的惨叫声终于停歇。
火光，也渐渐熄灭。
佐助的身影从那片焦黑的废墟中缓缓走出，他看了一眼庭院中的两人，没有说话。
“结束了吗？”大蛇丸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嗯。”
佐助轻轻颔首，随即，他的视线，落在了那柄刚刚完成“飨宴”的长刀之上。
药师兜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看到在“因陀罗”那漆黑的刀格之上，之前那个一直残缺的宇智波团扇族徽，此刻竟变得更加完整了。
最开始只是犹如一轮残月，但现在所缺失的部份，已被一道如同火焰般燃烧的纹路所填补。
那个团扇族徽，反而因此愈来愈像一轮完整的月亮了。
“佐助君。”
兜的声音有些干涩，“你的刀......”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用指尖轻轻拂过那崭新的纹路，感受着那份与自己灵魂愈发紧密的共鸣。
“走吧。”
第167章 操控，雾隐照美冥（8k+，补昨天的）
木叶的边境在身后渐渐远去。
“佐助君接下来去哪？”大蛇丸走到佐助身侧，好奇问道。
佐助的脚步没有停顿，那双漆黑的眸子倒映着前方没有尽头的路。
“先按照原定计划吧。”
他思索了片刻，声音平淡地回答道，“去收集其他尾兽。”
这个回答，让大蛇丸的脸上露出笑容。
“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他舔了舔嘴角，主动给佐助提供了最佳的方案，“既然如此，我倒是有个不错的去处，水之国怎么样。”
“那里的三尾矶抚，至今还是无主之物，既没有被封印，也没有固定的人柱力，是我们最容易下手的目标。”
大蛇丸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雾隐村最近也很有意思，他们的四代目水影矢仓死了，至今没能选出新的水影。”
“新的水影？”佐助的脚步微微一顿，侧过脸，眉毛轻佻。
“没错。”大蛇丸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一直有传言说，上一任的四代目水影矢仓，曾被某种强大的幻术长时间控制，成为了别人的傀儡。”
“这才有了后来那段臭名昭著的‘血雾之里’时期。”
“一个村子的影，被人用幻术控制了那么久，甚至还推行了足以动摇村子根基的残暴政策，直到他死后才被发现......”
佐助在心中冷哼一声，对那个村子多出了几分鄙夷，他开口冷冷评价，“这个村子的忍者，也真是废物。”
但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能用幻术操纵一个“影”级的强者那么多年......”
在宇智波一族早已被“抹除”的今天，忍界之中，还有谁能做到这种事？
答案，几乎是惟一的。
“是水门口中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男。”大蛇丸替他说出了那个名字。
“......”
佐助的眼神瞬间冰冷。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在指向那个在九尾之乱中出现，并间接导致了宇智波悲剧的神秘存在。
看来，这趟水之国，非去不可了。
........
火之国边境，一座终年被海雾笼罩的海滨小镇。
这里是通往水之国的渡口，咸湿的海风吹拂着码头，带来了远方的涛声与海鸟的鸣叫。
渡轮的汽笛声在远处悠悠回荡，宣告着下一场旅程的即将开启。
码头上，三道身影静静地坐在等候渡轮的长椅上。
“水之国啊......”
大蛇丸眺望着远处那片灰蒙的海平面，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真是好久没来过了。”
他侧过脸，蛇瞳落在了佐助身上。
“说起来，佐助君，成为九尾人柱力的感觉，到底如何？”
佐助瞥了他一眼，没有隐瞒，平静地回答：“最直观的，是查克拉。”
“庞大到......几乎可以肆意挥霍的程度。”
“哦？”大蛇丸的兴趣更浓了，“那只狐狸，这么轻易地就把力量借给你了？”
他对此抱有极大的怀疑。
漩涡一族的初代火影妻子，漩涡水户，是凭借自身强大的实力和封印术才将其压制。
而第二代人柱力漩涡玖辛奈，即便同样身为漩涡族人，也从未真正意义上地驯服过九尾。
这个小鬼，到底用了什么方法？
更何况......
大蛇丸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在佐助的腹部扫过，那里根本没有任何封印术式存在的痕迹。
面对大蛇丸的疑惑，佐助没有回答，只是他抬起手轻拂过自己的眼角。
“似乎是因为我体内这只九尾，是纯粹阴属性查克拉的缘故。”
“我能感觉到，它的力量在一定程度上，能增强我幻术的效果。”
佐助顿了顿，说出了那个让他自己都感到困惑的现象，“甚至在某些时候，它似乎能让我的眼睛，发生一些变化，虽然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至于更深层次的，诸如可以强行使用九尾的查克拉外衣，甚至进行“尾兽化”，这些东西他没有轻易示人。
“原来如此......”
大蛇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虽然他从未听说过尾兽的查克拉还有这种功效，但也只能将其归结于宇智波血脉的特殊性。
“话说回来，你不去找鼬了吗？”
大蛇丸侧过脸，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佐助的反应。
这些天来，“晓”组织的情报他一直没有落下，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第一时间送到佐助面前。
但奇怪的是，那个组织近来似乎安分得很，没有再派新的人过来。
佐助平静地摇了摇头：“迪达拉死了，但晓没有立刻派人追杀我，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哦？”大蛇丸的眉毛挑了一下，显然没能立刻跟上佐助的思路。
佐助没有立刻解释，只是抬起头，仰望着那片灰色的天空，眸子里倒映着一片无人能懂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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