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飞雪
打着哈欠的许大茂，也是四十岁左右的人了，看到站在院子中的罗建民，先是一愣，这才满脸笑容的就走了过来。
“嘿，我说是谁啊？原来是建民你回来了，你可是十来年了吧？”
突然小声说道：“这是干啥去了？你这房子我还以为你将房子让给你表姐了？大家都说你调走了。”
“呵呵，就是去外地工作了几年，这不是回来了吗？找人将房子收拾一下。你这些年过的可还好？”
“嘿，就那样，我一个放映员，也没啥事，就是时不时下乡放电影，这不昨晚才回来，等晚上我整两个菜，咱们喝一杯？”
“改天吧，我这晚上还有点事，这里也暂时住不成，等我回来住了，我请你喝酒！”
罗建民可是听傻柱说了，许大茂如今一个人，媳妇和他离婚了，在起风后不久，他那个小资本家的媳妇娘家被人给抄了，最后许大茂的老爹让许大茂离婚，主要是害怕收到牵连。
当时离婚的理由就是结婚好几年了，没有孩子，最后就这样还是离婚了，许大茂还算是有点良心，最后不知道求了谁，将媳妇一家救了出来。
听人说，那一家人全部都跑了，具体去了哪里就不知道，有说去了港岛的，有说去了乡下的，也有说去了南边的！众说纷纭。
离婚后的许大茂倒也活的很是滋润，没人管束，和厂里几个女职工说不清道不明的在一起厮混，包括他们宣传科的于海棠，两人已经在一起探讨过好几次人体奥秘。
有时候还能和院子中的秦淮如深入沟通一下，他之前就是秦淮茹的恩客，山头比较熟，所以很快两人就又勾搭一起。
主要是李怀德现在春风得意，身边不缺女人，就连后厨的刘岚都是偶尔过去光顾一下，秦淮如现在也是人老珠黄，李怀德也不像以前一样，玩的勤了！
男人吗？喜新厌旧，很正常，而且李怀德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平时也是一次一结，所以秦淮茹从李怀德那里得到的好处就少了。
好日子过习惯了，谁还愿意过苦日子，重点是贾家他们三个孩子都大了，棒梗、小当如今虽然下乡了，但是槐花还在上学，她还想着给儿子攒点家底，好换个工作和房子。
在李怀德那里最后用他们的露水缘，将儿子弄回四九城，总之为了贾家，秦淮茹算计谋划可谓是用尽心机。
这也是一个母亲的伟大，一个女人的可悲，社会的残忍和现实。
450：好心态应对乱局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过去了一个多月，罗建民也再次住进了四合院后院，但是有点奇怪的是，大院爱嚼舌根的人都发现了，前院倒座房的梁文娟一家和后院罗建民好像不来往了。
这段时间，都没有见过两家人吃个饭或者串个门什么！罗建民这次回来后，低调了很多，基本上是早出晚归，也就和中院傻柱一家偶然聊几句。
有那好事的长舌妇，就在院子中瞎说，添油加醋的在编瞎话，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总之说啥的都有，罗建民倒是没有听到什么，只要是他每天也不和人来往。
表姐梁文娟一家可就不这么淡定了，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忍着。
人都是会变得，罗建民也知道，但是没想到会变得如此之大，所以这次回到四九城，他家的这些亲戚一个都没有去看，心里已经冷了，对这些人太失望了！
表姐反而怨恨罗建民，怪他回来，这才导致了他们一家遭人非议，还有原本好好地房子现在搬回来住，看着哪哪都不舒服，倒座房的采光和面积哪有后院正房住的舒服。
表姐两口子最近三天两头吵架，让院子中的众人看了不少笑话。
轧钢厂近年来任务少减产厉害，让部里分管领导和轧钢厂的现领导忧心，人浮于事，开销又大，上级部门也不能老是拨款补贴。
于是就有人提出，这些年各厂没有计划的盲目扩张，人员太多，于是上级很快就展开了一项新政策，轧钢厂也算是响应上级文件。
城市各部门，工厂单位，展开全面清退农村进城务工人员回乡，政府针对的是没有城市户口的，各企业针对的是近些年，通过各种没有审批或者关系招收的实习工、临时工、学徒工等，全部在清退范围。
让他们回农村种地，但是清退前依旧要给这些人一个机会，那就是考核，如果真是人才，考核通过那就留下，如果不合格，那都那来回那里去。
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各部门和车间都在统计人员，做准备，罗建民这里可是不少人过来找关系，但是这十几年自己不在保卫处，这些保卫处的人员是咋进厂的，他不清楚，也不愿意管。
王浩作为保卫处政保科的干部，让罗建民派出去，顶在前面，这些人的政审当时可是自己这位手下一手操办的，他最熟悉。
至于协助分局查案子的事情，也是雷声大，雨点小，这不还不到一个月，就偃旗息鼓了，罗建民专门问了分局的胡局长。
胡局长意思是，上级另有安排人调查，各单位先维护好目前的自己及辖区治安，不用在管这件事。
这基本上和罗建民所推演猜测的一样，关于神异之事，看来上面有专门应对部门，重点是从胡局长那里知道了749局的事情后，就知道答案了。
虽然这些事情都不是大事，但是很繁琐，罗建民面对着厂里的烦心事也不少，厂办的吴主任，已经找了自己好几次了，就是要收走自己的车。
罗建民也不惯着他，就是不松口，这让吴大伟也没有办法，因为罗建民的车还真是军牌，挂的是军部装备后勤部的，哪里可不是他能插手的事情，要是不嫌命长，可以一试！
但是这个老小子在下面搞了不少小动作。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换了一个人找自己麻烦，那就是之前和自己有点冲突的李松，也是李怀德的堂侄。
这一天上班，罗建民就看到了厂门口乱哄哄的，进入门岗一问，这才知道，今天早上，厂里将清退人员名单已经公布，从今天开始这些人不用来厂里上班了，哪里来哪里去，这些人现在在这里聚集，估计是想要闹事。
罗建民原本还想组织人维持一下治安，但是看到不远处的原保卫科科长张超在另一个方向站着，后面数十纠察队的队员，真枪实弹，正在和那个李松在那里说着什么。
这一幕让罗建民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反正是闲职，管那么多干啥！于是进了厂门，朝着自己办公室走去。
刚回到办公室，就看到王浩过来，于是就问道：“正好你来了，我看到厂门口围了不少人，估计有事，告诉你们科还有治安科那几个人，今天要是有案子要办，就早点去，今天不要回来了，在家的人上午就不要出去了，省的出事。还有，这次厂里清退了多少人？”
“我昨天刚看了，这次厂里有两千多人，这些都是这些年安插进来的人，一部分是农村的，还有一大部分是城里的，已经和街道办联系了，都安排下乡插队。”
“这么多，好家伙，现在厂里总共才多少人，光是这些关系户就这么多，可见厂里的腐败和糜烂！是该整治一下了。”
罗建民心中暗自骂道，李怀德真是个蠢材，好好的一个大厂搞得成了什么！估计好日子也快到头了，真要说起来，李怀德也就是个政治上投机取巧的投机者，并不是纯粹的商人，也不是纯粹的政治家，而是一个游走在规则和权利边缘的自私自利之徒。
回到办公室，看着手中的几份文件，其中就有厂工程部技术科，其中一名技术员和和工程师勾结，将厂里的保密技术资料泄露。
根据政保科的调查，这是栽赃陷害，因为主管技术的副厂长，因为这两个工程部的技术人员不配合自己安排过去的技术科科长工作，对于这个新科长是个外行指挥内行不满，写了匿名信，举报到了部里。
部里让人调查后，发现问题很严重，就把这个工程部的科长给撸了，而且是谁安排的，也受到了连带责任。
现在事情已经过去很久，这位副厂长，终于等到机会，给自己报仇。
原来是上月，轧钢厂的一些保密工件被人偷窃，而且还不少，厂里让纠察队的人去查，最后在东直门外的废品收购站查到了丢失的工件，但是同时发现了几份轧钢厂技术科的保密图纸，其中就涉及到了一些保密件加工数据参数。
最后回来一查，这些图纸归一名姓安的工程师负责管理，能接触到的也就三个人，剩下的一个是科长，另一个是这位安工程师的弟子吧！最后就被厂里纠察队将人全部扣了起来。
等问题查清了在放回去，最后在调查中，纠察队的李松在听信办公室主任吴大伟的献言献策下，将这件事扩大到了政保科，意思就是，政保科没有审查清楚人员，结果出了这档子事情，负有很大责任。
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让罗建民出面，甚至可以想，就是为了拖罗建民下水，好有办法整治这个保卫处名存实亡的副处长。
这件事罗建民看完后，沉思片刻后，就叫来王浩。
“王科长，你去暗中查一下之前那个被撸的贾科长，也就是聂副厂长的外甥底细，他在岗的时候，是否有权限查阅工程部那些保密资料，如果有，有没有查阅记录，全部调出来。”
“好的处长，这个事情我现在就找人办。”
“还有，你亲自去查一下聂副厂长的情况了，越是详细越好，但是不要声张，我也知道，我们厂里政保科室没有权限查一位副厅干部的履历，但是这个事情有蹊跷，还是查一下为好。厂里这些年泄密案件这么多，都是不了了之，没有问题才怪。”
“处长，要不要我找部里保卫处的战友帮忙，看看能不能看到聂副厂长的档案！”
“哦，你小子还有这关系，要是能最好，但是我劝你还是算了，省的打草惊蛇，我自己想办法吧！”
关于厂里正处以上干部任命都是冶金工业部人事处管理，尤其是政治审查等，以前归安全部，现在归国安局管理，但是部里还有党委下辖的纪委管理。
罗建民自信自己有办法查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最直接的就是潜入进去偷看，估计也不会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是能通过他的人际关系看看，到底都和谁是一伙的。
罗建民心中想着，要是一般人，直接搜魂就完了，但是现在还不能这么莽莽撞，还是怕坏了事情。
451：退一步并非害怕
今天厂里又是热闹的一天，厂门口的闹事情况，纠察大队也算是处理的不错，何大队长也算是有点治安管理经验，很快稳住局势。
虽然也发生了点小摩擦，最终还是胳膊捏不过大腿，以妥协为主，大家这才悻悻的散去。
很多人在前途堪忧下，虽心有不甘，但是面对真枪真刀的时候，人心会对未知产生恐惧，在生命安全和危险下，最终选择了妥协！因为没有几个人可以豁得出自己生命。
生死面前有大恐惧，所以就算起了摩擦，伤了几个人，还有几个直接送去医院，但是也吓到了这些可怜的人，看来厂里是铁了心要将他们清退。
最后在李怀德的安抚下，又把这些人的一些优惠政策讲了讲，给几个带头的是连打带拉，终于化解这场危机。
同一时间，好多四九城的大企业在上演这一幕。
现在虽然粮食够吃，物资也算是比较充裕，但是农村比城里穷多了，其中辛苦那就不用说了。
谁这个时候愿意回去，可是形势比人强，只能接受，李怀德的堂侄那可是先锋，这家伙一是有考上太嚣张，二是爱出风头。
人常说天狂有雨，人狂有祸，真是诚不欺我，第二天一上班，就听到小道消息，李怀德的堂侄李松昨晚被人打断了胳膊，开了瓢，这可把李怀德气的直骂娘。
虽然知道这件事可能是这些被厂里遣返的工人干的，但是有怀疑对象，没有证据，人那么多，还真不好查。
只能自己认了这事，几天后，李松就头上缠着纱布右胳膊也被绷带吊着，回到了厂里，总有那么几个马屁精，当晚就给他接风洗尘，其中组织者之一就是办公室主任，陪同的有张超。
这还是傻柱晚上回去给罗建民说的，因为在他们晚上喝酒交谈的时候，说到了罗建民，但是没有听明白他们说的是啥！
罗建民略一思考就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还不就是自己那辆车用来说事，罗建民细想了这件事，到底是李怀德想要在自己这里闹点什么？还有吴大伟，好像都没啥过节。
最后突然想到了当年吴大伟还是办公室副主任的时候，好像被自己训斥了，原因还是自己的办公室被这个家伙将钥匙给一个干事，借给宣传科的职工做休息室。
找到了问题的原因后，这才知道明白事情不是自己想的，看来这些人现在膨胀的厉害，想要陷害谁都是弄虚作假，厂里但凡看不上的，和自己做对的，都是一样的办法整治下去。
罗建民上班后，让王浩将这些年，这些人整治的人员列了一个名单，最后发现，不是为了夺权就是谋财。
王浩甚至劝解自己，处长，我们忍一忍，就过去了，没必要和这些人斗，俗话说“玉器不和瓦罐碰”。
罗建民知道，这不是一辆车的事，但是他还是想要试探一下，只有做过了才知道对不对！
这天上班后，厂办又过来了一位干事说道：“罗副处长，我们吴主任根据厂革委会主任的要求，让我过来将您现在开着的车钥匙收走，因为厂里规定，副处级别还没有配车资格，还请罗副处长配合。”
罗建民看着这位趾高气扬的干事，说道：“我要是不配合哪？你们吴主任可知道，我这辆车不是厂里的，而是军部的，李主任又批示吗？如果没有你还是回去吧!”
这位厂办的干事应该是过来前，就被人叮嘱过的，很是硬气的说：“我们主任说了，您要是不交，那下次过来的就是纠察队的人了，强行收缴！此前通知就是李主任批复的，您要看可以去厂办查看！”
罗建民心中怒气一闪而逝，他也知道，现在保卫处，那就是个空架子，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手下没人，挥手将那干事赶出去了。
此时心中还在想着，王浩查询聂副厂长的事情，问题很多，疑点也多，明显是陷害报复之前得罪他的人，但就是申诉无门。
可能冶金工业部能申诉，但是那里也是李怀德的岳父把持着部委的革委会，估计没啥效果，只能将这些资料让王浩存档，以后再说。
他也准备让一步，将车交上去，不用让这些人为难自己明显不多的几个部下。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这天临下班的时候，接到分局胡局长的命令，让他明天一早就去趟分局在东直门外的一处仓库，那里有给他收集的草药。
罗建民知道领导让自己制药，就是为了组建一个特种武装行动大队，可能也是迫不得已，于是欣然接受了这个任务。
第二天罗建民也没有去厂里，直接开车就去了东直门外的一个仓库，那里有胡局长的人在那里守着，签字确认后，让他们将这一车的药材送到了南锣鼓街道雨儿胡同自己父母家中。
罗建民原本想让胡局长给自己找个隐蔽的地方，但是想了想还是在自己家院子好点，哪里是独门独院清静，又是在街道办派出所那边打过招呼保护的，一般没有不开眼的闲杂人等过去，所以还是哪里安全点。
最近一段时间确实够闹心的，刚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等过了年再说其他的事情吧！
自己不去厂里上班，也没人管，就算是有人问，胡局长也会给自己背书。
厂里这半年，吴大伟那可是气急败坏，他想尽办法，就是要把罗建民拉下马，可是这都几个月了，一点用也没有，让他心中不舒服。
于是他准备在罗建民家里亲人在港岛做文章，找人写了一份举报信，然后投到厂办，在有他出面，会同纠察队李松等人，将其抓起来，罪名都想好了，那就是有海外关系和从事间谍活动，出卖国家机密等！
总之就是胡乱掐几个罪名，将其抓了，在屈打成招，就算枪毙不了，那也可以将其发配东北农场劳改，顺便还能抄了他的家。
他可是从别人那里打听到，罗建民曾经在厂里做过采购，和厂里进行了很多次大宗交易，还给娄半城藏匿转移财产。
估计家底不少，最重要的是，可以在这些事情上做文章，他当时采购的那些大宗物资从哪里来？什么渠道，还有娄家的大量财富通过谁转走的？给了多少好处？
想想就高兴，这要是弄成了，还不比抓几条大鱼发的财小！这些事情他可是很轻车熟路，这些年可没少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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