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始新人生 第156章

作者:太白飞雪

  结果第二天一早,吴大伟带着举报信,先去给李怀德汇报,李怀德低头听完,直接说了一句,按照规矩办事就完了。

  于是吴大伟先去纠察大队,找到李松,随即带着十几名纠察队员,去了保卫处罗建民办公室抓人,谁知道,罗建民被分局借调几天,最近都不来厂里上班。

  这可把他气的直骂娘,分局他可不敢带人去闯,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各大厂革委会,纠察队行动都有范围,绝不越雷池一步,原因是,这都是人家各自的自留地,要想搞事,在自己地盘搞,毕竟涉及到了利益,谁也不会让步。

452:风雪终难掩真像

  距离春节也就一个月时间了,四九城也在昨天晚上迎来了今冬第一场大雪。

  就看最近天气阴沉的可怕,好像是要天塌了,让人都心中感到郁闷,憋了这么久,终于是放出了大招,这一夜,北风呼啸,雪大如轮。

  早上起来,四周一片白茫茫,犹如童话世界,好一片白茫茫真干净。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心中不由想起了伟人的这首沁园春·雪,心中不由心胸激荡,豪气干云,就这一瞬间的功夫,罗建民感觉自己的修为又突破了,进入到了金丹六转,这也是他最近一段时间在空间不断潜修的成果。

  神识看这四周的一切建筑,有心朝天长啸,但是这里可是四九城城区,最后只能压下心中的兴奋,毕竟他现在可是知道,四九城中那可是藏龙卧虎,高人不少,还是低调为好。

  上次的事情依旧历历在目,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过来找自己的麻烦,但是内中一定有隐情。

  自己也就乐的精心清修,不去管这些俗世的糟心事,十年动乱,这不光是劳苦大众的劫数,也是在俗世厮混的那些修行中的人劫数,破山伐庙不知道毁去多少传承和文化。

  但是这一切都和他罗建民没有关系,他也管不上,管不了,更是无心管!

  自从接受胡局长的任务到现在,已经一个半月了,罗建民在这期间已经交出去了一百粒自知锻体丹,只是这些都是简化版,普通人服用不会有太大的副作用,体能提升体能,最多一个人服用三粒,可以和明劲武者的身体想抗衡。

  为什么只提供这么点,原因是罗建民不能让人知道自己炼制很简单,就是要让大家觉得不容易,还有就是这种药,耗材较多,用时比较久,所以罗建民才有更多的时间修行,不怕人打扰。

  胡局长的意思年前在出一批丹药,他们特种武装行动大队可是有三百人,现在这些药根本不够没人一粒的分配。

  所以这个期间,有运送过来辆车药材,罗建民心安理得在自己家的小院中闭关清修,虽然比起那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不如,但是也是很怡然自得。

  抽空了回去四合院这边看看,露个面,隔几天去陪陪陈雪茹,不得不说,这日子才是罗建民喜欢的!

  陈雪茹也是冰雪聪明,她懂男人,更懂罗建民,而且是个人情世故练达,从不痴缠罗建民,也不胡搅蛮缠的人,知道罗建民喜欢她什么,她需要什么,抛开感情不谈,光是这份理解就是许多人比不上的,这也让罗建民心中更为喜欢和放不下!

  就是罗建民如今三十多岁的年龄,不结婚,按照组织纪律,是会有人找他谈话的,但是他的情况特殊,内部知情的人都是知道他的心病,所以就没人说啥,这也是地位决定,更是沈家的身份决定。

  就算是如今起风后,这些老人都受到了牵连,去了地方上。

  但是谁又能说,这不是有人保护他们,故意这样安排,遮人耳目的,所以聪明人都看得清,不违背原则的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有那些投机分子,野心家,才会义无反顾,毫无底线的去得罪人,因为他们没有退路,只有一条路可行。

  进一步,就是生路,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可是自古邪不胜正,最后的结局罗建民是知道的,目光长远的人也能看到,所以就很淡定,只是等待着春暖花开,百丈寒冰自会消融!

  享受着难得的安静,这天准备去找一下胡局长,他准备年前去一趟港岛,看看父母,所以走前,他要将手中积攒的丹药送过去,年后回来还能再继续这么待着,运气好直到风停。

  罗建民的希望是一直苟着,安静的没人打扰,自己干自己的事情,可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总是让你要不断地投入到这个滚滚洪流中,锻炼你,磋磨你,成了就是百炼精钢,失败了,那就是垃圾,被人踩在脚下。

  罗建民开车从分局出来,今天上午去见了分局的胡局长,将手中的工作先交了部分,别说了自己的打算,然后让胡局给自己开了一张介绍信。

  就在胡局让办公室的人开了一张空白介绍信拿过来的时候,正好被分局革委会的主任看到,顺嘴就问了一句,他是市局革委会安排的,平时也很少插手分局日常工作,但是也经常出来做一两件事情,在分局表示一下自己存在感。

  今天办公室主任拿着空白介绍信去胡局长的办公室,让他逮着机会,准备拿这件事批评一下办公室主任和胡局长,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分局的大小王!

  罗建民不知道,自刚拿着空白介绍信离开,分局就召开了一个干部会议,其中就是针对胡局长和办公室的批斗会。

  罗建民不知道自己的一个小举动,给自己老首长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这不是就是间接的害人家!

  好在分局的政委还有几个副局和各部门处长都是一个战线的,所以看着现场气氛凝重,但是看着胡局长和几个分局领导都是坦然面对,好像就是很平常的事情。

  这也算是一场小风波,胡局长也就不当一回事,但是这位分局坐镇的革委会主任,架不住有好友,这天晚上轧钢厂革委会主任李怀德做东,邀请东城区几个大厂和分局等几个革委会领导去轧钢厂的小食堂喝酒。

  主要是有人给李怀德送了不少野味,其中有几只飞龙,这可是好东西,现在山中的飞龙已经很少,除非去深山之中,而且去东北那边的大兴安岭地区。

  说到飞龙,在东北又叫"树鸡"、"树榛鸡"之称,体形很象鸽子,体重在六两到九两之间,前胸肌脯硕大。它的颈骨长而弯曲,犹如龙骨。腿短有羽毛,爪面有鳞,就像龙爪一般,故取名“飞龙鸟”。

  在东北,常说的小鸡炖蘑菇,说的小鸡那可就是这玩意,好不好吃,就看看,现在快要被吃灭绝了,就知道味道如何!

  现在人吃的小鸡炖蘑菇,早就是改版不知道多少次的,这就不到不说,华夏八大菜系,其实远不止这些菜系,只是有些菜系就算是达官显贵也吃不起。

  满人入关,当时的满汉全席,其中东北菜就是其中的重要的组成部分,可惜一些山珍都不是随便能打到,甚至灭绝了,只能换了吃法,这也是为了保护环境,保护动物!

  当天晚上一群造反投机派在轧钢厂食堂中大吃大喝,好不快活,期间说道闲话时,就不知道为啥,说到了分局给轧钢厂的保卫处副处长一张空白介绍信,说是去羊城探亲。

  说着无心,听着有义,李怀德一下子就听到了关键,自己暗中,默许吴大伟去试探罗建民,这么久了一点效果没有,让他心中暗骂这个家伙就是个废物!

  没曾想,这个时候听到了这个消息,当天晚上就把吴大伟叫过来训斥了一顿,但是依旧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

453:明目张胆的构陷

  是夜九点多,轧钢厂的厂办吴大伟正在回忆着李主任今天喝完酒原本很高兴的样子,但是突然就劈头盖脸的将自己训斥一顿,这让他一头雾水。

  吴大伟有个好习惯,就是每日三省自身,也是他官场上生存的宝典。

  此刻就在回想李主任的每一句话。

  “吴大主任,我们厂保卫处的干部,出差需要去分局开介绍信吗?我们厂办是干啥吃的!”

  “现在是关键时刻,我们自己的干部要出差,为什么不给厂里报备,现在都是这么没有规矩,没有随便了吗?我们厂里还有没有办事流程,对于关键重要岗位干部外出不审查,也不上报吗?真是工作越做越省事了!”

  吴大伟想了半天,保卫处的干部,也就那几人,现在都是低调的很,也没有听说有人外出。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人影和名字闪现,吴大伟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这不就是罗建民吗?前段时间自己憋足了气,准备带着纠察队的人将其抓了,好好批判审问,谁知道扑了一个空,原来是被分局调去公干了!

  罗建民的身份一直在厂里有点扑朔迷离,主要是在正经岗位上没干过啥,都是在忙其他事情,不是在借调中就是在借调等待中。

  大家也都不知道这小子有啥本事,就这么吃香,好多上级部门选他,难道是没人了吗?

  这还真有点冤枉好人,罗建民从退伍转业回来,就想着踏踏实工作,没事摸鱼,混到改开,做个不愁温饱的富家翁,搞搞收藏等。

  谁知道自己被时代裹挟前行,被各种层出不穷的事情伴随,到现在已经是难以回头,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

  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想要的是安静的修行,有着温馨的家庭,但是这些都不是很随心意。目前看来就修行还算满意,但是也不敢太张扬。

  吴大伟兴奋异常,这是李主任给自己提醒还是暗示,方正他要抓住这次机会,报仇雪恨,他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君子,他只想将自己当初受到的耻辱还回去。

  如今他心性异常膨胀,这是一个好时代,在吴大伟眼中,这就是他想要的时代,他能如鱼得水的在其中颠倒黑白,随心所欲的做事,还能发财,不讲什么原则规矩,只凭喜好!

  第二天天一亮,轧钢厂纠察大队的李松就被厂办主任吴大伟给请了过去,两人在办公室中商量了一上午,中午吃过午饭后,李松就集合了一队人,朝着罗建民在四合院的家中过去。

  起风初期,他们抓人比现在厉害,出勤更多,每天都有抓不完的人,好不威风。

  罗建民今天准备就出发,开介绍那只是一个幌子,他可不愿意坐着火车摇摇晃晃的好几天才到羊城,再想办法出关,很是麻烦。

  他不是一般人,所以也不用一般手段,今天晚上出城后,直接御剑飞行,一晚上差不多就到了,现在他可是金丹期修士,一日千里,那可不说说而已。

  中午再家里的客厅中,躺在一个太师椅上,旁边茶香氤氲,炉火通红,看着院子外面的积雪,还有天空中依旧飘落的雪花,让人有种想吟诗一首的冲动。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罗建民不由想到了大唐诗人白居易的这首《问刘十九》,感觉此时此刻,挺应景的。

  却不知道自己在南锣鼓巷95号的家此刻被人强行破开了门,在里面翻找什么,很快就乱成一片,刚刚收拾好还没有三月的房子,此时又看着住不成了人。

  可惜那些二手家具,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木头,但是也是好家具,尤其是陈雪茹亲自给罗建民缝的被褥,全部被拉下床,踩踏在地上,那一双双刚从院子雪水泥地中进来的莽撞粗汉,踩踏在上面留下清晰的脚印子,看着就是一种讽刺。

  或许这两间房风水不好,接连遭受外人的糟蹋,实在是让主人情何以堪!

  李松听信吴大伟的话,想着罗建民家里那肯定好东西,自己无论如何都能分一杯羹,可是一群人在里面就差拆了房子,挖开地砖了,毛都没有捞着。

  其实这些纠察队的人都是一些经常抢砸的人,手法熟悉,也能偷偷藏点东西,发些小财,所以一个比一个起劲。

  可是气急败坏的李松最后还是无奈的接受现实,确实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就是厨房,也是一粒粮食都没有,心中不由纳闷。

  这个罗建民难道不在家里吃饭吗?那他在哪里吃,难不成天天在外买饭吃?李松摇了摇头,感觉不可能,就算是有钱,哪有那么多的票。

  可是现实就是这个,他不想接受也不行。最后出门后让自己的手下将带过来的封条将门封死,并加了一把他们的锁子,这两间房也不错,等单位收了,还不是有机会倒腾出去买了!

  这个时候跟着一起来的一位办公室干事,对着李松耳边悄声说这话,原来这人是吴大伟安排跟着的心腹,还有他还有一个重要任务,那就是在罗建民家里找不到人时,提醒李松,罗建民父母的房子在雨儿胡同,可以再去看看,说不定哪里会有收获。

  果然,李松听了这位小干事的话后,脸上露出喜色,心中暗骂,这个吴大伟真他妈的不是东西,早知道哪里有个单独小院,还不早说,这会再给爷我说。

  实则那处小院的产权是罗建设,并不是罗建民,哪里他们要是没有十足的证据和说法,可不敢乱动,因为,这是别人的产业。容易引起街道关注。

  这次他们针对罗建民,也是弄了不少假资料,这是为了构陷罗建民,等到罗建民抓了起来,在弄证据,到时候,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说的可能就是罗建民此时的感觉吧!他心中此时倒也没有多想其他的,只是在心中盘算,等有空了,我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易经,这一点征兆都没有,就算是修士,提前预感和警示也无,难道劫气笼罩下,修士元神五感都失灵了。

  李松此时一脸气愤,主要是罗建民那种看不起人的眼神,还有那蔑视,让他心中那点可怜的尊严都无处安放。

  “罗建民,你知不知道你犯事了,而且是大事,要是识时务,那就乖乖配合,说不定还能少受点苦,要是顽抗到底,那我就要你知道,是我的拳头硬还是你的骨头硬!”

  “呵呵,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这里狂妄,老子做什么事情,需要给你说嘛?你是拿头蒜,我咋就不知道,就算是李怀德将我,也不敢这么说话!”

  李松这一下被气的不轻,其实跟着来的一共也就七个人,此刻都站在罗建民家的院子中。态度嚣张不可一世,但是罗建民则是云淡风轻,心中不由腹诽。

  “真是破坏了这么好的风景和自己的好心情。”

  神识朝着四周数十里一扫而过,自己家方圆数百米都没人在外面活动,大冬天,尤其是这雪天,雪还挺大,能在家里不出门尽量不出去,没在北方待过的朋友,那是不知道冬天北方的干冷!

454:神通道法助脱身

  恼羞成怒正是此时李松的心情,多久了,没人敢这么骂自己,不给自己面子。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厉害,都忘了,他只是个土鳖,是一只在别人敬畏的石柱下趴着的土鳖,以为所有人憧憬的目光是看他,对他尊敬,却不知,这是一种错觉。

  被人剥下外衣的感觉,着实不好受,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看破又说破,那就只能翻脸了!

  尊严和真理是要用自身的实力换来的,此刻罗建民心中平静,但是眼神冰冷,了解他的人就会发现,这个时候,罗建民已经动了杀心。

  李松则是为了那可怜的面子,直接就掏出了枪,让手下五名纠察队员上去将罗建民绑了!

  旁边像个哈巴狗一样厂办干事,则是一脸的羡慕,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大难临头。

  罗建民看着用枪对着自己的李松,还有几个拿枪朝自己围过来的人,心中的杀气一闪而逝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嘴角翘起,笑了笑。

  这几个人就当是小白鼠吧!这是他们的荣幸,罗建民手中暗中捏诀几个符文突然就在手中生成,朝着前面七个人而去。

  几个人根本就不知道就在刚才一刹那的时间,有一道气流似的东西,进入他们身体,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样。

  几个人还嘴角带着贱兮兮的笑意,就要到了正房台阶时,突然就停下了,然后木然的看着罗建民,站在院子一动不动。

  就连院子门口的李松此时也已经将手中的枪放下,站在那里双眼无神,目光呆滞,就傻兮兮的在那里任由北风洗礼,雪花白头!

  罗建民心神感应了一下,这傀儡符还真是好用,没想到自己当初从坤元观得到的那本符道经文中记载的东西挺有用。

  也就是罗建民从来不看重这些,眼光高,对于这些小门小派的东西看不上,当初只是翻阅后,虽然记住了,但是从没有试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