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兵80万,皇帝逼我交兵权? 第214章

作者:码字农民黄三戒

  盖世文率先开口道:“敢问将军可是晋王陈破虏的公子?”

  闻言,马背上的陈龙象眉毛一挑,颇有兴趣的问道:“老头儿,你认识本王的父皇?”

  盖世文点了点头,道:“老朽倒是在多年前,与晋王陈破虏有过一面之缘,算是旧识吧!”

  陈龙象撇了撇嘴,道:“老头儿,本王乃是先帝的次子,也是大唐王朝的晋王,更是此次大唐水师舰队远征高句丽的先锋将军,陈龙象是也!”

  得到陈龙象肯定的回复后,早已经猜到他身份的盖世文当即爽朗的笑出了声。

  随后,道:“既然少将军乃故人之子,那你我之间也算是有些许故交,老朽也不拐弯抹角了;”

  说着,盖世文示意身边的家仆,把早已经准备好的“归降国书”拿了出来。

  盖世文举起国书,不卑不亢的向陈龙象说道:“少将军,此乃我高句丽王朝宝藏王高藏,亲自撰写的向大唐王朝俯首称臣的归降国书;”

  “劳烦少将军大驾,将此归降国书,转呈于大唐水师提督、定国公戚继光,邀请定国公入城共议归降事宜!”

  骑在马背上的陈龙象,一双眼睛盯着盖世文滴溜溜的转着,随即锵的一声将佩剑拔出,直接将盖世文手中的归降国书,用剑尖挑起后拿到手上,随意的翻阅起来。

  片刻过后,陈龙象大大咧咧的就将这封高句丽王朝的归降国书,随意的塞到了马鞍之下。

  此举,顿时让盖世文面露不悦之色。

  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少将军,你此举是为何意啊?两国外交之事,岂能形同儿戏?”

  马背上的陈龙象冷笑一声,道:“老头儿,实话告诉你吧,本王这个先锋将军,可是大唐王朝的昭武帝,也就是我哥亲自敕封的;”

  “本王有权决断前线的一切事宜,也包括你们高句丽王朝想向我大唐王朝俯首称臣的事宜;”

  “对了,在提醒你一句,我们中原王朝还有一句老话,叫做: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说着,陈龙象戏谑一笑,继续道:“所以,老头儿你懂我的意思吗?”

  盖世文眉头微蹙,一脸茫然的看着陈龙象,道:“少将军,什么什么意思?”

  陈龙象也不废话,直接说道:“老头儿,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下令这城中的高句丽军队全部出城缴械投降;”

  “否则——”

  陈龙象话锋一转,厉声道:“本将军可就要下令大军攻城了,按照本将军的规矩,破城之时三日不封刀,你自己考虑吧!”

  说完,陈龙象也当即拨转马头,也不去管还在风中凌乱的盖世文,大声吩咐道:“鹰击司马——”

  “末将在!”

  “传令全军,准备攻城,一炷香的时间后,若是这平壤城内的高句丽守军拒不投降,全部予以全歼!”

  “末将得令!”

  下一刻,鹰击司马张玄急忙策马回到阵中,当即开始下令全军备战、准备攻城。

  眼见这少将军陈龙象是准备动真章了,盖世文也顾不得自己年老体衰的身体,急匆匆的快步上前,追着陈龙象的身影喊道:“少将军,请留步——”

  闻言,陈龙象果然勒住了战马的缰绳,胯下的黄骠马也心领神会的停下了脚步。

  但,陈龙象却并未回头,就这么背对着追上来的盖世文。

  此刻,盖世文也顾不上去斥责故人之子,不懂得尊老爱幼了,满脑子都是要怎样才能制止这一场屠城之战。

  “少将军,你且听老朽一言!”

  终于追上来的盖世文,喘着粗气继续道:“少将军只要将我高句丽王朝的归降国书,转交定国公戚继光,待到定国公来时,老朽自会下令让王城内的禁卫军出城缴械,恭迎定国公入城!”

  一听这话,马背上的陈龙象突然猛地一回头,眼瞳中迸射出两道凶光,宛如两把锋利的匕首直刺盖世文的胸膛。

  陈龙象阴沉着脸一字一句的说道:“老头儿,看样子你是把本王的话当耳边风了啊!”

  “鹰击司马——”

  “末将在!”

  陈龙象一声厉喝:“准备攻城!”

  “且慢——”

  几乎是同时,盖世文苍老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他顾不上自身安全,上前一步拦在了黄骠马的面前,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少将军,老朽,老朽这就下令让城内的禁卫军出城缴械,向少将军投降;”

  “只是,只是不知道少将军此举,到底是想置我高句丽王朝于何地啊!”

  马背上的陈龙象,脸上终于有了一抹笑意。

  只不过,却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他居高临下的打量着盖世文,慢条斯理的说道:“老头儿,你真当我们大唐王朝劳师远袭,费了如此大的劲儿,就是为了让你们区区高句丽向我大唐王朝俯首称臣,每年进贡金银税赋?”

  “老头儿,你想得太天真了!”

  说着,陈龙象话锋一转,厉声道:“我大唐王朝要的,是在你高句丽的都城王座上拥立新王——”

  “大唐王朝的新王!”

第318章 国公上奏,龙颜大怒

  听到陈龙象的这一番话,向来以沉着、冷静、睿智示人的盖世文盖大人,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听着这小王爷的意思,此番大唐王朝出征,是一定要灭了高句丽王朝啊!

  在盖世文身后的王城平壤的城门口,接到了出城缴械投降命令的高句丽禁卫军,正秩序井然的鱼贯从城内出来,将手上的武器装备堆放到城墙之下,然后集结列队等待向大唐军队投降。

  盖世文一声长叹,久久说不出话来。

  骑在黄骠马背上的陈龙象,则高昂着脑袋像个骄傲的胜利者,居高临下的继续向盖世文说道:“嘿,老头——”

  “本王若是没猜错的话,你们高句丽王朝的宝藏王高藏,恐怕早就已经带着王城内的王室家眷逃命去了吧?”

  “这样一个弃王城子民于不顾的家伙,不值得你们为他卖命!”

  顿了顿,陈龙象继续道:“看在你和本王的父皇是旧识的份上,再加上你又如此的识时务,本王也给你一个承诺:”

  “待到本王在王城宫殿拥立新王之后,你就是这朝堂之上的相国,全权负责辅佐新王统治高句丽;”

  “至于,你背后所代表的势力,除了已经窝囊出逃的高藏及其家眷之外,所享受的权利和地位不变;”

  “本王和大唐王朝所要的,只是在高句丽拥立一个大唐王朝的新王,让高句丽半岛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座城池都插遍大唐王朝的战旗;”

  “其余的,皆可由你们自行处理!”

  信口开河胡邹邹了一通的陈龙象,也不管拦在面前的盖世文听没听懂,答不答应,当即再一次拨转马头。

  随后,拔出系在腰间的龙泉宝剑,剑锋直指高句丽王城,厉声道:“鹰击司马——”

  “末将在!”

  “率部进城,接管城防!”

  “末将得令!”

  就这样,在高句丽半岛统治了长达七百年的高氏王朝,以一种极为戏剧性的方式被大唐水师攻破王城。

  随着大唐水师先锋将军、晋王陈龙象,亲手牵着年仅四岁的前朝废帝、大唐昭武帝陈怀安的义子陈灵武;

  在留守王城平壤的高句丽文臣武将的见证下,一步步登上了王宫大殿内,那一把象征着高句丽王朝最高王权的王座后,以宝藏王高藏为代表的高句丽王朝,撤离成了流亡政权。

  大唐王朝水师提督、定国公戚继光,是在当天晚上才得知先锋将军陈龙象,率部攻克高句丽王城平壤,并且在王宫大殿内,为前朝废帝陈灵武举行了简易的封王仪式的。

  闻此消息,定国公戚继光大惊不已。

  甚至,都不顾上去责备副将通武侯袁凯,为何没能制止住年轻的晋王殿下,在高句丽闹出如此荒唐的闹剧。

  他一边再一次拟了一封奏折,将高句丽前线发生的一切如实向昭武帝陈怀安奏报;

  另一边,也不得不下令水师大军东进平壤,协助晋王陈龙象拥立的“新王”陈灵武,抵御随时有可能杀一个回马枪的高句丽宝藏王政权。

  值得一提的是,流亡的高句丽宝藏王高藏,在得知了大唐军队竟然在王城重新拥立了一个“高丽王”后,并未第一时间挥师回城,与大唐军队正明对抗,而是在开城高举王旗,号召天下兵马勤王救驾。

  这边的大唐水师,在占领了高句丽王城平壤,并且拥立陈灵武为新的高丽王后,也因兵力和地势的限制,不再乘胜追击,而是以大同江为两地串联,依托水师舰队战船的火力优势,据守南浦港和平壤城,等待援军和昭武帝陈怀安的旨意。

  时间,就在双方微妙的平衡中一天天的流逝。

  金陵皇城,御书房内。

  昭武帝陈怀安,是在昭武元年三月底的时候,才接到大唐水师提督、定国公戚继光自高句丽前线传回来的军报奏折。

  且军报奏折,一来就是三封。

  第一封,是定国公戚继光为水师先锋将军、大唐晋王陈龙象请功的,并且详细汇报了大唐水师舰队取得南浦港大捷的经过;

  第二封,是最终下定决心的戚继光,将晋王陈龙象擅自领兵出击,并且将他和前朝太后苏婉儿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男女关系,也详细向昭武帝陈怀安作了汇报;

  第三封,则是将晋王陈龙象闪击平壤城,并且在高句丽王城将前朝废帝赵灵武,拥立为高丽王的前因后果,一并向陈怀安作了汇报,并且请求皇上明示,接下来已经占领了高句丽都城的大唐水师,该何去何从。

  御书房内,看完戚继光传回来的三封奏折内容的陈怀安,罕见的龙颜大怒。

  当他一把将几封奏折拍在御书房内的案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之时,就连在御书房外值守的司礼监秉笔太监蔡和,以及金吾卫统领、忠义候萧破,都被狠狠的吓得一哆嗦。

  “太不像话了!”

  良久之后,端坐在御书房内的昭武帝陈怀安,终于咬牙切齿的蹦出来了几个字。

  那一双犀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瞪着案桌之上,戚继光以水路转陆路,送回来的八百里加急奏报。

  起初,在看到第一封奏折上的内容之时,看到弟弟陈龙象在军中的勇武表现,看到他在战火中的成长和成熟;

  陈怀安还是打心眼里替弟弟陈龙象感到高兴的,甚至都想过等到处理完手上的政务之后,就带着这一封前线的军报,前往母后徐若云的寝宫,让母后也替陈龙象高兴高兴。

  哪曾想,这个兔崽子前脚刚刚立了军功,后脚就捅出那么大的篓子。

  单单是擅自调兵这一条,若是放在昭武帝陈怀安亲自治下的军队中,就足够给他以谋反罪论处的。

  更别提是这兔崽子,竟然在攻克了高句丽的王城后,还闹出什么拥立新王的荒唐事。

  也得亏是陈怀安心胸宽广,要是换成是稍微小心眼一点的帝王,恐怕都不会给你念及什么兄弟之情,直接以欺君犯上论处了。

  你一个区区亲王,有什么资格能替当朝皇上做决断,而且还是封王这种事?

  既然你那么想封王,要不然金銮殿上的这把龙椅,换你来坐?

  当然了,陈怀安也深知弟弟陈龙象此举,并不是故意而为之,也不是觊觎他皇位的表现。

  说白了,这不过是年少轻狂、血气方刚的少年,迫切的想要在“心上人”的面前证明自己的表现罢了。

  归根结底,此事的核心还是出在前朝皇后苏婉儿的身上。

  身为穿越者的陈怀安,自然是懂得这少妇对血气方刚少年的杀伤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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