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剑攘死你
“继续看吧。”
这一次，有十八道身影压在了神域边界上。
天帝不再主动进攻，而是被动地防守。
其中，有一抹玄色极为亮眼。
“玄帝，嗯，也就是叶玄。”
“这小子，只是防守，我都很难破开，若是给祂足够的时间提前针对布局，就更难了。”
“这一次，祂算是真正的主力。”
苏良眼眸一亮，回想起仙域中的‘叶玄’，几乎脱口而出：“他还活着？”
祂同步回道：“死了。”
“......”
“你见到的，是祂的后手。”
“祂这个人较真，一直都想赢过我...所以，就算祂赢了吧。”
“还有第四次吗？”
“自然是有的。”
“神战总共六次。”
“...我能直接看结果吗？”
“为何？”
“反正，我也看不清这些神帝面容。”
“你是想知道...嗯...母亲吗...”
祂温柔回应：“在的。”
“父亲，也在的。”
“在...在与活，是两个概念。”
“嗯，我知道。所以我说的是在。”
“其实...那些神帝，也一直在。”
“本该死去的祂们，在终焉的轮回，被我...勾住了那一线生机。”
“你瞧，就是这里。”
画面瞬变。
苏良看见了好多碑文。
密密麻麻，却是扎根虚空。
无数庞大的星辰，在此间都显得极其渺小，连微弱的光都散发不出来。
可就在这黑暗深处，有一道银河横空。
隔出两岸来。
那是苏良的太一剑剑身。
是太一剑残缺的部分。
祂再开口。
“苏良，你其实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人性。”
“入轮回寻一线的。”
“从一开始，就只是神性。”
“苏牧之的神性。”
第602章 第三条道？
苏牧之的神性...
他反复揣度着，想要从字里行间明白些什么。
但他又怕真的明白些什么。
“不要靠太近，这只是投影，或者说因果丝线，过度的解读，会把你自己绕进去。”
祂打了个响指，下意识靠近那璀璨银河的苏良回过神来。
他竟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极为靠前的地方。
甚至都能够瞧见那一条星河间跳跃着的各色光点。
“那些，是什么？”
苏良指了指那些光点。
“记不得了，应该是我与我周旋后所留下的余晖吧？”祂轻声叹气：“你要明白，分离出神性后，我的日子过得可算极为艰难的。”
“天帝...天地...神道与天道的碰撞，从未停歇。”
“说到这，你应该明白，我是谁的人性了吧？”
苏牧之的人性残念再度出现在苏良身旁，与他并肩而立。
“可是，为什么呢？”
苏良似喃喃自语。
当真相揭露的刹那，他开始扪心自问——我是谁？
是重新诞生的人性？
是亿万次轮回的记忆？
还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迷茫是理所当然的。”祂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一条新路。”
“其实天帝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一条神道干不死天道，那就再加一条。”
“天帝乘以二，想来祂应该不止是手忙脚乱吧。”
祂会心一笑，似乎已经遇见了那般情景。
“天帝乘以二...会这么简单？”
苏良问道。
如果只是要他再修成天帝，那么多次轮回，不可能一次都不成功吧？
嗯...也不好说。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
“我说过了，那是一条新路。”
“条件概念有些复杂，我这残念也记不清，再加上这么多年了...简单而言，你需要在天道与神道之外，再踏出一条康庄大道来。”苏牧之的人性残念一顿声，很是认真地补充道。
“一条连天帝与天道都不能够推测推衍的大道。”
这样的路，是未知的，是迷茫的，是神性找了无数次轮回也不曾看见过的。
“可是我现在走的路，依旧是神道。”苏良不明白：“若我真的要我去找一条全新的路...那么从一开始，我便是错的。”
“所以这一世，我也会失败的，对吗？”
苏牧之的人性笑着摇头：“不要问我。”
“这种事情，天不知，地不知，任何存在都不会知晓答案。终归只有你自己知道。”
“那你呢？你不就是我吗？”苏良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祂。
祂与自己一模一样。
“我啊...苏良是苏良，苏牧之是苏牧之。”
“其实还是挺意外的，来到此地的不是我的神性，而是你。”
祂感慨一声：“亿万次轮回诞生出来的崭新的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也不是任何神的影子。”
“你就是你。”
“是苏良，是...”
轰！！！
原本只是祂扯出来的投影，可突然之间竟有天雷涌动！
“被压着也不老实啊...”苏牧之的人性苦笑着摇摇头，不再继续说下去。
“时间差不多了。”
祂轻轻抬手，像是往后一推。
眼前的景象如同光影倒退般，变得朦胧，不可观测。
再眨眼，已是心湖之间。
“好了，现在，你还有什么问题？”
往往这类询问的出现，便代表尾声的到来。
很明显，苏牧之的人性残念要消失了。
“我若是生生世世的轮回...那我周围的人呢？你说的十二至高神，其实都在，怎么在？”
“你心中其实有了答案，不是吗？”
“不够。我想听你亲自说。”
这次轮到祂沉默。
片刻后，祂点点头：“就如同你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