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颗茶花糖
不过说难也不算很难。
因为有相当一部分人能够在经历巨大的打击和痛苦之下,进行突破完成蜕变。
进入第三个阶段最重要的标志就是:必须要有苏天言刚刚说的那口气。
气只是一个抽象概念。
真正的含义是从心脏的最深处迸发出来提供到全身的一股强大能量。
谁说老子不是主角?
老子就是他妈的主角!
有这口气,不保证成功。
但没有这口气,绝对不会成事儿。
值得一提的是,绝大部分人在来到第三阶段掌握‘主角感’以后,无法真正稳定保持阶段状态。
有的人可能一辈子只能进入一次或者两次,从此以后便止步二阶段。
而有的人一辈子都无法突破桎梏进入三阶段。
如果能做到在二阶段和三阶段进行多次的升降,或者在三阶段的边缘徘徊,那这个人在现实生活中其实就已经是一个拥有很多成就的厉害角色了。
张乐康在一旁听着,他刚开始有点迷糊,还以为苏天言在说什么玄幻小说,连实力、境界这种词都出来了。
但越是往下听,苏天言所想表达的意思越清晰。
只有完整的经历过这三个阶段的人,才能理解苏天言口中的境界是怎么样一个概念。
张乐康非常认可这种说法。
他心里原本就有一个模模糊糊的概念,但苏天言比他更厉害,直接把这些东西给总结出来了,而且用自己的话表达的非常清楚,非常准确。
张乐康甚至还想补充两点:
“前两个阶段是可以被动进入的,是可以堆资源、教育进行人为干涉的。”
“只有第三个阶段是需要主动进入。”
“对!老张你说的没毛病!”
张乐康觉得他儿子就刚刚脱离一阶段不久,才刚刚进入二阶段没几年。
如果想要接班,完整的经历一遍三阶段是必不可少的,哪怕掌权以后长期处于二阶段也是可以的,只要会识人、用人即可。
但以现在张烊文的实力和境界,这辈子能不能突破还是个未知数。
反观苏家大少爷。
人家现在日常保持高水准的二阶段,只要自己想,随时都可以进入三阶段,出入此境界状态如履平地。
假设人生中遭遇突发情况,或者自己发现机会和机遇,认为自己是时候该冲刺,那就会毫不犹豫把自己调整为三阶段状态,直至完成一个成就里程碑。
随后再退回到二阶段进行短暂的喘息休整,直至碰到下一个目标,下一个需要解决的难题。
张乐康愈发地觉得自己在子女教育方面跟苏天言比就是个新兵蛋子。
“这就是传统填鸭式教育的超级短板。”
“在学校,到点上课,到点睡觉。”
“在公司,到点上班,到点下班、”
“孩子永远都需要一个‘强制性指令’,没有任何主观能动性的可能,更不可能培养主观能动性。”
面对两位父亲,白子华保持着沉默。
白子华能够理解苏天言所说的三个阶段,三种境界,他也完整的经历过三阶段。
但他认为二阶段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有一阶段才是愚昧的。
三阶段是很伤身体的,没有人一直能保持在三阶段。
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需要做的事情。
你们这一辈都把他们的活儿给干完了,让孩子们轻松一点怎么了?
苏澄和张烊文这两个孩子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当个富家翁有什么不好的呢?
非要进入战场冲锋陷阵,劳心费神,并且还要故意去制造心志之苦、筋骨之苦、体肤之苦干什么呢?
虽说这是必要的触发条件,但小澄他们原本就不需要吃这些苦啊。
他们这一辈人吃了那么多苦,不就是想让下一辈人更轻松一些么?
白子华完全不能认同苏天言和张乐康的讨论。
也有可能是白子华至今都没有要孩子吧,所以他把小澄当成了自己半个儿子来对待。
“老张,我觉得还有一个事情需要跟你特别强调。”
“那就是共情的问题。”
“你是知道的,同情心泛滥在商场上可是大忌。”
“该出手的时候绝对不能含糊。”
“假设让同情心大于了理性思考,影响到了最后的抉择,必然遭到反噬。”
苏天言让人拉出了那天晚上在商业CBD的监控录像以及外勤组的跟拍视频。
张乐康完整地看了张烊文在买气球和不买气球之间的行为选择。
他心中的怒火蹭一下子又窜上来了。
不是。
你小子他妈的犯病啊?!
人家给不给自己的孙子买气球,关你鸟事啊?
跟你有啥关系?
张乐康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儿子是个废物,越是觉得苏澄是个充满智慧的男人。
张烊文远远达不到苏澄那个程度的共情,就是单纯的蠢
这两天的【气球事件】相当于【陈素娜事件】类似的缩小版,是张烊文在相关问题上的处理缩影。
苏天言年轻时候也犯过这样的错误,尤其是在女人身上。
他曾经也受过原生家庭有问题,心里有创伤的女人的影响。
不过他的错误不算离谱,很快就进行了自我纠正。
在意识到这个问题以后,苏天言的行为就变成了:我可以倾听你原生家庭的创伤,但听完我要干什么你是知道的。
张乐康虚心请教:“天言哥,你是怎么帮小澄解决这个问题的?”
苏天言陈述了一下他的方法。
张乐康眉头一皱,觉得这个办法无论对苏澄还是对人家小姑娘似乎都是一种伤害。
张乐康别说做这种事情了,他连想都想不出来。
白子华有点害怕。
他怕苏天言帮小张处理这个问题的时候,同样把陈素娜给调出来。
如果这样的话,他会立即极力劝阻。
最起码换个人吧。
陈素娜那个小姑娘真的会跳楼的。
“天言哥,我儿子现在应该做一些什么题目呢?你能帮帮忙吗?”
苏天言想了一下,给出了他的判断:“小张现在还没到做题的地步。”
换句话说,张烊文现在的水平,都没考试资格。
既然是考试,那肯定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有对有错,才能总结问题。
现在直接给张烊文出题,那他肯定全错,而且错了也肯定不会汲取教训,总结问题。
“让他跟在我那个臭小子身边边看边学就行了。”
白子华听到这里才松了口气。
苏天言看了相关报告,这臭小子还给人家分了一万块钱,看起来两人相处的还是很融洽的,可以放在一起。
“天言哥,那我就把我家那个小子全都交给您了。”
“可以打,可以骂,随便天言哥您怎么处置,只要能让他成才就行!”
张乐康此时此刻的表现就好像是把自家只是贪玩一点的儿子送到了一个专门戒网瘾的苏教授手里,企图治好张烊文原本就没有的网瘾。
“诶,光靠我自己肯定不行,还得你这个当爹的跟我多多配合,这样才能起效果。”
张乐康如捣蒜似的不断点头:“配合!”
“绝对配合!”
“天言哥你说怎么配合,我就怎么配合!”
“首先第一点,你就不能让他有那么多可支配的零花钱。”
“好!”
“我待会就给他打电话,找个理由把他手里的钱全都要过来。”
苏天言点点头,心想老张终于上道儿了!
……
……
当天晚上。
天通东苑。
某处老破小。
苏澄半躺在沙发上。
他的左手是未发售的ZK2打火机,右手则夹着一支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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