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颗茶花糖
发完这个消息,苏澄松了口气。
600万,给老东西500。
嗯……大概就是0.0084%。
老爹在苏澄心里就值这么多!
老东西心里平不平衡不知道,反正苏澄心里平衡多了。
除此之外,苏澄其实还有一层考虑。
苏澄给老爹转的越多,那就说明自己贪污的越多。
即便老爹默认自己可以有这种行为,但多少还是会影响到自己。
所以500块钱,再给他买点礼品。
嗯!
不能再多了!
就这样!
第二天一早。
苏澄来到公司。
打完卡以后,张烊文便敲门进入他的办公室。
“澄哥,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
“吃的什么呀?”
“鸡蛋灌饼,豆浆,你呢?”
“我就随便对付了点。”
苏澄表面镇定,其实心里已经偷着乐了。
对!
就应该这样。
张烊文是来京州“打拼”的,肯定不能天天吃巴黎倍儿甜,喝七八十块钱的咖啡啊!
反正就一句话。
张烊文表现的越好,就越能争取到减刑,越早出狱。
两人简单聊了聊,眼看着就要到上班的点儿了,张烊文这才支支吾吾说出了他私事。
借钱?
苏澄:???
“是这样子的澄哥……”
张烊文略带尴尬地解释了一下,大概就是那套家里资金出现问题,然后自己手里没有钱的真实理由。
“我申请了一张信用卡,还在审批,可能要过几天才下来。”
“澄哥,等过几天我爸把钱给我转过来以后,我第一时间还你,按照最高利率给你算利息。”
这是张烊文第一次借钱,不知道该不该借,能不能借,苏澄会不会借给他,所以特意提到了利息。
昨天晚上也是第一次接触信用卡一类的小额信贷。
你提利息,那我是为了利息借给你的,还是为了帮你这个人借给你的?
从苏澄的视角来看,张烊文开口借钱的方式算是比较失败的。
换作一般人,苏澄就不会借给他了。
“不要利息。”
“钱我借给你,信用卡就别弄了,别碰那玩意儿。”
苏澄帮张烊文避开这个提前消费的坑。
“你要借多少钱?”
张烊文想了想:“两万吧。”
嗯……
不愧是张公子啊。
找同事借钱,开口就是两万。
一般他们这种刚熟络起来的同事关系,即便现在属于同一个小团体,也不会有这么大的“信用额度”。
更何况张烊文没帮过他们什么大忙,还是实习生身份,指不定哪天就被清退了。
但谁让他是金虹集团的张公子呢?
“可以。”
苏澄也不给张烊文打折扣。
借两万他就给两万。
张烊文有点忐忑,他没想到苏澄竟然这么痛快。
果然没看错苏澄!
不像之前的他。
想当大哥但又没大哥的样子。
苏澄的风范才是一个好大哥。
“借钱归借钱,但我还是要给你提个醒。”
苏澄要说的不是张烊文的消费问题,这是张烊文自己的事儿。
他如果还这么入不敷出的消费,那指定还不上这个钱,生活陷入拮据的恶性循环。
苏澄想说的是,让张烊文不要指望着家里一时半会能把钱给他。
这是个值得注意的点。
因为苏澄非常清楚老东西他们的套路。
把钱从张烊文手里要走,肯定就没想着还回来,这是对张烊文的经济削弱。
现在的张烊文在老爹的眼里,应该属于“痛苦适应”阶段。
如果张烊文继续想着老爹迟早会给自己钱,到时候一次性就能都还清,那就大错特错了。
所以还是要自己节制自己。
不过也不排除,张烊文找家里哭爹喊娘,说自己实在过不下去了,拿到一些救济金。
“家里的生意出现问题,可能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
“嗯嗯,我知道了澄哥。”
“你把银行卡号告诉我。”
苏澄很痛快地给张烊文转了两万块钱。
他用银行卡转账不怕老东西查到。
给家里的表示是一码事。
借钱给同事又是一码事。
这没啥好怕的。
苏澄反而想向老爹那边传达‘自己借钱给张烊文’这个讯息,让他们知道张烊文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张烊文走后。
苏澄开始思考,他该怎么缓解和叶黎之间的关系。
“要不拿小陈挡一枪?”
这个想法在苏澄脑子里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给否定了。
说小陈拿了股份,自己只是出了点建议,然后利用专属联络官的身份多报了点,让小陈多赚了一些?
这个谎言有点拙劣,很容易被叶黎揭穿。
只要对苏澄有利,小陈肯定会帮自己圆谎的。
但叶黎可不是傻子,哪怕小陈帮自己圆谎,叶黎也不会相信的。
况且。
假设把小陈扯进来,那苏澄就是“罪加一等”了。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苏澄发现自己竟然试图利用小陈的悲惨经历试图博得叶黎的同情心,然后取得原谅。
“我草我怎么会想出这么畜生的办法啊!”
“难道我现在已经变成了半个畜生!”
苏澄有点慌,同时又有点害怕。
他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在逻辑上悄无声息的转变。
现在他还能意识到自己的方法不对。
妈的万一以后没这个意识了,那可就完蛋了。
苏澄想着要不要去纹个身,学着那些社会老东西在腕背上纹个类似于“忍”之类的字,来提醒自己。
“嗯……好像更傻逼了。”
苏澄还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张烊文重新折返了回来。
“澄哥,邓主管说让你过去开会,5号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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