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颗茶花糖
苏澄感觉自己已经被老东西阉割掉了吃水果的乐趣。
这个事儿不大,但苏澄就是心里很不舒服。
既然现在张烊文提出来了,那肯定买啊!
必须买!
付账的时候,张烊文抢着付钱,苏澄默认了他结账,他怕张烊文不好意思。
“澄哥,等我发了工资第一时间还你哈。”
“没事儿,不着急。”
苏澄还提醒张烊文:“咱们该花就花,千万不要特别节省。”
省那么多钱给谁省呢?
这种节俭方式就很傻逼。
平常为了省几块钱的菜钱,吃冰箱里已经坏掉的剩菜剩饭,结果肠胃炎住院花3000,这个钱能买几个月的菜了。
他们刚来到澳岛,张烊文还好点,苏澄这个北方人可能会水土不服。
住好的吃好的能让自己好受点。
要是再住京州那种几百块钱一个月的棺材房,心情可能都会受到影响,身上的压力会感觉到更大。
这点点情绪上的影响可能就会影响到自己的判断力。
哪怕只有1%的影响,在处理一个几百万上千万的案件时,造成的损失都远远超过苏澄现在住的房钱。
苏澄觉得消费这个事儿他得提醒一下张烊文。
没几把整成那种矫枉过正的没苦硬吃。
苏澄问起张烊文:“你平常有没有记账的习惯?或者类似的行为?”
张烊文之前是不记账的,他只看一个总账单。
还不是月账单,而是年账单。
主要是年底微信给他统计的时候,他往朋友圈里发一发,自己平常是没有这个意识的。
张烊文如实告诉苏澄他的行为习惯。
“之前我不记,不过后面参加工作以后也就是到京州以后我就开始记了。”
“那你咋记的?”
“就是记录自己的开销啊之类的。”
“刚开始还好,后面记着记着我就累了,然后就开始做假账了。”
噗嗤~
苏澄听了以后一下子就笑喷了出来。
“你要把我笑死,自己骗自己啊?”
“对啊,记账真的很费劲,主要跟自己预想的偏差太大了,而且越是记心里越烦。”
张烊文说他咬牙坚持记了两个月的账,每个月都想着能存下来点钱,但是总会发生意外,不是这里需要用钱就是那里需要用钱。
即便他已经很努力的在攒钱了,余额始终还是归零。
后面他干脆就不记了,省心省力很多。
虽说余额还是会归零,但是没那么累了。
“我跟你差不多,不过情况要比你好点。”
“嗯?”张烊文突然竖起了耳朵听了起来,苏澄竟然也跟他有类似的经历?
苏澄告诉张烊文他之前攒钱的时候,抠抠索索一整个月攒了1000块钱。
结果早上出门坐地铁,出站的时候一个手滑手机摔地上了,送到手机店修要九百多。
加上自己来回坐地铁中间吃了顿饭,正正好好把这一千块钱花完。
“啊还有这种事情吗,这可太倒霉了。”
“这不是倒霉,这是必然会发生的。”苏澄不知道该怎么详细地向张烊文解释,说是玄学又有点玄乎了。
他尽可能的用科学的角度来向张烊文解释:“我肯定是不想把手机摔了的。”
“对啊,没有人想把手机摔了。”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摔手机吗?”
“手滑??”
“不是,因为我咬着牙把钱省下来了,这个月我的神经都已经紧绷到了一种程度,所以我这个不留神摔手机是必然的。”
摔完手机以后苏澄心里咯噔一声,充斥着一种失落感和委屈感。
他一个月的节省白费了,再也没有精力去存钱了。
“刻意的去节省没有用,你反而会花更多的钱,省下来的这笔钱总能有地方花出去,而且是必须的开支。”
那个月苏澄的情绪是紧绷的,憋着的一股情绪总要找到一个缺口发泄出去。
就算不摔手机,明天苏澄可能也会生一个小病,或者电脑屏幕进水。
这就是常说的:花着花着菩萨帮着,省着省着窟窿等着。
用一种幽默诙谐的说法就是:存不下钱是因为你这个NPC的背包没有升级,多的金币装不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有道理!”
张烊文也被苏澄的幽默给逗笑了。
苏澄其实自那以后才明白一个道理,钱主要不是节省下来的,越省钱越没钱,越盯着自己的余额越是没有余额。
衣食住行那些东西都是必要的,每个月至少也是一个基本数,全凭自己的感觉,感受当下即可。
这个东西行为学和心理学都是可以解释的。
这是人性在经济上的运行规则。
换算到时间掌控也是一样的。
做计划,设目标,记录自己每个小时都干了什么,以求达到“自律”的状态。
没鸡毛用。
当有这个想法本身就已经失败了。
经常性的起个大早赶个晚集。
努力了吗?
努力了。
但事是一点没干,没任何进步。
该交的作业论文或者其他什么工作照常在deadline交上去。
今天总是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意外事件需要自己去处理。
不过这里苏澄就不给张烊文做延伸了,这是更高层次的东西,还要结合其他的理论才能达到“自律”和“心流”。
一股脑塞给张烊文他也不懂。
先把经济上的东西弄好了他就算是往前迈了一大步。
最起码别掉进老东西和老张的陷阱里面矫枉过正。
你们想穷养张烊文。
那苏澄就富养张烊文。
来嘛,对抗嘛。
苏澄以后要是当了父亲,他肯定比所有人的教育都要好,因为他是这种失败教育的亲身体验者。
他太知道什么话,什么事会对小孩子造成什么样影响了。
尤其是家庭关系这一块。
没有人比苏澄更懂了吧。
苏澄现在就从帝豪集团离职退出一线商业战场,转行去当育儿专家给讲课卖课都能干的很好。
他被发配澳岛后没离职是因为不想被老东西报复,在老东西的视角里自己要是放弃了帝豪集团这么好的工作那就是天大的罪人。
脱离了老东西的轨道以后,老东西指定会怀疑自己在外面有什么产业了,从而把自己查个底朝天然后把自己干死,重新把苏澄拉回他的轨道。
苏澄现在还没有和老东西对抗的资本。
说到发配。
苏澄突然想起个事儿。
“诶,炀文,你懂红酒不?”
“我啊,懂一点点……我爸比我懂,怎么了?”
“我那有瓶红酒,咱们送典当行卖了,估计能换点钱。”
张烊文:啊???
红酒?
“在哪儿啊?飞机上不是不能带液体吗?”
“我不是自己带的,我出发前两天收拾行李的时候就寄到酒店了,现在估计存放在咱们酒店前台。”
两人把东西放到房子以后便回到了酒店。
在前台取了快递以后,两人这才鬼鬼祟祟地回到房间。
等拆开包裹,露出了里面保护的很好的箱子。
张烊文眼睛都看直了。
“妈呀。”
“澄哥,这光是酒瓶子看起来就值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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