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颗茶花糖
相比较于马姝宁身上某个私定香水,苏澄更喜欢叶黎身上的荔枝味。
“那你现在在澳岛可以买了哦。”
“我不知道在澳岛待多久,可能下周,下个月就被调回京州了,自己开回去太累,托运又很麻烦。”
“哦哦这样啊……那如果你想订的话,我可以拜托一个朋友,不需要等车,当天就能开走。”
“嗯嗯行,我再想想。”
兜风的路上。
苏澄询问起了马姝宁的学历:“你真是牛津的啊?”
“那不然呢?”
“看不出来。”
“干嘛干嘛?怎么看不出来,我不像牛津的吗?”
“像又不是很像的样子。”
马姝宁鄙夷地看向苏澄,她似笑非笑地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听到苏澄能这么跟她聊天还是挺高兴的。
这意味着两人的关系拉近了。
按照马姝宁的预想,接下来聊一聊经历,然后聊一聊有意思的朋友,最后聊到苏澄的原生家庭。
虽然前面有点吃力,但现在的结果还是挺好的。
马姝宁提议:“诶,我们去公园逛逛呗,消消食?”
她向苏澄提了两个地方,一个是龙环葡韵湿地,那里有葡式建筑和湿地生态。
也可以去连贯公路,海滨的休憩区风景很好,部分路段可以看到金光大道的酒店群天际线,夜景特别漂亮。
苏澄:???
苏澄可没想和马姝宁去公园,他单纯想过一把保时捷的车瘾。
去公园散步的话那就太暧昧了。
“你都没吃多少啊,还用得着消食诶?”苏澄先是委婉地拒绝,然后又解释,“今天有点太晚了,明天还得工作,方案要落地,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放一天假呗。”
“这可不行。”
“怎么不行,我们可是把RK全都给包下来的,让你休息你就休息好伐?”
马姝宁说的在实操上确实可以,但理论上不行。
不光她有预想,苏澄也预想了一下。
一旦去了公园,那不到半个小时可能就吃嘴子了,待会可能就不是回住处而是去酒店或者马姝宁的个人住宅。
他可不想跟马家的人走这么近。
沾上马家比当时沾上王芝颖更加危险。
苏澄可不会上这个当。
况且他还有对张公子的承诺呢。
马姝宁这会可不能上赶着让苏澄陪她去,那样会丧失主动性的,好像自己上赶着给他送炮似的。
“好吧好吧,你事业心强,那我也就不勉强咯,好好干,给我们家赚钱!”
“嗯嗯。”
苏澄开了导航,随后行驶到自己的住处,保时捷缓缓停在了楼下。
“你住这里啊?”
“对,不是很远。”
此时,头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澄哥,你回来了啊?”
两人闻声抬头向上看去,这才发现是张烊文开着窗户探着头往下看着。
“炀文你还没睡啊,那下来呗。”
“好!”
张烊文其实已经在家里等了有好一会了。
苏澄把张烊文邀请下来,而不是把马姝宁邀请上去,这可是有着本质区别的。
马姝宁微微惊讶了一下:“你们俩都住在这里?”
“对。”
“合租?”
“不是,我住楼上,他住楼下,两套房。”
“哦哦。”
张烊文换了一身休闲装,很快就来到了楼下,含蓄地跟马姝宁打起了招呼。
三人闲聊了几句,马姝宁看苏澄并没有要邀请自己上去的意思所以很快就驱车离开了。
张烊文看着马姝宁驶离的背景不禁感叹:“澄哥,我好像爱上她了。”
苏澄:?
“她上车的样子有点飒,帅到我心坎里了。”
张烊文也见过别的女生开好车,不过基本上都是什么A4L,Q2,特斯拉居多,还有一些宝马和奔驰,不过都是开的老款,家里老爹好几年前买的那种。
两人上楼以后,张烊文迫不及待地就问起了苏澄这次赴约的情况:“澄哥,你们都聊啥了?”
苏澄感觉有点被冒犯。
他半开玩笑地提醒张烊文:“我说张大公子,摆正你的位置嗷,哪儿有你这么问的。”
张烊文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失言,连连向苏澄道歉。
苏澄用沉默回应了他的歉意。
但凡换个人,他早就一脚踢开了。
不过现在碍于张烊文脑子被幻想出的爱情绑架着,苏澄也就没跟他计较,把情况告诉了他。
包括打车,在餐厅吃牛排和龙虾,还有给马茹讲方案。
“你们三个?马茹也在”
“嗯。”
“最后马茹让她送我,然后还说可以开车兜风什么的,我就在城里街道上逛了一圈。”
苏澄没有省略马姝宁邀请自己去公园的事情:“最后问我去不去公园逛逛,我拒绝了,然后就开车回来了。”
马姝宁的意思很明显,而苏澄把这个说出来的意思也很明白,他就是不想让张扬文抱那么大的希望。
都几把哥们,说也就说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俩不太好成。”
张烊文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自己跟马姝宁有着阶级上的差距。
假设父亲的生意没有出现问题,可能还有那么点机会?
现在自己的很多开销都是找苏澄借的钱,而且越借越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得上。
“澄哥。”
“嗯?”
“我要是像你那么聪明就好了。”
“别这么说,我也就比你多入行几年,你慢慢来呗。”
“嗯嗯。”
张烊文点头,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的。
紧接着,张烊文主动向苏澄提起了钱的事情,并且还给苏澄展示了一下他的财务规划。
他计划年底之前把苏澄的钱还完。
原本10月份就可以还清,但是他刚刚又报了一个商业健身房,还有点小贵,所以只能再缓两个月了。
“这个月应该马上要发工资了吧,等工资下来我先还你一笔。”
“行,不着急,你看你啥时候宽松啥时候说,我刚卖了那瓶酒,身上也不缺钱。”
苏澄从来没有找张烊文催过钱的事情,反倒张烊文反复跟自己提了好几次。
他的关心重点不在这里,而是在张烊文的财务规划上。
这个账户分的有点太多,钱都分散出去了。
嗯……有点问题。
钱压根不是这么规划的,越这样管钱,手上的钱越少。
不过问题也不算大。
这种小事苏澄就不干涉了。
张烊文下楼以后,苏澄便想着理一理那瓶威士忌酒的来龙去脉。
按照惯例,拍卖行是会对卖家的信息保密的。
但马姝宁却能认出来张烊文的马甲,那就说明这家拍卖行没有遵守相关规定。
可正常来讲,卖家就只管东西是真是假,不是非法获得的就行了。
打听卖家是谁那肯定不是正常情况。
结合白总到场,那么苏澄就可以推测,拍卖行卖家的信息应该是白总起疑心认出了那瓶酒坚持要看的。
那么这样一来事情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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