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颗茶花糖
张烊文这会腿都是抖的:“澄哥,我好紧张啊!”
“你紧张个几把,赌博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现在这种情况。”
“你现在什么也别想,呆在公司干你的事儿。”
苏澄把车窗升上去,然后缓缓踩下油门驶离了地下停车场。
按照导航,苏澄开到了马家在澳岛的某个庄园。
这里并非雄踞山巅的庞然大物,而是巧妙地蛰伏在澳岛老城区某条坡度舒缓、绿荫渐浓的街道尽头。
一道并不张扬由深色火山石砌筑的矮墙,圈定了私人领域的边界。
庄园的大门是厚重的实木,带着岁月摩挲出的温润光泽和细微裂纹,围墙上动态跟踪的摄像头随着雷克萨斯移动而移动。
在门口的侍从把车拦下,询问苏澄是谁,有什么事情。
没等苏澄回答,一名穿着西装的管家模样的人便从小门走了出来:“是苏总吗?”
“是我,约了马总上午打球。”
管家朝门卫使了个眼神,门卫麻利的把大门打开。
“苏总,您把车钥匙留下,我让人帮您停车。”
“待会您坐我的车就好了,我用摆渡车带您过去。”
“好。”
苏澄没熄火,只是挂上P档就下车了,他告知门卫:“钥匙在车上。”
“好的。”
苏澄坐上了管家的摆渡车进入这座庄园。
门后是一个袖珍前庭,是公共街道与私密家园之间的缓冲带。
巧妙地利用高墙、前庭和建筑的围合,将澳门的市井繁华温柔地隔绝在外
地面上铺着鹅卵石,拼成简洁的波浪纹或放射状图案,被无数脚步磨得光滑圆润,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妙的光泽。
摆渡车穿过前庭的拱廊,主宅便完整地呈现眼前,它只有两层,体量不大,却有着鲜明的葡式轮廓。
球场藏于庄园腹地的秘密花园,穿过爬满古老常春藤的拱形石廊,绕过精心修剪如绿色云朵般的黄杨树丛,苏澄便来到了后院的球场。
这里是被深色雪松木温柔地圈禁起来的一块独立天地。
不只是马姝宁,马茹也在后院的网球场。
两人都穿着全白的网球服,这是网球的一个明文规则,双方都只能穿白色。
即便是奥运会或者什么官方赛事大型赛事,也都严格遵循这个规定。
马茹穿着的是常规的白色短袖短裤。
马姝宁则是白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裙,露出大半个香肩和小腹,以及那双大长腿,她用网球帽扎束着马尾,看上去特别干练。
苏澄看马姝宁和马茹打了好像已经有一会儿了。
马姝宁提醒背对着苏澄的马茹:“诶,苏澄来了。”
马茹转身看到了乘着摆渡车的苏澄,他停下手里的发球动作向苏澄打招呼:“苏总!”
管家放下苏澄就离开了,苏澄拎着包缓缓走向球场。
一下车苏澄就感觉到了,地面是顶级的草绿色丙烯酸硬地,这块场地没少花钱维护。
“马总,姝宁。”
两人这会也顺势从球场上下来喝水休息。
“苏总,你好像是老手啊!”
马茹指的是苏澄知道网球的规矩,今天穿了一身白色。
马姝宁向苏澄展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苏澄,你怎么不早说你喜欢打网球啊。”
马茹也指责道:“对啊,我和姝宁都是资深的网球爱好者,你早说我们早点在一起切磋了。”
嗯嗯嗯你们就喜欢这种贵族运动。
苏澄知道规则,但不是通过打球学到的。
他小时候看过同学的校园奇幻漫画书《网球王子》,所以知道规则。
“你和姝宁先打会?我喝口水。”
“行。”
马姝宁适当地跟苏澄开着玩笑:“你可要轻点虐我啊,感觉你会把我暴打一顿。”
马茹在一旁乐呵的笑着。
“我没那么厉害,就是新手,你多教教我。”
“那我就不客气了哈。”
“嗯嗯。”
马姝宁试探性的先发了一个比较轻松的球,苏澄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接球姿势打了回去。
马姝宁的运动能力很好,是一位有着丰富的经验的网球老手。
苏澄可没什么经验,这是他第一次打网球,不过他有一些运动天赋。
双方逐渐进入竞技的状态。
马茹在球场一旁的椅子上一边休息一边看,时不时鼓掌喊一声好球。
不过苏澄能明显感觉在几个球以后,马姝宁就摸清楚了他的真实水平,所以一直保持着跟苏澄差不多的水平,没有打那种不容易接的难球。
情商挺高的。
半个小时以后,苏澄已经出汗了。
两人也被马茹招呼下来休息。
“喏,喝水。”
马茹给苏澄递过来一瓶微凉的矿泉水,瓶子上没有任何标志,就是水。
苏澄接过来发现瓶子竟然还是玻璃材质的,也不知道是从哪儿空运过来的。
马姝宁仰着头咕咚咕咚小口喝着。
她身上那件尽职的运动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布料紧紧吸附在身上,勾勒出饱满而充满力量感的胸型轮廓,随着她每一次深深吸气而有力地起伏。
汗水沿着胸廓的曲线向下流淌,在腰腹处形成更深色的水痕。
背心的下缘与网球短裙之间,露出一截紧致、平坦、因运动而微微起伏的小腹,皮肤泛着情欲般的潮红,几滴汗珠正沿着清晰可见的马甲线缓缓滑落,没入短裙的腰际。
马茹称赞起苏澄:“苏总,你刚刚打得不错嘛。”
“新手水平,我才第一次打。”
“啊?第一次打就打这么好啊!有天赋型选手!”
马姝宁也称赞苏澄的球技:“你真是新手啊?”
苏澄只能笑着回应:“真是新手。”
刚刚马姝宁明显放水了啊。
这些都是糖衣炮弹,苏澄是不会信的,信了就飘起来了。
两人都毫不吝啬地夸赞着苏澄:“那你打的也太好了!”
第326章:高端局
马姝宁喝了两口水以后又上去跟马茹打,苏澄则坐在椅子上一边休息一边看。
两人的技术要比苏澄好得多,姿势的警惕性、分腿垫步的时机、正反手握拍转换、开放步法的运用、随挥的完整度,明显跟苏澄不是一个段位的。
深度屈膝,重心压低,提供稳定和力量基础,这是绝对稳固的下盘。
接球时,蹬地、转髋、转肩、挥臂,力量在全身贯通。
两人打了几个回合下来了。
马姝宁这会出的汗更多了,刚刚和苏澄打只是殷出了汗珠,但现在却是大汗淋漓的暴汗。
她补水时候的胸膛起伏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韵律。
每一次深重的吸气都让布料更深地陷入饱满的起伏之间。
阳光贪婪的舔舐着她白皙的皮肤,蒸腾的热气让空气都变得滚烫。
身上的汗水不再是滑落,而是从她潮红的脸颊上流淌下来,沿着天鹅般优雅却又充满力量感的脖项,没入被汗水浸透的领口。
马姝宁身上的那件紧身背心早就已经失去了遮蔽的意义,湿透的布料紧贴着每一寸曲线,清晰的勾勒出因剧烈摩擦和身体高热而挺立的凸起轮廓。
汗珠正沿着这道的轨迹缓慢滑落,最终消失在短裙紧束的腰际。
短裙下那双修长健美的腿微微分开,支撑着仍在轻微颤抖的身体。
汗水将裙摆内侧的布料紧紧吸附在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上,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线条轮廓。
几滴汗珠正从紧实的大腿后侧滑落,沿着小腿肚绷紧的弧线,蜿蜒没入被白色网球袜紧紧包裹的脚踝深处。
运动鞋尖无意识地碾着地面,透露出身体深处尚未平息的、无处释放的躁动。
浓烈的汗水气息混合着阳光烘烤下的荷尔蒙弥漫在空气中,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原始而野性的氛围。
接下来换苏澄和马茹打,马姝宁休息。
三人轮流着上场,打打停停,直到十二点半才结束了上午的网球活动。
苏澄被管家带着去冲了澡,换好衣服以后才过来跟马家兄妹二人在餐桌上碰面。
马茹坐在主位上看着刚刚过来的苏澄:“牛排还是三文鱼?”
苏澄没有吃鱼的习惯:“呃,我不太喜欢吃鱼肉。”
“行。”
马茹照顾着苏澄点餐:“那就牛排吧,安格斯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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