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穷养的我被迫开始二周目 第470章

作者:一颗茶花糖

  转牌圈的过牌,根本不是示弱,而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

  对面手里就是那个慢玩的对88,或者更可怕的KK葫芦!

  许宁陷入了长考。

  在冷静下来以后,许宁觉得对面ALL IN还有第二种可能性。

  终极诈唬!

  因为苏澄的行动线索是矛盾的!

  这个想法像一根救命稻草,让他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如果苏澄真的是葫芦,在转牌圈过牌的概率有多大?

  一个想最大化价值的正常玩家,难道不应该在转牌继续下注么?

  他为什么要把赌注压在我恰好会在河牌圈行动上?

  这风险太高了!

  许宁陷入了一个无解的逻辑地狱。

  这两种可能性都非常合理,也非常致命。

  他现在要做出的决策不再是简单的数学计算,而是一场关乎勇气、直觉和自我认知的灵魂拷问。

  如果弃牌,他将输掉这个巨大的底池。

  苏澄如果事后亮出一张诈唬牌,那么许宁就将成为整个牌桌的笑柄。

  如果许宁跟着ALL IN,那他就要赌上面前剩余的几乎所有筹码。

  假设对方的牌力真的比自己大,那他不仅输了,而且输得像个小丑,每一步都被苏澄玩弄于股掌之间。

  苏澄用矛盾的行为,专门为他设计了一个复杂的陷阱!

  而且自己还不信邪往里面钻。

  马姝宁在一旁催促:“许公子,你想好了没有?怎么说?”

  许宁没有回话,他像其他人一样也看向了苏澄那张平静的脸,试图找到一丝破绽,但却什么也找不到。

  虽然苏澄的打法有些奇怪,但许宁不能用全部的筹码去赌他是在用一个更弱的牌来诈唬。

  这个风险太高了。

  K9两对在这里已经不够看了。

  在这里跟着苏澄ALL IN需要百分之百地相信他自己的读牌能力,相信苏澄行动中的矛盾点。

  这只是其中一个要素。

  许宁更需要的是与这个决策相匹配的勇气。

  很显然。

  许宁没有这个勇气。

  如果输了,今天晚上他就抬不起头了。

  现在弃牌,加上自己赢的筹码再减去这一回合已经推出去的,他手上的筹码依旧不少,还可以继续打。

  最重要的是,自己这把不会被苏澄落面子。

  许宁在反复斟酌思考后选择弃牌。

  但在弃牌之前,许宁向苏澄提出了一个请求:“我给你100万,让我看一眼底牌?”

  苏澄这次没看马茹,也不需要看马茹,直接就答应了许宁:“行啊。”

  当许宁弃牌以后,他的内心其实是解脱的,乃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认为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没有掉进苏澄陷阱里。

  许宁包括在场众人都带着疯狂的好奇心想知道苏澄究竟是什么牌。

  底牌掀开。

  这一刻,所有的悬疑和博弈都归于寂静,真相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揭晓了。

  马茹的手牌是:方块9、方块K。

  许宁的手牌是:黑桃9、黑桃K。

  当底牌揭露,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K和9时,许宁的大脑出现了长达三秒钟的宕机。

  这一刻,他脸上的解脱瞬间凝固了。

  许宁死死地盯着那两张牌,他无法理解两手牌的相似性,甚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确认没有眼花。

  许宁没有震惊,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的空白,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紧接着,那片空白被一种比输掉全部筹码还要痛苦万分的情绪填满。

  他没有输给苏澄的牌型,没有输给运气,甚至没有输给诈唬。

  他输给了他自己。

  许宁本可以昂首挺胸地平分这个巨大的底池,成为那个敢于挑战终极压力的英雄角色。

  但他却亲手放弃了。

  他的脸色从涨红瞬间变为煞白,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没有瘫倒,也没有咆哮,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那两张嘲笑着他的底牌。

  这一刻,许宁输掉的不是巨额筹码,而是他今天晚上全部的尊严和自信。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所带来的巨大悲剧感和荒诞感所震慑住了。

  他们看着许宁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神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苏澄那平静如水、不动如山的神态。

  其实每个人都能感同身受地体会到了许宁此刻的痛苦。

  如果换做他们任何一个,也同样会做出许宁那个看似“理性”的弃牌决定。

  苏澄利用的是所有人共有、最基础的求生本能。

  这是一个通晓心理,甚至会玩弄人性的高手!

第332章:我被做局了!

  众人不禁好奇起来。

  既然苏澄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他自己不玩?

  只要替别人玩,他就表现出极强的读牌能力和心理博弈能力,且又通晓心理和人性。

  但轮到自己,那就是弃牌弃牌再弃牌。

  这就很怪异了。

  替别人打没什么心理压力?输了也无所谓?

  还是说苏澄真的运气不是太好,一两个小时都没拿到强力牌型和想玩的牌型?

  没有人知道答案。

  不过马茹和马姝宁似乎已经猜到了苏澄的想法和做法。

  真相只有一个。

  这个男人知道一旦接触了这方面东西就极其容易染上赌瘾,然后会一发不可收拾。

  迟早有一天会上头把全部身家输光。

  苏澄不赢钱,同样的也不输钱。

  这样就会把输赢的感觉降到最低。

  赢钱不容易,需要消耗脑力、精力和身体的能量。

  每一次极限算牌,每一次深入骨髓的心理博弈,都在疯狂地燃烧他的精神能量。

  但如果苏澄采用这种打法,始终让自己保持在不输不赢的状态,那比每一把都竭尽全力都要耗能。

  房间里充斥着惊叹与恐惧。

  但对马茹和马姝宁而言,喧嚣的背景音恰好是兄妹两人阴谋的最佳掩护。

  两人想让苏澄把能量耗尽,警惕意识降到最低的最佳办法就是让苏澄继续保持这种“不输不赢”的状态。

  兄妹两人锐利的眼睛悄然交换着信息,不到一秒就达成了共识。

  偶尔还可以让苏澄帮忙参谋一把牌,这样会让苏澄更加耗能。

  苏澄很快就会变得疲惫,精神防线变得更加薄弱。

  这就好比一块超频运行的处理器,迟早滚烫而脆弱。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牌局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虽然表面上大家还是很轻松,但实际上大家接下来打的很认真很紧张,没有了他们平常玩牌的那种娱乐化氛围。

  苏澄给了他们一种误解。

  大家都是来玩的,只有苏澄一个人是想把桌上所有人的筹码全都赢走。

  尹嘉志率先受不了这种温度,主动把领带松了下来:“没开空调?”

  马姝宁提醒:“一直开着呢!”

  “要不把温度打低点吧,有点热。”尹嘉志把西装外套也给脱了下来。

  马茹也感觉到了闷热,小口抿了几口带冰块的酒。

  房间里的空调明明开着冷气,但每个人都感到一种从内到外的燥热。

  这其实不是物理上的高温,而是一种由极致的精神张力和高涨的情绪共同“烘烤”出的灼热氛围。

  大家都在靠着冰镇的饮料在降温。

  马姝宁问苏澄要不要喝点什么冰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