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穷养的我被迫开始二周目 第476章

作者:一颗茶花糖

  白子华心里一惊。

  调谁?

  无论调谁过去都会让问题更加麻烦更加棘手。

  白子华看向龙若璃,希望她把谎言编织的更加完美。

  龙若璃没让白子华失望,她在苏总面前说谎的样子非常自然。

  “没事的天言哥,我和白总去就行了。”

  “嗯?子华,你也要去?”

  白子华此时接过话:“苏总,我们在澳岛的人汇报最近小张的情况似乎不是很顺利,在感情上碰到了问题。”

  “小张?情感问题?”

  苏天言眼神一转:“行,那你俩都去吧,给我好好看着那个臭小子,别让他给我惹出什么乱子。”

  “他要是乱找事儿,你们直接给我汇报。”

  白子华悄摸吞咽了下口水。

  “还有。”

  “你们不可以给予臭小子任何帮助,让他自己干。”

  “干不到十亿就别回来!”

  “明白了吗?”

  “明白!”

  私人飞机即刻启程。

  在前往澳岛的途中。

  龙若璃端着一杯冰水坐在白子华的对面:“白总,我有个事情想问一下您。”

  “什么事?”

  龙若璃刚刚在庭院的时候有留意亭台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些文稿。

  其中包括类似于半导体的公司报表,以及集团未来的规划和构造。

  这里龙若璃其实就已经察觉出一点不正常了。

  因为苏天言在帝豪集团早就已经是甩手掌柜,除非突发情况才会临时挂帅,亲临一线战场救火。

  其余时间基本上不怎么管的。

  他的精力大部分都集中在苏澄这个宝贝儿子身上。

  但如果硬要解释也能说得过去,天言哥心系事业,相当重视这个一手打造起来的超级集团。

  这也很符合天言哥对帝豪集团的情感。

  但另外的一些文稿看起来就不是那么正常了。

  因为除了那些报表和集团构造、未来规划。

  更多的是IMO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的竞赛题!

  密密麻麻的演算手稿,推导各种数学计算公式。

  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被称之为:中学生的巅峰对决。

  包括几何、代数、数论、组合数学。

  解决这种题目需要深刻的洞察力、坚韧的毅力和非凡的创造性。

  虽说对于天言哥来说并不难,但龙若璃想不到解决这种题目有什么意义?

  除了IMO数学题,还有Putnam竞赛题目。

  Putnam以其极高的难度而闻名,比国际奥林匹克更难。

  知识范围更广,题目涵盖了大学本科数学的多个领域,包括微积分、线性代数、抽象代数、实分析和数论等等。

  后者是中学生的巅峰对决,但前者即使是顶尖大学数学系学生也会常常感到束手无策。

  满分120分的情况下,中位数分数经常是0分或1分。

  虽然Putnam的题目基于本科数学知识,但解题却需要广泛的创造性思维和对数学本质的深刻洞察力。

  它们并非为普通人设计,而是为了筛选出最具数学天赋的头脑。

  竞赛不仅看重结果的正确,更欣赏过程的简洁、巧妙和深刻,鼓励原创性的想法。需要长期专门的训练和思考。

  天言哥什么时候变成一位大数学家了?

  龙若璃试探性地询问:“我竟然不知道,天言哥竟然对数学这么有兴趣。”

  白子华只是顺着龙若璃的话往下说,他没有给龙若璃任何解读的机会:“嗯,是的吧。”

  他和龙若璃只是在马家事件上达成了共识,其余的信息他不会告诉龙若璃的。

  龙若璃轻轻抿了一口冰水。

  或许天言哥正在挑战思维极限?

  以充满美感的解法与独创性来锻炼自己的创造性头脑?

  嗯……也是天言哥的风格。

  龙若璃没再多想。

  她抓到了关键信息,但却进行了误判。

  白子华此时也顺势转移了话题:“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对付马家吧。”

  龙若璃轻点臻首:“嗯嗯。”

  ……

  ……

  澳岛。

  苏澄连续请了两天假。

  公司的一切事务都由江疏月代劳。

  苏澄需要调整。

  他的状态和精神都稍显异常。

  苏澄一直在想与马家的事情。

  在情绪上,马姝宁赢了。

  但在事实上,苏澄已经做了他能做的所有补救措施,包括后续的心理建设。

  马姝宁想用这种情绪操控苏澄,就太可笑了。

  苏澄不是维德,他肯定是有情绪的。

  但tmd。

  就算有情绪的罗辑也不会上这种套好吧?

  苏澄感觉自己这方面的品行要比罗高一点。

  因为罗总很开放,喜欢和女大学生谈恋爱。

  苏澄就没有那种癖好。

  但这种的行为也能理解了,毕竟罗总是学哲学的。

  跟哲学有关的人士就喜欢搞这一套。

  至于马姝宁怀孕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都不需要想了。

  马家能用这种手段,肯定该想的都想过了,手上抓着自己很多东西。

  就算没有怀孕,光是把房间的录像拿出来,都够苏澄喝一壶的。

  苏澄这三天除了调整状态,还在做一件事情。

  等待。

  现在这种局面,已经不是苏澄的个人力量能够处理的了。

  他在等家里来人。

  这个过程痛苦且煎熬。

  马姝宁和马茹的脸在苏澄脑中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巨大熟悉的压力。

  老爹那张轮廓分明、不带任何感情的脸渐渐清晰。

  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这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从小到大都无法摆脱的恐惧。

  只要一想象到老东西知道这件事情后的反应和处理方法,苏澄就忐忑不安。

  苏澄能清晰的预想到老东西对自己的审判。

  他甚至在脑子内耗预演的时候跟老东西进行了辩论。

  “我被药了”、“这是阴谋”、“我没有防备”。

  但在老东西的世界里,自己中了马家的圈套本身就是一种罪。

  苏澄被迷晕的经历不是不幸,而是愚蠢。

  在老东西的字典里,被算计不能叫做“受害者”,而要被形容为无能。

  无论苏澄怎么解释,老东西肯定都不会听的。

  老东西压根不会在乎那个女人有多恶毒,阴谋有多精密。

  他只会看到结果。

  结果就是苏澄让他失望了。

  苏澄在他眼里可能只是一个可以被轻易操控的、软弱的失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