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穷养的我被迫开始二周目 第478章

作者:一颗茶花糖

  “所以很多二代活的其实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容易,其实是非常非常痛苦的。”

  苏澄:???

  “你傻逼啊你是。”

  苏澄的厌蠢症犯了。

  吗的资料库给你这么用的啊?

  什么几把返贫风险。

  不就是怕变成普通人?

  地球Online破解版都玩不明白的神人还是直接算球吧。

  但凡不是穷养的,苏澄的建议是直接走到天台,按住W+空格键验证牛顿第二定律,或者自己找个喜欢的路灯挂上去吧。

  爹妈打拼下来的产业不就是让自己享受的?

  结果一回家发现自己孩子因为富贵从而患上了抑郁症?

  都温室里的花朵了还想咋样?

  下辈子注册账号的时候建议去南非,或者职高厕所试试天崩开局好了。

  还tm装起来了。

  张烊文被苏澄骂了也不敢还嘴。

  “少看点这种无病呻吟的鸭汤文学吧。”

  “嗯嗯。”

  苏澄吃了个差不多,江疏月也拎着保温汤桶到了。

  “诶呀,你们都吃过啦?”

  “诶,疏月姐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带饭嘛,你怎么还带诶。”

  “不是饭,我妈煲的汤,给你们补补。”

  张烊文嘻嘻一笑:“疏月姐你是给我补还是给澄哥补啊?”

  江疏月瞪了他一眼:“少多嘴了,也给你喝的好吧?”

第339章:白龙的威慑!

  江疏月的雷克萨斯车上有GPS电子定位系统,其实可以看到苏澄去哪儿了。

  一开始江疏月的好奇心就被苏澄激发了。

  当苏澄说请假借车的时候,江疏月犹豫要不要点开车机APP,看一下车子的运动轨迹。

  那天苏澄的穿着和神态都不太一样,所以江疏月隐隐感觉,苏澄好像是去和别人约会了。

  这个别人是谁呢……她猜测大概率就是马姝宁了吧。

  但最后犹豫再三,江疏月还是没看。

  她觉得这样不好。

  苏澄去哪里是他的隐私。

  跟谁约会也是他的隐私。

  就算是和马姝宁约会,那也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呀?

  借自己的车,自己就一定要知道苏澄去了哪里嘛?

  当然不是!

  虽然江疏月很好奇,但她并没有点进去看行动轨迹,甚至把常规的例如‘车辆启动’‘车辆熄火’这种提示都给关掉了。

  江疏月没少在心里跟拿自己跟马姝宁比较。

  她和马姝宁其实是两个世界的人。

  马姝宁活泼、开朗、阳光帅气,更像一团烈火。

  而江疏月,至少在她自己看来,是温和、内敛性格的女生。

  马姝宁的自信,在她看来是光芒,而她自己的安静,就变成了“沉闷”。

  马姝宁的强势,在她看来是“有能力”,而她自己的温柔,就成了“软弱”。

  在江疏月的心里,苏澄是一个优秀的、值得被最好的人所拥有的男人。

  而马姝宁,恰好就是她认知范围内那个“最好”的代名词。

  自信、漂亮、做事雷厉风行,像一部都市剧里完美的女主角。

  所以苏澄和马姝宁的约会,在她看来是顺理成章的。

  江疏月没有把马姝宁看作是自己的情敌,她选择了一种更轻松、也更让自己舒服的方式——把马姝宁当成了自己的“偶像”和学习的榜样。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不动声色地留意马姝宁的穿搭。

  假设马姝宁今天用了一支新色号的口红,江疏月可能会在午休时悄悄上网搜索同款。

  默默磕这对CP就好啦!!!

  “我听小张说你工作上有什么问题?”

  “呃,也不算很大的问题吧,就是有些地方不是很懂。”

  “我们还在推进展,不过这两天马总那边没有人露面,我们都是通过他们家的一个经理人交流。”

  江疏月的话引起了苏澄的好奇:“马茹没露面?”

  “没。”

  “马姝宁呢?”

  “也没有。”

  嗯?

  苏澄还没来得及思考,便被一旁刷到重磅新闻的张烊文打断了。

  “卧槽!出大事了!”

  “马英耀去世了。”

  苏澄:啊???

  江疏月:???

  ……

  ……

  马家别墅的茶室。

  昂贵的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名家字画,空气中弥漫着顶级的陈年普洱茶香。

  门被管家轻轻推开,他带着白子华和龙若璃来到了这间茶室等待。

  白子华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中式正装,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心脏上。

  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只是缓缓地扫过茶室的陈设。

  这种眼神不是在欣赏,而是在估价一件即将被摧毁的物品。

  这就是白子华外在的威压。

  一种纯粹的、源于绝对力量的、物理性的压迫感。

  他往那一坐,整个空间的气场都以他为中心发生了扭曲。

  白子华从进门开始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

  但他又是整个空间里存在感最强的人。

  他不需要用言语来彰显力量,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雷霆万钧的力量。

  如果说白子华是泰山压顶,那龙若璃就是一把淬了寒光随时出鞘的绝世名刀。

  她的眼神,就是刀刃本身反射出的、最致命的寒光。

  龙若璃的身材并不高大,但威压跟白子华比起来却不相伯仲。

  白子华和龙若璃已经坐了十分钟。

  十分钟,对于寻常人或许只是片刻。

  但在这间茶室里,每一秒都像水银一样沉重。

  白子华坐在椅子上如一尊磐石,他带来的威压让空气都拒绝流动。

  龙若璃则用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击着桌面,那清脆的且富有节奏的“嗒…嗒…”是房间里唯一的声音,敲击着每一个马家人的紧张神经。

  管家已经进去通报了三次,但马英耀始终没有露面。

  两人把这种行为当做一种一种无声消极的抵抗。

  就在龙若璃的耐心即将耗尽,指尖的敲击声变得越来越急促时,茶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闯进来的不是马英耀,而是一个面无人色的年轻管家。

  他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慌乱,连基本的礼仪都忘了,整个人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龙若璃的眼神冰冷如刀:“说。”

  “马……马先生他……他离世了!!”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炸弹。

  白子华猛地睁开了眼睛。

  龙若璃那富有节奏的敲击声也在此刻戛然而止。

  马英耀死了?!

  这让白子华和龙若璃都不禁皱紧了眉头,不约而同地相互看了彼此一眼。

  他们是来找马家兴师问罪,讨要说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