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颗茶花糖
不是什么大事儿。
孩子想赚点零花钱就让孩子赚吧。
她肯定不会像天言哥那样把孩子管的那么严。
……
第三天。
在澳岛璀璨的夜幕下,一场空前绝后的苏富比拍卖会正于城中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内上演。
这场盛会被誉为“世纪拍卖”,不仅因为其展出的藏品数量创下亚洲之最,更因其云集了全球最具权势的收藏家,且所有藏品累计价值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天文数字。
预示着全球艺术品市场的又一个历史性时刻即将诞生。
步入宴会厅,仿佛踏入一个精心雕琢的艺术殿堂。
高耸的穹顶之上,巨型水晶吊灯如繁星般洒落璀璨光芒,映照着下方每一寸精心布置的空间。
这些平日里鲜少在公众场合露面的大人物们,此刻汇聚一堂,到场的收藏家人数之多、权势之盛。
他们除了澳岛本地,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亿万富豪、艺术赞助人、博物馆馆长以及各大领域的商业巨鳄。
所有人在听说澳岛的拍卖会以后,连夜乘坐飞机赶来。
原本宽敞的空间随着人流的进入,逐渐开始显得有些拥挤。
来自世界各地的收藏家、艺术经纪人和社会名流摩肩接踵,形成一个又一个的私密交谈圈。
不过可能很多人的想法和目的都要落空了。
因为今天这场拍卖会售卖的不仅仅是藏品,或者说拍卖的根本不是藏品。
RK的高价咨询费用只不过是一张入场券。
而这场拍卖会才是真正能够上桌瓜分盛宴的资格凭证。
没有人能够在这场拍卖会中捡漏。
这不是拍卖会,而是澳岛势力的一场投名状大会。
谁给出的溢价最高,付出的代价最多,谁就可以优先上桌吃肉。
范兴贤也随着人流悄悄入场,不过他和儿子范礼的打扮非常非常低调,甚至戴上了口罩和鸭舌帽,并且还带了保镖。
妈的那帮饿狼要是那天在RK真的给范兴贤抢了文件,导致消息泄露出去了,那RK还会把资产出售给自己才怪。
而且范兴贤还不能跟那帮狗东西翻脸。
虽说今天是财力的比拼,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但范兴贤经过上次差点被人抢的情况,还是做了相关的措施,以防出现特殊情况。
范兴贤两天前就已经收到了拍卖会的消息。
而且收到消息的不止他一个,几乎全澳岛以及收藏圈子的顶尖人士都收到了消息。
近两天,澳岛的金融链条疯狂跳动。
几乎所有人都在调动在自己能调动的流动资金,准备在今天这场拍卖会全都打出去。
入场券大家伙已经买了。
现在他们要买的是资格凭证。
范兴贤嘱咐儿子拿好号牌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他自己则脱去了口罩和鸭舌帽,也加入了一个个私密的小圈子,试图打听出一些他还不知道的消息。
拍卖会的二楼。
一个半开放式的Box包厢。
这个角度和位置是最佳的观影台。
苏澄、张烊文、江疏月三人由尹嘉志作陪,在拍卖会即将开始的时候进入了Box。
张烊文手里也拿着一个号牌,上面写着的是999号。
这个号牌的主要目的是抬价用的。
如果价格没到苏澄满意的地步,张烊文就会果断的举起号牌进行抬价。
“澄哥,你们都喝什么?我来帮你们叫。”
第351章 老登的养子
这几天差点没把张烊文给累死,基本上每天都在各个住宅里面奔波。
他除了老马的博物馆没动以外,其他的全都给抄没了。
和苏澄所说的一样。
金银细软那些容易携带的东西全都被拿走了。
剩下的就只是大件。
老马收藏了许多明清时期的官窑瓷器,还有精美的玉雕,就稀有的宝石和顶级宝珠,以及绝世大师的名家画作。
这些藏品经常在马家旗下酒店的艺术展览中亮相。
张烊文还考虑要不要把钻石娱乐厅的巨型浮雕给直接拆了,但是这个得到了苏澄的否定。
因为时间已经太长了,并且是镶嵌在墙上的,所以装卸更容易损坏。
苏澄没让张烊文拆巨型浮雕,他们直接把那些巨型浮雕的价值算在娱乐厅里面就行了。
“澄哥,你觉得我们今天能拍出多少钱?”
苏澄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但应该不会低吧。
这场拍卖会的藏品多,到场人数多,而且价值也都很高,可能会破苏富比的单场记录。
他嘱咐张烊文:“你把你那个小牌牌拿好了哈,别随便举,我让你举你再举。”
“嗯嗯,我知道!”
尹嘉志就在一旁当陪衬,不断的迎合着苏澄的一些想法和话语。
江疏月则安静的坐在包厢里。
她的内心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
虽说她今天坐在别人看不到的二楼半封闭Box。
虽说这几天她已经接待过了澳岛和非澳岛的一些Boss。
但今天面对下面那么多的老牌势力,还是有点怯场。
她尽可能的不说话,不然很容易就会暴露自己的情绪。
尹嘉志还在场呢,她可不能给RK丢人。
她不知道苏澄为什么这么轻松。
就连张烊文都不紧张?
很快。
拍卖师登上了台,简单地做了一下自我介绍后,便直接进入了拍卖环节。
“今天我们的第一件藏品是……某位先生珍藏多年的邮票册!”
上个世纪的人有集邮的爱好,许多人都喜欢收集邮票、钱币这种东西。
而马英耀同样喜欢收集来自天南海北的珍稀邮票。
拍卖师向众人展示了一个黑色的集邮本,里面密密麻麻收集着未使用的全新邮票。
每一张邮票都进行了塑封保护,几乎没有受到过时间的洗礼。
其中最贵的邮票当属清代的“红印花”。
这枚被誉为华邮之王的“小字当壹圆”是九州邮票中最顶级的珍品。
单单一枚的价格就超过千万!
随着拍卖师将450万的起步价公布,底下众人纷纷开始出价。
450万的起步价以后的第一个举牌给出的价格就来到了1000万。
“10号先生2000万!”
“44号先生,2500万!”
“20号先生,3000万!”
价格追咬的很紧张,集邮本的价格一路飙升到5000万。
坐在外围的收藏家们纷纷摇了摇头,将手中的号牌盖了下去。
5000万的价格,早就已经远超这本集邮册的实际价格。
坐在最后场的某个戴着粗框大镜片眼镜的女人推了推眼镜,她看向身旁高大帅气抓出潦草三七分发型的男人:“晟哥,没发现澳岛这么多人喜欢集邮啊?”
男人名叫苏晟。
他在听说澳岛最近要展开一场史无前例的拍卖会后,立刻从德意志乘坐私人飞机来到了澳岛。
两小时前苏晟才刚刚落地。
苏晟察觉到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邮票在收藏圈子里早就已经不是硬通货了。
这是一个小众到不能再小众的圈子。
上世纪的那批人现在都已经七老八十了,该入土的都入土了。
没有新人涌入,集邮圈子迅速萎缩,即便是职业做钱币纸币的都不轻易收邮票了。
圈子里没人,那也就不值钱了,只能当左手倒右手的洗钱藏品。
清代的红印花邮票确实顶级,但上次拍卖红印花还是11年前,有价无市。
即便邮票市场火爆,这玩意能拍1500万不了得了。
就在两人谈话之间。
红印花邮票的价格就已经从5000万涨到了两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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