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穷养的我被迫开始二周目 第663章

作者:一颗茶花糖

  苏澄没有直接拿出一个大刀阔斧的方案坚持改革之类的。

  他现在还摸不清哪个部门是哪个部门,背后的高管和高管之间的关系,他们又都是谁的人。

  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他还没搞清楚呢,一上来就搞那么大动静,自己会吸引超级多的注意力。

  还没站稳脚跟就树立起了太多的敌人,那他自己也干不长久。

  所以。

  苏澄只能把处置权暂时交给梁程。

  让他来处理这些问题,自己只给建议,最终拍板执行还是不执行的是梁程。

  这样做的话,假设梁程同意,苏澄依旧会吸引一部分注意力。

  但他有梁程作为挡箭牌,谁问就是梁总拍板同意的。

  这么做有一个最大的好处。

  那就是不会丢掉梁程的信任。

  苏澄这会可不像是初次见面那样强硬了,现在得来软的。

  对领导,就得时而硬,时而软才行。

  该硬气的时候一定要硬气,就比如梁程质疑他做STX并购案,苏澄只有跟梁程硬刚才能得到他的尊重。

  该软的时候一定要温和缓和,让梁程知道他是一个有脾气但靠谱的人。

  说实话。

  有点点小窝囊。

  他都K20了,还得在别人面前装孙子。

  装孙子这个行为,在苏澄看来意义不大。

  最起码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

  但是没办法啊,现在是敏感时期。

  苏澄各方面性格和行动都得收敛

  万一自己说错话、做错事,那不得被龙妈逮着锤啊。

  所以说,苏澄在各方面都要小心谨慎。

  尤其是栗子姐没有在自己身边的情况下,苏澄连个护盾的人都没有。

  虽说出了事能打电话沟通,但隔着几千上万公里,人不在他身边,总是不能及时和叶黎探讨这些事情,沟通效率远不如面对面合伙商量对策。

  苏澄要进步,但也要走得稳健。

  他都已经到英伦的金融集团了,那就更不能急了。

  该着急的人应该是老登才对。

  结合这两条。

  梁程没有任何能质疑他的理由。

  事实也正如苏澄预想的那样。

  梁程逐渐打消了对苏澄的怀疑。

  沉浸式写出的杠杆报告+由他拍板是否执行内部优化的计划。

  他确实看不出来苏澄有什么歪心思。

  苏澄说的那个作者梁程也看过。

  好像也是二三十年前他在纽约求学的事情了。

  名字记不清了,好像叫亨利·黑兹利特?

  忘了。

  不过当时梁程看的不是书,亨利当时没出书,他是在纽约时报上看的连载,当时只有几千字的内容吧,是当做个人观点的文章发的。

  后面才整理成书出版。

  当然。

  这并不是梁程打消对苏澄怀疑的主要原因。

  他为什么会怀疑苏澄?

  他怕这份报告提交到总部那里,总部看高兴了,给苏澄很大的权力。

  虽说这种可能性较小,总部不可能这么情绪化,但也不能排除。

  先交分析报告,再跟他讲内部优化,这其实就可以定性为“夺权”和“斗争”。

  但现在。

  苏澄把优化方案交给了他,并且让他来决定是否要执行,而不是算计以后的timing。

  这就让梁程没有任何理由怀疑了。

  况且。

  这份优化方案哪怕执行了,对苏澄个人也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权力提升,他完全没理由这么做。

  反倒这两件事情都展现了苏澄的眼光和能力,以及谦卑不冒进的做事风格。

  这可不是夸苏澄。

  梁程恰恰觉得这种品格是缺点。

  谦卑、不冒进在金融行业是混不出头的。

  哪个证券巨鳄、金融大佬当交易员的时候不是满口脏话和器官。

  后面自己做大了,不在一线了,但实际上还是会骂脏话和器官。

  只是不在人多的公开场合骂了,被听到的次数少了而已。

  但实际上还是会骂脏话和器官。

  话说回来。

  梁程也觉得他也不能就这样片面的对苏澄下结论。

  做事风格不一定会契合到工作里面。

  有的人就是截然相反的。

  是不一样的。

  在现实生活中儒雅随和、谦卑。

  但是在工作的时候却是别的风格和路线。

  不能片面的就对苏澄下结论。

  梁程其实在金融行业做这么多年,其实早就已经领略到了。

  所有行业最高的境界是人性和哲学。

  如果苏澄能敢打敢拼就更好了。

  谦卑只在人际交往和“渡劫”的时候有用,放在别的地方没用,尤其是他们这一行。

  梁程反倒希望苏澄现实生活和工作是区分开来的。

  这个小伙子可以再多观察一下。

  “这个优化方案你去做就好了,不用怕得罪谁。”

  梁程不为他自己,也不护着“他们自己人”。

  “梁总,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澄连忙推辞,“我的意思是,如果咱们要执行的话,可以换一个人来做,我后面就不管了。”

  “苏总,这一点我就要批评你了。”

  “既然发现了问题,为什么不优化呢?难道我们就当不知道吗?”

  “是是是,梁总批评的对,我还是不够坚定。”

  “嗯,我觉得也没必要换人来做。”

  “方案是你制定的,就由你来执行是最好的。”

  “此外,还有一个原因。”

  梁程停顿了一下。

  “梁总,您请讲。”

  他缓缓开口:“集团从下到上包括我在内,其实都是戴罪立功。”

  “只有你是‘清白’的,除了你也没别人能做,换了人反而会有些意见和不一样的声音。”

  梁程把清白打了引号。

  其实戴罪立功也得打一个大大的引号。

  因为从根本上他们没啥罪。

  哪怕是打输了以后上军事法庭,也审判不到一个战士身上。

  包括他这个元帅也没得审判。

  梁程只是服从总部的命令。

  总部让他打这里,他就想办法打下来。

  仅此而已。

  “我会把你的报告移交给总部的,你的一些论点很新奇,是比较老派的经济学思想,这在咱们集团已经比较少见了,可能会对总部有一些帮助。”

  苏澄继续给自己打补丁:“梁总,那我要不要再修改一下?因为篇幅的问题我有一些东西没写出来。”

  “不用修改了,就这样就挺好的,你把最后的结尾改一改就行。”

  梁程知道苏澄想写什么。

  再加篇幅,无非就是把总部的错误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