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穷养的我被迫开始二周目 第802章

作者:一颗茶花糖

  什么特殊情况都得考虑到,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所以还是得做。

  起码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苏澄得好好设计和琢磨一下。

  老登最擅长的是什么?

  实体、产业链,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老登对实体简直太熟了。

  这就意味着快速,意味着老登能一边做一边干别的。

  要困住老登,就得选一个他不熟、却又不得不认真对待的方向。

  苏澄苦思冥想,最终敲定了一个细分领域。

  虚拟货币。

  比特币、以太币等等加密货币。

  这些东西在这个时间节点,同时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它足够大。

  不是市场规模,而是议题级别的规模。

  如果苏澄没记错的话,比特币高峰时期的总市值大概在两万亿美元。

  监管、金融安全、资本流动、跨境、技术。

  老登这种人不会把它当成玩具,会把它当成一种威胁。

  第二,它足够陌生。

  陌生意味着老登必须亲自盯,不能放给下面人。

  因为下面人也不一定懂,或者懂的太‘偏’,容易把他带沟里。

  第三,它会让老登被流程绑住。

  他们要控制的并不是老登这个人的行动,而是要让他在“不断做出判断”的状态。

  虚拟货币的判断不是一次性的,它会反复出现。

  合规怎么做、托管怎么做、风控怎么做、对外口径怎么做、什么时候试、试到哪一步停……

  每一步都复杂到开会的地步。

  课题不错。

  但老登会进去吗。

  苏澄也没把握,只能说有机会。

  老登向来对互联网的东西不感兴趣,更别说这种加密货币了。

  但现在不一样。

  老登除了镍金属,还需要其他的战斗来证明自己。

  越是不熟,他越要证明自己能掌控。

  这就是他的性格,也是他的傲慢。

  所以。

  老登会进入战场的。

  他会以为他在‘驯服虚拟’,是在把世界的新秩序纳入帝豪的掌控。

  所以苏澄要设计的牢笼,不是让老登买虚拟货币。

  而是让老登建立一个处理虚拟货币的帝国级结构。

  让他觉得不做这件事,帝豪就会落后。

  做了这件事,他就领先。

  苏澄不需要让老登相信虚拟货币很值钱,只需要让老登相信虚拟货币会影响他所处的旧世界秩序即可。

  这种证明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是一项巨耗时间与注意力的“大工程”。

  老登需要把虚拟货币当成一个新的金融战区,在帝豪集团里搭一整套能处理它、监管它、控制它的体系。

  这样他会被“结构建设”拖住,而不是被某一笔交易拖住。

  那老登个人会怎么对待虚拟货币?

  肯定是做空。

  所以关键问题只有一个。

  集团如果宣布研究建立数字资产能力,会转头就去重仓做空吗?

  看起来好像自己打自己脸,不像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儿。

  但老登肯定会这么做。

  首先老登绝对不会相信虚拟货币的价值,但肯定会相信虚拟货币的影响力。

  它会影响资金流、监管、跨境、舆论,所以必须纳入帝豪集团的能力圈。

  他可以不信虚拟货币,但他会认为帝豪集团必须能处理、控制乃至利用虚拟货币。

  老登做空虚拟货币也不仅为了盈利,更为了证明一些事情:

  我能让它暴跌,意味着我能影响虚拟货币。

  我能在它跌时不死,意味着我能管理虚拟货币。

  我能在它跌完后制定新规,意味着我已经掌控了这个新战区的秩序。

  这才是老登的思维。

  所以老登去建立一个机构和他做空虚拟货币并不冲突。

  反而是很苏天言式的操作。

  用两套时间尺度看同一件事。

  短期用交易获胜,长期用结构夺权。

  按照苏澄的推断,老登甚至会把“做空”包装成一种更体面的词。

  什么削峰啊,去泡沫啊,压力测试、秩序纠偏之类的。

  在老登心里,做空不是投机,而是整顿,是强者对失序资产的处理方式。

  苏澄觉得虚拟货币作为牢笼非常完美。

  简直就是为了老登量身而出的!

请假条

  做了一天的大纲,力竭了。

  我希望能把这本书的结局写好,不想糊弄,所以请假一天,明天精力充沛时再更新正文。

第505章 权力的味道

  帝豪金融集团。

  证券与投资银行部。

  交易大厅的成交提示音像雨点,密集、短促、没有停顿。

  每一声“叮”都代表着这些交易员把肉一片片从自己身上割下来。

  最大的公共屏幕上,仓位数字在骤降。

  最先被砍的是最耗现金流、最容易触发追保的那部分。

  然后是那些“原本用来等断层”的短期限结构。

  最后才轮到那些让人舍不得的、还带着一点幻想的凸性尾部。

  Mark其实最难受。

  因为从交易员的视角看,割肉意味他们让对手把战场拖到了最不性感、但最有效的维度。

  这场镍战的挫败感很强。

  Mark坐在轮椅上把拳头握得很紧,手背青筋一条条凸起。

  他心疼的倒也不是钱。

  主要是机会。

  那种本该爆炸的机会。

  他看着屏幕上被削掉的仓位,低声骂了一句很轻的脏话。

  Mark很不甘心。

  他想反对,但开口就得回答那套压力测试。

  要动用多少现金墙?是否越过软下限?

  一旦对手方加 haircut怎么办?停市又如何应对?

  这些问题像冷水,把他那一点热血全部浇灭。

  Mark的不甘最终变成一句压抑的评价,带着承认也带着恨:

  对手逼得很漂亮。

  漂亮到让人恶心。

  当苏澄真的下达离场命令时,Mark心里还闪过了一丝敬畏。

  不是佩服“割肉”,而是佩服苏澄在最能证明自己的时候,选择了最不满足自尊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