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穷养的我被迫开始二周目 第821章

作者:一颗茶花糖

  一旦打折扣,出来的效果可能就不好,可能就无法阻击老苏总那笔万亿级别的后援资金。

  苏澄点点头,表示他没问题,台词都已经备好了。

  “白总,还有就是……我爸到时候会不会也开个圆桌会议,调集外部的资源?”

  “如果那样的话,救兵反而变成了我的敌人,我们也都暴露了。”

  白子华否定的非常果断。

  “按照你父亲的行事风格肯定不会的。”

  “首先你父亲坚信自己一定能赢。”

  “其次你父亲不可能去‘搬救兵’,这不是他的风格。”

  “所以小澄你记住,到时候你解释起来也一定要更偏向战术性质的,不是支援性质的。”

  “明白!”

第514章 圆桌会议

  夜晚。

  法兰西。

  白子华和龙若璃亲自乘车护送苏澄到达北部诺曼底的某座城堡。

  这里严格来说不算城堡,应该是一个私人庄园。

  同样隶属于苏天言先生的个人财产。

  这里长期以来都是圆桌会议的地点,白子华没有更换会议地点,他想要尽量降低会议中的异端因素。

  下车之前。

  白子华和龙若璃在车上向苏澄郑重的交代着一些事情。

  庄园的安检、安保,包括服务人员都已经提前被换成了他和龙若璃的人。

  苏澄可以放心大胆去,最起码不用担心人身安全的问题。

  但即便是这样,龙白两人依旧忧心忡忡。

  因为他们能做的最多只能到这一步。

  “剩下的就要看小澄你了。”

  “嗯,明白。”

  苏澄下车前最后问了白子华一个问题:“白总,电话的事情安排好了么?”

  白子华微微一愣。

  小澄竟然……这么胸有成竹吗!

  今天这事儿要是不成,也没有后面那什么电话的事儿了……

  别的不说,就这种心态就还好的。

  白子华简单向苏澄解释了一下他准备的情况和进展。

  “已经全都安排好了,不过……”

  “我不太建议用这种方法。”

  苏澄没说话,他只是轻轻的转动了一下眼珠,将目光的焦点平移了几公分。

  白子华从这双眼睛里看到了老苏总的模样。

  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

  但又有一些不同。

  苏澄的眼睛里除了睥睨,还多了许多尊重。

  白子华从来都不会以老自居,靠着老资历把自己放在别人长辈的位置上,要求必须听他的。

  在苏澄面前那就更不会了。

  白子华知道这个眼神并没有所谓“敲打”的意味,但他同样明白一个道理。

  这是苏澄的事情。

  苏澄想什么做,就怎么做。

  想用什么办法,就用什么办法。

  他无权干涉。

  换句话说。

  苏澄现在不是小澄。

  他现在应该把苏澄看作小苏总。

  他对老苏总是怎么样一个态度,现在应该平移到苏澄身上。

  所以白子华仅用了几秒钟,就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我知道了。”

  白子华识趣地不再多嘴。

  苏澄紧接着又看向龙若璃:“他几天没打针了?”

  龙若璃同样简单介绍了一下苏天言的情况。

  按照疗程,这几天开始就应该打两针了。

  不过龙若璃把其中一针都换成了葡萄糖。

  相当于每天仍然是一针的量。

  一时半会可能还不显露什么。

  毕竟是新药,还没有太多的数据测试作为支撑。

  所以龙若璃也不知道只打一针会发生什么情况,具体什么时候会发病也不轻狂。

  但不按照药效的疗程打,那肯定就没有四个月时间了。

  苏澄没有任何感情地听着龙若璃的介绍。

  他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停药并不是老登的终极惩罚。

  终极惩罚还在后面。

  苏澄穿戴好面具,那副庄重、威严、不怒自威的气质立马便展现了出来。

  白子华和龙若璃目送着苏澄步入庄园。

  当他们看不到苏澄身影后,白子华立即拿出对讲机:“把4号车开过来。”

  一辆藏在不远处角落的梅赛德斯MPV经过转弯后,缓缓停到了他们所在的车辆后面。

  这辆车上坐着一个穿着相同外袍、相同面具,面相神似老苏总的人。

  没错。

  老苏总的影子。

  这是白子华为苏澄准备的后手,所有细节都已经交代过了,老苏总的影子随时可以准备进去为苏澄救场。

  ……

  庄园城堡在夜里不是漂亮,而是庄严、肃穆,甚至略带一点点惊悚的气氛。

  雨几小时前才停,石墙的颜色被洗得更深,像一块巨大而冷硬的骨头。

  远处的塔楼从水雾里露出轮廓,尖顶像两支倒插的笔,笔尖指向低云,仿佛这座建筑在替天空写一份永远不会公开的判词。

  护城壕的水静得发黑,偶尔有一片落叶旋出一圈圈涟漪,涟漪很小,却让人意识到水底并不空,下面有水流。

  石桥横跨护城壕,桥面有细微的坡度,这个坡度也像经过计算似的,让人不由自主放慢速度,仿佛每一步都要更慎重。

  桥栏顶端被磨得圆润,存有几百年里无数手掌抚过的痕迹。

  那种“圆润”不是温柔,是习惯。

  习惯于被触碰,习惯于被依附,习惯于从来不需要解释自己是谁。

  庄园城堡的前庭比苏澄想象中更规整。

  三面建筑围合,形成一个几何准确的空间,地面用鹅卵石与石板拼出低调的纹样,远看像装饰,近看才会觉得它在引导站位。

  每条线都在告诉你该停在哪里、该走哪条路、该把目光交给哪一扇门。

  主入口的铜门开得很窄,像不欢迎,也不拒绝,只逼你做决定。

  门洞很深,跨进去的一瞬间,外面的风声和湿冷像被切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的气味。

  石墙潮气、木蜡、壁炉的灰、老书纸、以及微弱的金属味道,就像某种长期封存的钥匙。

  玄关的黑白棋盘格地面在灯下极其克制地反光,脚步声因此变得清脆,每一步都像敲在法庭上。

  侍从带着苏澄进入走廊。

  走廊很长,墙上挂着肖像画,但画中的人并不对人笑,他们的眼睛略微偏离,像在看你身后的东西。

  地毯厚得吞掉脚步,安静得让人不舒服。

  人会本能地害怕这种安静。

  因为安静意味着你的呼吸、吞咽、乃至心跳的节奏,都可能被旁人听见。

  越往里走,温度越稳定。

  不是温暖,是稳定。

  稳定意味着这里的可能有些东西不归苏澄掌控。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时,苏澄先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人声,而是木头与金属在远处轻轻碰触的声响,像有人把一根杖头敲在桌面上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