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猪头
说起这个,卓承平突然想到他在家中收到顾如砺送的贺礼。
“如砺,你送我的贺礼,我非常欢喜,不过,你哪里来的孤本啊?听闻你也送了慎之一本孤本。”
他清楚知道顾如砺的家世,这样难寻的孤本,一本顾如砺都很难拿出来,更何况是两本。
说起这个,顾如砺眼睛一转,呵呵尬笑:“你也知道,崔山长一直都很看重我。”
“啊,原来是崔山长给的,那就正常了。”
崔山长可是出身博陵崔氏,底蕴自是不一般。
见卓承平不再继续询问,顾如砺加快吃点心的速度。
“今日累了一天了,我回屋歇息下,养养神。”
顾如砺放下点心出了待客厅,剩下卓承平和顾老头面面相觑。
顾老头一看就知道儿子心虚了。
见顾老头不时吃着点心,卓承平和煦道:“呵呵,顾叔,点心可合胃口?”
“合,软糯不粘牙,好吃。”
一老一少干巴巴聊了下,竟出乎意料聊得来。
等顾如砺休息好,出来后,两人还说着话呢。
“是嘛?如砺竟然这么厉害,我和他认识时,他那时瞧着只是个孩子,却不想已经中了秀才,实在是天赋过人。”
“如砺跟我说,你天赋比他还好。”
两人的话题围绕着顾如砺。
顾如砺进来,两人说得正开心呢。
“说我呢?”
“是啊,如砺,没想到你读书这么困难。”
卓承平钦佩地看着他,相比来说,他也算幸运了。
虽然运气不好,但自小吃喝不愁还有人伺候。
晚饭后,顾家父子和卓承平逛起了院子。
走了一会儿,在亭中和卓承平探讨起文章来。
翌日,卓承平带着银票过来。
“如砺,这次多亏你了,不然我怕真要当压寨夫君了。”
顾如砺毫不客气接过银票,这是他应收的,他可不会跟这个官二代,富三代客气的。
第178章 友情价
“那日不救你的话,想来你也过得挺好。”
要说卓承平运气不好吧,他好像在哪里都能吃香喝辣。
“可别打趣我了。”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卓大走了进来。
“大少爷,有人送来拜帖。”
卓大手中的拜帖有好几封,顾如砺也好奇地看了过去。
卓承平接过拜帖。
“是高举人他们,哦,还有一些诗会,嗯?如砺,这些是你的拜帖。”
顾如砺闻言,拿过拜帖。
他的拜帖比卓承平少了些,差不多也都是同窗和诗会的邀请。
“可要去?”卓承平问道。
“我想多温习些功课。”他一路走来不容易,和卓承平他们不同。
卓承平用扇子敲了敲手心:“闲着也是闲着,我去看看吧。”
卓大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怎么,你有意见?”
卓大摇头:“不是,大少爷,我是想说,现在已是冬日,你为什么要每日拿着扇子?”
顾如砺和顾老头差点笑出声来。
卓承平对卓大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我这扇子乃珍品,你以为是用来扇风的吗?不识货。”
摆手让卓大下去,卓承平继续喝茶。
次日,一大早,顾如砺正在打拳,穿得花枝招展的卓承平走了进来。
“如何?”卓承平展开双手,绕着顾如砺走了一圈。
顾如砺目不斜视地练拳:“敬和兄,天冷地寒,我建议你带件大氅。”
“如砺,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衣裳,可是京城鼎鼎有名的云锦阁做的,要是披了大氅,谁还能看到我的衣裳。”
顾如砺不懂,但听名头,就知道不便宜。
卓承平穿着他那显眼的衣裳出门了,顾如砺神色淡定地练拳。
练完拳,顾如砺看了两个时辰的书。
顾老头走了进来:“如砺,先吃午饭,等会儿再看。”
顾如砺放下手中的书籍,父子两人就在厢房里面吃饭。
“敬和出门参加诗会了,如砺怎么不一起?”
顾老头知道儿子刻苦,他还是希望儿子出门多结交些好友。
如砺十八岁就是举人了,何必如此逼迫自己。
“春闱迫在眉睫,此刻去诗会,容易被有心之人刻意接近,且京城三步一个当官的,一不小心,得罪权贵可不好。”
他要保持低调,能不出门尽量闭门谢客。
他万安府解元的名头很容易被盯上,最重要的是,以他现在背景,只能任人拿捏还毫无反抗之力。
顾老头倒抽一口凉气:“如砺你顾虑周全。”
“我儿长得这么俊,才华过人,不定很多人嫉恨呢。”
饭后,顾如砺陪着老爹消食。
突然,顾如砺听到主院那里有些动静,父子俩对视一眼,往主院走了过去。
刚进去,就见卓大卓二提着木桶从屋里出来。
“怎么了?”
“少爷不小心被雪滑倒了。”
顾如砺竟然觉得毫不意外,走了进去,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里面。
“慎之兄?”
“如砺,顾伯父。”
周言谨起身给顾老头作揖。
卓承平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生无可恋:“奇怪,最近运气明明不错的,竟然又摔了。”
“无事吧?”
卓承平摆摆手,“幸好冬日我穿得厚些,没事。”
见他没事,顾老头出去找牙叔闲聊去了。
“慎之兄来京城几日了?”
“也是刚来没几日,正想着怎么找你们呢,想着敬和爱凑热闹,去诗会看看,还真在诗会上碰到敬和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卓承平摔了个屁股蹲,还带了好友一同回来了。
“敬和,先前在外面没来得及细问,我听卓大他们说,你路上遇到劫匪了?”周言谨侧头询问。
卓承平耷拉着脸:“运气极其不佳,除了被土匪劫持,还发生了很多小事。”
“要不是如砺,我这会儿说不定都被抓去当压寨夫君了。”卓承平五官皱到一起。
周言谨听着他的话,就知道当时有多危险。
“如砺仗义,只是,你这情况,日后还是尽量少出门。”
周言谨和顾如砺同时点头,这运气极倒霉,一个不好,容易出大事。
“根据了然大师的运算,应该是京城离万安府太远了,我才这么倒霉的。”
“慎之,如砺,你们有没有觉得,我在府学的时候,运气确实好一点。”
两人同时想了下卓承平在府学时的事,顾如砺点了点头。
周言谨眉头紧蹙:“你一开始进府学,运气比现在好不到哪里去。”
本来他一个不喜与人相交的人,在见到一个人竟然能这么倒霉后,也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对哦,那我的运气怎么时好时不好的?”卓承平挠挠脸。
顾如砺顺嘴道:“敬和兄是不是在府学碰上了你的贵人?”
突然,周言谨眼神落在顾如砺身上。
许是他眼神太过奇怪,卓承平也看了过去。
被两人盯着,顾如砺呵呵一笑:“不会是我吧?你们看我哪里像贵人?我像穷人差不多。”
“敬和,你在府学时,踏青的时候,如砺是不是不在?”
卓承平大手一拍桌面:“对,我记得如砺家去了。”
“游船出事的时候,如砺是不是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