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猪头
不止有天赋,还勤学苦练。
本来想上前和顾如砺说话的胡天佑找不到机会,等中午散学,顾如砺又收拾东西出了学堂。
“哎,还想问一下顾如砺的书篮在哪买的呢。”
“我还以为你要找他不快。”章有道斜了下胡天佑。
胡天佑眼神闪躲,嘴硬道:“一码归一码。”
顾如砺出了学堂,在墙角见到面色不是很好看的顾三郎。
“三哥,可是发生了何事?”
见到他,顾三郎瞬间感觉找到了主心骨。
“小弟,今日我去卖草药,发现草药降价不少,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顾三郎焦急不已,不止如此,他今日还在药铺见到了几个卖草药的人,都是村里人。
“这件事家里早有准备,三哥不用着急。”
“怎么不着急,这可是钱,这一次少了好几十个铜板。”
说到这,顾三郎一脸肉疼。
顾如砺抬步走出巷子,带顾三郎来到面摊前。
“老板,来两碗素面。”
“哎,小郎君快坐,面一会儿就好。”老板娘招呼顾如砺兄弟俩坐下。
见小弟不疾不徐,顾三郎放下背篓坐了下来,“小弟,你就不着急么?不说家里,你以后读书上下都要用到钱。”
“三哥别着急,先吃饭吧。”
“哎,我哪里吃得下。”他这次卖私藏的草药,少了好几个子呢。
回去不知道杨氏会不会念叨。
老板动作很快,素面很快便端上来。
刚刚还说吃不下的顾三郎,这会儿胃口好得紧,三两口就把面吃光了。
还盯着慢悠悠吃面条的顾如砺。
顾如砺避开他炽热的眼神,吃完碗中的面。
“三哥付钱吧。”顾如砺擦拭了下嘴巴。
“小弟,娘不是给了你饭钱了吗?”
顾三郎捂住怀中的荷包,不肯出钱。
“早上的篮子里好像装的是草药吧?我回去跟,”
“哎哎,三哥这就付。”
顾三郎付钱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还想蹭小弟一顿,没想到小弟坑了他一顿。
顾如砺看着一脸肉疼的顾三郎,好笑地摇头,没想到三哥还是个守财奴呢。
吃完饭,回学堂的路上,顾如砺见顾三郎一副提不起兴趣的模样。
也是,今日三哥得知草药降价,又被他坑了一顿,失落也很正常。
“三哥,你想不想挣钱?”
“想啊。”顾三郎猛地抬头,见小弟一副神秘的样子。
顾三郎双眼发光,满是期待地看着顾如砺:“小弟,你是不是有别的挣钱法子?”
顾如砺颔首。
“小弟,怪不得咱娘总说你是福星啊,你可真是咱们顾家的福星。”
顾三郎猛地把顾如砺抱起来转圈,顾如砺生无可恋地仰头。
“那是顾如砺吧?”
一道声音传来,顾如砺扭头,就见到胡天佑和章有道站在杏花巷拐角处。
双方眼睛对视上,章有道对上顾如砺生无可恋的眼神,嘴角隐秘地勾了勾。
“哈哈哈,还真是顾如砺。”胡天佑看着被抱着转圈圈的顾如砺,瞬间笑出声来。
顾三郎也听到动静,连忙把顾如砺放了下来,发现小弟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弄乱了。
顾三郎手忙脚乱扒拉,结果顾如砺的头发更乱了。
“哈哈哈,顾如砺,这是你爹?”胡天佑好奇地看了下顾三郎。
顾如砺:...
按古代人的年纪算的话,他三哥确实可以当他爹了。
“不是不是,我是如砺的三哥,这位郎君是我家如砺的同窗好友吧?”顾三郎有些急促道。
话落,顾三郎也同时认出,这两人前些时日和小弟有些冲突。
第43章 取笑
“三哥?”
胡天佑上下看了下顾如砺两人,有点狐疑。
如果面前这男人是顾如砺的三哥,那代表着顾如砺上面还有两个哥哥,那,
“是我三哥,胡兄的功课可是做完了?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夫子就要检查功课了。”
闻言,胡天佑连忙转身往学堂走去,跟在身后的章有道对顾如砺两人微微颔首,而后走了。
见两人走了,顾三郎悄悄松了口气。
低头看向顾如砺,“看来小弟在学堂没被欺负。”
他就说,小弟鬼精鬼精的,再如何也不会被欺负。
“三哥多想了,胡天佑虽然有点冲,但不难对付,至于另外的同窗,瞧着不好相处,心地却不错。”
顾三郎看着章有道的背影,对小弟的话有些怀疑,想到对方一副大人模样,满脸严肃,顾三郎的脸就皱了起来。
他怎么看不出来那位小郎君心地好?
“好了,三哥别多想了,袁夫子最是高洁端方,见不得阴私,要是学子有什么,定是要管的,再说我还是夫子收的弟子,怎么也不会看着我被欺负的。”
闻言,顾三郎放下心来,“小弟说得是。”
“对了,小弟,你说赚钱的事,”顾三郎低声道。
“你这样,回去这样,东西就在我房间,记得,别忘了啊。”
顾三郎点头如捣蒜,急忙把拉着顾如砺进了学堂,而后快步离开。
“三郎?你怎么回来了?”老王氏见到顾三郎,眉头一皱。
顾三郎着急办小弟说的东西,背篓都没来得及放下。
见到老娘,顾三郎瞬间回神,“哎呀,忘记要等如砺散学一起回来了。”
“娘,娘,哎呦。”
老王氏拿着木棍追着顾三郎打,“有你这么当哥的吗?如砺才多大,难不成你让他一个人从镇上回来?”
“要是被拍花子抓去怎么办?”
老王氏中气十足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啊,嘶嘶嘶,痛痛痛,娘,你下这么重的手?”顾三郎摸着手臂,不可置信地看着老王氏手中的木棍。
屋内,陈氏放下针线,“二郎,要不去看一下。”
顾二郎手下不停地编着书篮,“不了,三郎自告奋勇送如砺去青山镇,结果自己一个人回来,是该打。”
最重要的是,他要是出去,免不得也是跟着挨打。
陈氏听着屋外顾三郎的痛嚎,也没敢出去,她身子重,万一不小心碰到了可不好。
廊下,顾光宗连忙低头积极地写字,他也忙,希望奶注意不到他。
“娘,别打了,是如砺有事让我回来办的。”
老王氏抬起的棍子顿住,狐疑地看着顾三郎。
“该不会是你怕挨打找的借口吧?”
“不是,真是如砺说的。”
最后,母子俩进了顾如砺的屋子,掏出一个大黑球来。
“这不是妖芋么?”老王氏皱眉。
这玩意前些年年景不好的时候,有人挖来吃,舌头跟被烧了一样,还会恶心呕吐。
“难道这也是草药?”
顾三郎摇头,“小弟说是吃食。”
“可是这东西不能吃,三郎,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娘,我真的没骗你,再说了,东西就在小弟床下。”
母子俩看着这一大块妖芋面面相觑。
良久,母子二人又在院子里忙活起来。
母子俩分工合作,一个去拿晒干的稻穗枯叶。
“娘,今年刚晒的穗叶。”
两人点了起来,顾三郎又去提水,把穗叶烧成灰水用布滤了下,最后把妖芋擦成泥拌进去。
又在院子里起火,用陶罐把妖芋泥煮了起来。
顾三郎用手指试了下温热,到了小弟说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