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节操充值失败
“正是。”
不同于玛奇里·佐尔根的威严与低沉还有羽斯缇萨的举重若轻,远坂永人的声音充满了一种骄傲,虽说在三人之中实力他只能说是一般,但是最近刚刚成为时钟塔认可的冬木市灵脉管理者,他也是充满了冲劲。
“实际上很简单,我们爱因兹贝伦家族希望能够借助‘远坂家’还有‘佐尔根家族’的力量来完成我们爱因兹贝伦家族一直以来的愿望——————灵魂物质化!”
面对羽斯缇萨的叙述,在场的另外二人却都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而是以沉默应对,毕竟在场的二人也是‘纯粹的魔术师’。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愿望?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远坂永人追求的是前往根源,成为与自己老师同等的‘魔法使’;而玛奇里·佐尔根则是追求着‘根绝人类的恶’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愿望。
似乎早已猜到了二人的反应,羽斯缇萨在说完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事情之后却是没有再在这件事上纠缠,而是继续说了下去。
“实际上完成‘灵魂物质化’的的方法是一种魔术仪式,我想通过这个魔术仪式也许能够满足二位的愿望……”
对于对方的话,玛奇里·佐尔根可以说是不屑一顾,毕竟在他看来自己的愿望要是真的那么容易完成,那么他也没有必要为之付出一切了。
可是接下来对方将这个‘魔术仪式’的计划全都说出来之后无论是他还是远坂永人都被震惊了,因为这个‘魔术仪式’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疯狂,但是这疯狂之中却也有着足够的逻辑以及可行性。
“用‘仪式魔术’召唤出英灵之座上英灵的一部分,让他们互相争斗,在他们回归根源时击穿‘膜’,从而跟随他们到达根源……真是一份疯狂的计划。”
这是远坂永人的评价,但对于他的评价,羽斯缇萨并没有否认反倒是点了点头。
“的确十分疯狂,但是也有实现的可能,不是吗?”
毫无疑问远坂永人已经被说动了,毕竟他追求的便是到达根源,这是正常魔术师的追求,他也不例外,成为‘魔法使’便是他踏上魔道之后的毕生所求。
而另一边的玛奇里·佐尔根却是表情微妙,他对于‘根源’的执着并不深,但是如果按照对方的描述,这个‘仪式’完成的话,他也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庞大的魔力结晶。
他的很多计划正是因为缺少魔力无法完成,如果能够完成这个仪式,他将会拥有甚至远超魔法使的魔力,这样他的很多计划都能进行下去。
在原则上他是愿意加入其中的,而直到这个时候他也终于知道了对方邀请他们的目的。
远坂永人是冬木市的地脉管理者,想要完成这样恐怖的魔术仪式必须有‘地脉’的帮助,而远坂永人这样一位年轻的管理者无疑比其他老狐狸好得多,毕竟对方更加‘纯粹’。
而这个仪式魔术的关键则是七位‘英灵的分身’,想要让他们互相战斗,或者说控制他们,则是需要他的‘律令魔术’。
“毫无疑问,这个魔术仪式对于我们二人都有利,但是爱因兹贝伦家族呢?该不会是打算做善事吧?”
“自然,在完成这个魔术仪式的时候,也就证明了我们爱因兹贝伦家族‘灵魂物质化’的理论,这点二位不需要担心。”
三人各取所需,最后自然是一拍即合,但是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一场仪式必须有七位英灵的分身加入,他们三个家族可完成不了,最后他们便决定编制出一个‘谎言’。
“圣杯战争,是一场夺取具有万能许愿机能力的‘圣杯’而举行的魔术仪式,胜利者拥有完成任何愿望的能力”
通过这个谎言欺骗另外四名魔术师加入这场魔术仪式,同时也让英灵们的分身自愿加入。
这还是一个谎言,但却也算不上是完全谎言,毕竟最后的‘圣杯’是一个极为恐怖的魔力聚合体,几乎绝大多数的愿望都能完成。
三人为了完成‘圣杯仪式’不断的努力,经过数年的时间‘仪式’即将完成,但是却出现了一个决定性的问题——————庞大的魔力聚合体应该如何控制?
而谁都没有想到的情况下爱因兹贝伦同样给出了答案。
“我便是仪式最后的‘钥匙’。”
羽斯缇萨淡漠的声音却是令在场的二人不禁瞪大了眼睛。
“二位不是一直疑惑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目的是什么吗?现在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当面带温柔笑容的女子彻底消失在一片白光之中时,场地内仅剩的两个男人却是表情各异。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原来爱因兹贝伦早就已经有了腹稿,羽斯缇萨正如对方所说,是最后的‘钥匙’……
玛奇里·佐尔根不知道另一边的远坂永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他却知道自己的内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爱上了这个女人吗?
不!
他不承认!
身为魔术师的他早已决定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根绝人类之恶’这个悲愿。
难道说自己是在嫉妒对方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愿望吗?
他不知道……
但是他却知道自己的内心好痛!
真的很痛……
第二十九章 最后的希望
也不知道是因为见证了盟友‘梦想’的实现,又或者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玛奇里·佐尔根开始变得更加‘疯狂’。
在第一次‘圣杯仪式’直接宣告失败之后他将自己的一切都投入了其中。
离开了一直居住的俄国他搬往冬木市,并且隐姓埋名不在以‘玛奇里·佐尔根’而是化名‘间桐脏砚’扎根在了这个城市之中。
第二次圣杯战争再次宣告失败,远坂永人甚至没有坚持到第三次圣杯战争开始便去世,而此时的玛奇里·佐尔根也已经垂垂老矣,他在察觉到了自己生命的流逝时他没有丝毫畏惧,毕竟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但是他却感觉无比愤怒!
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我还不能停下!我必须完成我的愿望!不然之前所付出的一切便都没有意义了!’
为了完成他的悲愿,他必须活下去!
在疯狂的执念之下,‘玛奇里·佐尔根’完成了一个无比疯狂的术式,他利用‘佐尔根家族’吸收的特性进行了一个疯狂的试验。
他将自己的肉体拆解成‘使魔’,然后利用家族‘吸收’的特性,或者说‘必将夺取的成果送回自身’的特性,让这些使魔在被拆解之后再次组成新的‘玛奇里·佐尔根’。
这无比疯狂的术式最后成功了,但是却也失败了。
因为在完成了‘重组’之后也不知道是因为失去了一部分的‘使魔’,又或者纯粹是术式产生了错误,再或者是这一次的‘重组’并不完美,他的身体逐渐崩溃……
他心中的执念也开始变化,他开始疯狂的追求‘永生’。
‘只要夺取‘圣杯’这个魔力结晶,那么我必然可以获得永生!’
在一次次的‘重组’之中‘玛奇里·佐尔根’逐渐消亡,最后只剩下了名为‘间桐脏砚’这个残骸,它为了能够延续下去无所不用其极。
在一次次的转移之下,他也注意到了自身的变化,但是他却并没有悔改的意思,而是准备起了‘备用方案’。
‘夺取一具优秀的肉体,这样便可以继续活下去,直至夺取‘圣杯’的那天……’
而巧合的是他得知了自己曾经‘好友’远坂永人的后代之中巧合的诞生了一对拥有优秀天赋的姐妹……
曾经一同追寻魔道的同伴在他的心中似乎也早已支离破碎。
高傲的头颅逐渐低下,崇高的悲愿开始堕落,一个‘怪物’则是缓缓诞生。
“叮~”
伴随着清脆的响声手中的刀叉落在了餐盘之上,表情扭曲的玛奇里·佐尔根缓缓的吐出一口气,随后他才表情复杂的看着蓝司。
“这是一场完美的‘拷问’……”
对于玛奇里·佐尔根的喃喃自语,蓝司在愣了一下之后却是面色如常。
但是他的内心却是再次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如果说对于迪奥来说无论是‘亲情’还是‘友情’都是令他不悦的存在,那么对于‘玛奇里·佐尔根’来说这便是致命的毒药。
迪奥毫无疑问是一个极为‘纯粹’的恶人,他哪怕面对曾经渴望的亲情与友情在最初的动摇之后也不会放弃,甚至还会试着蛊惑蓝司,所以他是‘秩序邪恶’,他坚定的走在自己的邪恶之道之上!
但是‘玛奇里·佐尔根’却并不是,他渴望着‘根绝人类的恶’,他有着崇高的悲愿,但是最后自己却亲手撕碎了自己,彻底堕落成了‘怪物’。
隐藏在料理之中的感情将他选择性遗忘的事情全都唤醒,所以对于他来说这一切才是‘拷问’。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却是出现在了楼梯之上。
“欧尼酱,我想让‘幽’来帮我一下……”
在房间内让‘巴大蝶’制作出了具有韧性的丝,但是普通的剪刀也无法切断这种特殊的丝,所以她便打算让‘幽’来帮忙,但是当她走下楼梯的时候却是愣了一下。
生活在小店之中的樱不止一次见到过客人,而对于樱的存在几乎绝大多数客人都选择了无视,毕竟蓝司这里又不是什么高级酒店,有家人生活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而樱也在最初的害怕,到现在逐渐学会了正视这些陌生的客人,如果有人和她打招呼也会礼貌而客气的点头。
但是这一次的客人让她感觉无比奇怪,这个奇怪的中年人她似乎有些眼熟?
难道说对方曾经去过远坂邸做客?
可随后樱还是回到了二楼,毕竟她并不想影响蓝司的‘工作’。
不同于樱的满脸好奇,另一边的‘玛奇里·佐尔根’却是不禁一愣,随后才抬头看向蓝司。
“这孩子现在生活在这里?”
“没错,有什么事情吗?”
蓝司也察觉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是……或者说并不全是自己所了解的‘间桐脏砚’,毕竟对方的态度实在是有些奇怪,可是他还是不自觉的挡在了对方与樱的中间。
对于蓝司的态度玛奇里·佐尔根并不意外,他似乎也根本没有在意一样,只是淡漠的摇了摇头。
“虽说是一场‘拷问’,但是不得不说多谢你,让我想起了太多我不愿意想起的事情……”
看着对方的态度,蓝司甚至怀疑自己最后放入的‘希望’是否起效了,毕竟对方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奇怪了,但就在这个时候对方却是再次开口了。
“我知道以我的身份,还有立场没有资格拜托你,但是恐怕我也没有办法再通知其他人了……请摧毁‘圣杯战争’!”
说完之后他的表情也是变得无比认真。
“至今为止已经举行了四次圣杯战争,但是真正意义上举办成功的只有这一届,因为这一次‘圣杯’真正诞生了,但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圣杯’以我们最初的预想并不一样,即使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但毋庸置疑的是‘圣杯’已经被污染了!这一次爱因兹贝伦家的master虽然通过摧毁圣杯来拖延了时间,但这样做只能拖延时间无法根除这颗隐形的炸弹,必须彻底将‘圣杯仪式’消除!”
毫无疑问哪怕是他也不知道爱因兹贝伦家族在第三次圣杯战争召唤出的‘复仇者’对于圣杯的影响,但是作为‘圣杯仪式’的创造者之一,他十分清楚此时的‘圣杯仪式’已经变质。
对于‘间桐脏砚’来说这无所谓,但此时坐在这里的却是‘玛奇里·佐尔根’。
“拜托了!无名的魔术师!你是最后的希望!拜托了!”
第三十章 苍白的言语无法改变任何东西
对于玛奇里·佐尔根说的话蓝司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毕竟他根本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说这件事。
他曾经猜测过对方的反应,是会向迪奥一样直接开始嘲讽他?又或者是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无比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