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就不能当曹贼吗? 第27章

作者:神经蜜

  而是向着傅温问道,“你认识姜万千吗?”

  傅温毕竟政治经验丰富,似乎是知道赤君临想要说什么。

  如果他说了认识,那么就要立刻落入赤君临的陷阱,被赤君临诬告为姜万千的祸国同党。

  他没有落入赤君临的陷阱。

  当即傲然道,“我与阉竖不共戴天。君何故论之?”

  但没想到,赤君临压根不按套路出牌。

  她当即对着殿外站立的郑高达抬手示意。

  并开口道,“但姜万千死前供认不讳,说当朝礼部尚书傅温与他密谋屯兵关外,意图造反。

  拿下。”

  话音刚落,便从殿外走进两个禁卫。

  在傅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左一右将他架了起来。

  傅温反应不及,袖中奏本都落在地上。

  群臣面容惊慌,震慑不已。

  被架起来的傅温很快意识到赤君临在做什么。

  他惶恐而又不可置信地对着赤君临大声道,“太祖皇帝曾有令曰,君与士,共天下。

  这天下是我们士人的天下!

  赤君临,你如此倒行逆施,礼制纲常何在!

  你难道是想与天下人作对吗?”

  傅温此前虽然料到了赤君临大权在握,必然想要专断朝政。

  但他相信,只要自己的奏书拿出,当廷宣读,必然引得朝野士子群情激奋。

  到时候他再一朝发难,引得群情响应。

  赤君临就再难堵上世人悠悠之口。

  哪知道赤君临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甚至没有给自己宣读奏本的机会,就直接给他安上一个大逆不道的罪名。

  他立刻神情慌乱地说道,“我哪里屯兵关外,意图造反?赤君临!你根本没有证据!你这是诬告!”

  其余朝廷要员也纷纷出言指责。

  赤君临则轻笑一生,对傅温道,“真的没有证据吗?你再好好想想。证据不都在尚书府里吗?”

  傅温刚想否认,忽然想到什么,立刻露出瞠目结舌表情,无法再辩。

  其余大臣却以为赤君临只想屈打成招,构陷忠良。

  便有人道,“陛下还未下令,赤君临你怎可越俎代庖?没有诏书,怎能擅抓朝廷大员?”

  但这些人没有想到的是,从一开始,他们就对赤君临的行为产生了误判。

  他们以为赤君临此次开大朝会,是过来署理朝政的。

  但他们错了。赤君临,其实是来立威的!

  而傅温好死不死,正撞到枪口上。

  此时便见赤君临随意摆手,对身后道,“要诏书?来人!给他写一份!”

  便立刻有司礼太监着笔墨出来,当着众人的面,按赤君临指令匆匆起草了一份诏书。

  “礼部尚书傅温,会同阉宦姜万千,屯兵关外、密谋造反,其罪当诛。着宿卫军即刻带兵镇压叛党。夷三族。”

  诏书很快写完,并直接盖上皇帝大印,即刻生效。

  而傅温,在诏书还没写完之前,就已经被扯下官帽腰带,塞上口条,像只死猪一样被拖了下去。

  赤君临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因为当她下令的时候,傅温就已经注定了是死人一个。

  当诏书被盖上大印,传达下去的时候,赤君临也走到傅温刚刚站立的地方,弯下腰捡起刚刚老家伙没有来得及念出来的奏本。

  她随意翻开看了一下,忍不住轻笑一生,说了句,“笔锋不赖。”

  接着便走到大殿之旁,用长明灯里的烛火,点燃奏本。

  当着百官的面,将其付之一炬。

  随即,又转过头来,背着手对诸位堂官们彬彬有礼地问道,“还有谁,有本要奏?”

  此时的百官噤若寒蝉。

  没有一个人再敢多说一句话。

  大殿之内的禁军护卫,正用杀气腾腾的目光,看着在场每一个官员。

  赤君临忽然觉得有些觉得好笑。

  她带兵进城的时候,没当着百官的面杀人。

  这群家伙还真以为她不敢杀人了。

  区区一个礼部尚书,居然还以为串联起一群文官,就能对自己的权柄产生威胁。

  别说这个时候没人再敢跳出来帮傅温说话。

  就是所有人都帮他说话又如何?

  赤君临只会一个不剩,把胆敢反对自己的人,全部杀掉。然后另外启用一批听话的官员。

  还礼制纲常。瞧瞧这话说得。

  什么礼制纲常?

  我说的,才算纲常!

第28章我已经原谅她了

  且不谈赤君临自封安国侯,且上朝第一日就将当朝尚书夷三族的行为,究竟有多么惊世骇俗。

  只是在朝局里的消息传出之前,赤君临手下的镇北军,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在大殿之外的三品以下一众朝官,只看到傅温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出,被押送午门准备斩首,正在心惊肉跳呢。

  赤扎古便已经带着赤血骑兵,及诸多身穿宿卫军服的镇北军,气势汹汹地朝着尚书府扑去。

  而与此同时。

  距离尚书府并不遥远的一条喧嚣街道。

  此时的丁虾,正带着礼部尚书之女傅芮莹,在热闹的集市上逛街游玩。

  这傅芮莹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身为尚书之女,锦衣玉食的大家闺秀,竟然能被丁虾三两句哄得晕头转向。

  丁虾送她两支草编的蚂蚱,她就乐不可支地红起脸来,好似女儿怀春,满心都是丁虾的影子。

  而丁虾此时甚至有些心不在焉。

  只是偶尔会把目光放在傅芮莹身上,随口敷衍两句。

  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眼下的赤君临,大权在握,已成定局。

  丁虾无论怎么想,都不认为自己有可能是赤君临的对手了。

  于是他逐渐改变了想法。

  好像现在对赤君临也不是很生气了。

  人家毕竟是镇北王嫡孙女,又手握十万大军,有点小脾气也是正常的。

  虽然男人就该在外面花天酒地,可自己以前确实也有点不太重视赤君临的感情。

  女人嘛,无非是欲擒故纵那一套。

  相比较傅芮莹这种小家子气的女子,赤君临贵为郡主,现在的权势甚至连长公主也及不上。

  这两天丁虾听妧昭姬给自己分析了那么多朝堂局势,他才逐渐明白。如果此前自己一门心思傍上赤君临,那现在自己怕是已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连皇帝老子都得看自己脸色。

  是的,想到这里,丁虾的脑子逐渐清醒。并觉得有些后悔。

  虽然此前赤君临对自己多番无礼,又不给他面子。

  但他已经逐渐原谅赤君临了!

  并决定,如果有机会,还是要和她重修旧好。

  只是可惜,现在的赤君临忙得都是家国大事,天天住在皇宫里,自己很难与她相见。

  两人就像……那个天上的牛郎和织女。

  对!就是这样!

  可惜现在没有机会和她当面解释。

  不然听了自己的解释,赤君临一定能够明白他的心意!

  这样想着,丁虾忍不住叹了口气。

  也是可惜赤君临此时不知道丁虾所想。不然肯定要骂一句,狗东西和姜皓两个真是绝配,建议锁死算了。

  此时的傅芮莹见丁虾叹气,便忍不住关心道,“丁虾哥哥,你怎么了?和莹儿一起出来,不开心吗?”

  丁虾闻言便连忙笑道,“啊,没有,刚刚在想很重要的事。莹儿妹妹,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不如回府吧,你爹差不多也要下朝了。”

  傅芮莹立刻点头应了一声。

  接着两人便向着尚书府的方向走去。

  不过就在两人来到小巷口附近,距离尚书府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

  忽然间便见大量兵卒遣散周围百姓,将尚书府围了起来。

  傅芮莹见兵卒们杀气腾腾,心下慌乱,立刻便要上前。

  却被丁虾拉住,一把扯到后面的小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