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你的逆生通天了? 第182章

作者:怒喝冰可乐

  滚滚火焰转瞬形成一座牢笼,把田小蝶围困得插翅难逃。

  “不...不对,村长还不至于这般谎骗我,是你擅自想杀我?”

  听到弟妹的惊呼声,诸葛云岚不以为然,淡漠道:“你与全性魔头结义,堕入魔道,我杀你不得?”

  “大哥,与我结拜的是散人无根生,并非全性掌门,他已退出全性了.....”

  “懒得和你讲道理,你还不配听。”

  诸葛云岚杀机暴起,冷声道在:

  “既然你这么喜欢为那魔头开脱,那我今日杀的不是诸葛家的媳妇田小蝶,而是一个与全性魔头结拜的贱婢。”

  “大哥!!孩子还小,难不成您真要把我逼上绝路么?”

  田小蝶彻底慌了,以她的修为,完全不可能在眼前的汉子手中逃走。

  “住口,你这蛊惑五弟的妖妇,我与你势不两立!”

  诸葛云岚单手结印,施法术法,大地瞬间坍塌下沉,化作坟墓向着田小蝶挤压而去。

  “轰隆隆!!!”

  同一时间,磅礴的赤焰化作巨龙咆哮而下。

  “坤字,土河车。”

  无数岩土隆起,化作壁垒试图抵御,却被势如破竹地摧毁。

  “咻——”田小蝶气喘吁吁,狼狈翻滚着,仅是对抗一招,她就近乎脱力了。

  大战随之爆发,诸葛云岚没有丝毫留手,不到须臾就结束了。

  碎成蛛网状的坑洞中,躺着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血肉焦黑,骨头甚至被烧得碳化。

  三十六贼,田小蝶——死。

第196章 尔虞我诈

  清晨。

  村内的议事堂,放置着一张草席遮盖的焦黑尸体,诸葛云岚向老人复命:

  “村长,人带回来了。”

  “好.....”

  村长悬着的心缓缓落下。

  “这妖妇不单单偷学奇门,就连神机也一并盗去了,昨夜交手时还用了数件法器。”

  “真要放任她成长,今后还不知道会惹出何等祸端。”

  诸葛云岚一阵庆幸,好在他昨夜及时赶到。

  “神机么?”村长脸色微变,终究是叹了叹。

  武侯一脉的奇门传男,神机传女,这外姓的姑娘野心之大,超乎他的意料,能做到这种程度一来是天赋不错,二来少不了诸葛云晖暗中的支持,仅凭田小蝶一人之力,绝无法办到。

  “把你五弟给我唤过来。”

  接近百岁的老人,这回是真动了火气,私传奇门已是重罪,还要把神机也给学去,过分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当诸葛云晖接到通知,赶到议事堂的时候,目睹草席下的烧焦尸体,整个人都不好了,巨大的不安涌现心头。

  “大...大哥...?”

  “村长...这是?”

  “自己看。”

  老人冷冷说道,他脸色铁青恨不得亲手毙了这窝囊。

  族规森严,私传奇门已是大逆不道,昨日他念在两人幼儿的份上,放诸葛云晖一马,奈何今日得知此子还盗取神机之术,心底最后一抹的仁慈也随之磨灭。

  “村长...不..不会的...您不是答应过我?!”

  诸葛云晖被恐惧笼罩全身,他长跪在地,右手颤抖地伸向草席,当掀起一角,瞧见那血肉模糊的昏暗画面。

  刹那间,他心灵遭受莫大的摧折,放声嚎哭,一脸仇怨之色,质问道:

  “你们!你们不是说给她一条生路吗?”

  “是给她活路,但出了诸葛村,她的死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啊!!!”

  诸葛云晖发疯地站起,一记重拳砸向兄长,盛怒之下,他扬声咆哮,早已丧失理智。

  “砰!”

  诸葛云岚可没纵容着他,那满是茧子的大手,瞬间抓握那袭来的拳骨,化解力道的同时,更是顺势一拖,猛地向前以诸葛云晖的肩膀为支点,将他倒转一圈,重甩在地。

  “你忘了是谁教你修行的么?”

  “废物!丢人现眼。”

  诸葛云岚单手按压着诸葛云晖的脑袋,任由后者剧烈挣扎,始终无法挪动分毫。

  “族内的奇门、神机,是多少祖宗一代又一代呕心沥血才传下来的?”

  “你倒是大方了,把它们都传给你的妻子,你凭什么!”

  “我告诉你,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诸葛云岚越说越气。

  长兄如父,自从爹娘走后,他就一直照顾着其他的弟弟、妹妹,何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五弟视族规如无物,屡犯重罪,还对他出手,不由地失望到了极点。

  “轰隆!”一声,跟随怒斥而至的是,石砖铺垫地面承受不住倾泻的巨力饿,骤然裂开。

  诸葛云晖的脸完全凹进粉碎的砖块之间,流血不止,就连挣扎的动作都僵直了。

  “云岚!松手,莫取了这孽障的性命。”

  见状,怕闹出人命的村长,连忙制止。

  “再有忤逆,定不饶你。”

  诸葛云岚厉声警告,松开右手,也就是诸葛云晖是他的五弟,他不愿出重手,换作是其他人这么挑衅,脑袋都被捏爆了。

  “大哥...为..什么...呜呜...”

  “小蝶....是..你的弟妹啊....你怎么...呜呜...”

  诸葛云晖心在滴血,脑海里浮现出过往密密麻麻的生活画面。

  他当年结婚的时候,大哥还在为他们的婚礼操劳,无微不至,然而,如今却是亲手毁了他们这个家。

  面骨和额头的碎裂,让诸葛云晖清醒了些。

  他深陷矛盾之中,哭得无助伤心,一边是相濡以沫的妻子、孩子的母亲,一边是充当父亲角色的兄长,无论怎么选择,他都会后悔。

  “够了!那妖妇不是我的弟妹。”

  “她但凡知道自己是诸葛家的人,那为什么结义的时候,不想想我们的处境?想想你,想想我,想想你还在三一门的侄儿!!!”

  诸葛云岚的话语,再次令诸葛云晖一寂,他找不到任何的理由辩驳。

  这时,村长看到兄弟相残,不愿再拖,叹声道:

  “诸葛云晖,我要封禁你身上所有诸葛家的手段.....”

  “从今往后,这里再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至于娃娃,你愿把他留下,我们会悉心照顾,将来长大就说他的爹娘死了,当然,你要带走,让他跟随你流落乱世、三餐不饱的话,我们也不阻止。”

  “不啊!村长,娃娃不能跟这孽障出去。”诸葛云岚着急劝说,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若是在外受了风寒,动辄性命不保。

  在他看来,娃娃的父母虽然混账,可这一岁多的娃娃无辜得很,没有必要因此牵连进去受苦。

  “好....村长,我和孩子走....”

  “就不劳兄长费心了....”

  诸葛云晖甘愿受罚,他被刺骨的悲痛包裹着身心,连一刻都不想留在村子里面。

  “混账!”

  “你这个自私鬼,让娃娃跟着你受苦。”

  村长抬手,示意诸葛云岚不必急躁,稍作斟酌,道:“唉....”

  “你们这些为人父母的,做事这般不负责,孩子跟了你们也是倒霉....”

  “这样吧....孩子留在村里,我们替你养到三岁,由你家的小妹照顾,若是两年后你还有命回来,你带走。”

  “...谢谢您...村长...”

  诸葛云晖蜷缩在地,泪水渐渐干涸,一副心死的模样,他听出言外之意,村长向他许诺,如果他意外死在外面,孩子依旧会被他们抚养长大。

  另外,他也相信大哥,为人正直,不会把自己与妻子的罪责,迁怒到孩子身上。

  旋即,村长俯身,探出枯槁的右手,有银蓝色的法纹亮起,抵着诸葛云晖的眉心,打入禁制,化作一根根无形的锁链,从大脑蔓延至四肢百骸,不断结下束缚,今后诸葛家的手段,他胆敢强行使用,只会殒命当场。

  做完这一切,老人疲倦地挥手,道:“云岚,把他送走。”

  “好。”

  .......

  全性的据点,赌坊。

  奢华古朴的厢房内,有戏伶奏曲,古祈岸横卧在柔软的沙发上,悦耳的歌声,听得他昏昏欲睡。

  当他在嘈杂的环境中捕捉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以及嗅到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腐朽味,不由地皱眉:

  “罢了,今天就到这里,下去。”

  毫无兴致的青年,轻道一声,在场的伶人如释重负,接连行礼,匆匆离去。

  片刻,满刻饰纹的宽敞大门,走来一批东洋异人,为首的老者穿着青灰色的和服,脚踏木履,腰挂一把太刀,慢步向前,落在青年身旁的沙发,与之交涉。

  “古君,你要的东西,我备好了。”

  “不净火的炼制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