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你的逆生通天了? 第183章

作者:怒喝冰可乐

  “长生水的培育秘卷。”

  “完整的雷炎呼吸法。”

  宫泽永一枯槁的右手,自怀中取出三份泛黄的经卷,那双幽深似湖的眸子,透露着可怕的压迫感,他就这么平静地望着那慵懒的青年。

  “噢?当真么?”

  古祈岸舒展筋骨,缓缓起身,念叨着:“宫泽先生,容我验证一二?”

  “好。”

  老者沉声答复,并无异色。

  古祈岸接过三份经卷,缓缓摊开,一列又一列繁杂、晦涩的日文映入眼帘。

  良久。

  半个时辰眨眼而过,古祈岸从经卷上收回目光,嘴角扬起一抹痛快的笑意:

  “妙...妙....绝妙...宫泽先生真是慷慨啊。”

  “古君,礼尚往来,也该到你兑现承诺了。”老者淡漠地道。

  “好.....东西在这。”

  古祈岸右手一晃,凭空出现一份羊皮图纸,却没有立即交给老人,而是提醒道:

  “地图我可以给你,但....宫泽先生,你们死多少人我就不清楚了,你有本事闯进去,那里面的风水地脉任你们破坏。”

  “嗯....与你无关。”老者微微沉吟。

  “那就合作愉快。”

  古祈岸爽朗而笑,随手一掷,把羊皮图纸抛给了老者。

  “啪。”

  宫泽永一摊开检阅,冷冽的眸光掠过,将地图的内容尽数铭记于心,一簇血黑相间的火焰燃起,转瞬把地图焚烧殆尽。

  “古君,期待下次的见面。”

  “当然,如果你有命活着出来的话,我们再把酒言欢。”青年愉悦而笑。

  “再会。”

  老者起身,没多说些什么就离开了。

  “嘿!宫泽先生,上次的事情查清楚了,是唐门的那些家伙,你有空的话,就去瞅瞅?”

  “好。”

  老人不曾回头,只是继续走着,其余的东洋异人跟随离开。

  待他们下楼远去后,一道藏匿在青年身侧的透明身影,不解道:“门长,您真把记载龙脉的地图,给他们了?”

  “嗬?那种东西我怎么会有?”

  “只是略做了修改,给他们标注的位置,是我以往去过的大凶之地,有命去可没命回啊。”

  古祈岸眸底泛起寒芒,手中抓握的三份经卷,碎成无数齑粉。

  “不过这老家伙真够沉得住气的,给我的东西没一样靠谱,把我忽悠着咧。”

  “那您....怎么不揭穿这老鬼?”透明人影顿感讶然。

  “没这个必要,让他们去死好了....”

  “若不是我以前在东瀛的时候就窃了这几门秘术,要按老鬼给的经卷修行,必定走火入魔。”

  古祈岸笑容肆意,大马金刀地坐着,悠悠感慨:

  “这老东西想我死,我也想他死,一来二去,扯平了。”

  “对了,门长,无根生的下落没找着,不过跟随他一起结义的某个叛徒,我们可是抓到了。”

  “高艮?还是谷畸亭?”

  古祈岸略感好奇,随口道:“带过来,我亲自审问审问。”

第197章 天师的嘱咐

  “砰!”的一声,衣衫染血的男子就这样被扔在地上。

  他的手脚筋脉全被银针贯穿,一番酷刑之下,不仅失去了行动能力,就连原本残缺的双目,此刻多了一轮血洞,仅剩的那只眼睛也被挖走。

  腥臭的抹布塞在高艮的嘴里,防止他咬舌自尽,一名负责押送的妖人,快步走来,请示道:

  “门长,这叛徒前两日落入我等手中,几经拷问,嘴巴甚是严实,半点消息都不肯吐,我这边不敢太过,生怕要了他的性命您会责罚。”

  “是么?一边去。”

  古祈岸饶有兴致地盯着眼前血淋淋的废人,全身都是烙铁留下的烫伤,面孔淤肿乌青,连续踢了几脚,踩着他的脑袋,颇带调侃的意味,与身旁的心腹谈笑:

  “喏!这就是叛徒的下场,都进了全性,还和正道结义,可真有他的。”

  “门长您轻点儿,我看他快要死了。”

  被透明人影这么一提醒,古祈岸挪开了右脚,听着那有气无力的喘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高艮,开始盘问。

  “听说你以前是一气流的?和我说说,无根生在哪?”

  轻飘飘的话语暗藏杀机,若高艮拒绝回答,古祈岸有的是方法对付他。

  “.....”

  回应青年的只有一片死寂,高艮意识模糊,处于死亡的边缘,他甚至听不清古祈岸在说些什么,只是觉得麻木的身体越来越沉,快要坚持不住了。

  “这么麻烦?”

  古祈岸抓起高艮的脑袋,与那双空荡荡,肉根盘结的眼眶对视,取出满载灰色液体的玉瓶,往高艮唇间滴落两滴。

  长生水。

  一种隶属于东洋的秘技,能将活人转变成随意驱使的怪物。

  “哒哒哒...”

  灰色液体渗透高艮的嘴巴,滴落喉咙,很快就衍化惊人的异变。

  上一秒还气若游丝的高艮,逐渐恢复力气,他疯狂在地上哀嚎,肌肉呈现2-3倍的暴涨。

  血色的眼眶被一张钻出獠牙兽嘴代替,身上多处生长出瘆人的黑发,身体更是格格作响,震飞一枚又一枚的银针。

  头顶的毛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颅骨发生扭曲形变,周身的肌肤呈现灰褐色,它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体内的骨骼跟随起伏。

  “门长...这,您要留着他?”

  “给他的师门送一份大礼。”

  古祈岸微微招手,沦为怪物的高艮,像一头四角兽爬到面前,不再拥有自我意识。

  “听着,回去一趟,把门内的老幼都清理一遍。”

  怪物嘴里发出模糊的音节,没有抗拒,转身逃出厢房,沿着脑海里残存的记忆路线,执行潜意识中的命令。

  “门长.....您放走他,不怕他会变回来?”一名贼眉鼠眼的妖人,小心翼翼地询问。

  古祈岸宛若听到笑话,不禁莞尔:

  “这蠢货,脑袋都腐烂掉了,就算寻遍天下的名医都无用,结局应该和一条野狗差不多。”

  “那无根生...我们还要继续追?”

  透明人影把近来打探到的情报,大致地说了一遍。

  “他的结义兄弟,死得就剩十来个了,这会儿不知道躲在哪,您看要多留意一下其他人么?”

  “可。”

  古祈岸躺在沙发上,微微阖眸,睡意渐起,像赶苍蝇一样,驱逐道:

  “此事交于你去办,莫要让我失望,若是你没把握,就多带点门里的人去。”

  “明白,还请您静候佳音。”

  声音戛然而止,那名藏匿身形的大宗师,就这么消失了。

  .......

  天师府。

  傍晚。

  从张静清口中得知师弟与魔头结义的张之维、田晋中二人,甚是震惊。

  仅仅只是半年的光景,若不是师父亲口所说,他们断然无法相信,被赐姓将来有资格成为下一代天师的张怀义,竟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这等离谱的事儿。

  “怀义,怎么....”

  田晋中人都麻了,他承受三一门的恩情,这边师弟就和敌对的魔头结义,让他甚是为难。

  “师父,那您还要护怀义的性命么?”

  在大是大非的面前,张之维不敢擅做主张,他想知道师父究竟是怎么想的。

  “唉...护,怎么不护?”.

  张静清面露难色,道:

  “多亏三一门那边给了台阶下,大伙儿都聊好了,凡是参与结义的人,只要抓到统统废除修为,终生禁足,这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但现在还有其他门派的人在追杀这些余孽,按照约定,他们有权随意处置任何的结义人员....就算是我,也不能明目张胆地要求他们停止。”

  “毕竟,这事儿本来就是那孽障做得不对。更何况,要被他知道活下来的条件,以他的性格未必会愿意回来。”

  天师发愁得厉害,与以往的任何一刻都不同,他感觉自己看不清张怀义了,又当着两名弟子的面,缓缓叙述:

  “结义的秘画门窦汝昌,就私自把他门里的手段传给了其他人,现在无法确定你们师弟有没有因为这点,把我们天师府的金光咒、雷法外泄,虽然为师愿意相信他不会,可万事都不敢说绝对,唯有亲眼见到他,才有机会确定。”

  “什么?!”张之维、田晋中皆是愣住,事情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师父,请您让我等二人下山,把怀义带回来!”

  张静清望着跪于身前的两位弟子,白眉紧蹙,轻叹道:“你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如果他不回来,继续和魔头厮混,终会被三一门杀死,这件事你们不得去求情,我天师府丢不起这个人,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