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霸凌我?家叔祁同伟呀! 第20章

作者:连藏

  “老秦,是我,郝卫国。”

  “郝部长,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指示?”

  “没什么,就是想起来一个事,关于祁同伟的。”

  “祁同伟?”

  “对。”郝卫国回忆片刻,“之前,你们最高检的侯亮平同志和我提过,说祁同伟失去初心,失去党性和原则,还建议查一查……我就好奇了,他这些消息哪来的?”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侯亮平没和我提过。”

  “没提过?”

  “对,肯定没提过。”最高检秦局长若有所思,“我确定他提都没和我提过。”

  “那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算了,没事了。”想了想,郝卫国又道:“我觉得,这个祁同伟挺好的!”

  秦风沉默几秒,立刻理解了郝卫国的意思。

  笑了笑,“祁同伟隶属公安部,你又是公安部二把手,你说好,那肯定没问题。”

  “没问题就行,那就不打扰你了,睡吧。”

  “嗯,你也早点休息。”

  电话挂断,秦局长睡意全无,在房间来回走了几步后,轻轻摇摇头……

  东山市郊区,废弃工业楼。

  林景文靠在车头,似乎有点紧张,“学安,我有点慌。”

  “有我呢,别慌。”

  “第一次联系买家,万一对方是警察,或者是同行,咱们今天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你怕了?”

  “有点。”林景文掏出香烟,拿打火机的手微微发颤,“学安,你说……咱们算是走上了不归路吗?”

  赵学安摇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我兄弟。”

  “谢谢。”林景文挤出一抹笑,“学安,有你陪着,我心安很多。”

  “不对啊,平时看你咋咋呼呼,怎么今天胆子这么小?”

  “你错了,平时咋咋呼呼更能说明我胆小。”林景文吐出一口烟圈,“咱们今天要面对的是赵嘉良,真正的毒贩大佬,别说……我还真没底气。”

  说罢,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还停了几辆车,车里坐着林灿等塔寨小辈。

  塔寨如今的情况,已然不是秘密。

  再找不到买家,这颗雷很可能就会爆,爆雷之后首先倒霉的就是塔寨居民,再之后……是东山市的保护伞。

  寻找下家,迫在眉睫。

  当然,林耀东并不是没有后手,他只是觉得……赵嘉良是更好的选择。

  只要搭上这条线,也就一劳永逸了。

第25章 初见赵嘉良

  按道理说,这种大型生意的谈判,双方领头人必须在场。

  可林耀东思前虑后,选择不出面。

  第一,他想给林景文铺路,如果今天林景文谈成这笔生意,那不用多说……林景文肯定就是塔寨下一任村主任。

  第二,他心里感到不安。

  莫名的,他总觉得赵嘉良有问题,可哪里有问题,又说不清。

  所以他选择不出面,让小辈们先试试水的深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转眼就到了十点。

  待在车内的林灿有些坐不住了,走下车,四处张望了一下,“景文,赵嘉良不会放你鸽子吧?”

  “不知道。”林景文看了一眼手表,“说好九点半见面,都快十点了。”

  随后看向赵学安,“不会有猫腻吧?”

  看得出来,他很谨慎,也很信任赵学安。

  经过上一次的试探,整个塔寨都没人再怀疑这个外来的少年,甚至……把他看成了林景文的大护法。

  其中就包括林灿。

  平时的林灿心高气傲,除了林耀东,他谁都看不上。

  直到……遇见赵学安。

  他忘不了赵学安面对假警察时的眼神……狠厉,果决!

  如果当时众人再慢一点,寸头假警察真有可能被赵学安撕碎。

  这种人,太可怕了。

  “赵哥,你身手这么好,是不是杀过人?”

  “有毛病吧。”

  “就是随便问问。”林灿笑了笑,“其实,你很适合我们塔寨。”

  “哪里适合?”

  “够狠。”林灿回忆道:“看你样子,就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主。”

  “你想多了,有句话叫做人不可貌相。”

  “什么意思?”

  “就像塔寨。”赵学安轻声道:“外表普普通通的寨子,竟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说实话……如果没接触这个寨子,我都不敢想象,这里会是岭南最大的制D集团。”

  “都是为了生活罢了。”林灿目视着远方,“这个社会就是弱肉强食,我们想生存,就得贩D,就得搞钱,还有……塔寨的D品,就没在国内流通过,所以不用有负罪感。”

  “没在国内流通过?”

  “一次都没有,这是东叔定下的规矩。”说罢,林灿笑了笑,“可话说回来,就算不在国内流通,这个生意也长久不下去,但我们没得选,我们得生存。”

  “说这么多,还不是贼?”

  “你上了贼船,不也一样,都是贼。”林景文接过话茬,“就像林灿刚刚说的那样,这个生意长久不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努力维持,努力生存。”

  说罢,拍了拍赵学安肩膀,“不过你放心,咱们是兄弟,真有东窗事发的那一天,你什么都不知道,所有的罪……我林景文给你扛。”

  “还有我。”林灿跟着道:“赵哥,你不是塔寨的人,很容易撇清关系,真有那一天,我们不会让你涉险。”

  两人的话,让赵学安十分感动……但却没有一丝动摇。

  他的父亲是赵云,是缉毒警,是被D贩杀害的烈士。

  兵就是兵,贼就是贼,注定不两立。

  对于赵学安来说,林景文和林灿不仅是兄弟,还是……政绩。

  也就是商业中的第一桶金。

  三人说说笑笑,转眼又是半个小时过去。

  林景文再次看了眼手表,有些急了,“还没来,要不……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最好不要。”赵学安摇头,“时间、地点都是赵嘉良定的,他如今还没出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他还不信任我们。”赵学安分析道:“我们怕他是警察,同样……他也怕我们是警察,做这个生意的,没有蠢货。”

  “那这么说,今天白跑了?”

  “我刚刚说的只是一种可能。”

  “学安,有话能不能一次说清。”林景文揉了揉脑袋,“那第二种可能呢?”

  “心理博弈。”赵学安不急不慢,再次道:“贩D也好,菜贩子也罢,归根结底就是挣钱!卖家想卖高价,买家想少付钱,怎么谈价格就是心理博弈。”

  “我懂了。”林灿率先反应过来,“就是谁急谁吃亏。”

  “没错,这可不是卖大白菜,1%的利润就是几百万,单凭这一点来说,赵嘉良就是只老狐狸!他迟迟不出现,就是在搞我们心态,让我们急,只要我们急了,在谈价格时就会处在劣势。”

  “门道真多。”林景文后知后觉,“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回塔寨。”

  林景文和林灿相视一眼,选择相信赵学安。

  就在他们发动车辆准备离开时,一辆丰田霸道像是蓄谋已久,突然从不远处的路口窜了出来。

  拦住了众人去路。

  林景文一脚刹车,刚准备骂人时,便意识到了不对劲。

  “学安,你看那辆霸道的车牌……”

  “是赵嘉良。”

  “他一直在附近盯着我们?”

  “差不多。”赵学安啧了啧舌,“果然是个老狐狸,还是个善于潜伏的老狐狸。”

  “接下来怎么办?”

  “静观其变。”

  就这样,林景文没有下车,跟过来的塔寨小伙伴们也没有下车。

  双方僵持了十分钟后,赵嘉良的霸道车门缓缓打开。

  一双锃亮的皮鞋从车门探了出来。

  七月的阳光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