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组建了最强剑客集团 第1322章

作者:漱梦实

  这种被天璋院开涮的感觉,也算是久违了。

  这个女人的心思之开放,举止之大胆,都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了。

  挑逗的动作、暧昧的话语,她抬手就有,张口就来。

  外表是千娇百媚、妖妖娆娆的魅魔。

  内在是喜欢恶作剧,以捉弄人为乐的小恶魔。

  集两大“魔物”于一身,从里到外都散发着迥乎于常人的魅力。

  这种级别的“魔女”,青登实在是不擅应付……

  这个时候,青登倏地感到手边的光线一亮——阳光穿透垂帘的缝隙,打在他的身侧。

  他默默地侧过脑袋,伸手将垂帘撩开一丝,顺着帘缝朝轿外看去。

  这种高级轿子都是以垂帘来取代无双窗。

  【注·无双窗:日本古建筑的传统工法,内外两侧各有一块由多根竖向木条组成的木板(类似监狱的窗户),外板固定,内板可拉动,二者交错便可轻松控制采光和通风。】

  德川家茂的专轿——总纲代溜涂——走在他和天璋院的侧前方。

  松平容保的轿子走在他们的对面。

  三只轿子恰好构成“品”字形。

  太阳已快升至穹顶,天空愈发晴朗。

  丝绸般的阳光从渺远的天际飘洒下来。

  在春晖的映衬下,路边的花朵、头顶的绿叶,都变得像是在清水中洗濯过一般耀眼、鲜明。

  冷不丁的,青登倏地发现三道令刻下的他不禁打了个冷颤的倩影。

  只见总司、木下舞、以及牵着萝卜的佐那子,走在他的不远处……更正。走在他和天璋院的不远处……

  *******

  *******

  求月票!求推荐票!(豹头痛哭.jpg)

  上一章中所提及的令萝卜甚感羡慕的牵马套装,请见本段的段评,不得不说,这身装备确实是很拉风,怪不得萝卜会羡慕。

第674章 天璋院:青登,你也不想让总司她们发现吧?【5100】

  咚!咚!咚!

  青登感到自己的心脏猛跳了3下。

  心脏激烈敲响慌张的警钟。

  刹那间,他猛地抽回撩开垂帘的手指。

  垂帘在重力的作用下,轻飘飘地落回原位。

  阳光被阻断,轿内重新变得晦暗起来。

  “呼……呼……呼……呼……呼……”

  呼吸急促,面色泛白。

  像藤蔓一样从脚底往上爬,慢慢缠住身体的情绪是紧张。

  无比强烈的紧张!

  它囚禁了青登的身体,甚至逐步侵蚀进其体内,攥住他的心脏。

  天璋院见状,一脸奇怪地问道:

  “盛晴,你怎么了?”

  “什么事也没有。”

  青登持续说出毫无情感的僵硬话语。

  “就只是……阳光太刺眼了而已。”

  天璋院感到更加奇怪了。

  “阳光太刺眼?会吗?我看今天的天气挺不错的呀,天朗气清的,是出游的大好时候。”

  说罢,她直接伸手撩开其身旁的垂帘。

  阳光重新射入轿内,四周又变得敞亮起来。

  “?!”

  青登瞪圆双眼,

  他下意识地想要喝止对方。

  话临出口之际,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若是大声说话,恐会引来外界的关注,于是赶忙闭紧嘴巴,将字词都憋回喉里,面庞胀得通红。

  好在因视角受限,天璋院并未发现仨女。

  她向外张望了几眼,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后,便放下了垂帘。

  “什么也没有嘛。”

  “所以我都说了,什么事都没有,只是阳光太刺眼了。”

  说罢,青登暗暗地长舒一口气。

  自己和天璋院独处一轿,轿外的不远处就是佐那子、木下舞和总司……这世间怕是没有比这还要恐怖的事情了!

  平心而论,若是让其他人瞧见此轿内的“特殊风光”,那青登还不会太过担心,尚有回旋的余地。

  可如果……这副“特殊风光”被仨女给瞧见了……那性质可就大不一样了!

  她们可都不是好对付的主儿啊……

  总司虽很温柔体贴,但她也有自己的小脾气,并不会无限制地包容青登。

  木下舞不擅与人争斗,可她每次发现青登和别的女人——包括总司和佐那子——卿卿我我的时候,她总会展现出“双目无光”、“颊间布满黑线”、“浑身散发黑色气息”的非常吓人的一面。

  不过,先暂且不论她们俩。

  跟另一人相比,这二位实在是不算什么!

  自记事起就接受传统教育的佐那子,素来抱持着最保守的婚姻观,即“你想找多少个侧室,我不管,可正室只能有一个”。

  对于青登所主张的“一个丈夫与三个正室”的家庭结构,她的态度从始至终就只有一個——你在开什么玩笑?!

  青登的“痴心妄想”本就令她甚感不爽了

  而现在,又瞧见青登跟别的女人有很暧昧的互动……

  青登感觉……不!他敢肯定!假使让佐那子发现他所乘的轿子竟是“内有乾坤”,她绝对会跟他闹别扭!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别扭!

  虽然自己和天璋院是清白的,但在向三女解释清楚他们俩的关系之前,绝对会承受非常可怕的狂风暴雨……

  青登用力地咽了口唾沫,随后又悄悄地将垂帘撩开一丝,向外窥视。

  小姓组的武士们策马环绕在轿子的周围。

  他们的骑术水平……实在是不怎么样。

  他们没法使马匹保持匀速,时而太快,时而太慢,甚至没法很好地控制马匹的行进方向,以致阵型乱糟糟的。

  不过,这乱糟糟的阵型倒是帮了青登一把。

  这个时候,恰有三位小姓组的武士走在轿子和仨女之间,将双方阻隔开来。

  青登已看不见仨女,仨女也看不见轿子。

  看样子,暂时是不用担心她们会注意到他这边的状况了。

  青登顿时感到如释重负,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后背的衣裳已被冷汗打湿。

  天璋院轻蹙眉头:

  “盛晴,你到底怎么了?”

  “没、没什么……”

  青登还没来得及仔细回应,轿外便陡然响起一道充满绝望情绪的呻吟:

  “啊啊……混蛋……!这可如何是好呀……!”

  二人的注意力都被其吸引了过去。

  他们撩开垂帘,循声看去,接着就瞧见一位年纪在40岁上下的中年人。

  他走在轿子的不远处,鼻梁上架着一副西洋眼镜,腰间挂着个巴掌般大的小巧算盘,手里捧着本巨大的簿子,在那飞速地翻看。

  他每翻过一页,其面色便难看一分,表情逐渐狰狞,给人一种他随时会仰天喷出日语里的所有脏话的感觉。

  虽然日语里面也没几句脏话,除了“八嘎”之外,就只有它的敬语模式:“八嘎牙鹿”。

  “啊……原来是他啊……”

  天璋院呢喃一声后,转头向青登解释道:

  “盛晴,他叫村上柑一郎,是……”

  她的话音未落,青登便抢断道:

  “我知道,他一定是会计方,对吧?也就只有会计方才会露出这么痛苦的表情了。”

  天璋院怔了一下,随后苦笑着点点头:

  “嗯,是的,他就是会计方。”

  会计方——顾名思义,就是专门负责掌管收支用度的会计。

  三千号人的长途行进当然少不了会计方。

  从住宿饮食的交涉到付款,全由会计方来负责。

  他得根据身份地位的高低贵贱,来给不同的人分配不同的预算。

  地位高的人住豪华酒店,吃山珍海味;地位低的人就住普通旅宿,吃粗茶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