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组建了最强剑客集团 第1587章

作者:漱梦实

  萝卜似乎还挺喜欢这位“小伙伴”,也不驱赶它,任由它趴在自己背上。

  萝卜甚至还常常主动伸出长大的舌头,帮对方梳理毛发。

  最近只要去萝卜的牛棚,就总能看见萝卜趴在地上、多多趴在萝卜背上,一大一小两只动物一起睡午觉的友爱画面。

  青登和总司今日都有空闲,所以一大家子难得团聚。

  望着友爱相处、闹闹哄哄的三女,青登颊间的笑意愈发浓郁。

  虽然这么说略显浮夸……但每当这个时候,青登都会由衷地感觉自己之所以会长着眼睛,就是为了目睹这一幅幅画面!

  青登本想趁着今日这个机会,好好陪伴三女,尽尽丈夫的职责。

  然而——

  “……橘君,很抱歉打扰你的休息。”

  冷不丁的,山南敬助的声音幽幽地自走廊方向传来。

  “可否请您出来一下呢?”

  青登撸猫的手顿时停住,眸光微凝。

  山南敬助当然知道青登这会儿正在休息、陪伴家人。

  身为青登的核心亲信,山南敬助是平日里最常接触青登的人之一。

  因此,他很清楚在成为秦津藩之主后,青登都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日理万机、宵衣旰食……这些只不过是青登的日常,连续十几天无暇归宅,更是常有的事情。

  青登难得有空闲,若无必要,山南敬助绝不会擅自过来打搅他。

  既然他此刻出现在此、不惜破坏青登的休息时间……其背后的含义,已不言而喻——

  出现了连新选组总长、秦津藩家老也无力处置,必须要京畿镇抚使、秦津藩主公亲自出面的大事!

  三女这时全都停下了她们手上的动作,统统转过螓首、扬起视线,神情复杂地看着青登。

  虽然山南敬助嘴上说着“请您出来一下”,但大家都知道:一旦青登出去了,那他离开的时间绝对不止“一下”!

  尽管心里涌现出强烈的不舍之情……但青登绝不会因私废公。

  青登不假思索地抱开多多,满面歉意地对三女说:

  “抱歉,你们先继续玩吧,我要先失陪了。”

  说罢,他急匆匆地站起身,走出房间。

  刚一来到走廊,他就撞见神情严肃的山南敬助。

  “橘君,我很抱歉……”

  未等他说完,青登就摆了摆手,打断道:

  “敬助,毋需道歉,正务要紧。发生什么事了?”

  “橘君,京都有异!”

  山南敬助将“二番队发现军火库”的具体始末,一五一十地如实道出。

  “二番队封锁了仓库,严禁无关人等的靠近。”

  “四番队加强屯所的警备,防止尊攘志士将俞屋喜右卫门抢回。”

  “土方君已经先行赶去京都了。”

  青登不动声色地听到最后。

  山南敬助说完后,笔直地站立着,等待青登的指示。

  只见青登眼中的眸光在不着痕迹地跳动,“思索”与“猜测”来回拉扯。

  须臾,他沉声道:

  “……敬助,召集诸将!”

  “是!”

  ……

  ……

  京都,壬生乡,新选组屯所,监牢——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使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激荡开来,久久不息。

  光线昏暗的监牢内,俞屋喜右卫门的双手被缚于背后,大腿和小腿紧绑作一块儿,被迫保持跪姿。

  其大腿上叠放着两块巨石。

  跪姿本就不是一种舒适的坐姿。

  不仅跪坐在地,大腿上还压着两块大石头……其痛楚,可想而知。

  石头的重量使其腿部的骨头发出“吱呀”、“吱呀”的仿佛随时会碎裂的声音。

  这正是使受刑者痛苦万分的江户时代的经典刑罚:石抱。

  兴许是适应疼痛了吧,俞屋喜右卫门渐渐止住惨叫,面无血色、眼神恍惚地垂下脑袋。

  “快招!”

  “快招吧,只要招了,就不必受罪了。”

  “告诉你,我们可是处刑的高手!”

  “没错!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几位行刑人员站在俞屋喜右卫门的身周,或是扮演红脸,或是扮演白脸。

  然而,面对源源而来的威逼利诱,俞屋喜右卫门充耳不闻,缄口无言。

  芹泽鸭站在一旁,看着依然保持沉默的俞屋喜右卫门,其表情阴沉得像是被墨泼过。

  出于保险起见,永仓新八亲自出马,率领二番队封锁俞屋的军火库。

  芹泽鸭则坐镇屯所,四番队全体队士枕戈寝甲,准备杀敌。

  虽然尚未确认俞屋喜右卫门的真实身份,但目前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不是什么良民!他极有可能是尊攘志士!

  为了拯救同伴、防止情报泄露,尊攘志士们很有可能会杀奔新选组屯所,抢回俞屋喜右卫门。

  因此,永仓新八和芹泽鸭已下达“严阵以待”的军令。

  整个新选组屯所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空气!

  屯所内外到处都能看见全副武装、神情肃穆、或是坚守岗位,或是来回巡视的队士。

  一方面是为了监督拷问,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宝贵的情报源,芹泽鸭亲临监牢,不让俞屋喜右卫门离开其视界。

  行刑人员们用尽了话术,对方却始终不为所动。

  不得已之下,行刑人员们凑到一块儿,轻声讨论道:

  “啧……他的嘴可真硬呀……”

  “这家伙有点本事啊……按理来说,在加到2块石头的时候,基本就没人能抗住了。”

  “怎么办?要再加一块石头吗?”

  就在这个时候,众人忽然听见芹泽鸭用力地咂巴嘴,声音中透出强烈的不满、焦躁。

  下个瞬间,便见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奔至俞屋喜右卫门的跟前,一把揪住其发髻,将他脑袋提拉起来。

  “我已经失去耐心了……!”

  “快点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店里的那堆武器是怎么回事?”

  “你们这群混账又在谋划着什么?”

  俞屋喜右卫门有气无力地扬起视线,冷冷地瞥着芹泽鸭。

  “我们……谋划着……轮流品尝你亲娘的滋味……再将你亲娘……送进吉原的罗生门河岸……”

  罗生门河岸——吉原最下等的区域,该地的游女要么染病,要么就是因年老而卖不出去了,总之是一块聚集着最没人要、最低贱、只能慢慢等死的老弱游女的地方。为了生存,这些老弱游女只能强行拉客,那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路人往自宅里拽去的模样,像极了地狱的恶鬼,故称“罗生门河岸”。

  “……”

  芹泽鸭无悲无喜地盯着对方。

  下一刹,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刻有“精忠报国”四个大字的铁扇,照对方脸蛋敲去。

  嘭——的一声闷响,对方被打了个结实,脸上顿时肿起一大块,再听“呕”的一声,几颗碎牙掉地。

  芹泽鸭并无就此罢手的意思,他再度抡起手中的铁扇。

  就在即将甩落的这一瞬间,一只大手倏地自其后方探出,铁钳般攥住其腕。

  “芹泽,冷静一点。”

  “土方……你怎么会在这儿?”

  芹泽鸭扭过头,目光阴沉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土方岁三。

  “在收到这边的消息后,我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幸好大津离京都不远,骑上快马后,不到一个时辰就赶到了。”

  说罢,土方岁三放开芹泽鸭的手腕,迈步向前,越过芹泽鸭。

  “他是在故意激怒你,好让你杀了他,你可别中他的计了。”

  这档儿,俞屋喜右卫门正像条死狗一样,垂着脑袋,喘着粗气,由唾沫与血水混合而成的粘稠液体,哗啦啦地自其唇间淌出。

  数颗牙齿被硬生生打断……已经难以用具体的言语去形容这种痛楚。

  眼见土方岁三阻止了芹泽鸭,他眼中闪过一抹庆幸之色——这抹情绪,让土方岁三给敏锐地捕捉到了。

  “哦?你似乎很开心啊?”

  “啊,对了,我好像忘记做自我介绍了。”

  “在下新选组副长,土方岁三。也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那位‘鬼之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