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他亲冒矢石,一马当先,经过浴血奋战,终于突入德川军本阵。
然而,德川家康是狡猾的老狸猫。
眼见真田幸村就快杀过来了,他放倒自己的旗印并退后12公里。
真田幸村在找不到德川家康的情况下,先后突入德川军本阵多达7次,兵力几乎损失殆尽,自己也身受重伤,最后不得不退入附近的安居神社。
敌军将安居神社团团包围,敌将西尾宗庆进入神社,砍下真田幸村的首级,一代名将最终战死。
虽然真田幸村的最后一搏失败了,但他这直冲敌军本阵的壮举,无疑是此役中最闪耀的一幕!
相传,在得知真田幸村马上就要打进本阵后,德川家康被吓得屁股尿流,抱头鼠窜,一度拔出刀来,想要切腹自杀。
当然,这多半是讨厌德川家康的人杜撰出来的。
德川家康是久经沙场的宿将,见惯大风大浪,与死为邻只不过是家常便饭,他怎么可能会因这点小事就吓得拔刀切腹?
总之,不管怎样,真田幸村的勇武震慑敌我!故而荣获流传至今的专属称号:“日本第一兵”!
窪田清音挑了下眉,换上无奈的口吻: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没有什么锦囊妙计,只想效仿当年的真田信繁,正面硬冲敌阵?”
“不错,正是如此。”
说罢,男谷精一郎,他用力地活动脖颈和双肩,发出“咔吧”、“咔吧”的令人牙酸的脆响。
随后,他扭头看向身旁的近藤周助。
“失礼了,我还没问过你的名字呢。在下直心影流,男谷精一郎。”
近藤周助淡然一笑:
“在下天然理心流宗家三代目掌门人,近藤周助。”
男谷精一郎面露讶异的神情:
“原来你就是近藤周助,久仰大名了。”
“哪里,我才是久仰大名了。男谷先生,您也是我年轻时的偶像之一,没想到我竟能与大名鼎鼎的‘剑圣’一起并肩作战,真是三生有幸。”
“近藤先生,您言重了,事到如今,就别说这种生份的话了。此时此刻,这儿没有‘剑圣’,也没有上下之别,只有两个想让掌中剑发挥出最后的光与热的剑士。”
语毕,男谷精一郎扬起视线,望向前方的密集敌群。
“近藤先生,可愿随我奔赴死地?”
他说着扔掉腰间的刀鞘。
近藤周助踏前半步,站在男谷精一郎的身旁,二人并肩而立,然后同样扔掉腰间的刀鞘。
“乐意之至!”
男谷精一郎昂首挺胸,目光如炬。
“好!那就握紧你的刀,我们上!”
下一刻,两位老人同时踏步向前,奔将而出。
霎时,缕缕清风从他们身后吹来,清风卷起火星与光点,使风有了形状,恍若游龙!
……
……
此时此刻,法奇联军的所有人——包括酒吞童子在内——全都感觉心情轻松。
他们都觉得大局已定。
方才为炸毁渡橹门所用的那批炸弹,是他们仅剩的存货。
这些炸弹的造价可不低。
足以炸塌城门的当量……可想而知里头塞了多少火药。
虽然成本惊人,但从结果来看,这样的代价也不是不能接受。
赤坂御门彻底失陷,守军不得不退守江户城。
在“三十六见附”上撕出一个大口子,进攻江户城的最后障碍被彻底清除——这显著的战果让酒吞童子长舒一口气,面露笑容。
如果德川家茂能够死于刚才的爆炸,那就再好不过了。
正当酒吞童子率领手头上仅剩的部队,大摇大摆地向崩塌的赤坂御门进军的这个时候……他忽然瞧见两道身影。
两个老人翻过赤坂御门的废墟,穿过尚未消散的尘烟,像两根利箭……不!像两颗炮弹一样,径直射向他们!
紧接着,这两位老人的身上散发出无形的气场,如波涛般翻滚,然后瞬间席卷全场!
桂小五郎顿时变了脸色。
宿傩、海坊主等其他人的表情也不好看。
就连酒吞童子也不禁蹙起眉头。
在经过短暂的震惊后,桂小五郎喃喃自语:
“好强的‘势’……!”
酒吞童子认出其中一人,沉声道: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全都给我打起精神!‘剑圣’出阵了!火枪队上前!”
他的指令很快就传递下去。
一名名火枪手小跑着上前,排成整齐的二列横阵,一排跪下,一排站立。
酒吞童子一挥大手:
“开火!”
伴随着爆豆般的声响,弹幕呼啸飞出,撞向二位老人。
男谷精一郎架起刀身,近藤周助扬起刀尖——由无数刀芒组成的“银色大网”紧紧地罩住他们,将所有靠近的子弹挡开、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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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豹虚……今天的豹豹子很虚……又是老问题,睡眠状态不佳……实在写不动……(流泪豹豹头.jpg)
第953章 最为闪耀的瞬间
刀劈子弹……二老这一手令敌兵们胆颤心惊!
事实上,不仅仅是敌兵们被震慑住了,就连近藤周助本人也很惊讶。
这是他第一次劈开迎面飞来的子弹。
在此之前,他从未试过……也不敢去尝试这种赌命的招法。
兴许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原先盘踞在其心间的种种顾虑与负担烟消云散。
他现在感觉身体状态奇佳。
四肢很轻盈,肌肉充满弹性。
原先只能勉强辨认的子弹轨迹,现在看得非常清楚。
因受重创而一直作痛的后背和内脏,这时也仿佛恢复如初。
他敢笃定:此时是他近十年来……不!是他此生以来身体状态最好的一刻!
他与男谷精一郎反复挥舞手中的利刃,将所有靠近他们的子弹逐一劈落。
转眼间,他们已然突入敌群!
说时迟那时快,近藤周助的右手肘像断了的琴弦般猛地弹开来,快速挥斩手中的二王清实,砍翻正面之敌,然后顺着这个缺口闷头扎入敌群。
他扬起刀尖,采右上段,斜扫一刀,削飞第一人的大半颗脑袋,然后调转刀锋,沿反方向再来一刀,切开第二人的胸膛。
紧接着,他故技重施。
又是右上段起势,又是从右上往左下斜劈。
砍死第三人后又是调转刀锋,又是从左下往右上斜撩,斩飞第四人。
在刀锋回到右上段的位置后,他沿着一模一样的轨迹——从右上往左下——再度斜劈而下,劈完后又沿来时的轨迹回到右上段……
第五人、第六人、第七人、第八人……他的杀敌数不断攀升。
砍了又砍,撩了又撩。
他就这么不断重复相同的招式、相同的刀路,砍翻了一个接一个敌兵。
虽很单调,但非常高效!
此时的近藤周助像极了一个手持镰刀的农民,重复而高效地割断一茬茬草芥!
当然,在一息万变的战场上,“一招鲜,吃遍天”是不存在的。
突然间,数挺刺刀从左、前、右三个方位朝他扎来。
危险正迫近,他已无暇进攻。
他立即止住攻势,然后敏捷地猫低上身。
那些刺刀从他头上穿过,彼此交叉。
他们只要将手中的刺刀往下一砸,就能砍中近藤周助的脑袋,予以重创。
怎奈何,近藤周助抢得了先机。
在猫低腰身的同一霎时,他如风车般横向挥刀,扫向身周的敌兵们的下肢。
刀锋过处,一条条腿被斩断。
这些切口完整的断腿仍立在原地,但腿上的人纷纷倒地,惨叫不断,哀嚎不止。
某个被砍断腿的家伙颇有血性。
在行将倒地之际,他“嗷啊啊啊啊”地呐喊一声,用力屈伸腰身,猛撞向近藤周助,扑到他身上,双臂紧箍住他的腰。
面对这等意外,近藤周助不慌不忙地放空左手,用力握紧五指,照着对方的下巴就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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