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日开始往复循环 第35章

作者:千崎真央

  我对那些幻想的抵抗力还算不错,至少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做出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当然,由身体本能导致的状况我没办法控制,但事情还没有变成我幻想中的那样就已经让我感觉谢天谢地了。

  我又一次闭上了眼睛,有些无聊地观赏起了自己脑海中的画面,本来只是一闪而过的画面随着我的关注度提升而开始有了一些变化,从静止的照片变成了播放的视频一样的变化。我感觉自己多了一些或许无用,又或许有用的知识。

  正当我闭着眼睛回忆着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道轻笑声,很轻很轻,如果不是因为我身处在这样安静的外部环境中的话,我或许真的会放过这一道笑声也说不定。但是脑内的幻想出来的声音,以及现实当中的声音是有一种微妙,又或许是明显的不同的。想要注意到还算是不难。

  我感知到了那一声轻笑声,当即就想睁开眼睛来,但是那样的延迟感依旧存在,甚至影响的时间也变得更长了,我好一会都没有把自己的眼睛睁开。不仅如此,我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了,我感觉到原本垫着自己的手的林音的脑袋从我的手上离开了,就连原本被她抓住的那只手也被她放开了。

  我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我便开始变得慌乱起来,头一次自己的想法成功地压制住了自己那无时无刻不再干扰着我的幻想片段,即便是这样,我仍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我甚至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只有变得无比敏感的身体还让我觉得我可能还活着。

  但是接下来还能不能活着就是另一回事了。一想到林音是三月的妹妹,而三月又是那样的性格,本来就对林音的性格没有很大的把握的我自然也会对林音产生过她是否会又比较致命的想法因素留存于她的想法之中。

  我感觉到林音的动作,并且也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只不过和我所想的致命的危险有所不同,我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把握的手挪到了旁边,紧接着,我感觉到了那双不属于自己的手游移到了……到了并不适合明说的地方。

  渐渐地,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一部分暴露在了空气当中,我变得愈发地着急,但是我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敏感的身体把我所遭受的事情以数倍甚至十数倍反馈给了我的大脑,比自己所熟知的一切都要温软的湿润感觉传达到了自己的脑海,稍有坚硬的部分更加刺激了我的神经。我的精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恍惚起来。

  “嘻……”

  我听到了刚刚那样的轻笑声,但是这一声轻笑很快又被强烈的刺激、舒适所淹没,我仅仅留下了“这个笑声稍微有些熟悉”的感觉就沉进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之中,身体不受控制,灵魂却仿佛要脱离身体一般震颤起来。

  我想咬牙,但是连咬牙的动作我都做不出来,我竭尽全力地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睁开眼睛,但是这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感觉彻底地扰乱了我的精神。

  即使在这样的刺激之下,我的思绪却格外清晰,我想到了自己之前所做的实验,有一些犹豫,但是现在这样的犹豫也逐渐被欲望所击溃。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我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欲望,短暂、而且部分地得到了身体的控制权。

  我睁开了眼睛,微微低头,看到的是原本侧躺着在我腿上的林音已经翻身过来,此时正背对着我,俯首于下方。我的理智和意识,仅仅维持了这一秒就失去了作用。

  “嘻……”

  我又一次听到了那声轻笑,随后意识陷入了黑暗。

第一百五十八章 放纵的欲望

  当我清醒过来,视线之中的景象开始和自己的印象逐渐重合的时候,我看到的是林音双手撑在我的双腿两侧,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看着的画面。在天空之下反射着些许光芒的莹润的嘴唇上满是湿润的痕迹,在她的嘴角我甚至还能看到些许与皮肤不同的银白色。

  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在我的脑海当中回放着,我动了动自己的手,发现并没有什么阻碍,我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现在和林音有着接触,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能够从那种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的状态恢复过来。

  即便如此,刚刚发生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当做没有发生,因林雪的动作而暴露在空气当中的我的身体的一部分依旧没有被收回去。

  我本应该为林音这自作主张的行为感到生气,但是我却发现我对此生不起气来。即便如此,林音自作主张的行为对我的控制力而言依旧是一个极大的挑战,这是我不容许发生的事情。

  我冷这一张脸,看着她:“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大概是因为听到了我话语中的冷意,林音稍微楞了一下,原本极具诱惑的神色和动作都有了一些改变,变得收缩了一些,大概是因为我的话而感到紧张:“我是看你太累了,所以……”

  “这不是借口,我之前应该已经说过了,没有得到我的允许的话,类似的事情应该是不被允许的。”我用上了比较严厉的语气。

  看着林音因为我的话语而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我自己感觉也不是滋味。因为刚刚的行动,林音因为是完完全全的无利益方才对,她这样的行动应该不会让她得到任何程度的满足,而对我而言我也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损失。光从这一方面来看的话,我对林音的责备因该算得上是比较严厉且不讲情面的。

  但是林音的身份不同寻常,面对她我必须要变得更加谨慎小心才行,类似这样的事情,即使受益方是我,但没有得到我的命令而擅自行动的话,这就代表着她对我的话语依旧存在着某种程度的,足以对抗我的命令的抵抗,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却并不正常。

  但是责备林音也并非是我所希望的事情,她本身的情况本来在我看来就不适合用责备的方式来对待她,她在家里已经是压力集中得最明显的那个点了,而我对她的责备将会累积在她原本就已经堆积起来的压力之上,或许原本还没有任何事情的林音将在这样持续累积的压力之中产生改变。

  林音变得失落,并且不知所措,原本撑在我双腿侧边的手也收了回去,跪在我的膝盖两侧,直起身来,低着头。她是在这个行动的半途中转变为现在这个样子的,似乎是因为这个位置于她而言会比较舒服。

  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吓她?我对我自己的行为产生了疑问。她为什么为突然想要这么做,这是一个我有些在意的问题。之前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已经是快要睡着了的状态了的,这样的气氛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她而言都应该算的上是比较轻松的气氛,并没有什么可以让她突然产生做这样的事情的因素……不,或许有。

  我咬了咬牙,这件事归根结底应该怪我自己。原本良好的气氛,想到要实验一下子自己和这些女孩子接触的时候会产生的影响的我刻意让她躺到了我的大腿上,但是一旦和她有所接触的话那些该死的幻想就像不要钱一样地往我的大脑里面灌输着,我自己偏偏还控制不好自己,让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虽然稍后用手隔开了自己和林音的头部,但是就枕在旁边的林音应该是感觉到了什么变化的才对。

  一想到这个,我就更加对林音生不起气来,反而是对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产生了怨气。就连之后自己试图控制自己身体的时候,也都是自己选择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了欲望所带来的结果,如果我要咬着牙坚持住的话,说不定还能够阻止这件事的继续展开,而不是变得像现在这样。

  “算了……”我叹了口气,但是我现在没办法活动,林音的大腿就在我的双腿两侧,稍微动弹一点就能够碰到,一旦碰到的话,很多事情就都不好解决了。我的身体的一部分依旧暴露在空气当中,甚至还因为刚刚又想起了刚刚的事情而逐渐变得更有活力。

  我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的身体产生晃动,拿到了自己放在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仅仅才过去了几分钟罢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我看着林音,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她的视线所及看到的地方则是……

  我咬着自己的嘴唇,这妮子……现在还在想这些东西。

  我如果告诉林音我选择不原谅她的话,如果往一点想,她可能会变得对我毕恭毕敬,甚至言听计从,但是往坏处想的话,她可能会因为我的排斥和厌恶感产生更加重大的抗拒,因为在根本上来说我并没有把林音束缚起来。再加上我本来也没有生她的气,我也不想去赌这个结果的好坏。

  而另一边,如果我原谅她的话,她应该会把这些压力撤销掉,但是这是她本身违抗我的命令的结果,这一点我也同样不希望存在。

  而且因为现在这个状态,我总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一股火在烧,刚刚发生的事情并没有让事情有所好转……但是深入下去的话显然不是一个好主意。

  我想到了那一声笑声。

  “把头抬起来。”我摆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林音抬起头来,看到我这样一幅表情,有些发愣。

  “刚刚这件事,我可以原谅你一次,但是只有这么一次,你听到了没有?”

  她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很安顺地点了点头。

  我想让林音再笑一次,趁我对那个笑声还有一些印象,把两者对比一下,但是现在要林音笑出声来实在是有些太过怪异了,就算她笑了,我估计也得不到我想要的结果。

  我感受到了林音的目光,她在悄悄地在我和另一部分之间来回观察着。

  反正都已经变成这样了……我有些自暴自弃,又或者是想要满足一下自己的欲望,挑了挑眉毛。

  “……今天就随便你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开始的时间

  仍由林音胡闹,我则抛弃了自己的初心享受着,在又一次被林音所接触到的时候,身体再一次失去了控制,因为没有再畏首畏尾的感觉,我开始大胆地尝试着自己的动作起来。

  我想往后推一些,或者是让自己蜷缩起来的动作都受到了干扰,无论是轻微的,还是下了很大地决心的动作,都让我没法动弹,而当我想要去接近、触摸林音的身体的时候,哪怕只是想要抚摸一下她的头发,我的动作又会变得没有丝毫阻碍。我确认了一件事情……这个情况的发生,和我的心意强烈程度没有关系,它只会因为我所要做的事情而提供两种影响。

  其一,任何与林音有着亲密、甚至更进一步的想法都不存在着阻碍,哪怕只是想触碰一下她的头发丝,我都没有感受到一丁点的阻力。甚至在有着这样的动作的时候,我的感官敏感程度甚至会有所放大,一些轻微的接触甚至会让我不自禁地颤抖起来,几乎想要发出舒适的呻吟声。

  其二,任何与上述情况无关的事情,我都没办法流畅地控制自己的身体,甚至完全失去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并且大脑也会产生出大量的幻想,尽全力地让我的想法朝着前者的状况去靠拢。

  如果任凭这种情况继续发展下去的话,我大概没办法再去做任何事情。我的意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薄弱,我发现一旦和林音有了一些接触过后,我就很难反抗这样的状况。从我在教室里面遭遇的情况来想的话,可能不只是林音,无论是叶子,或者是三月,甚至是其他任何一个和我性别不同的人,我可能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想到了一个能够完美概括我现在的状况的名词——野兽。

  这让我感到了些许悲哀,但是这个情况又无法避免,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和包括林音在内的三个女孩子的接触只会变得越来越多,本就已经有了类似的苗头的三月自然不必说,林音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也不是自己的一场梦,而即将被我救下来的叶子的情况自己也心知肚明。我真的有办法在这样的状况下去反抗她们吗?我对此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即使在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我的身体仍然沉浸在快感之中,仿佛我的灵魂已经和我的身体产生了缝隙。这样的情况,应该和自己遭遇的回溯事件有所关联,但是回溯的事件自己依旧没有任何头绪,这件事又到底应该从何查起?

  但是,既然没办法从回溯的方向找到突破口的话,那么现在这个情况呢?是不是有着什么能够让自己更进一步了解到事情的真相的可能呢?

  这样的情况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回忆起了自己经历的种种事情,但是直到今天早上为止,类似的状况也只发生过一次——那次自己好像是在家里睡觉,意识在黑暗中游荡,依旧没办法清醒过来,但是自己的身体却有了一种被什么东西所包裹、抚摸、舔舐的感觉,依旧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当时的自己也曾意识到过这样的情况应该和回溯这件事有所关联,但是之后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被自己给忽略掉了。

  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了类似的事情发生,直到现在。

  自己因为坐在教室里面,看向了窗外,大脑却毫无征兆地开始暴走,无数的幻想疯狂地涌入了自己的大脑,甚至让自己感觉到头疼欲裂,几近发出惨叫,直到真的发出惨叫之前,那样的疼痛犹如轻风一般消失了。而也正是因为发生了这件事,自己下意识地就不想呆在教室里面,也不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窗外自己已经看了无数次的景色。

  当时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教室里面出去,不想再呆在里面。来看一看林音的想法也就顺其自然地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面。

  这个想法是之前就已经出现过了的,是自己又一次稍稍有些怀疑到了三月的身份的时候想到的几乎没有什么必要的想法,原本自己并不想要特意来执行这件事,但是碰巧发生了那件事,我又想要从教室里面出来,又没有地方可以去,所以就过来看一下林音。

  但是自己早上过来学校的时候,从桥头的那边开始,三月一直抱着自己的手,亲密的程度和林音相比也相差不到什么地方去,但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却一点事都没有。而在中午的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林音是我碰到的第一个女孩子,而我们的第一次接触也是在着天台上……

  不对,不是在这里,是在她的教室门口,因为之前的那些幻想,我有些不太经过大脑地手朝林音的脸伸了出去,但是很快就被她捉住了,当时我并没有感觉到那样的延迟感。这应该才是第一次接触才对。

  那么,我为什么没有感觉到那种延迟感?是因为当时是我带有那样的想法主动向林音伸出手去吗?应该是这样。但是我的手很快又被林音给捉住了,我当时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按照刚刚得出来的结论来看,我应该会有那种延迟感才对,不可能就这么顺顺利利地跟着林音来到楼顶而一点都没有发现。

  这不合情理……不应该是这样的。除非……

  除非中午发生的那件事并不是这个情况真正的开始,直到我来到了这栋教学楼的楼顶,从那扇门走了过来,这才是这个情况开始的真正时刻。

  可是,在上楼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我变得像现在这样,只知道享受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带给我的侍奉?我的记忆里没有找到一丁点能让我感觉到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么,把上楼的这段时间撇开,这也不是我有所改变的原因,时间应该更紧密一些,时间段应该没这么长……

  从我从那扇门走到楼顶,并且主动地和林音亲热了一下,这才应该是这个情况正式开始的时间。

第一百六十章 短暂的回顾

  我记得自己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感觉到了操纵身体上有着延迟,但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自己成功从昨天来到了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早上和林雪那么亲密的接触都没有任何问题,一丝一毫的延迟感都感觉不到,为什么偏偏到了林音这里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从进入到学校之后到与林音见面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我几乎一直都待在教室里面,只有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才去了一趟食堂。在此期间没有做其他任何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我没有触碰过叶子,也没有和三月搭话,可能在去食堂的时候因为人数太多而有过接触碰撞,但是应该也不至于会变成这样。

  会想到这一连串事情才刚刚开始的那几天,一直到之前的今天的晚上,我成功救下了叶子,我所做的事情和我今天做的事情根本没什么两样,如果问题是出在叶子身上的话,那么在那样的身体接触的程度上,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我和叶子的亲密关系也绝对不会在那样的情况下止步,毕竟叶子当时是带着奉献自己所有的一切的觉悟来面对我的。

  既然不是叶子,那么另一个和回溯事件紧密相关的,就是三月。但是这同样也不太可能。在早上,三月挽着我的手和我一起走了这么长的距离,但是我依旧一点问题也么有发生,进入到学校之后,除了她曾经看过我一眼和以前不太一样之外,其他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改变,我既没有和她有过接触,也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在这样的情况下三月到底要怎么才能够给我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我觉得这同样有些不太可能。而除此之外,就只有林音了。

  这样的状态应该不是由什么东西的影响积累下来的成果,而是突然发生的一种非常彻底的改变。从头到尾开始还原一下。

  我从中午吃完饭以后回到了教室,在教室里因为无聊而看向了窗外,但是突然就出现了大量毫无理由和相关元素的幻想就直接涌入了自己的大脑,因为一时之间涌入的信息量是在太大,大脑因为无法承受和处理所以开始有意识地拒绝这样的信息涌入,但是它是以一种强塞硬套的方式涌进来的,这样的拒绝并不起作用,而超负荷的大脑也因此开始感到痛楚……应该是这样的吧?我记不太清楚曾经看到过的准确说法了,但是那样的疼痛却让我记忆犹新。

  而在那样的痛楚结束之后,我有意地不再看向窗外,甚至不想在继续呆在教室里面,于是来到了林音这里。幸运的是,我找到了她,她也看到了我,她从教室里面出来,站在我的面前,我却没忍住伸手想去抚摸她的脸?这件事当时并没有让自己觉得奇怪,但是现在想起来的话似乎有些离谱。

  且不说在哪条走廊上有着监控摄像的这件事自己记得很清楚,就算不管监控摄像,走廊上面人来人往的,如果被任何一个人看见的话都会变成非常严重的事情。因为有意识地想要守住自己的底线,虽然现在这个底线已经被击碎了,但是我当时应该是完全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的。我为什么会想要去抚摸林音的脸?就连本来是被动方的她都知道要阻止我的动作,为什么我却没有想起来?

  再者,当时林音拦下了我,她拉住了我的手,我当时并没有感到任何奇怪的地方,一路随着林音来到了楼顶,看着林音拿出了钥匙打开了门,然后跟着她一起走了进去。将门关上以后,我看到的就是林音的脸,我感觉到她在暗示着一些什么东西,但是我为什么会下手?不应该会是这样的。

  难道是因为那大量的画面直接对我造成了影响的缘故吗?连同之前在走廊里的那个动作一样,都是哪些画面导致的吗?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从教室里面出来就是不想再面对那些东西,但是我在见到林音的时候为什么会选择与她亲热?按理来说我应该会变得更加不期望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毫不犹豫地吻了林音,但是这件事之前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我并不是很在意。我的注意力放到了刚刚开始出现的延迟感上,我废了很大的力气才让林音稍微远离了我一些,并没有一直被那样的延迟感所支配,也没有让那卑劣的欲望支配我的行动。

  和林音稍微说了一会话,我坐在了墙边的阴影下面,让林音也跟着过来这边坐着。出于想要实验刚刚那样的感觉到底能够对我产生多大的影响的想法,我让林音躺倒下来,枕着我的大腿休息着。让她放松一下,并没有想做其他的事情。但是和林音有了一些接触之后,那些画面又开始不断地生成,我姑且还算是个正常的人,不可能对那些画面没有任何感受,而这个代价就是我的身体产生了一些变化,这样的变化被林音所感知到了。

  而因为那奇怪的延迟感,我也没能够及时将自己的身体和林音的脑袋隔开,但至少我还能动。可我偏偏因为稍微有点感兴趣而去专注于自己脑中的幻想,当我感觉到林音有了一些不太一样的动作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我的精神在活动,但是却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布娃娃一样被林音随意摆弄。为了获取身体的控制权,我将自己交给了欲望,也看到了在我眼前发生的一切事情。

  即使现在,林音也依旧在专心、充满诱惑地侍奉着我。我的动作依旧受阻,只有想要接触林音身体的想法才能够被身体顺利执行。

  在此期间,还有一件事,一件不知道到底有多重要,但是却让我极度在意的事情。

  在我闭上眼睛幻想着那些画面的时候,在林音的动作开始违背了我的意愿变得胆大妄为起来的时候,我听到的那一声轻笑。

  那是一种我感觉到熟悉的笑声,很熟悉,很熟悉,但是却完全想不起来那到底是谁的笑声。不是叶子,不是三月,当然也不是林音,不是她们三个女孩子当中的任何一个。

  会不会是我听错了呢?我也有着这样的怀疑。

第一百六十一章 展开的疑惑

  我的思绪被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所打断,我不由得看向了声音的来源,林音稍微咳嗽了一会,这才抬起头来,出现在她脸上的淫靡的表情以及嘴角的乳白色黏稠物让我明白了她咳嗽的理由。与此同时,思绪回归现实的那一刻我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上的些许疲惫,但是这样的疲惫并不能让我拿回我对我身体本来的控制能力,我只能换一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