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崎真央
我虽然问了出来，但我对此并不心怀期待，因为我并不觉得那是三月发出的笑声。那样的熟悉感给自己的感觉比她更胜一筹，虽然已经和三月发生了这么亲密的关系，但是这样的她还是没能达到这样让我熟悉的程度。
而我的猜测也并没有错，三月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什么笑声？你是在岔开话题吗？”
她有些不满地看着自己:“明明都和你说了现在不能对小音出手，你不听，还瞒着我偷偷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是觉得我一点都不重要吗？还是说你觉得我说的话一点都不重要？”
她贴近了我的耳边，用充满了诱惑的声音说着:“我这就让你再也不能去找小音……”同时她的动作也有些不安分起来。我感觉自己又一次被勾起了欲望，但是我姑且还能够坚持住自己。
我环住了三月，不让她有进一步的动作，慢悠悠地开口说着:“别闹了，还不到时候。无论是你还是你妹妹，我可从来都没有主动要求过这种事情。”
三月愣了一下，说了一个“你”字，然后好一会才抱着我又吃吃地笑了起来:“哪有你这样的，得了便宜还卖乖。那要不然我再主动一点？反正现在时间还很早嘛。”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林音的事情的。”我急忙岔开了话题，更进一步放纵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事，而且现在也确实显得有些不是时候，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思考。
“这个，很简单啊。你昨天中午消失了那么久，叶语青那边你应该还没有办法太亲近，那你还能去哪里？除了找小音以外你还能找谁？于是吃晚饭的时候我去找她了，我问她你是不是在她那里，小音是不会对我说谎的，她和我说话的时候，我光是看她的表情就能知道是真是假，很快就猜出来了。她怕我生气，主动把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了我……”三月用一双神色复杂的眼睛看着我:“就因为小音想要在某种地方超过我，就被你弄到手了，我们两姐妹就这么变成了你的手中玩物……你现在应该很兴奋吧？”
“要是你发现我没在林音哪里会怎么样？话说你没对她做什么吧？”我岔开了话题。
“我当然不可能对自己的妹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事无巨细地让她完完整整地给我说了一遍罢了……她的表情还真是可爱。不过……如果没让我在她那里找到你的话，虽然还不至于让我特别生气，但是我可没有想要大方到接纳别人的打算。小音是我的妹妹也就算了，叶语青也和我脱不了什么关系，但是其他的……你要是想让她死的话，你倒是可以不介意地去玩一玩。”我从三月的身上感受到了更令我印象深刻的熟悉感觉:“虽然只能玩一次就是了。”
我抱着的这个女孩子似乎并没有那么让我感到温暖了，但这种感觉本来就非常离谱。现在我们的关系根本就不能说是正常的同学关系，也不是正常的男女关系，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异常离谱了。就算是在正常的男女关系中也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我反而抱紧了怀中的娇躯:“我觉得已经很足够了，你放心好了。”
“嘿嘿……不要这么紧张嘛，虽然一般情况下我是不允许的，但是……可以给你推荐几个，我保证不会插手，还会给你提供机会。你觉得和我坐在同一排的那些女孩子怎么样？虽然质量没我这么高，但是数量可不少哦。”她说这话的时候我能够听到明显怂恿的情绪，自己也在我的怀里扭动起来，摩擦着我的身体。
她确实如我所说的一样，在我这里完全没有成为一个好孩子的想法……这和我说那些话的目的有了些许偏差，但我自身的行为本就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单纯，还参杂了一些更加黑暗的东西。
我轻轻地拍了一下自己怀中的女孩子的背部，她似乎明白了过来我的意思，站了起来，充满了魅惑地对我笑着，拉了一下自己今天特意穿来的连衣裙的裙摆。
我对她摇了摇头，她没能明白。如果真的做到那一步的话，我感觉我会彻底失去自我。
我看着三月在我的面前又一次蹲了下来，只不过她还拉下了自己连衣裙的带子，让她姣好的身段也同时暴露在了我的视野之中。
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我如此疑惑着，享受着少女充满着爱意和欲望的服务。
第一百六十九章 无声的世界
稍微清理了一下痕迹，我和三月从哪个地方走了出来，她亲昵地抱着我的胳膊，和我一起走着。我们顺着路朝学校走去。三月不断地问着类似自己和另外的两个女孩子相比是不是更好这样的问题，又或者是不留余力地暴露着自己的同学可能会引起我的兴趣的特点，并且强调了得手的容易程度，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根本就不用太过深入地思考就能够全部知道。
而我对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很感兴趣，简单地回应着她，有时她也会觉得无趣，觉得我的态度太过冷淡而和我闹别扭，但是我只需要稍稍偏过头，再压低一些，让自己的嘴唇和她的脸颊，或者是她的嘴唇来一个几秒钟的亲密接触就能够很简单地解决这个问题。我惊讶于我竟会如此熟练地运用这样的手段，也为自己惊讶的这件事感到了失望。
对三月，我绝不能说是讨厌，相反，我很喜欢她，她的行为、性格、外貌以及她对那些事情的热情无一不在吸引着我，即便我在不久之前还在和她生死相击，但我却对她一点都升不起讨厌的情绪，即使她所说的是一些在我看来已经步入了极致的邪恶的东西，但是仍然不影响我对她的感官。
她之所以会这样，并不是她的错，是她父母的错，是其他人的错，她只是个可怜的女孩子，我得帮助她，她也需要我的帮助……我不断地用这些自我捏造的理由来为她开脱，然后享受她给我带来的一切新鲜、致命的诱惑。她此前所做的一切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被我一笔带过，尽管由现在看来，那些事情确实没有发生。
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些女孩子的身体，即使是叶子，那个最初的让我备受感动的女孩子，如果是现在的我的话，我真的能够拒绝得了她吗？哪怕她从来不曾说过这些话，从来没有表示过她愿意为我付出身体，供我享用，但是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东西的我，真的能够控制自己不去主动触碰她的身体吗？一想到叶子会对我言听计从，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的身体……我是在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最初的想法早已经被我丢在了角落里，垒上了厚厚的灰尘，我现在就连提起这件事都兴趣奉欠。就连思考和这些少女们息息相关的，之前在心里说着一定要找出来的事实真相这件事都早已不知道去往何方。我似乎对这些所有的事情都失去了大部分的兴趣，满脑子回荡着的都是这些少女们娇嫩柔滑的身体……这样的我真的正常吗？
我可以用我为此付出的太多太多了，甚至死了好多次，她们原本都是即将走上死亡或者犯罪道路的女孩子，我把她们都救了下来，我做这件事有错吗？我并不这么想。我累了，需要休息，从最开始的洗个澡，睡个觉，到现在让这些女孩子为我做着这么令人作呕的事情，我的本质已经发生了改变，但是到底是哪里发生了改变，又到底改变了什么，又因为什么而改变了？……我到底是在为了什么而努力？
叶子，三月，林音，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她们的身体，即使那个画面并没有在我的脑海里暴走，但是它们已经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真的是精神暴走给我留下的强烈印象吗？为什么我在没有这样的感觉得时候大脑里也一直在幻想着那样的场景？为什么我现在仅仅只是三月亲密地抱着我的手，我就感觉到一股想要将我彻底焚烧的火焰在燃烧我的理智？把三月带到没有人的地方去好好玩弄她的想法不断地闪过，和我大脑的精神暴走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仅仅只是因为我想这么做，仅仅只是因为这样……我是一头失去了理智，只留下了欲望的野兽？
不，我是人，我是一个能够独立思考，有着自己的价值观的人，我不是为了现在这样才做这些事情的。我不是只想着交配，满足自己欲望的野兽。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不是。但是我没办法反抗这样的感觉，无论是主观上也好，还是客观上也罢，我已经快要被这种感觉给支配了。我一碰到这些女孩子就控制不了自己，身体上出现了三秒的延迟，就算我原本并不想要思考那些东西，那不知道出于何处，但是目的非常明显的影响会让我想起来，并且支配我。
我的感官被放大，但我却丝毫感受不到外界对我的影响，被放大的只有我的触感，以及被接触的时候对我的身体带来的刺激，这绝对不正常……这本来就不正常，我现在这样的处境本来就不正常。三月就站在我的旁边，抱着我的手臂，拨弄着我的手指，时而使之弯曲，时而又用自己的身体抱紧，除了这些东西以外，我还能感受到什么？
风？
这个时间是有风的，我甚至能够看到三月头上那并没有被束起的头发偶尔会随风飞扬，她稍微晃晃脑袋，柔顺的都发又会回到原来的地方去，让她自己会变原来妩媚可人的状态。但是，我呢？风在哪里？我没有感受到有任何一丝微风吹拂的感觉，但是三月的头发却偏偏在我的面前飞舞着……
我这到底是被强化了感官，变得对外界更加敏感了起来，还是单单只被强化了自己的触觉，还有欲望？但是如果连触觉都被强化了的话，为什么这能够扬起三月的头发的风我却一旦都感受不到？三月扭过头来，对着我笑，张着嘴，一开一合的，我能看到她似乎是在说话的样子，但是我却什么也听不到？我突然发现我什么也听不到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丝毫没有听到一点动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仿佛被拉进了一个无声的世界，四周一片黑暗，只有我和三月伫立在这一片黑暗当中。三月没有什么改变，依旧在开心地笑着。
我静静地，被迫地看着三月将我的手掌放在了她的胸前，隔着那一层柔软，我能够感受得到……她的心脏在跳动着，很轻微，很轻微……但是它在逐渐变大，一点点地变大，变得越来越急促……那里有什么东西，仿佛稍微动动手就能够触碰得到，但我却什么都做不到，我控制不了自己。
如果能够稍微动弹一下的话，如果能够动弹一下，或许就能接触到了……
如果能够接触到的话……
我顺着自己的心声，稍微把那扇关着我的欲望的铁门给打开了一些，仅仅只有一点点……
“嘻。”熟悉的轻笑声传来，我惊觉过来，看向了四周。
除了昏暗的街道，还有面色潮红的三月，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了。
第一百七十章 生气的三月
我感觉四周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三月带着诱人的气息喘息着，又仿佛是在责怪我一样：“在刚刚那里多好，非要等到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才又想要这么做。还是说在这里的话会让你感觉更刺激一些？现在好像并没有什么人的样子，如果你想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三月的话很快就把我拉回了现实，我从哪个无声的世界脱离了出来，动作缓慢地环视了一圈四周，当我执行完这个动作的时候就已经过去了好几秒的时间了，三月似乎对我不搭理她而有些不高兴。
“我和你说话呢。”她抓住了我的手掌，放到了她的面前，张嘴含住了我的食指，异样的感觉从我的指尖传来，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舌头的动作。
我有些不耐烦，想要一把抽出自己的手，但是我这么做的话一定会伤害到她，无论是在身体上还是在精神上，好在那三秒的延迟让我最终没有把这个动作执行出来。我的食指还在她的嘴里，我想都没怎么想就用自己其他的手指卡住了她的脸颊两边，让她的嘴巴没有办法闭合，顺势抽出了自己的手。
但是这样的动作我是没办法这么流畅地完成的，我只是换了一个动作来继续执行而已，我捏着三月的脸，在这黑暗的街道中和她拥吻起来，我有些担心自己把手抽出来的动作会让她伤心，所以我也做好了再一次让事情变得糟糕起来的准备，但是我在和三月拥吻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事。
虽然我依旧没有办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这样亲密的接触也会让那样的画面持续地涌入自己的脑海，但我却能够不受影响地思考着我自己正在思考的事情来。三月丝毫不腼腆地回应着我，我的身体代替我的意识回应着她，而我却思考起了另外的事情来。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突然间就感受不到了很多东西，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自己身上产生的声音，以及三月的心跳声出现在在我的意识之中，还有那一声轻笑声。感觉很接近，最近也在频繁地出现。我刚刚在干什么？
从三月的表情和话语来看，我刚刚在做的绝对不是能够当着别人的面做的事情，但那声笑声却让我惊醒过来，如果没有那声笑声的话，接下来我会怎么样？三月会怎么样？
那声笑声依旧让我很熟悉，没有任何改变。先跳开最本质的问题，那个笑声到底是谁发出来的，单单考虑到我对那个笑声的熟悉感，再加上它的出现制止了很多事情的发生，给它粗略地分一下类的话……它是在帮我吗？
第一次听到那个笑声，是在综合楼的楼顶，和林音在一起的时候，在即将被林音所侍奉的时候出现的，但那时我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了，即使对那个笑声感到疑惑，但我并不能够阻止接下来的事情发生。
第二次，是在旧教学楼的楼顶，我救下了叶子，并且如同自己记忆中的一样让事情的发展如以前那样继续下去，我怀抱着叶子，什么事情也没干，那个笑声突然就出现了。它使我变得疑惑起来，但是当时的情况并不允许我再继续调查下去，被我放在了一边。
第三次，是在家附近的地方，在那个小区的入口我因为看不到那个醉汉而感到疑惑，走到路上，隐隐约约听到的那一声轻笑声，但是当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它就这么突然出现，又突然就消失了。
第四次，就在这里，就在我快控制不住自己，即将发生一些什么事情的时候，它又出现了，让我惊醒了过来，让我没有让我和三月的关系更进一步地发展起来。
它到底想要干什么？它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它到底是在提醒我什么？它又是谁？是男是女？它为什么能够出现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它真的存在吗？有实体吗？又或者是一个只存在于自己大脑的幻想出来的意识？
这些笑声出现的时候，到底触发了什么条件？到底是什么让它们出现的？是我和这些女孩子见面的时候？不，不对，当时那个小区入口附近我甚至连人影都没有看到，这不合理……
那个醉汉……那个醉汉为什么没有出现？我感觉我忘了什么东西，忘掉了什么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但是我在回想的时候，每次重生经历的事情都会相互交叠在一起，同一时间会发生很多不相同的事情，甚至会有一些我完全没有记忆的事情出现，有比较陌生的，也有比较熟悉的，信息太多，太杂，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梳理过来。
这些最近才出现的笑声，一定是因为什么东西的改变，或者是为了改变什么东西而出现的，它们的出现，将某种我不知道的东西影响了，就我而言，它们让我变得清醒过来，并且开始警觉，但我有一种感觉，它绝对不会是为了起到这样一点可有可无的效果而出现的。但是，该死的是，我连一丁点可以称得上是线索的东西都没有，我完全不知道它想干什么。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轻锤着我的胸口，我回过神来，发现那是三月的手。我缓缓地放开了她，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脸上是迷乱的神色：“你是想让我窒息吗？”
她拉过了我的手，朝四周看了看，用无比诱人的声音说道：“现在的话，应该还有不短的时间才对……我不想再继续这样小打小闹了。”
我的手被她控制着游移了起来，我感觉到她似乎有什么地方已经湿了，这让我内心本来就已经在熊熊燃烧的火焰彻底引爆了，我感觉自己非常难受。但是我的意识却无比清晰，任由火焰焚烧也没有损失一分一毫。
我很轻松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轻轻地在她的臀部拍了一下，她柔媚地叫了一声，眼神似乎更加迷离了。
“这是对你刚刚一直在勾引我的惩罚，今天绝对不行。”
“你！”她又急又气，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想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而我则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只有这个，绝对不行。如果跨出去了，我恐怕就再也没办法回头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推脱的理由
“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她紧盯着我，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转：“我现在感觉很不好……你的要求我都听你的了，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也是会生气的。”
“可是今天还是不行，”在她身上那种令我胆战心惊的气场还没有爆发开来之前，我换上了那种轻浮的表情：“你试试自己解决怎么样？”
“你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恶人呢……”她盯着我看，稍微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快就看到了这条路上的那个小巷，于是拉着我就往那边走了过去。我本以为她会用强，并且我也在苦恼着在这样的情况下该如何反抗，但那我的思虑似乎有些多余。
走进了小巷里，三月就放开了我的手，自己走到了墙边，就在我的面前，就像我说的那样，自己解决了起来。她的动作有些僵硬的感觉，似乎是没有适应在别人面前做这样的事情，但是我却看不到她对我的反抗，她诠释着逆来顺受这个词语的含义，并且极力想要引诱我击碎自己刚刚才说出来的话。
我想要挪开自己的目光，但是我没有做到，我眼睁睁地看完三月做完了这一切，我自己变得愈发地难受了起来，但是我的动作却仍旧被理性所掌控着，我没有做出任何动作。此时的小巷子里，除了三月的喘息声以外就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
我有些惊讶于三月愿意听从我的话到这样的地步， 我本来已经做好各退一步，然后我也参与了其中的准备，但似乎她并没有这样生气的样子，我只看着，当一个旁观者，知道三月又重新看向我。这样说或许并不太准确，因为三月一直就在看着我，他仍旧在不断地引诱着我上千。
我虽然心思有所起伏，但我没有被三月所触碰，姑且还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保持一副在那边看戏的状况。当然，如果不把这副身体也跟着起了反应的部分算在其中的话。
三月结束了，一边喘着气，一边有气无力地说着：“这……这样，你满意了吗？居然真的就这么看着，你还是男人吗？”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我信口胡扯着：“第一次的话好像还挺疼的，万一你露出了什么马脚引起怀疑的话就得不偿失了，我还需要你帮我做很多事情呢。现在可不是做这种事情的好时候。”
“看到我身上的这条连衣裙了吗？”她的双手分别在吊带和裙摆拉扯了几下：“这可就是为了方便你才穿的。还是说你以为我真的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你不要以为就你是第一次，我可是希望能够找一个更舒服的地方，时间也要比现在长得多才行。我们有的是这个时间，不是吗？”我眯了眯眼睛，而她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一般，眼睛变得闪亮了起来。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那这个理由我可以接受，本来还想一直就这么让你难受着，看在你这么优秀的回答的份上，我来帮你好了。”
三月又一次移步向我走来，她身上的连衣裙，与其说是穿在身上，还不如说是挂在身上，她还没有好好整理过，但是看起来却格外诱人。
以现在的状况，我不可能拒绝三月，我用这样的理由说服了自己，然后接受了今天三月的第三次侍奉。
欲火焚身的感觉并没有随着我的放松而就此消退，反而因为三月侍奉的结束而变得更加高涨。我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帮助三月打理好了她自己的着装，终于在这离校门口没多久的一段距离里在也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今天晚上要不要再来？”她这么问我，我摇了摇头：“今天我和叶子一起回去。”
“啧。”她砸了砸嘴：“不过，也对，她家没有人在，你们放学之后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可以和你慢慢玩。虽然你那什么第一次如果能给我留着的话我倒是会开心一点，不能的话我也不会觉得什么，到时候如果能让我变得更舒服的话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轻笑着，稍微理解了所谓女孩子们的想法，虽然无法用言语具体表达出来什么规律，但是三月的话我是不信的。或许自己晚上和叶子发生点什么更加激烈的事情，她可能不会怀恨在心，但是对此肯定不会是“不会觉得什么”这样的态度。人都是有嫉妒心的，更何况是身陷这种状况中的女孩子。
我并没有回答，而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意思，瞪了我一眼，又抓着我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似乎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随便你吧。明天早上，还是这个时间，你必须给我过来。”她松开了我的手，朝学校里面踏了一步，整个人的气氛突然发生了改变，又变回了那个生人勿近的林雪。
我摇了摇头，也缓步走进了学校当中。此时的学校，其实已经有些许人在活动的迹象了，刚刚三月的动作其实已经到了学校监控的边缘范围，这一部分的监控是偶尔会公示出来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在学校附近出事而对社会闲散人员的警告，当我走进学校大门的时候，这样的活动迹象也变得明显了起来。
无论是综合楼，还是就在大门边不足五十米远的距离上的另一栋旧教学楼，早就已经有不少的教室打开了灯光，有人员开始进出了。这栋旧教学楼教室并不多，但是还没有到使用年限，应该算是高一年级的主教学楼，综合楼那边的高一班级其实只是因为没有教室了才过去的。
我随便扫视了一下就准备转身离开了，留在这里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
只不过，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人，至于为什么会想起她来，我自己也不清楚其中的缘由，这让我不由得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高一年级的教学楼。
那个人就是，我的妹妹。
第一百七十二章 尚存的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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