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崎真央
第二百二十七章 崩坏的开始
我曾尝试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但是我却发现我丝毫无法动弹，当我知道我没有办法抵抗的时候，我想闭上自己的眼睛，我却我发现我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我也有想过像在三月家里那样，放开自己的身体，让它顺从自己的欲望去行动，这样我或许可以在这种香味弥漫的情况下失去意识，至少我不用亲眼见证即将到来的这一切的发生。
但是……全部都没有用。我我内心抗拒着这样的事情的发生，但我控制不了我的身体因为接触芷芸的皮肤而自然产生的反应，我也没办法在这样的状况下采取违抗的动作，没办法主动让自己失去意识，没办法让从这里逃离，没有办法让这一切的根源，让芷芸停下自己的动作。
最终，我意识清晰将眼前发生的一切收入脑海，化为最深刻的记忆，无比敏感的身体将所有的触碰转达到了我的大脑，就像对叶子、三月和林音那样，我刺穿了芷芸作为少女的证明，也毁灭了自己作为一个人的底线。
在芷芸娇柔的呻吟声中，我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了她的腰间，轻轻地抚摸了起来，精心保养的柔滑的皮肤逐渐变得温暖，芷芸的两只手也从我的胸前来到了自己的腰间，将我的手覆盖，引导着它们继续向上。
她喘着气，微微笑着，一双如同蕴含着无限情意的眼睛注视着我：“这样……我们就连接在一起了呢……哥……”
我的理智随着芷芸的一声呼唤而变得脆弱无比，明明知道不可以做这样的事情，身体却仿佛展现出了比以往更为强烈的欲望，根本不受控制地感受着芷芸的每一存肌肤。缓过来了的芷芸缓缓地动了起来，十几倍以上的快感和刺激仿佛要将我淹没，异样的香味在空气中蔓延，浓郁得仿佛能够让人窒息。
我从未有过像今天晚上这样深入地了解到过芷芸……即使自杀回到二十四个小时之前也永远不可能将这段记忆抹去，即使死去我也会带着这一段罪恶的记忆坠入深渊，她的身体如同欲望凝结出来的最完美的果实，引诱我一口又一口地品尝起来。
从芷芸压着我，骑坐在我身上颠簸着，到对坐着，搂着她的腰，让她在我的身前上下起伏，再到后来，我压着她，亲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让她在我的身下婉转……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当我意识到我睡着了的时候，一片黑暗之中有一阵音乐传来，但是很快又消失了。
我的眼皮有点沉，有些睁不开，我感觉还是有点困，但是我的身上却贴着什么柔软的东西，并且还在活动着……啊，是芷芸……我努力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到了趴在自己身上的芷芸，我与她鼻尖相触，看到了她脸上带着幸福笑容的表情。
“早上好。”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也很精神，和我现在的状态应该有很大的差别。我刚想坐起来，发现芷芸正趴在我的身上……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芷芸身上和我不同的地方，那是皮肤的温度和触感，不是任何没有生命的布料。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我又一次确认到了这一点，甚至我的一只手都还轻轻地握着一个柔软的面团。芷芸的身材很好，明明才只是高中生，却已经大到我一只手覆盖不住的程度了……我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我意识到自己能动了，想要稍微活动一下，芷芸却轻轻地惊叫了一声：“等一下……”
我感觉到了自己现在依旧和芷芸连接在一起，我就这么和芷芸一起睡了一晚上……与我冰凉的内心相反，我的身体大概又变得灼热起来，芷芸的身体恐怕也是如此。
“看到你这么精神，我是很开心啦。可是该起床了，刚刚那是你的闹钟吧？”芷芸说着这话，两条手臂却依旧环着我的颈部，看起来并不是想要让我起来的样子：“你去学校这么早，现在才五点，再睡一会吧……爸妈都要睡到七点半的。”
五点……对了，我还得去找三月才行。
“我……”我想开口让芷芸放我起来，但是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和她说。现在这样的状况，对我来说实在是太过异常了。
“呼……不会打扰你正常上学的啦。”芷芸把头低了下来，贴上了我的嘴唇与我接吻，她的舌头大胆地在我的口腔之中搅动着，勾动着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我不自觉地轻咬着她的舌头，但芷芸似乎受到了更大的刺激，紧贴着我的身体也有了反应，坚硬的红豆在我的胸前撩拨着。
好一会后，芷芸结束了这次的拥吻，她喘着气，身体变得燥热起来：“抱我……一起去洗澡吧……你要去学校的话总不会想要带着这一声的味道吧？”
我没有任何想法，单纯地按照着芷芸的指令行事着。我从床上站了起来，她芷芸依旧抱着我，两条腿则缠在了我的腰上，我们依旧相互连在一起，我兜着她的臀部不至于让她滑落下去，就这样带着她，在这依旧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光线能够照明的家里，光着身子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都会有所颠簸，而这小小的颠簸却也给了我和芷芸极大的刺激。走进了浴室里面，将门关上，芷芸又把头靠了过来，在我的脸颊，肩膀上亲吻起来……我知道她的想法，但我却没有想要拒绝的意思。我一边厌恶、咒骂着自己，一边缓缓地让芷芸站在了地上，让她撑着水池，面朝着镜子。
我能看到什么？动情不已，甚至连表情都已经快要崩坏了的芷芸，还有一边在心里诅咒着自己不得好死，一边掌着芷芸的腰间缓缓加速起来的我自己。
洗完澡都已经是五点二十了，和满足了的芷芸一起清洗了一下身体，帮她擦干了身体，吹干了头发，然后和她一起回去了卧室，穿上了衣服。卧室里的味道不曾散去，芷芸却又趴在了床上。
“真是好闻的气味……”她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看向了我：“我再睡一会，你先去学校吧。房间我会整理好的，不用担心。”
我什么都没有说，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表情，我带上自己的书包，走卧室里走了出去，走家里走了出去。
第二百二十八章 无用的替代
在黑夜的笼罩下前行着，除了自己细微的脚步声，我听不到任何声音，这是个连狗叫鸡鸣都没有的时间，黑暗未曾散去，昏暗的路灯撒下的光芒更像是在引诱猎物的陷阱，我以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的速度缓慢地朝着与三月约定好的地方前进着。
有微风吹过，虽然仍然是夏天，但是这清晨吹拂而过的轻风却让我感觉到了一丝寒冷，直达自己的内心。我忍不住缩了缩身体，把自己的手抽在口袋里面，我摸到了一样不熟悉的东西。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我之前买的小手电。
因为芷芸的关系，我原本预定要执行的计划并没有被执行……可是，这和我现在所处的状况相比真的很重要吗？
我的妹妹，芷芸，这个世界上和我最亲近的、对我最好的家人，和我发生了关系……这种事情，能够被允许吗？即使现在她不在我的身边，但是我的手里依旧残存着她身体的触感，每一次眨眼，她洁白柔软的身躯就会在我的眼前闪过。或许，正是因为绝对不可以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在这件事真的发生过后给我留下的印象才变得极为深刻。
这不是什么可以通过重新来过解决的事情。即使时间重来，我的记忆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情绝对不会消失，残存下来的记忆将会永远保存在我的脑海里面。我和芷芸突破了我们原本应该有的关系也是一个事实，至于我原本应该做的事情……我现在根本就静不下心来。
有一种无法言说，也无法发泄的情绪在我的身体里面蔓延着，让我感觉到痛苦，也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
我来到了三月家楼下，即使天空并没有变得明亮，我也依旧能够看到正在桥的另一边说这话，等待着我的三月林音两姐妹。我并没有第一时间朝她们走过去，而是看向了桥上栏杆的外边，那十数米的高度下静静地流淌着的河流，尽管这条河算不上汹涌湍急，但是从这个高度跳下去存活的希望也依旧不是很大。
我的手搭在围栏上，我在思考着死亡对我的意义。
我现在，没有办法死去。我的“死亡”只不过是一种假象，一种让我回去二十四个小时之前的手段，但是这样的手段并不会消除我已存在的记忆，它并不是什么后悔的权利，也不是什么特权，而是一种惩戒，一种诅咒……即使发生的事情能够变为虚无，但是它所造成的后果将永远地存留在我的记忆之中，绝对无法抹削。越是无法被原谅的事情就越是记忆深刻。
得到了这不死的能力，我却连软弱与逃避的资格都已经失去了。一死了之对我来说是没办法成立的，即使我从这桥上跳下去，摔在河床上，淹死在河流中，除了自己能够留下坠落与溺水的记忆以外，我什么也得不到，也什么都不会失去。
我朝三月林音走了过去，她们很早就已经注意到了在桥头稍微驻足了一会的我，只不过她们依旧在这边安静地等待着我过去。我来到了她们的旁边，她们像是说好了一样一左一右地朝我扭身走来，三月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我的手却已经主动地向她们的腰间伸去，一左一右地揽住了这两姐妹，在她们异样的表情中带着她们两个走进了这个废旧的小花园里面。
没有那已经变得熟悉起来的奇异的香味，也没有三月或者是林音的主动引诱，我凭借着自己的意识和想法撩起了这两姐妹的裙摆，一边毫不在意地在三月的身体攻伐，一边用空闲出来的手撩拨着林音青涩的身体。我刻意让三月背对着我，用手撑着石桌，摆出和芷芸相同的姿势，试图用这样的画面将自己对芷芸的记忆给覆盖掉。但越是继续下去，越是转变着花样，我就越是发现这所有的一切都在不断地印证着自己大脑曾经无端闪现出来的那些画面，不断地抽动所创造出来的记忆，别说是把芷芸的画面给覆盖掉了，反而是让我无时无刻不再燃烧的欲望变得沸腾起来。
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温柔，我略显粗暴地蹂躏着这两个女孩子娇柔的身体而不知疲倦，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这两姐妹相拥的身体之间将自己的体液与体力一同交代了出去，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有些虚弱地双手撑在三月肩膀左右的石桌上，低头看着仰面朝上露出堕落的表情的三月。林音趴在姐姐的身上，背对着我，我并不能够很好地看清她的表情，只不过从她瘫软的身体来看的话应该处于和三月差不多的状态才对。
就这样保持着好一会，我恢复了一些体力，抽身后退了一步，任凭体液从三月和林音的身体滑落，坐到了旁边的石凳上。又等了一会，恢复过来了的三月和林音两姐妹从石桌上下来，相互看了看自己和姐妹的身体，她们两人都看向了我。
“你今天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三月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眯了眯眼睛：“灌了好多进来……不会怀孕吧？”
我有点被吓到了，抬头看向了三月，也看到了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也看出了她只是在和我开玩笑。
“这么紧张，要不然我朝哪方面努力一下？”她从后面抱住了林音，手也不老实地在她的小腹和胸前游走着：“我和小音一人生一个女儿，到时候我们一家五口会不会更开心呢？”
我看着开着不着边际的玩笑的三月，并没有说话。三月觉得有些没趣，放开了林音，走到了我的身前：“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又想起了芷芸，脸色可能有些改变，但是我并不希望自己的情绪对三月和林音产生太大的影响，我用尽可能温柔的语气避开了这个话题。
“帮我清理一下，该去学校了。”
三月翻了个白眼，叫上了还在旁边站着的林音，两个人一起在我身前蹲了下来。
第二百二十九章 瞬间的芬芳
和林音分别之后，我与三月并肩而行，我问了三月一句怎么今天不走到前面去了，她稍微歪了歪头：“有什么关系呢，偶尔一两次而已，你今天心情好像也不是很好。虽然你不肯和我说发生了什么，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一点事情了而已。”
“你又知道我心情不好了。”
“你要是心情好了，能像今天这样黑着脸吗？”三月笑了笑：“就算现在天都还没有亮起来，但是你的表情我还是看的很清楚的。一副……想不开，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还想去死的表情。我们果然很合适呢。”
我沉默地看着她，想要让她给我一个解释，三月也确实如我所想地一样说了起来：“之前也说过了吧，我讨厌我的父母，但是我又没办法反抗，我当时的表情，和你现在应该一模一样吧？这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缘分吗？”
“……有那么明显？”
“当然。”三月前后看了看，并没有看见什么人，然后迅速走近了一些：“我不会让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的话，我想，我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她的手从自己的连衣裙上方滑过，在空气中展现出了自己同样傲人的身段。我按住了三月的手，她却迅速地把我的手带到了她的胸前：“你疯了？在这里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现在没有人嘛。而且这个地方正好在两段监控的空白区，谁都不回看见的。”三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要来吗？”
三月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但是我却不得不谨慎一些，更何况就算三月说了十分钟，这段时间只要有任意一个人路过就全完了，我不可能冒这个险。
我自己伸手将三月的吊带重新拉回到她的肩膀上面，瞪了她一眼：“胡闹。”
“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三月一脸可惜。
“中午吃完饭了我看你还有没有力气说这话。”我越过了三月，朝教学楼继续走了过去。三月则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赶紧跟了上来：“我当然有力气啊，你才是，我和叶子两个人，到时候你可不要喊累啊。”
我和三月一起进到了教学楼里面，在抵达最后一层的时候我让三月先走两步，我自己则等了半分钟左右才走进去，三月装模作样地和我打了个招呼，我也朝她点了点头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所在。叶子自然是已经坐在位置上看起书来了。我的到来让她站了起来，我简单地朝叶子说了一声早上好过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我刚放下书包就看到叶子好像在偷偷看我，我索性直接看向了她：“怎么了？”
“没，没有……”叶子有些慌张地摇了摇头，我伸出自己的右手放在叶子的大腿上轻轻摩擦了起来：“对说谎的孩子，我可是会给予惩罚的。”
“我……”叶子的脸变红了，随即才又吞吞吐吐地说了起来：“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很高兴……”
我看了叶子一眼。我在三月用独特的方式安慰了我的时候就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想让自己至少看起来不是不高兴得那么明显，但是似乎是失败了。我摇了摇头。
“那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变得开心起来吗？”我将这个问题甩给了叶子，并且有些好奇她会怎么做。
我看着她有些紧张地朝教室的四周看了看，手则是来到了我的腿上摸索着，拉开了拉链，动作轻柔地将因为触摸叶子的身体而有了一些反应的我的武器解放了出来，一上一下地滑动起来。叶子的手既柔软又有些凉，很舒服，我端坐着享受起来，什么都不想思考，而在这样的环境下我感受到的刺激也更为强烈，过了一小会就发射了出去，叶子的手满是乳白色的黏稠物。
我记得自己的抽屉里面放着抽纸，正准备取一些给叶子擦手，结果我就看到叶子微微低着头在自己的手掌上舔舐起来。我本以为我已经稍微习惯了这样荒唐的事情，但是我的心脏又不住地怦怦直跳。
教室里的窗户开着，也有着风在吹，我并不是特别担心那种味道会在教室里面蔓延开来。
叶子用手和舌头帮我清理了一下，但是我却完全没有满足的样子。正常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高强度地进行活动，身体还会保持这样的活力吗？我并没有研究过，但是我也知道这肯定不正常。但是知道不正常又能怎么样？这个情况依旧不会有任何改变。
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稍微靠近了一些叶子的耳边：“到楼上去等我。”
叶子红着脸，点了点头，然后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出了教室。过了一会，我也站了起来，走到了教室门口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三月似乎在看我，我隐蔽地对她摇了摇头，然后从教室里面走了出来。现在虽然说不上很晚，但是也不是特别早了，估计再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多的学生出现了。
我从阶梯教室攀爬到了楼顶，叶子绞着自己的手站在前面一些的地方等着我。我朝她走了过去，毫不顾忌地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并且从这里缓缓下落，感受着叶子柔软的身体。
“来……把衣服脱掉。”叶子顺从地把自己的衣物解开，将它们扔在地上，我欣赏着这一丝不挂的娇羞的少女的身体，叶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尽管已经和我亲热了很多次，尽管已经变得一丝不挂，还是有些害羞地想要掩盖自己的身体。
还是和以往一样可爱，不曾有过改变。
而我……却已经变得不再像一个人了。
我忽然闻到了一丝熟悉的芬芳，熟悉到让我不禁有些被吓到，后退了一步。然而，就是这小小的一步，我的脚磕到了天台的边缘，我的身体向后倒去。
我愣了下神，随即感觉自己的手被抓住了，然后迅速带回了天台。
叶子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旁边太危险了，来里面一点吧。”
我顺着叶子的牵引走去，心里却变得疑惑了起来。
第二百三十章 无理的展开
我坐在地上，之前叶子和三月上来的时候她们两个有稍微在上面打扫出一块地方，只要不下雨的话几乎没有什么需要重新打扫的必要。果然女孩子还是比较爱干净的，只不过她们打扫的目的并非是那么单纯的东西。
扶着叶子的腰，我看着她山下抖动却饱含爱意的双眼，心情却十分复杂。我并不曾为了叶子的心意而苦恼，她总是这么单纯地表达着自己的喜恶，即使在做着这样的事情也还是能够让我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感受到温热的感觉将我包围，我也将自己的心意注入到了叶子的身体里面，轻轻地抱着她，这个世界仿佛都逐渐变得宁静下来。
叶子喘了一会气之后似乎缓过来了一些，身体又不想停歇地活动起来，我抱着她不让她动弹：“够了，再晚点就要上课了。休息一下吧。”
叶子很听话地靠在我的怀里，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我还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出来的热气。我抱着她，目光绕过了她的脑后，看向了我们爬上来的那个地方。
刚刚，在哪里，我闻到了一些熟悉的气味。那肯定是我多次闻道过的那个味道没错，那个会让我的欲望爆发，接管我的身体的香味，但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叶子吗？
我低头轻轻地嗅了起来，除了那迷乱过后残存的味道之外，我并没有闻道其他让我比较在意的味道。是被盖过去了吗？毕竟那个味道很淡很淡……
我仔细地回想了起来，我闻道那个味道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并没有什么，只是我又一次看见了叶子洁白无瑕的身体而已，就在那个时候飘过来的味道，只有那么一丝。就是这个东西刺激了我的欲望吗？
可是，我是凭借着自己的想法和意志拉着叶子来到楼顶上的，在此之前我可没有闻到这个味道，它并没有刺激到我的欲望，或者是因为闻到的不多，所以给予的刺激也不多，我没有感觉到它对我产生的刺激吗？
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虽然并不是第一次……不对，在自己的记忆里面，在教学楼这边真的有过那样的味道吗？好像并没有……好像有……想不起来。
这个味道吓了我一跳，差点让我从楼顶上摔下去，如果不是叶子拉住了我的话，我可能会回到二十四个小时之前吧。
回到二十四个小时之前……芷芸的那件事就不会发生。但是留下的记忆却也不会消失……
我摇了摇头，不想在思考下去。和叶子温存了一会，在叶子的帮助下稍微清洁了一下身体，我和她穿上了衣服，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从楼顶回到了阶梯教室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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