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种田要修仙 第186章

作者:火龙果大亨

  他或许是想在家里多待一会儿,便说不想再出远门了。

  “知道了,师父。”庄行恭敬地将信件收下。

  村里和宜都有互通的官道,来去就一日的功夫,去送个信并不是难事。

  就算是难事,老道人拜托他,他当然该在所不辞。

  老道人点点头,庄行起身,行了个弟子礼,退出了门外。

  他路过舞剑坪的时候,看见了正在练剑的大春。

  大春脸上一丝不苟,下了雪也不能阻挡他修炼的步伐。

  大春前年回去过,去年和今年,没有他的假,要等明年他才有假回家。

  去年走的时候,庄行替大春带了信,他想今年大春肯定也想写封信回去,便到一旁去,招呼了大春两声。

  “大春,大春!”庄行喊道。

  大春憋着呼吸,一心一意地练剑,没有回头的意思。

  庄行喊的大声了一些:“大春!”

  大春听到了这声音一震,回过头来,看到了庄行。

  “庄行,你怎么在这儿?”大春喜道。

  “我今天来找清虚子师傅说假的。”庄行说,“再过五天我就回村去了,要不要我帮你给家里带封信?”

  “真的吗!”大春大喜,“那太好了,我这就回去写!”

  “不急的,你晚上回去写也来得及。”庄行说,“我五天后才走呢。”

  “对哦。”大春恍然大悟,“那我回去写好了信再拿给你吧。”

  “你到时候拿我那屋就行。”庄行说。

  想起来,去年大春的父亲,苦口婆心地让庄行劝劝自己的儿子,说他大姐二胎都生出来了,让这小子赶紧去找个好女孩成家立业。

  看起来,大春老爹的心愿短时间内是很难完成了。

  女色对大春毫无诱惑之力,大春就是那种嘴里会说“可惜你是个女儿身,不然洒家一定与你结为兄弟”的耿直大男孩。

  庄行能理解大春父亲铆足劲催婚的心思,但要不要成家,还是得看大春自己。

  这事强求不来,要看缘分还要看感情,大春又和自己不一样,他五岁的时候,就盘算着给自己找个小媳妇儿了,大春可从没想那么多。

  他和大春打了招呼,就不打扰大春继续修炼了。

  他盘算着回去给家里带点礼物,家里倒也不缺什么东西,吃穿用度都不缺,他每年都拿钱回去,而且家里还受知府照顾,隔三岔五就有差人送礼,有官差的关系在,家里也没人敢惹事,干脆找芸苓弄点补身子的药材丹药好了。

  想着他便来到了药田边,雪把那小药田也盖了起来,里面连根苗都没有,到了冬天,这田里也得休一个季节的假。

  芸苓在小屋里炼药,庄行进去喝了杯茶,和芸苓说了回村的事情,也说了想从她这儿弄点丹药给家里当礼物。

  芸苓说这事就交给她了,她一定办好。

  庄行没打算白拿:“麻烦你了,芸苓,回头我取了钱再过来。”

  芸苓摇摇头,拉着他的手说:“不用了。”

  庄行说:“不付钱我心里过意不去。”

  芸苓说:“那你帮我看下火炉吧。”

  庄行不懂炼药,看火炉也看不出个什么名堂,这意思是叫庄行在这儿陪陪她。

  看来芸苓是怎么都不愿收他的钱,庄行也不强求,反正再过两年他们成了亲,这钱倒腾来倒腾去,还是自家的,以后好好对她,他就不愧于心。

第260章 杀伤力很强

  庄行守在那煎药的炉子前面,看着芸苓把手里的药草,一株一株的投进去,有些是灵草,有些是常见的药草。

  芸苓时不时要揭开炉子的小盖头,看看里面的火候和药液的成色。

  虽说庄行在帮芸苓看火炉,但其实帮不上什么忙。

  他在这儿待着,充其量当个吉祥物,作用就是让芸苓看着心里觉得开心。

  他也不敢出声打扰,炼药是个精细活,一点小差错,那一炉子的药都浪费了。

  这些都是灵草,不是路边扯来的野草,有些灵草还是好几年生的,一炉子丹练出来,不知道要耗费多少资源,这种时候,还是老实点好,浪费了药材,他自己都心疼。

  他安静地在一旁看着,这炉火旁有点热,虽说是冬天,但对着火烤,还是会出汗的。

  芸苓的额头渗出了汗,她把袖子挽起来,白嫩嫩的小臂露出来,眼神注视着那青铜火炉内,看了好一会儿,才把最后一株灵草投进去,盖上了小盖,松了一口气。

  庄行见状,上前去,帮芸苓擦了擦汗。

  芸苓笑盈盈地看着他的眼睛,十六岁的少女,笑起来那真是好看极了。

  她额前的头发被细微的汗水浸湿贴在雪白的皮肤上,有种和往常不一样的感觉,让人想要细心呵护她。

  “你头发乱了。”庄行的指尖拂过她的发丝。

  “那你帮我梳梳吧。”芸苓从怀里取出了那把羊角梳,“你好久没帮我梳过头发了。”

  “也没有好久吧。”庄行把那梳子接过来,“上个月不是帮你梳过么?”

  “都一个月啦。”芸苓坐了下来,小手放在腿上,很是乖巧。

  “那我以后多帮你梳几回。”庄行解开女孩的发绳,从上往下,帮她把头发梳顺。

  “我想你每天都帮我梳。”芸苓说。

  庄行的动作一顿,这句话的杀伤力意外的很强。

  他笑了笑,玩笑道:“小孩子才要大人每天梳头的。”

  芸苓第一时间没回话,庄行帮她把头发梳好了,她都没说话,庄行心说自己是不是不该开这个玩笑,心里正纠结着,忽然听到芸苓喊他的名字。

  “庄行...”

  “怎么了?”他有点忐忑地问道。

  “谢谢你。”芸苓轻声说。

  这轻柔的声音把他的心里的顾虑全打消掉了,他的心变得很柔软,摸了摸芸苓的头,说道:“不用谢。”

  ...

  在芸苓那儿待到了快中午的时候,庄行回屋去了。

  芸苓说这五天,她得尽心尽力地准备给伯父伯母的礼物。

  他回去的时候,猫熊居然还在窝里睡觉,实在是太怠惰了。

  吃过午饭,他当天就决定把早上的计划付诸执行,从院子里砍了几根竹子下来,用娴熟的刀工,做了五个滚轮,架在了堂屋里。

  下午他守在滚轮前,鞭策猫熊在里面锻炼,说这是为了你们好,免得你们将来胖成了猪。

  猫熊迈着小短腿在轮子里跑,呼哧呼哧地出着大气。

  “大王,我真的不行了...”猫熊吐着小舌头说。

  “香快燃完了。”庄行说,“再坚持一会儿。”

  他在桌上点燃了一根红香,他给猫熊们规定的时间,是一炷香,其实并不长,最多就半小时,他又没规定速度,小家伙慢跑也能混过去,慢跑半小时顶多就热热身。

  他本来还觉得这时间少了,结果,这才过去十五分钟,猫熊就累成这样了,可想而知它们现在有多么虚胖。

  庄行还记得三年前,它们带着自己爬山的时候,动作多么灵敏,多么矫健,那会儿它们一个个的,都是运动健将,现在除了忙着谈情说爱的大哥,其余的四只,全部都变成死肥宅了。

  这样下去怎么行,他觉得得加强一下力度,以后早上起来也得让它们跑半个钟头。

  一炷香跑下来,除了守目,其余四只都累的苦不堪言。

  趴在了地上,气喘吁吁。

  它们有点委屈地看着庄行,尾巴不摇了,身子也不动了。

  “累么?”庄行关心地问。

  “累死了,大王。”

  小猫熊可怜巴巴,泪眼汪汪地瞧着他,寄希望于能卖个萌,让他心软。

  但庄行可不会为这点小伎俩而改变想法,他关心地问道:“都很累么?”

  五只猫熊面面相觑,点了点头。

  “大王,我们明天一定不赖床了,能不能不跑了。”

  “这可不行。”庄行义正言辞地说,“跑的累,说明你们就该多跑跑,等什么时候,你们跑的不累了,那就不用跑了。”

  “啊...”猫熊一惊。

  “大王,我们不累!”

  反应快的老三和老四齐声说道。

  “不累是吧。”庄行点头,“好,那你们俩上来,再跑一圈。”

  两只小家伙一下子蔫了下去,欲哭无泪。

  “大王,我们说错了,我们好累...我们不想跑...”

  庄行冷冷地看着它们,它们头一回儿觉得庄行如此不近人情,让它们想起了那个雪天,在山上和庄行撞见的时候。

  这一天,它们再度想起了被道人支配的恐惧。

  “以后可不许说胡话了,不然加练两圈。”

  猫熊连忙点头,小脑袋摇的像是泼浪鼓。

  庄行也只是吓吓它们在,这是在教它们不要为了逃避而说谎骗人,没想让它们加练,这便放它们去旁边休息了。

  他操练猫熊的时候,女侠在一旁看着。

  这会儿锻炼结束了,他觉得也差不多该和女侠商量一下他要回家的事情。

  “燕姐姐。”庄行到燕槐安跟前去,“快要过年了,再过五天,我要下山回家去了,要等立春才会回来。”

  “这几只小家伙,我一向是不带它们回去的,只是姐姐才来山上不久,这才来问问姐姐,是留在这山上,还是与我一同回去。”

  “若是留在这山上的话,姐姐也不必担心吃饭的问题,我不在的时候,魏叔会来这边替姐姐做饭,若是姐姐跟我回去的话,娘亲一定还把姐姐的房间留着的,就和那时住在家中时一样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