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漫:从不良人开始 第131章

作者:寰阿宇

  焱妃接过令牌细看,指尖微微颤抖。

  令牌是真的,上面还残留着东皇太一独有的灵力波动。

  月神则死死盯着秦川,试图从他眼中找出破绽,却只看到一片深邃。

  “阁下还在密室中闭关,”秦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吩咐我先回咸阳宫,待他出关后,再举行继承仪式。”

  他转身走向下山的阶梯,声音远远传来:“焱妃姐姐精通火行术法,月神姐姐擅长占星控心,往后阴阳家之事,还要多仰仗二位。”

  焱妃与月神站在原地,望着他从容的背影,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她们不明白,短短七日,那个痴傻的少年为何会有如此脱胎换骨的变化,更不明白东皇太一为何会做出如此决定。

  但东皇令做不了假,少年眼中的清明与威严也做不了假。

  雾霭渐渐散去,藏法阁的青铜铃发出悠长的声响,像是在为一个新时代的开启奏响序曲。

  秦川走在白玉阶梯上,指尖摩挲着东皇令,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东皇太一五百年的谋划,终究成了他的嫁衣。有了阴阳家这股力量,他与政哥的“一匡寰宇”之路,怕是要平坦多了。

  至于焱妃与月神……

  他回头望了一眼藏法阁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两个女人,或许会成为他执掌阴阳家的最好助力。

第9章 再见政哥,敲山震虎

  马车驶离阴阳家时,秦川正临窗而坐,指尖转着那枚玄色东皇令。

  窗外的雾霭被车轮碾散,露出深秋的赭红山林,像极了不良人世界里,幻音坊中的枫色。

  “公子,”车厢外传来焱妃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恭谨,“驻跸宫已备好清修之所,是否先去安顿?”

  秦川收回目光,看向身旁闭目养神的月神。

  月神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浅影,指尖却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的太阴纹——这是她心绪不宁时的习惯。

  “先回咸阳宫。”秦川淡淡道,“政哥还在等消息。”

  月神睁开眼,墨色瞳孔里映着他的侧脸:“秦王殿下若知晓你成了阴阳家继承者,怕是会生疑。”

  “疑是自然的。”秦川轻笑,“但他更盼着我好起来。”

  七日前,他还是那个需要嬴政挡在身前的“痴傻质子”。

  七日后,他已是能与阴阳家双星平起平坐的继承者。

  这转变太过剧烈,嬴政必然会问,却绝不会深究。

  只因他是“川弟”。

  马车碾过咸阳宫的青石板路时,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松烟香。

  秦川正低头看着一卷从藏法阁带出来的《离火精义》,指尖划过“火性烈,需以柔济之”一句时,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腕间。

  他抬眼,撞进焱妃的眸子里。

  她今日换了身略浅的赤纹襦裙,光晕淡得几乎看不见,露出的侧脸在车帘缝隙透进的微光里,竟显得有些柔和。

  “你的手腕,”焱妃的目光落在他腕间一道浅淡的旧疤上,不知是何时留下的,“还疼吗?”

  秦川微怔,旋即摇头:“早不疼了。”

  他放下竹简,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这个给你。”

  锦囊是用南疆火蚕丝织的,里面装着半块从火髓晶上刮下的碎屑,透过丝线能看到细碎的红光。

  “昨日在藏法阁,多谢你那道赤焰符挡了禁制反弹。这火髓晶屑能温养灵气,或许对你有用。”

  焱妃接过锦囊,指尖触到丝滑的面料,又触到里面温热的碎屑,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抬眼时,正撞见秦川望着自己。

  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怯懦,也没有了见完东皇太一后的锐利,只是平静地带着点暖意,像春日融雪后的溪流。

  她想说些什么,却见月神从闭目养神中睁开眼,墨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探究,便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只低声道:

  “多谢公子。”

  秦川笑了笑,没再说话,重新拿起竹简,

  马车驶入咸阳宫时,暮色正浓。

  嬴政果然在偏殿等候,案上摆着未动的晚膳。

  见他进来,立刻起身迎上,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又落在他身后的焱妃与月神身上,眉头微蹙。

  “政哥。”秦川开口,声音清朗,再无半分怯懦。

  嬴政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伸手探他额头:“你的病……”

  “好了。”秦川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东皇阁下以阴阳秘术为我洗髓,陈年旧疾已去。”

  他顿了顿,侧身让过焱妃,“而且,东皇阁下还认我做了继承者,往后阴阳家之事,我能帮政哥分担些。”

  嬴政看向焱妃,眼神锐利如刀。

  焱妃躬身行礼,将东皇令呈上:

  “秦王殿下,此事属实。东皇阁下闭关前有令,公子嬴川身负七气灵体,乃阴阳家千年难遇的传承者,往后阴阳家愿听公子调遣,助大秦一统六合。”

  嬴政接过令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阴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拍了拍秦川的肩膀:

  “好,好!川弟能好起来,比什么都强。”

  他转向焱妃与月神,语气恢复了秦王的威严,“两位远道而来,咸阳宫已备下宫室,还请歇息。”

  待焱妃与月神退下,嬴政才拉着秦川坐下,屏退左右,低声问:“东皇太一为何突然如此?”

  “或许是看中了我的灵体,或许是想借大秦之势。”

  秦川拿起一块糕点,语气随意:

  “但对政哥来说,这是好事,不是吗?阴阳家的占星术能断吉凶,控心术能探虚实,对付吕不韦和嫪毐,正好用得上。”

  嬴政看着他眼中的清明,忽然觉得眼前的弟弟既熟悉又陌生。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护在身后的孩子了,眼底的锋芒,竟有几分像自己。

  “你想做什么,政哥都信你。”嬴政最终只说了这句话,将晚膳往他面前推了推,“快吃,看你瘦了。”

  秦川心中微暖,低头咬了口糕点。

  他知道,嬴政的信任从不是盲目的,这份纵容里,藏着“一匡寰宇”的默契。

  次日清晨,阴阳家驻跸宫便传出了动静。有长老不服秦川继承之位,在殿外叫嚣,说要回去找东皇太一对质。

  焱妃与月神站在廊下,看着那须发皆白的长老,神色各异。

  “这老东西是前前任东皇的旧部,向来跋扈。”焱妃低声道,“公子刚接手,怕是镇不住。”

  月神没说话,只是看向秦川的方向。

  秦川正坐在殿前的石阶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离火符,闻言抬眼,看向那跳脚的长老,忽然笑了:“你想见东皇阁下?”

  长老梗着脖子:“自然!我要问问他,为何要将阴阳家交给一个黄口小儿!”

  秦川指尖一弹,离火符化作一道赤芒,擦着长老的耳际飞过,钉在他身后的廊柱上,瞬间燃起一簇火焰。

  那火焰极奇,只烧符纸,却将柱上的阴纹灼得发亮。

  “东皇阁下在闭关,”秦川站起身,缓步走向长老,语气平淡,“但他教了我一个法子,能辨阴阳家的忠奸。”

  他并指如剑,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弱却精纯的离火,“你若信我,便受我这道‘验心符’;若不信,现在就可以滚出咸阳。”

  长老被离火的精纯惊得后退半步,他浸淫火行术法数十年,竟看不出这少年的离火有何破绽。

  再看焱妃与月神皆是沉默,知道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道:“好!我便信你一次!”

  秦川指尖点在他眉心,离火如丝般渗入。长老起初还强撑着,片刻后忽然惨叫一声,捂着额头跪倒在地。

  “你!”长老又惊又怒,却不敢再叫嚣。

  “拖下去,废了术法,贬去看守祭坛。”秦川收回手,语气没有波澜。

  黑袍弟子上前拖走长老,驻跸宫瞬间安静下来。

  焱妃看着秦川指尖残留的离火,忽然明白,他的阴阳术或许不及东皇太一,却已摸到了“控心”境的精髓。

  那道离火,不仅是术法,更是敲山震虎的威慑。

  月神走到他身边,第一次主动开口:“藏法阁的《太阴炼形篇》,你还没看完。”

  “不急。”秦川望着咸阳宫的方向,“先帮政哥解决了忧心事,再回头学也不迟。”

  他转头看向两人,目光平静:

  “焱妃姐姐熟火行术,可助秦军破敌军阵;月神姐姐善占星,帮政哥避开些祸事。至于阴阳家内部……”

  他掂了掂手中的东皇令:“有不服的,尽管让他们来。”

  焱妃与月神对视一眼,同时躬身:“是,公子。”

  阳光穿过宫墙,落在秦川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东皇太一五百年的盘根错节,诸子百家的虎视眈眈,还有那个“一统全球”的宏愿,都在等着他一步步去拆,一步步去圆。

  但此刻,他握着东皇令,看着身前这两位阴阳家最顶尖的女子,忽然想起了不良人世界的太液池。

  或许等此间事了,该回去看看了。

  告诉女帝她们,他在这个世界,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江山”。

  廊下的青铜铃被风吹动,发出清越的声响,像是在为这新的棋局,奏响开篇的调子。

第10章 黑白玄翦,情愫滋生

  咸阳宫的夜总是裹着一层霜气。嬴政的偏殿里,烛火被穿堂风搅得明明灭灭,映着他捏紧密报的指节——那指节泛白,几乎要将竹简捏碎。

  “成蟜反了。”他声音低沉,像磨过青石的铁器,“屯兵屯留,传檄天下,说寡人……不是先王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