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漫:从不良人开始 第166章

作者:寰阿宇

  "阴阳家已在他掌控之中,但前路仍多艰险。"女帝语气变得严肃,"我希望你能陪在他身边,替我看住这个到处沾花惹草的家伙。"

  秦川扶额:"我哪有……"

  女帝和焱妃异口同声道,随即相视一笑。

  星光下,两位绝色女子站在一起,竟有种奇妙的和谐。

  焱妃心中的失落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对女帝大度的感激,有对未来的期待,还有对秦川更深的理解。

  "我会的。"

  焱妃轻声道,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

  "我只能停留一日。"女帝突然开口,指尖抚过秦川侧脸时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跨越世界的代价...便是时限。"

  她转向焱妃,眼中的锐利化作柔和:

  "所以今日之后,还请妹妹……"

  "我明白。"焱妃打断她,扬起下巴时已恢复东君的傲然,"阴阳家事务繁杂,我先去安排交接事宜。"

  她转身时发丝扬起优雅的弧度,却在门口顿了顿:"罗生堂外的落日……很美。"

  待焱妃离去,女帝忽然掐住秦川腰间软肉:"沾花惹草的本事见长啊?"

  秦川吃痛,却将她搂得更紧:"吃醋了?"

  女帝轻哼一声,她抬头,眼中再无威严,只剩满目柔情:"抱紧我,时间...不多了。"

  秦川将她打横抱起,走向罗生堂深处的静室……

  暮色中的罗生堂静静矗立,星图开始新一轮流转。

  而在罗生堂最高的檐角上,焱妃抱膝独坐,望着西天绚烂的晚霞。

  她知道,此刻的秦川不属于她,但往后漫长相伴的岁月里,她会是离他最近的人。

  罗生堂下,女帝正靠在秦川肩头低语:"那姑娘...比你描述的更在乎你。"

  秦川不语,只是紧紧地拥着她。

  女帝满意地点头,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时间到了,我该回去了。"

  她看向秦川,眼中尽是不舍。

  秦川想要抓住她的手,却只触到一片虚无的光点。

  他低声道,眼中是罕见的柔情。

  女帝的身影完全消散在暮色中,只留下一声轻笑回荡在夜空中。

  秦川独立久久,不知何时,焱妃来到他身后。

  "她...回去了?"焱妃轻声问。

  秦川点头,转向焱妃,眼中带着歉意,"抱歉,没有提前告诉你。"

  焱妃摇头,忽然笑了:"你总是这样,让人猜不透。"

  她深吸一口气,"不过,这才是你,不是吗?"

  秦川看着她月光下清丽的侧脸,忽然伸手抚上她的脸颊:"阴阳家的事暂时解决,还有吕不韦的罗网要对付。"

  "我知道。"焱妃靠入他怀中,"但有你在我身边,我不怕。"

  月色如水,洒在相拥的二人身上。

  罗生堂的阴影中,一双如同皎月般的眼睛悄然注视着这一切,随后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第37章 有个傻女人在上当,有位老相国在疯狂

  咸阳宫的青铜灯盏在穿堂风中微微摇曳,将秦川的影子投在绘有玄鸟纹样的宫墙上。

  他刚踏进议政殿,就看见嬴政背对着大门站在九州舆图前,手指正按在韩国的新郑位置。

  秦川拱手行礼,玄色衣袖垂落如鸦羽。

  嬴政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在看到紧随其后的焱妃时收敛了几分。

  他挥退左右侍从,只留下李斯立于案侧。

  "来得正好。"嬴政从案上取过一卷鎏金竹简,"韩王已经应允了婚事,红莲公主半年之后便入秦。"

  竹简展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脆。

  焱妃站在秦川身后半步,指甲无声地陷入掌心。

  她看见竹简末尾韩王的印玺鲜红如血,旁边还附着红莲公主的生辰八字。

  秦川眉头微蹙:"此事臣弟并不知情。"

  "是寡人命李斯去办的。"嬴政的目光在焱妃苍白的唇色上停留一瞬,"韩国如今苟延残喘,能与我大秦联姻,是他们的福分。"

  李斯适时上前,袖中滑出一幅绢画:"红莲公主有'韩国明珠'之称,与公子正是良配。"

  画轴展开,少女明眸皓齿的模样跃然眼前。

  焱妃突然觉得殿内熏香太过甜腻,胃里翻涌起一阵酸涩。

  她看见秦川接过画轴时指尖的迟疑,忽然想起女帝那句"到处沾花惹草",唇角不由泛起苦笑。

  "政哥美意,臣弟......"

  秦川话未说完,嬴政已经抬手打断。

  "今日叫你来,另有要事。"嬴政眼神陡然锐利,"吕不韦昨夜又派死士潜入章台宫。"

  案几上的青铜酒樽突然裂开一道细纹。

  秦川注意到嬴政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已经出现裂痕。

  这是秦王怒极时才有的小动作。

  "罗网刺客十七人,尽数伏诛。"

  李斯补充道,袖口隐约露出包扎的布条。

  焱妃敏锐地察觉到秦川周身气息一滞。

  她曾见过这种状态,在罗生堂面对四大长老时,那种暴风雨前的平静。

  "从嫪毐入手。"秦川突然道。

  嬴政瞳孔微缩。

  这个名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让大殿内的空气瞬间灼热起来。

  "那个假宦官?"李斯压低声音,"他仗着太后宠信,在雍城修建毐宫,门客已达三千之众。"

  秦川走到舆图前,手指从咸阳划到雍城:

  "嫪毐酒后曾自称秦王'假父',此等狂悖之言,雍城百姓皆有所闻。"

  "寡人知道。"嬴政冷笑,"那阉人上月还在毐宫生子,两个孩子都藏在密室里。"

  焱妃倒吸一口凉气。

  如此王室丑闻,嬴政身为秦王竟然隐忍至今。

  "母后视我如孩童。"秦川忽然换了称呼,语气变得天真绵软,"明日我去甘泉宫请安,或许能听到些趣事。"

  他知道弟弟这个"痴傻"身份有多好用。

  赵姬永远不会防备她"心智不全"的小儿子。

  "需要寡人配合什么?"

  "放出风声,说王兄要彻查后宫。"秦川的指尖在雍城位置轻轻一叩,"剩下的,交给嫪毐的野心。"

  离开议政殿时,夕阳将咸阳宫的廊柱染成血色。

  焱妃始终沉默地跟在秦川身后三步之距,直到转入无人的复道,她才突然开口:

  "红莲公主的事,你当真不知?"

  一片梧桐叶飘落在他肩头,又被焱妃伸手拂去。

  "阴阳家东君也会为这种事烦心?"秦川故意逗她,却在看到焱妃眼中水光时叹了口气,"我若说这是政哥临时起意,你信吗?"

  "我信。"焱妃扬起下巴,东君的傲气重新回到她眼中,"但你要答应我,下次再沾花惹草,还请提前告知。"

  他正想回应,忽然感应到什么似的转头看向宫墙阴影。

  一片银蓝色的衣角倏忽闪过,空气中残留着月桂的冷香。

  "月神妹妹越来越没规矩了。"

  焱妃冷笑,指尖凝聚起一团橙红火焰。

  "她一直想取代我的位置。"焱妃语气淡然,但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尤其是在……你身边的位置。"

  秦川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火焰瞬间熄灭:"你不需要担心任何人。"

  焱妃抽回手,轻哼一声:"谁担心了?"

  她站起身,红裙在夜风中飘扬,"只是提醒你,别被美人计骗了。"

  当夜甘泉宫内,赵姬正在欣赏嫪毐新编的舞蹈。

  当侍从通报"痴傻"的公子川求见时,她不耐烦地挥退舞姬,却独留嫪毐在侧。

  "母后!"秦川跌跌撞撞跑进来,腰间玉佩叮当作响。

  他今天特意将发髻梳得松散,衣领也扯歪了几分,"儿臣看见好多黑衣服的人在量宫墙!"

  嫪毐斟酒的手微微一抖。

  这个假宦官生得俊美非凡,只是眼角眉梢透着阴鸷。

  他故作温柔地问道:"公子莫怕,慢慢说,什么黑衣人?"

  "他们拿着绳子和尺子,说大王要查......查......"秦川掰着手指头,突然扑到赵姬膝头,"查母后的寝殿有多大!还说要数清楚有多少张床!"

  赵姬手中的琉璃盏砰然落地。

  她与嫪毐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若是嬴政真派人测量宫室,那些暗藏的密室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