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漫:从不良人开始 第209章

作者:寰阿宇

  大秦帝国的疆域,在这幅地图上,竟只是其中一块!

  广袤无垠的草原向西延伸,连绵的山脉隔开神秘的国度,浩瀚的海洋之外更有未知的大陆……

  那些山川河流、异域名称,如同惊雷在他脑中炸响!

  “这……这是……”

  韩信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手指死死攥着地图边缘,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近乎燃烧的光芒!

  身为一个天生的统帅,他瞬间看到了无数纵横驰骋的疆场,看到了足以让他毕生追求的功业!

  “大秦之外,天地何其广阔!潜蛟,岂能困于浅滩?”

  秦川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敲在韩信心头。

  韩信再无半分犹豫,单膝重重跪地,头颅深深低下,声音坚定而狂热:“韩信,愿为君上手中利剑!剑锋所指,即为疆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秦川满意地点点头,“先去咸阳,潜蛟养鳞爪,静待风雷动。很快,就有你崭露头角的时机。”

  韩信再无留恋,对着秦川重重一叩首,将地图珍而重之地贴身收好,起身后深深看了一眼这位改变他命运的帝国君上。

  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巷口,背影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昂扬与期待。

  看着韩信离去,秦川转头,正对上晓梦那双清亮却带着一丝被打扰了兴致而微微不满的眼眸。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极其温婉、如同春风拂过柳梢般轻柔的女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与亲昵,从不远处的街角传来:

  “川哥哥?”

  秦川和晓梦同时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披着深蓝色的披风,脖子有厚厚毛领的少女,正俏生生地立在一家绸缎庄的屋檐下。

  她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容颜清丽绝伦,肌肤胜雪,眉如远黛,眼含秋水,气质温婉娴静,如同空谷幽兰。

  她手中撑着一把精巧的油纸伞,微微遮住午后的阳光,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风韵。

  此刻,她正望着秦川,美丽的眸子里盛满了盈盈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亲近。

  晓梦的眉头瞬间蹙起,清冷的目光扫过少女那温婉动人的脸庞和看向秦川时毫不掩饰的亲昵,一股莫名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冷意悄然弥漫开来。

  这声“川哥哥”,叫得如此自然,如此熟稔!

第76章 有女田言,收网农家

  晓梦看着那温婉动人的少女,下意识地更贴近了秦川一步。

  “哥哥。”她的声音依旧清冽,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何时除了我,还多出个妹妹来?”

  秦川看着晓梦眼中那几乎要凝成霜的醋意,不禁莞尔一笑,目光转向走来的温婉少女:

  “这就说来话长了。”

  他并未立刻向晓梦解释,而是对少女温声道:“阿言,许久不见。”

  田言步履轻盈地走到近前,对着秦川盈盈一礼,姿态优雅:“川哥哥。”

  随即,她转向晓梦,同样礼数周全,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这位想必就是道家天宗的晓梦大师,阿言久仰。”

  晓梦只是微微颔首,目光探究地审视着田言。

  秦川这才对晓梦解释道:“阿言是农家烈山堂的大小姐田言。她母亲……”

  他微微停顿,声音平缓却道出一段秘辛,“曾是罗网天字一等的杀手,惊鲵。”

  晓梦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

  秦川继续道:“惊鲵因任务怀上阿言后,厌倦了杀戮,叛逃罗网。为求庇护,她隐瞒身份嫁给了当时的烈山堂堂主田猛。就在他们成亲当晚,我找到了惊鲵。”

  田言安静地听着,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

  “我给了她一个选择:自由,以及带着女儿安稳生活的机会。代价是,她必须以堂主夫人的身份,在暗中协助我掌控烈山堂,成为我在农家的眼睛和棋子。”

  秦川的语气平淡,缓缓讲述着过往:

  “至于田猛……一个无能且好色的匹夫,我顺手废了他的功力和男性能力,让他做个安分的‘堂主’即可。”

  晓梦了然,这确实符合秦川斩草除根、掌控全局的行事风格。

  “之后,我会不定期来烈山堂与惊鲵会面,了解农家动向。”

  秦川看向田言,眼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

  “有一次,被当时还年幼的阿言撞见了。其实,在她母亲成亲那晚,她就看到过我。”

  田言接口道,声音依旧温婉:

  “那时我虽小,却明白川哥哥和母亲谈的事情很重要。我便对川哥哥说:‘阿言会保守秘密的。’”

  她回忆起往事,眼中带着一丝孩童般的认真。

  “自那以后,我和惊鲵会面便不再刻意避开阿言。每次来,也会给她带些小玩意儿。”秦川接话道:“一来二去,便熟了。阿言便顺其自然地叫我‘川哥哥’了。”

  晓梦听完前因后果,心中的醋意并未完全消散。

  她敏锐地察觉到田言那温婉外表下潜藏的深沉心机,尤其是她看向秦川时,那份亲近背后似乎并非全然纯粹。

  “哼!”晓梦冷哼一声,清冷的目光直视田言:“只怕你当初刻意亲近,并非真心认这个兄长,而是存心不良,想以此保护你母亲和你自己吧?”

  田言闻言,非但没有被戳破的窘迫,反而坦然迎上晓梦的目光,嘴角依旧带着那抹温婉的笑意:

  “晓梦大师慧眼如炬。不错,阿言自幼随母亲颠沛流离,东躲西藏,见惯了人心险恶。早熟是生存所需。那时的亲近,确有利用川哥哥权势以自保的私心。”

  她毫不避讳地承认,这份坦荡反而让晓梦微微一怔。

  “这一点,川哥哥从一开始就心知肚明。”

  田言看向秦川,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激与依赖:

  “但川哥哥从未点破,更未因此疏远或苛责于我。对于一个只想保护母亲、挣扎求存的小女孩,他又怎会忍心无情拆穿那份笨拙的算计呢?”

  秦川微微颔首,默认了田言的话。

  “所以,川哥哥顺水推舟,认了我这个妹妹。”

  田言的目光重新变得柔和而真挚:

  “这些年,川哥哥待我,如兄如父,庇护我母女于罗网爪牙与农家纷争之外,更助我掌控烈山堂,让我有能力真正保护想保护的人。这份情谊,早已不是当年那点迫于安危的虚情假意可以回报了。”

  晓梦看着田言眼中那毫不作伪的真挚,以及秦川默认的态度,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她明白田言说的是事实,也理解秦川的做法,但心中那份独占欲和被分走亲近的不悦感却难以排解。

  她不再言语,只是用实际行动宣示主权,伸出纤纤玉手,紧紧抱住了秦川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侧,清冷的眸子带着一丝挑衅看向田言。

  田言见状,温婉的笑容丝毫未变,却同样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挽住了秦川的另一条手臂,声音依旧轻柔:

  “川哥哥,晓梦大师,此地人多眼杂,不如随阿言回烈山堂叙话?”

  于是,在繁华的市镇街道上,秦川左臂被清冷绝世的道家天宗掌门晓梦紧紧抱着,右臂被温婉睿智的农家烈山堂大小姐田言亲昵挽着。

  三人以这种极其引人注目却又透着诡异和谐的方式,在无数道或惊讶、或艳羡、或敬畏的目光注视下,走向了农家烈山堂的总舵。

  踏入烈山堂威严的大门,沿途遇到的弟子、管事,无论老少,见到被两位绝色女子“挟持”的秦川,无不立刻躬身行礼,神态恭敬至极,眼神中更透着一丝发自内心的敬畏。

  对于这三人奇特的姿态,所有人全都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显然,在田言多年的经营下,烈山堂早已被她牢牢掌控,田猛之名早已形同虚设,不过是个在堂内深处酗酒度日的废人。

  田言直接将秦川和晓梦引至后堂一处清幽雅致的院落。

  院中,一位身着素色常服、气质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之色的美妇人早已等候。

  她容貌与田言有六七分相似,正是田言之母,曾经的罗网天字一等杀手惊鲵。

  惊鲵见到秦川,微微躬身行礼,姿态恭敬,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敬畏,也有一丝历经沧桑后的平静。

  “不必多礼。”秦川颔首,目光扫过院落,“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禀君上,属下幸不辱命。烈山堂已在阿言掌控之下,核心弟子皆效忠君上。”

  惊鲵直起身,声音清冷而干练,带着汇报任务的简洁:

  “此外,四岳堂堂主司徒万里,因其商贾出身,重利轻义,属下以帝国商路与安全为筹码,已使其暗中归顺,其堂口七成弟子名册已呈交。”

  “神农堂朱家,为人圆滑,心思难测,尚未完全倾倒。但君上之前派来的披甲门典庆及其麾下精锐,以其强横实力与忠义之心,已逐渐成为神农堂的中流砥柱,对朱家形成了有效制衡。”

  惊鲵汇报完毕,退后一步,将位置让给田言。

  “娘亲所言甚是。此外,女儿这边亦有所进展。”

  田言松开挽着秦川的手,上前一步,姿态依旧温婉,但话语却条理清晰,充满了掌控者的自信:

  “共工堂,由女儿麾下得力干将田仲执掌,其堂口已尽在掌握。魁隗堂,则由田蜜负责。此女虽擅媚术心计,但其根基不稳,所需资源皆赖女儿供给,魁隗堂实权亦已落入我们之手。”

  “如今农家六堂,烈山、魁隗、共工、四岳四堂已明确效忠或受控,神农堂有典庆制衡,唯有蚩尤堂情况尚不明朗。可以说,大半个农家,已在川哥哥掌握之中。”

  秦川听完惊鲵和田言的汇报,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很好。你们母女二人,做得比我预期的更为出色。惊鲵隐忍筹谋,阿言手段非凡,将农家这潭浑水梳理至此,功不可没。”

  他目光深邃,语气转为决断:

  “时机已至,农家这张网,可以收了。”

  惊鲵与田言对视一眼,母女二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锐芒,躬身应道:

  “谨遵君上之命!”

  晓梦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掌控了农家半壁江山的母女,又感受到田言汇报时那份运筹帷幄的气度,心中那点醋意虽未全消,却也不得不承认此女确实不凡。

  她抱着秦川手臂的力道,下意识地又紧了几分。

  而田言在汇报完毕后,目光扫过晓梦紧抱的手臂,温婉一笑,不动声色地再次靠近了秦川身侧。

  无声的较量,在这农家烈山堂的后院,悄然弥漫。

第77章 谁赞成?谁反对?

  烈山堂内,秦川一声“收网”,定下了农家之局的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