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寰阿宇
“年轻人，你赢不了的。”
八个凌霄子，从八个方向，将秦川团团围起。
他们异口同声，但做的动作竟然并不相同。
“天山剑阵，名不虚传。”
秦川面色淡漠，心中的战意却越发炽烈。
即便以袁天罡的功力，也不可能在一瞬间击败八名神霄位的绝世高手。
而只要做不到这一点，凌霄子就可以不断用天山的能量制造化身。
袁天罡因此才无法强行攻破天山剑阵，转而用缚灵阵以阵破阵。
世间万物无论草木山川，亦或飞禽走兽，皆有灵性。
天山剑阵便是借地为势，用灵作引，方才千变万化，强横无比。
袁天罡一旦用缚灵阵将天山的灵性束缚，天山剑阵也就不攻自破了。
“年轻人，打算用缚灵阵了？”
八个凌霄子的脸上全都露出一抹笑意：
“这不丢人，不良帅也是靠着它才破阵的。”
“请赐教。”
秦川手握井中月，依旧没有动用缚灵阵的意思。
“不知好歹！”
凌霄子们齐齐一哼，不再劝说。
年轻人总是不知好歹，非要撞的头破血流！
那他就让这年轻人见见血！
八个凌霄子全都发动，从四面八方杀向秦川。
秦川不退反进，主动踏入凌霄子们的围攻之中。
非但如此，他更是缓缓闭上眼。
凌霄子们一看秦川如此举动，全都大怒。
就是不良帅，都不敢如此轻视天山剑阵。
他其实误会了秦川。
秦川此时是为了探知天山剑阵的底细，才不惜主动踏入围攻之中。
至于闭上眼，只是为了不受外界干扰而已。
以他神霄位的感应能力，睁不睁眼又有什么区别呢？
凌霄子们以各种剑招狂攻秦川。
秦川却如同音幻一般，在他们之间游走，让他们的攻击全都落空。
“一味躲下去，最后输的还是你！”
凌霄子心惊于秦川的轻功身法超绝，但仍旧信心满满。
他有天山剑阵供给天山能量，真气生生不息，源源不断。
秦川只凭自己的功力，能撑到几时？
两人一攻一闪，足足斗到日落西山。
此时，凌霄子惊骇地发现，秦川的真气丝毫没有枯竭的迹象。
他并不知道，仅仅是长生诀的回气能力就已经是天下绝顶，几乎堪称永动机。
更别提秦川的九天长生诀。
他就是和袁天罡一样，和凌霄子激斗个五天五夜都不是问题。
不过，他却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秦川猛然睁眼，眸子中光芒大放。
井中月高举于顶，他的身上也和凌霄子一样，浮现出淡淡的白光。
“什么？！”
凌霄子心神狂震。
他骇然发现，秦川这一刻竟然也在汇聚天山灵性于一身！
这个年轻人，竟然利用与他交手的这段时间，洞察了天山剑阵的底细！
这到底是何等妖孽的悟性？
“我有一刀，请凌掌门品鉴！”
秦川深吸一口气，手中井中月劈斩而下。
这一刀，汇聚天山灵性于一身，远超神霄位，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一个袁天罡都不曾触及的境界！
难以想象的巨大声响爆发，如同天山雪崩一般。
秦川一刀斩下，脚下冰冻亿万年的坚硬山石轰然破碎。
天山剑阵也在这一刻，被他劈得支离破碎！
凌霄子没了天山剑阵的加持，化身纷纷破灭，气息也跌回了大天位！
他看着秦川，心中的震撼溢于言表。
这个年轻人，袁天罡都做不到的事，他做到了！
第71章 杀戮即是地狱
“年轻人，你赢了。”
凌霄子对着秦川深深一躬，心悦诚服。
他笃定，假以时日，面前这个年轻人，必定能超越袁天罡，成为世间全新的极致巅峰。
“可惜……”
秦川面带惋惜之色。
他刚才那一刀，只能在天山这种灵性十足的名山大川才能施展。
在其他地方，威力会大打折扣。
要不然，他现在就能和袁天罡那老不死的翻脸。
收拾好心情，秦川向凌霄子微微一拱手：
“凌掌门，重铸龙泉剑之事，就拜托了。”
凌霄子直起身子，冲着还处于目瞪口呆状态的众多弟子大吼道：
“快！你们去准备一下，我要开炉铸剑！”
被他这一吼，那些弟子全都清醒过来，在无比敬畏地看了一眼秦川后，匆匆而去准备铸剑的事宜。
凌霄子雷厉风行，当天就将龙泉剑重铸，送到秦川手中。
在铸剑阁歇息一夜后，秦川一行人便告辞离去。
在整个天山剑派的目送之中，踏步下山。
凌霄子站在山门之前，久久没有回神。
“掌门，秦先生和他的同伴们已经走远了。”
最后，还是一个弟子开口，将他唤醒。
“秦川……”
凌霄子转过身，向铸剑阁走去，感叹不已：
“了不得啊！”
秦川四人一路下山。
蚩梦还是一路欢笑，就像一只快乐的小精灵。
耶律质舞却是一言不发。
其实，从秦川强行劈破天山剑阵后，她就再没说过一句话。
“耶律兄，蚩梦，你们先走，我和小舞说些悄悄话。”
秦川停下脚步，示意耶律阿保机和蚩梦先行。
“那你们可要快点追上来哦！”
蚩梦欢笑着走远。
耶律阿保机拍了拍秦川的肩膀后，也随之离去。
这一片雪地之上，只剩秦川和耶律质舞静静地站立着。
“想问什么就问，想说什么就说。”
秦川一如既往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师父是不良人么？”
耶律质舞没有躲避，只是有些黯然。
她已经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她想秦川亲口承认。
“我是不良人天暗星，认识你那年，不良帅命我去漠北杀一些人。”
秦川索性直接坦白。
“一些人……”
耶律质舞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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