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滴勋宗
宫水三叶目露诧异,不是参加晚会吗?为什么还要出发啊?
雪之下阳乃歪了歪头,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诶~我没有告诉过你吗?晚会地点不是在东京,而是在德国哦~!”
“德国?”
宫水三叶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那岂不是要出国?”
“没错,飞机两个小时后起飞,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另外,我已经提前帮你向小静请假,整整一周哦~,完全足够,就当是旅游散心嘛~。”
“可是……”
“还有什么好可是的?难道吉良君是在找借口吗?但是啊,吉良君你已经收了我100万的定金呢,如果违约是要赔我1000万的哦~!怎么样,吉良吉影还要拒绝我吗?”
“啊?”
望着雪之下阳乃脸上那阴谋得逞似的笑容,宫水三叶顿时如鲠在喉。
这让她还怎么拒绝啊!
而且,为什么会签合约啊?
这不是卖身契吗?
还有啊,说好的两个小时呢?
从日本到德国哪怕坐飞机的也得一整天吗?
所以是晚会两个小时,路程另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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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君,我们待会儿要去间桐邸吗?”
酒店餐厅,浅上藤乃安静地坐在吉良吉影身边,眨着红色的澄澈眼眸,一脸单纯的询问。
去间桐邸干什么?
当然是去把虫子赶尽杀绝啊!
就和她必须杀光浅上家所有人才能获得浅上家的继承权一样,浅上藤乃理所当然的认为,只有杀光间桐家的其他人才能让樱继承间桐家。
作为冬木市两大魔术世家之一,虽然间桐家已经日渐衰败,血统中的魔术回路逐渐断绝。
但在世俗之中,间桐家的财富依旧惊人,甚至比远坂家更加富有。
因为间桐家的在世界各地持有大量的土地,其中还有许多是专门出租给魔术师的灵地,在收入来源方面要比远坂家稳定的多。
如果樱能继承间桐家的财富,对吉良吉影而言也是非常有利的。
间桐慎二和间桐鹤野父子已经被她杀死,剩下的就只有间桐脏砚那只老虫子。
所以……
“不用。”
吉良吉影端起杯子喝了口牛奶。
浅上藤乃她们昨晚的行动已经打草惊蛇,间桐脏砚不可能留在原地乖乖等死,现在去间桐邸没有意义。如通过间桐脏砚一心只想藏匿,即便是他也很难灭杀隐藏在这座城市中各个角落里的大量刻印虫。
而只要还有一只刻印虫幸存,间桐脏砚就不会死。
至于远坂邸和卫宫邸,那就更没有意义。
之前他寻找这些地方只是想要借此确认时间线,如今既然已经确认圣杯战争发生在‘过去’,自然没必要继续寻找远坂邸与卫宫邸。而且卫宫切嗣如今多半还在德国,卫宫邸空无一人。
更何况,既然圣杯战争仅仅是发生在过去的故事,也就没有费力阻止的必要。
已经发生的故事不会对未来造成影响。
至于现在……
“我们去糸守町。”
“诶?”
浅上藤乃眨了眨眼。
宫水三叶来自糸守町,这一点她当然是知道的。
但她来自的是2013年的糸守町,1993年的她甚至还没有出生吧?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去糸守町呢?
难道那里对吉良君而言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浅上藤乃没有从吉良吉影那里得到答案,因为后者此时正一脸宠溺的喂间桐樱吃蛋糕。
“樱,好吃吗?”
“唔嗯~”
“那么,樱应该怎么做?”
间桐樱用手指捻起一小块蛋糕,乖巧的凑到吉良吉影嘴边,“哥哥也吃。”
“真乖。”
吉良吉影欣慰的摸了摸小樱的头发,张嘴含住萝莉的小手,用舌头轻轻舔舐,享受的眯起眼睛。
赛高尼嗨铁鸭子哒!
浅上藤乃沉默地低下头,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不小心将手中的铁勺硬生生掰断。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是她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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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羽田机场。
雪之下家族只是千叶名门,虽然小有家资,但还没有奢侈到拥有自己的私人飞机,也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因此。
雪之下阳乃也只是简单包下了客机的头等舱。
因为要去德国的人不只有她和‘吉良吉影’,还有其他人。
雪之下阳乃笑吟吟地指着身旁黑色长发的少女介绍道:
“这是我的妹妹,雪之下雪乃,你们见过的吧?”
“你好,雪之下小姐。”
宫水三叶谨慎的打着招呼,因为她也吃不准吉良吉影和她到底认不认识。
说得多,错的多。
所以只需要最低限度的招呼就可以。
“嗯。”
雪之下雪乃只是简单颔首便转头去看窗外,态度非常冷淡。
宫水三叶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
因为从雪之下雪乃冰冷的态度来判断,她和吉良吉影应该不是很熟。
这反而是一件好事。
毕竟越是熟悉的人越是容易露馅,没那么熟的人反而能让她轻松不少。
所以……
嗡!
宫水三叶拿起震动的手机,备注为‘雪乃’的LINE好友聊天框自动弹出:
“你不是吉良君,你是谁?”
“啊?”
宫水三叶大脑一片空白。
她暴露了?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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糸守町。
一座位于深山老林中的乡下小镇。
小镇规模不大,人口也仅有千余人,因小镇环绕着中间的糸守町修建而得名。
但也正因为是小地方,所以这里的居民大都相识。
谁是谁家的孩子,住在哪里,家里有几口人,基本上随便一位居民都能如数家珍。
所以当有陌生人出现在这座小镇时,几乎立刻会引来居民们的关注。
“那几个孩子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看衣着应该是从城里来的吧?乡下可没有这么时尚的衣服。”
“真是稀奇啊!城里人居然会来我们这种乡下,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
“谁说不是呢?现在年轻人都只想着逃到大城市里去,从来没有反着来的。”
“看着年纪都不大,最大的应该也还在上高中吧?她们的父母怎么放心让她们独自在外面的?”
“说不定她们是来探亲的呢?黑发的女孩子,你们不觉得很眼熟吗?”
“嘶!你这么一说,和宫水家的巫女确实长得很像。”
“何止是很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难道那时降生的巫女其实是有两位吗?”
小镇居民的议论声随着簌簌的风声传入吉良吉影耳中。
虽然他本人正是这场议论的中心,但他的内心依旧保持着前所未有的平静。
一方面,他用的身体不是自己的,所以即便成为焦点也影响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