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滴勋宗
另一方面……
吉良吉影在斜坡上停下脚步,眺望下方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清澈湖面。
微风吹拂,在湖面荡漾出涟漪。
这座小镇是如此的宁静祥和,让人心旷神怡。
浅上藤乃也停下脚步,没有急着催促,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待。
吉良吉影在欣赏着小镇优美的风景,而少女的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他的身上,从未离开。
琥珀小心翼翼的撕开棒棒糖的包装递给妹妹。
翡翠也撕开巧克力的包装,喂给姐姐。
间桐樱也好奇的将头探出护栏,与吉良吉影一起欣赏小镇的风景。
“走吧。”
吉良吉影收回视线,对少女们轻声吩咐。
他们沿着斜坡一路向上,一栋二层的传统日式风格小屋很快就出现在视线中。
正在院内浇花,穿着水手服的少女看见出现在门口的几人,眼神有些好奇:
“阿诺~你们找谁?”
“我的名字是吉良吉影,我们是来找宫水神主的,请问她在家吗?”
“奶奶,有人找你~!”
黑发少女眨了眨眼,朝屋内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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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被看出来?”
飞机头等舱内,宫水三叶别过头盯着舷窗外的云朵,心情有些忐忑。
明明她和雪之下雪乃没有多少交流才对啊!
从见面到现在也只是打了一声招呼,她到底是怎么看出自己不是本人的?
难道她也和浅上藤乃一样拥有魔眼,或者是类似魔眼的超能力吗?
那这种看穿人的虚实和真伪的超能力应该叫什么?
“你还没有回答我。”
清冷的嗓音传入宫水三叶耳中,“你是谁?”
宫水三叶猛然回头,这才发觉原本坐在过道对面的雪之下雪乃竟然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她旁边!
面对雪之下雪乃的质询,宫水三叶浑身僵硬,不知该如何回答。
如果只是被雪之下雪乃追问,其实倒也没什么。
但是问题在于。
头等舱里并非只有他们两人啊!
雪之下雪乃的姐姐都在这里,而且就坐在她们旁边。
你这样大声密谋真的不怕被听见吗?
“不用担心,我在周围设有结界,她听不见的。”
仿佛能看穿她内心所想一般,雪之下雪乃淡淡道。
“唔~”
宫水三叶犹豫许久,最终还是选择坦白,“我的名字是宫水三叶。”
“宫水三叶?”
雪之下雪乃那仿佛冰山雪莲般清冷的眼神中露出几分错愕的神色,“你的姐姐是不是叫宫水二叶?”
不知是不是错觉,宫水三叶似乎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些许惊诧。
“那是我的母亲。”
宫水三叶小声解释。
“母亲?”
少女的脸上露出些许错愕的神色,但很快释然,低声自语:
“是这样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什么?”
宫水三叶听得一头雾水。
“宫水。”
雪之下雪乃抬起头,注视着她的视线,语气轻柔: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一切命运馈赠的礼物,其实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宫水三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么一句,迟疑着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我和吉良君之所以会交换灵魂,其实也有我们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不。”
雪之下雪乃予以否认。
“对吉良吉影而言是反过来的——
“命运对他的所有亏欠,都早已在暗中做好了还款计划。”
第207章 时间不在于你拥有多少
宫水一叶。
宫水神社的神主,宫水三叶和宫水四叶的奶奶。
以及,
“奶奶,吉良君,还有浅上小姐,请喝茶。”
黑色长发的少女端着托盘跪坐在桌子侧面,将托盘中的茶水递给桌前的几人。
她的名字是宫水二叶。
是宫水一叶的孙女。
而此时,宫水二叶正好奇的打量着吉良吉影。
明明是可爱的女孩子,但自称的名字完全是男性的名字。
这本来就很奇怪。
而且她还有着和自己极为相似的容貌,实在是很难不让宫水二叶好奇。
“难道真的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吗?”
宫水二叶内心抑制不住的冒出这样的想法乩。
要问为什么是姐姐?
因为现在的宫水二叶还只有14岁。
“14岁……”
坐在宫水二叶对面的浅上藤乃陷入思考。
2013年的宫水三叶是17岁,那么她应该是1996年出生。
1993年的宫水二叶是14岁,也就是说她是在16岁怀孕,17岁生下女儿。
虽然有点离谱。
但是在日本,这其实很正常。
就算不是在日本,全世界各地也有许多高中怀孕的例子。
但是。
为什么作为‘妈妈’的宫水二叶和作为‘女儿’的宫水三叶都在喊宫水一叶奶奶呢?
这种伦理关系是否有点过于先进?
浅上藤乃百思不得其解,完全无法理解宫水三叶的家庭成分。
在被人打量的同时,吉良吉影也在打量宫水一叶。
宫水一叶依旧是一副八十岁老奶奶的模样,和印象中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皱纹数量也完全一致。
但这是二十年前的宫水一叶,她理论上应该要比未来年轻二十岁。
可现在的她看上去依旧苍老的如同八十岁,完全不像是六十岁刚刚步入老年期的老人。
“宫水神主,请问您今年多少岁?”
“具体吾也记不太清,但应该是有一百八十岁。”
面对吉良吉影莫名其妙的询问,宫水一叶捧着茶杯微笑着回道。
“诶?奶奶年纪有这么大吗?”
宫水二叶反倒先惊讶起来。
“啊,”
宫水一叶的眼中闪过一抹缅怀的神色,“在距今一百八十年前,开草鞋店的山崎萤五郎家的浴室着了火,这一带全都被烧光了。神社和古籍也全都被烧毁,这就是民间传说的——萤五郎之火。
“吾就是在那场大火中诞生的,从那时开始就一直担任着宫水神社的神主。可是因为古籍被烧毁的缘故,结果我们连祭祀的意义都已无从得知,流传下来的只有形式。”
间桐樱仰起小脸,一脸天真地问:
“可是,如果连仪式的意义都不知道,还有必要坚持下去吗?”
“当然有必要。”
宫水一叶露出慈祥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