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的盖亚
似乎是某种墨菲定律，当黑森地区不稳定的时候，喀尔巴城中也同样酝酿着变动，日常留宿中央浴场娼馆区的库拉舍新任商会长得到了一个令人无法相信的消息，他被人针对了。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我是不会将这份契约交出来的。”
喀尔巴总督在他不在场的情况下毅然宣布主导地区贸易的三角联合商会彻底解散，未来由皇帝全权决定建立属商会接管黑森事务，这意味着在喀尔巴的牌局上库拉舍家族被无情的踢出局了。
“我这是在通知你，你们已经占据这个位置获利太久了，前任皇帝宠爱着库拉舍家族，这份宠爱也是时候该结束了。更何况克拉特鲁斯陛下对于你们最近的表现非常不满意，你们攫取那么多财富是想做什么呢？你最好回去库拉舍领地看看你的宗主情况如何在来和我说话吧。”
面对第一时间来到总督府质询的商会长，西比耶一反和煦的态度公事公办道。
近日，喀尔巴城内忽然掀起了一场政治风波，起因是上黑森人骗走了一批物资的事情暴露了出去。新上任的库拉舍商会长想要利用这个事件想更进一步发展商会实力，为此他大肆打击不少官员的政治威望，企图将自己勾结的政治人选推举上去。然而还没等他成功，西比耶成功和黑森人达成了和解，得到的大量珍贵异色染料作为补偿迅速填补了这个损失，挽回了被戏耍的颜面的同时还时赚到了失物价值数十倍的财富。
这一成果出来后再也没有人敢在背后质疑总督的失策，但曾经上蹿下跳的人可没有被人遗忘。
库拉舍的势力在黑森实在太过猖獗了，很多都不掩饰自己非法行为，比如他们与前任总督利用官商勾结大搞走私牟利不给国库缴税，还有强硬挤压其他商会想要独霸贸易权等问题。
西比耶早就看库拉舍商会不顺眼，这次侵犯到他的地盘上也不含糊的进行了反击，总督连同的库拉舍的对手以及那些相当多眼红黑森利益受慑于皇帝权威的贵族元老们作为他的盟友趁机经发难。
“啊，怎么会。”
很快被下了逐客令赶出总督府的商会长听到了商栈中的职员宛若雪花般飞来的求援，不用想都知道接下来各种罪名花样百出将被按在了他们的头上，商会的产业将会以国家名义收上去贱卖给那些达官贵人，相信不少人还惦记着商会的宝库，想要了解里面到底保存着多少财富。
至于他们的主家？估计现在正在被各路秃鹫蜂拥而上，抢夺着那留下的财产。
对了，还有黑森人！只要我们确定了黑森人的态度那么就能够挽回一局。
商会长想到了作为贸易源头的黑森人，想起了希诺前会长所留下的秘密契约。虽然随着旧人的离去，库拉舍和黑森的关系生疏了些，当必要的人情来往从来没有断过，他还牢牢记住黑森人的各类祭祀节日，不时的送礼维持关系。
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的他急忙跑了回去，找到了那份秘密契约马不停蹄的前往了府邸。
与此同时府邸中，一位年轻的铁匠瓦拉达雷斯正在忐忑的面见以前根本见不到的圣者。
“欢迎加入桑松部落，富有潜力的匠人。不介绍一下你自己么，比如你是怎么成为一个铁匠的？怎么打造出这把不会生锈的短刀？”
夏尔拔出了腰间不朽短刀，在没有多少保养的情况下刀身锈蚀的程度仍然很低。
巡视工坊后，他发现了差点被遗忘了已经被征召过来的宝物工匠，虽然如今他的地位和权力已经不再需要依赖系统任务奖励提供帮助。但能够被系统认可为拥有制作宝物资质的忍，夏尔还是抱有一定的好奇心进行接触，想要看看这个人能够带来怎么样的惊喜。
“啊哈哈，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很简单的事情，没有想到圣者愿意为了这点小事情请我过来。”
瓦拉达雷斯不好意思的笑着掩盖自己的害羞，他的身世也什么特殊的，来自一个名不经传的部族，唯一的特点可能就是在部族中因为心灵手巧和好奇心强而著称的。
曾经是一个普通的猎人，狩猎积累了相当丰富的经验——小部族的猎人要更加的坚固，他们在找不到猎物就只能刮地三尺的寻找一切可以吃的东西，这样的经历让他了解黑森林中的许多事物的特性，为他能够利用黑森林中的天然材料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制作各种人工物品打下了基础。而这种兴趣爱好随着所属部族得到了援助，生活需求不再局限于吃饱饭后进一步发展。
也是今年，瓦拉达雷斯在来到桑松部落参加宴会接触了一些铁匠，随后迷上了打铁这个活。
在族人的支持下他也成为了一位新人铁匠，在练习自己的打铁技术的同时负责为族人保养首领们金属物品。在这个过程，他发现金属器具比起陶器和拾柒更加容易在潮湿环境下锈蚀需要频繁的维护，为了节省时间和劳动，他自己就琢磨着能不能去森林中找到材料能够长久阻止金属锈蚀。
于是就靠着曾经的经验采集到的大量的素材通过了许多的尝试，他还真无师自通的弄出了一种防锈液，给金属制品进行浸泡处理就能够防止锈蚀，这种防锈液也不是没有缺点，一旦工具使用过度就会磨损过度需要重新浸泡处理。
.........
听完了这个有些单调但又有些传奇的经历，夏尔第一个感觉是“.....瓦拉达雷斯和贝卡一定很有共同话题。”两个人都是善于观察，懂得学以致用的人，只不过是一个倾向于医学，而另一个倾向于铸造。
在确定了瓦拉达雷斯没有什么恶意，阴谋界面也吊不出一丁点的隐藏秘密，他被安排到了单独的铸造部专心的打造宝具。至于具体是哪种类型就让匠人自由发挥，他只需要buff。
第八百三十五章 雪山之下的谈判
“快，快跑！下黑森人又来了”
滞留在中黑森地区的流浪者们一路狂奔着，他们已经抵达了中黑森边缘，只要越过最后的一处复杂丘陵地带就能够躲按照中黑森人的情报进入雪山中，这片茫然的生命禁区能够给他们带来庇护，无论是躲避追兵还是翻越山脉他们从容的做出选择。
然而时间并不站在他们这边，一路不再掩饰存在感尾随而来的斥候冷漠的盯着他们，宛如盯上腐肉的苍蝇无论怎么驱赶都无法赶走他们。
随后噩梦终于到来了，不远处漫山遍野的灰尘飞舞着，大地震动着，沿着地平线展开的庞大骑兵队疾驰而来，这次面对的不再是小打小闹的驻防军，巨大的恐猪战骑，敏捷的轻骑兵，载着数名甲士的战车，军事总督伯曼联合他所控制的战团还有从葵辛领要塞中求援到的军队组成一支前所未有的恐怖军队以极快的速度从他们的侧面包抄而来。而在他们的身后则是，重新集结着起来的防军正步步紧逼，试图用胜利洗刷过去的耻辱。
上黑森人的大队伍被挤在了丘陵间狭窄的根本做不出有效反应。
与奥农德达成了暂时的和解协议后，实力雄厚的下黑森人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该来的还是终究要了。
仅剩的暴风雪部族首领鼓起勇气站了出来，他在与瓦拉克团的惨烈战斗后被诸部落推举其成为共同的军事首领，也要为这个集体负体责。他继续示意着部落中的老弱妇孺借助地形的掩护继续像雪山进发，随后招呼来各部落最优秀的投石手分散在队伍附近的小山包上随时准备保护着他们的后路，投石手们通过实战证明了是他们唯一能够抵抗下黑森人暴力军锋的依赖。然而这点底牌并不够他妄自尊大，这位军事首领还亲自带着一群战士挡在了骑兵们奔袭而来的方向举起了双手做出示意谈判的意思。
谈判的意图成功传达给了汹涌的骑兵们，他们距离不到一百步的位置停了下来。
“我们的长官仁慈的给予你们时间为自己辩解，那么卑鄙的掠夺者除了授首就擒之外还有什么想说的？”
一名传讯骑兵越众而出，以轻蔑不善的态度责骂眼前的强盗们，如果不是看在同文同种的份上他们才懒得按照约定俗成的战场规则对这些除了长得和自己差不多的人保持如此耐心的。
“我和奥农德约定好了和平！你们为什么还要带着这么一支军队来追我们，风雪之子们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请强大的祭司王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我们不会在侵犯你们的领土选择寒神的考验翻过雪山，要么死要么离开这里！这样总可以了吧！”
暴风雪部族的首领满怀憋屈和耻辱，但内心的情绪并不影响他干脆利落的跪在地上的低声下气请求原谅。
这一顿操作让负责传讯的传讯骑兵给迷惑住，他调转马头向领军的伯曼询问该怎么处理，随后再次回到了上黑森人面前。
“你们的罪孽不应该有由你们的神决定，在圣灵的土地犯下的罪恶将由圣灵所判决！奥农德与你达成的和平协议仍然生效，然而这只能代表他所率领的战团，如今站在那里的是伯曼大人！由祭司王亲自选拔的中黑森总督！他没有答应和你们的和平，所以我们的战争必须继续！当然你们还能选择第二条路——放下武器投降，由伟大的祭司王和圣灵决定由哪种方式来决定洗刷你们身上的罪孽！”
传讯骑兵毫不留情的驳回了暴风雪首领的辩解，简单直白的给出战争和投降两个选择。
“....就不能放我们直接离开么？我们愿意给予赔偿。”
“不能！你们挑战了神的权威，杀害了圣者的子民，如果不想如同镰刀下的杂草被杀死那么久尽快作出决定吧。总督大人给你三声号角声的时间考虑，好自为之吧！”
说完，不等首领继续哀求返回了队伍中，骑兵队中也开始就地的进行简单的修整，好整以暇的等待着答复。在这个期间，偷偷跟随其后的奥农德战团也总算赶上了现场，与伯曼的军队互为犄角之势包夹上黑森人。
上黑森人军事首领陷入了艰难的决定，他立马与各部落的战士长和首领进行民主的讨论和投票方式决定到底是战是和，交过一次手了解了下黑森人战斗力的众人没有多少底气干架了，但是投降的话，那些在劫掠哨点和工场特别起劲的家伙可心虚的很，他们听闻下黑森的祭司王的秉性相当的残暴，流传在民间的可怕酷刑几乎他所发明创造。如果束手就擒之后被拉去折磨或者献祭掉的话还不如就地反抗有一线生机。
最后凭借着微弱优势，他们决定了继续抵抗到底。不过部落前期与成员必须继续赶往雪山，希望通过那里的恶劣环境逼退下黑森人的追兵。
这时候提醒的号角声响起第一次，为了拖延时间。上黑森人故意等到第三次号角声刚刚响起才走了出来似乎想要头像的样子，随后做出了收拾忽然发出信号，那不是请求谈判的意思！就在传讯骑兵想要过去接洽的时候，突然附近高地上出现一群群穿着简陋的‘野人’挥舞着掷石作为他们的答案。
而遭到突然打击的骑兵没有自乱阵脚，迅速做出反应发动全面突击。
第三百八十六章 最后的歼灭
伯曼不像瓦拉克那样喜欢身先士卒，他谨慎的隐藏着自己的踪影随着周围护卫逼近上黑森人的投石手战线，然而陡峭的斜波让局势并不利于骑兵，再加上密集的石弹掀起了狂雨，许多骑手低估了这种看似简陋武器的威力，猝不及防吃了几发后才发现不对劲，他们捂着身上被射的狂飙血的伤口忍痛继续驱赶着战马加速拉近距离，更多中弹的倒在冲锋的路上。
然而即便用盾牌挡住了致命的投掷物，身下缺乏保护的马匹却更容易吃到石弹，坐骑吃痛的发狂不愿意再继续前进与骑手纠缠在原地，这不仅浪费了宝贵的时间，还大大的增加了成为靶子的几率。整个攻势并不想伯曼想象的那样顺利，过多的骑兵损失足以让人心痛。
还好在恐猪作为先锋发挥了极大的作用，更为狰狞和让人熟悉的模样吸引了绝大多数投石手的注意分担了不少火力，绝对不会有人想要让这么一头暴躁野兽靠近自己。这就让恐猪骑手们更加倒霉了，即便他们伏低身子依靠着恐猪背部尽可能的掩护自己，泰半的骑手还是被击落在地。好在这些聪明的巨兽仍然按照既定的命令继续冲锋，在全身披甲加上厚实肌肉的保护下安然无恙的接受了石雨的洗刷登上了高度阵地冲散那些丢着石头的可恶之人。
这次轮到了上黑森人的阵线混乱了，再也不能维持火力压制剩下剩的骑兵。陆续登上高地的骑兵们发泄着自己的怒火，在投掷完标枪后，便拔出刀剑，呐喊着配合着恐猪们开始追逃。上黑森人苦心搭建的数条防线被轻易的击穿，投石手们开始四处逃逸。
而在高地与高地之间，更多的伤者与死者填平了其中沟壑，驻守军和援军组成的重装步兵，在少量精锐的骑射手的牵制下成功追杀着正欲逃亡的上黑森人本部，他们分成了十几路人想要分散风险。
然而暴风雪部族的首领没有想到，没有他约束的上黑森战士发生了变乱，一部分人彻底的逃进了陌生的地域，还有一部分反悔了他的决定选择了临阵投降，指挥步兵们的战士长接受了这些降兵，留下了一部分看守之后继续追击。而最后一部分最顽固的人仍然尝试着抗争到底但很快被轻松的解决。
在错综复杂的丘壑间，多亏了骑兵们的侦查给予了又快又好的反馈，数次上黑森人的埋伏以及试探都被识破。这次暴风雪部族的首领领导的主队终于被发现包围在了一处高地上，两军步兵再也没有一点斡旋的机会正面对干的用各种武器互相混战着，然而这时四处追杀散兵的骑兵已经纷纷回到了主战场，恐猪们的替补骑手也就位。骑兵队伍循着厮杀声越过一道道沟壑和丘陵，举着混沌八角旗势不可挡。
伯曼也被鲜血和杀戮感染主动的拿起了一根长矛发起正义的背冲，狠狠的连着刺穿了三名前来阻挡他的上黑森战士，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退路居然出现了敌人的上黑森战士纷纷动摇，举着剑和斧头，向冲在最前面的他袭来想要重新打通他们的退路。
伯曼发出狂战的呼喊。长矛已经折断，他拔出圣者所赐予的短剑迅捷的拉开了冲过来的战士的脖子，飞出鲜血把他的坐骑皮毛染成了鲜红色。而后英勇的总督跃下马背，接连挥舞手里的长剑，连连斩杀其余围攻过来的战士。
“来吧，只会玩花样的懦夫，瞧瞧真正战士的剑芒！叫你们的首领出来领死，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斗吧！。”
很多上黑森人根本不是伯曼的对手被斩于脚下，直到第七个人倒下他们才惊骇这个年轻人的武力了开始畏缩起来。尤其是恶鬼般的狂战士的身后还有成群结队人高马大的骑兵和狰狞战兽迅速朝他们扑来。
“我！暴风雪部族的莫拉蒂接受你的挑战，不过作为条件如果我胜利了必须放我们离开！”
深知自己计策接连失败的军事首领决定毕其功于一役，赌自己的运气和实力争取最后一丝生机。得知一场神圣决斗的开始，双方也默契的停下来争斗让出场地让众神决定各自押注者的命运
“那就来吧，在圣灵的见证下我必将得到胜利！”
伯曼抄起了一面全新的圆盾拿着祝圣短剑摆出了经典的剑盾架势，胸有成竹的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失败。而事实也是如此，一番血战之后精气神全失的莫拉蒂完全不是对手，他还错误的使用了更加消耗体力的笨重战斧。几个回合不到，手上动作一慢就被伯曼用盾切拍开了危险的斧刃，然后以闪电速度将短剑送入了对手的胸膛。
这一刻尘埃落定，伯曼给他对手闭上死不瞑目的双眼，也给残存的上黑森战士承诺给他们留下一命。除了少部分莫拉蒂的死忠选择了自刎之外，其余人没有了继续战斗下去的坚持，纷纷放下武器倒在地上接受命运的到来。
解决完了这支武装力量，伯曼还要继续派遣骑兵们寻找到提前离开的上黑森人部众。终于在他们躲进雪山之前拦截了下来，并且在俘虏和降兵的劝说下，没有选择的老弱妇孺只能接受投降这一苦涩的结果。
“人太多了，伯曼？我们该怎么处理他们。”
将所有人聚集在一起后看上去就至少三四千人，战士长和士兵们担心他们看管不过来那么多人，一旦发生暴动很容易出现危险，谁都不想用自己的生命是实验这些人的老实程度。就地处理的风险显然更低，也更安全。
“分批押送吧，先将那些妇女孩子和无依无靠的人送到涅奥菲托斯要塞去，我承诺过他们的。不过，有一种人例外，将那些背叛的中黑森人找出来，统统绞死！圣者说了，我们不需要叛徒。”
伯曼拒绝了这个提议，他们已经死得够多了，从瓦拉克到这次彻底歼灭前上黑森人前后伤亡超过了四百之数，这还是他们召唤来了最强的恐猪的结果。这些俘虏都是珍贵的人力，正好拿来重建中黑森地区的废墟。
第三百八十七章 损失
“这里总共有十二个冰原部落，差不多五千二百七十一人，应该没错了。这么多上黑森人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他们真的是疯了，那么多人跑过来这里做什么？幸亏不是跑到下黑森，看看那些被他们蹂躏过的废墟，连一丁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繁复的押解俘虏工作足足持续了一天多，十几名精通数学的亲兵得到了远超所有人的想象数字。这已经算是一次规模较大的迁徙，如果被这群流民进入到了繁荣的下黑森地区去，后果不堪设想。
“不用担心我们有圣者的带领，他们即便是来数倍的人都会被打回去或者成为了我们的奴隶！不过我听说这是因为一次前所未有的寒冬即将到来让北方佬待不下去了，最近森林里的动物也非常的疯狂。听说不少村落都有频繁的野兽入侵抢走食物的事情发生。”
不过，还是有些消息灵通的人则告诉同伴们那些开始在森林中的流言。寒冷永远是影响人类活动的因素，极冬的到来造成的食物的短缺足以让被不同的文明称之为死亡的象征。
下面的人在讨论着冬天究竟能够有多冷的时候，伯曼则忙着更多的事务。
八百多人的管理人手一下子变得捉襟见肘，而且下黑森人这边也伤亡了一百多人，这些自己人更是需要优先安排。俘虏暂时只能就地看管等待增援。
为了防止冰原人看出不出对劲再次暴动，伯曼不断地安抚俘虏的同时，趁机这些人打乱其部族成分按照家庭的基本单位分成二十多个群体进行看管，让一队队的骑兵巡逻队在周围反复逡巡以迷惑他们的眼神，错误估算他们的军队数量。
靠着这样的伎俩，他们再次度过了一天难熬的日子。看管大后方的那夫和雷夫通过信使得知了战场上的情况后立即马不停蹄的带上了更多的人过来接收俘虏。
他们彻底稳住了俘虏们之后，第一件事就用各种酷刑当众处决那些总是摇摆不定的的中黑森变节者，这些背叛信仰和圣者不在宽恕的行列之中。伯曼也不介意用这些人的血震慑那些初犯的上黑森人。
炮烙，凌迟，血鹰，水刑，五马分尸，所有的惩罚在上黑森人惊恐的目光下直到最后一个变节者咽下最后一口气才结束，在上黑森人再三强调了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后，原本还有些不复管教的上黑森人迅速变成了温顺的绵羊不再敢在这些刽子手面前挑刺。
随后变节者的脑袋都被割了下来连同战死的上黑森人的头颅一块送去上黑森人的边境上，在重新建立起来的哨站前将会堆出一道道京观，既是慰藉在这场入侵阵亡的哨兵慰藉，也是警告上黑森人这就是入侵的结果。不管这样做的效果如何，但是态度必须摆出来。
.....
战后处理搞得比战斗还要烦琐，伯曼在同伴的帮助下啊前前后后还是折腾了将近四天的时间才勉强从战斗中脱身回到了涅奥菲托斯要塞。
这是一次糟糕的体验，与教官们那充满荣誉，浪漫以及史诗感的战斗完全不一样。
战友的死亡，军队的损失，上黑森奴隶们的处理以及仍然留在了冰原上并不稳定的上黑森人部落。
“哎希望能够过关。”
他充满忧虑的思考着各种以前从来都没有教过的问题祈祷着，忐忑不安的将这次战斗的战报连同他在这段时间积累的疑问交给了可靠的信使送回了下黑森。
“我们的首席在想什么呢？难道还有你过不了的考验么？”
那夫和雷夫这时候来到了伯曼身边笑眯眯的问道，而在他们身后跟随着一群抱着皮纸的随从，显然又有事情需要三人协商了。
“并非考研，而是这次的战斗并不顺利，尤其是损失了不少骑兵，里面还有两个恐猪骑手。这样的战绩我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要知道在曾经中黑森的大战中，双方人数达到了上万人，圣者投入了恐猪骑兵可是做到了无损崩溃了对方的防线杀人无数。而现在对付实力明显比不过自己的上黑森人就被人重创成这样了，他脸上也不好过生怕被人问责。
“下次注意就行了，这是第一次嘛，又不是像圣者那样受到过神祗祝福的凡人。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那夫安慰道，当然他没敢说伯曼的战法过于死板且过于自信骑兵的力量，幸亏上黑森人没有足够的重步兵和骑兵保护他们的投石手否则后果死的更惨，战后复盘显示他其实还可以选择撤退然后进行迂回机动拉扯对面的防线寻找机会，毕竟他们拥有足够的远程武器消耗，足够将哪些只会丢石头的野蛮人打得没有脾气。
当然多丘陵地带也是很难应付，并不适合骑兵冲击。
不过，伯曼毕竟是新生的指挥者，他有的是机会总结经验慢慢调整自己，只要能够胜利下去就行了！
等伯曼心情恢复的差不多，寡言的雷夫也补充道。相比于前两者关注着军队的损失，没有经过战斗仅靠战报分析的他更关心那些投石手的战斗力，能够用最简单的武器换掉了最有价值的作战单位，这样高性价比的兵种应该更值得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