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的盖亚
“这是个好主意，不过等未来再说吧。伯曼，经过了这次事件，我觉得我们应该做出点改变了。”
那夫用眼神示意着雷夫别再提这个话题，随后拿起了皮纸展示在桌上。
第三百八十八章 密约
事实证明了中黑森地区的防务呈现出一种内紧外松的状态，驻防军的作用主要是盯梢着那些刚刚归附的中黑森人，对于外部的危险仅由松散的猎营进行监视。
这套在面对数量较少的入侵者的时候还能够应付，但是面对人数众多的入侵。这套‘小国寡民式’的防御体系就显得不那么适合了。上黑森人入侵明明被猎营的斥候早早发现了敌人并且成功传达了消息，但因为内部的军队组织，布置以及反应速度等问题没能够迅速应对，各个聚居地和工场的反应又过于迟缓，这次入侵导致了以死水沼泽为中心的地区被破坏严重，生产停滞，人口也逃散一空，想要重新恢复那将是极大的困难。不过也正是趁着如今百废待兴的时刻，正好可以重新制定更加完善政策预防未来的入侵。
“我们需要更加坚固的堡垒，更加完善的信息传讯手段以及及时撤离避难的应对手段。”
那夫严肃的说道，他将自己的大部分想法都写在了皮纸上并且用简易沙盘进行了推演。他打算将整个中黑森按照军事，生产，民居等功能划分出数个区域，在靠近边境寻址建立难以攻陷的石质堡垒作为钉子镶嵌在这片土地身上，这些堡垒依靠自身的险要可以布置极少的人来防守，他们将配合猎营更好地发挥抵挡与阻滞敌人深入腹地速度的功能。
其次在边境到各个各聚居地再到涅奥菲托斯要塞之间建设多条隐秘的便捷小道尽可能的让消息从四面八方快速的传达回来，好拥有更多的时间来做打算。无论是撤离人员还是安排军队支援都能够做到从容不迫。
另外为了更好地控制这些新附的中黑森人，那夫建议和其他奴隶一同彻底打散其部落组织全部聚集到涅奥菲托斯要塞附近集中方便管理和保护起来，然后对于其他稍远的建设和生产基地则按照需求在进行人力派遣，分配这些人去各地的农庄，工场干活，定期轮换以及让堡垒驻军进行连带负责确保这些地方的稳定和安全按。
“想法很不错，如果真成了的话，我们就能够安稳的经营这里。但是这么多事情需要工程耗费可不少，我可没有这个权力擅自调动那么多资源，真要执行下去，明年征讨上黑森人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伯曼大概懂了那夫的思路，不过感觉这有点异想天开，那七八个坚壁堡垒的建设估计耗费的人力物力将是巨大啊，更不用说最夸张的将整个地区的人口集中起来建立城市安置的打算了。圣者控制中黑森是为了这片土地的资源，而不是来花钱的。
“我只要你的态度就够了，剩下的意见交给主人去考虑就好了，对吧雷夫？如果性不同的话我另一份计划的...”
那夫眨眨眼狡黠的说道，他们两个早就串通好了，将这份改造计划递交给伯曼也就是看看他的态度。
“那好吧，尽是些麻烦事，你们的事务既然已经决定好了就去办吧，我原则上同意这些想法，剩下的就要看能不能说服主人了。”
.....
与此同时，三人心心念念的夏尔正莅临卡萨尔城拜访了建立没多久的同盟学校。学校是找到了昔日的几处贸易商栈重新装修而成，以义务的名义提供基础的教育——古帝国语言，数学，军事，匠造以及圣灵神学课。
里面的课程并不多，但都毫无疑问都是最为有用的。
那些几乎人均文盲的部落代表和首领非常乐意让他们的孩子入校学会更多的本领，不过更多的学生则是那些部落中有能力的渴望学识者，他们从夏尔的‘神话’中获取了学习动力，明白知识的力量并且愿意花费更多得时间去汲取知识。
其中成绩优秀者自然作为黑森人中的人才吸纳进体系，而那些成绩不上不下的差生即便没有成不了才，也能够通过神学课程树立起符合某人利益忠君奉神的正确三观，增强部落同盟的凝聚力，至少不会像某知名大学专门培养二五仔。
“哦，这不是库拉舍商会的会长么？怎么大驾光临了？”
就在夏尔发现了几个在匠造和数学这些实用课程上的好苗子准备亲自下场出题考验一番的时候，一个狼狈的身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我的朋友，请救救我。我遇到麻烦了。”一路闻讯而来的商会长手里抓着一筒装放契约的纸筒，上气不接下气的恳求道。“喀尔巴总督发起了针对商会的行动，剥夺了我们的财产，强迫库拉舍放弃黑森林的贸易权！所以强大的黑森之王请按照契约情帮帮我，我们愿意放弃一部分的产业交给你作为报酬，相信你的力量一定能够让总督回心转意！”
“发生什么事了.....很抱歉。这件事我不能插手，这是你们古帝国内部的事务。更何况，这一定涉及到了你们的皇帝，我是不会违逆贵国陛下的意思。黑森被拉米家族蛊惑引来灾祸的旧事还不遥远，局势没有明朗之前我不像掺和这摊浑水。”
在商会长三言两语的主观性描述中提炼出关键内容，夏尔大概了解到了这可能是古帝国内部的一次政治洗牌，而这次洗牌直接波及到了库拉舍家族这位老朋友了。估计这个贪婪垄断了相当数量商品供应的家族独占的贸易利益太大被人围攻了。
他可是很清楚如今的黑森商品在他的包装宣传下到底有多热卖，品牌附加值可是好东西。
不过没想到的是，库拉舍还不甘的拿出了以前的密约找他这个外人来求援。这无论如何都是一个雷区，夏尔对此保持着中立，至于密约那不过是一张废纸。
“我不会像埃瑞斯国王那样掺和进去，这个密约的约束性是有限的。所以唯一能够做到的只有庇护你还有能够来到黑森林的商会成员以及库拉舍家族的人免遭古帝国的迫害。”
夏尔再三强调着七月的有效范围，拒绝履行义务，不过还是抛出了一根救命稻草帮助为他开拓了早期古帝国商贸渠道的老伙伴。
“啊，真的不能干涉么？也对，看来我只能留在这里了。”
商会长苦笑着，他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自然没少得罪人。如今靠山倒了，用屁股也能想到曾经的仇人都等着落井下石。
第三百八十九章 人才招揽计划
失去了家族庇护的商会长决定加入桑松家族，夏尔欢迎新的商业人才加入，随机没有丝毫隔阂的邀请这位古帝国人一同加入了卡萨尔城塞中定期举办的宴会。这是部落议会给予代表们联络感情的交际场所，当然也不禁止额外的人员加入以增加宴会的热闹程度。
就在夏尔去应付着一些部落代表的恭谨问候等必要的交流。避嫌的商会长选择了满是忧郁的坐在了宴会的偏僻席位上喝着闷酒，为突如其来的损失而郁郁寡欢。不过黑森人可没有将客人放任不管的道理，他身边同样参加宴会的部落代表伸出手自豪不在意来那个人还不熟悉的关系勾肩搭背，叫来了仆从们送上佳肴放在桌上倒上一杯果酒，将助乐的热舞美姬拉上一个塞到了他的怀中。
“哟，愁眉苦脸的古帝国人，你叫什么名字？”
“鲁瓦德。”
库拉舍的鲁瓦德强作笑颜着回应着热情豪放的东道主。
“鲁瓦德，你可以叫我凯拉。怎么一脸不开心呢，难道这就是你们古帝国人面对宴会的样子吗哈哈，还是我们有什么不合适你的？说出来，我帮你安排！”凯拉举着小桶般大小的酒杯一边和周围人敬酒，一边用着有些生疏的古帝国语开导着鲁瓦德递上新的酒杯。“我和你说啊我们的宴会上就是为了开心，为了作乐，其他烦恼的事情全部丢到脑后去！那些东西等宴会之会后在考虑吧，你会发现开心过后就没有什么值得烦恼的了！”
“谢谢。”
伸手不打笑脸人，鲁瓦德尝试着听从着凯拉的建议放松自己，接过了酒杯学着凯拉那样猛灌了一杯下去，果酒的味道意外的醇甜。一杯接一杯，凯拉哈哈大笑的引导着新人加入了他们的游戏圈。像这样自由的宴会，他们有着无数的方式打发欢乐时光。
等夏尔想起了鲁瓦德的时候，他已经醉倒在地躺在了游戏室一边的长椅上呼呼大睡。
“昨天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睡在这里？对了，商会的事情！”
第二天，随身侍候的仆从喂了醒酒汤后勉强醒来的鲁瓦德终于再次回归理智爬了起来面见他的新主人，在确保了自己没有了性命担忧之后带着侥幸的心理想要拯救一下商会的产业。
“昨天那些家伙没把你折腾坏吧，酒量不太行你以后可要注意哈哈。另外商会的事情想起来了么？库拉舍已经难逃一劫，我可不敢插手了，你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没有沦为奴隶就该谢天谢地了。”
夏尔得知了鲁瓦德的想法后嗤笑着劝人大小天真的幻想，他已经获取到了来自西比耶总督提供的第一手资料——克拉特鲁斯皇帝掀起了新的一轮政治洗牌，这是帝都兵变的延续。当初城内不少想要当一回‘选帝侯’的大贵族兵变失败遭到清算，而这些人背后支持者许多都是来自地方的豪族贵胄。利益受损的他们除了聪明的家伙偃旗息鼓之外，更多的人为了弥补动乱带给他们的损失居然敢串联起来找皇帝谈条件....
刚刚享受暴力鲜血带来的强权刺激的年轻皇帝正处于最狂傲的阶段，哪里忍得下这样的挑衅。再度收拾好了帝都的烂摊子后，就开始整军再度收拾了一些跳的最欢的外敌贵族。同时也让他手下的外交使者四处联络着潜在的同盟者，借力打力的发起了各地的内斗清洗本着胜者为王的原则，脱颖而出者无论是用什么手段都能够得到皇帝承认，喀尔巴的库拉舍遭遇不过是这场大清洗的冰山一角。
夏尔通过各种渠道尝试着了解古帝国，但终究还是知之甚微。古帝国宫廷中的风向宛若奸奇操纵般变幻莫测，炙手可热的权臣可能一夜之间沦为奴隶，卑微的外族人摇身一变成为了帝国将军，原本还值得关注的政治新星一瞬间死于非命。激烈的阶层对抗和变动让人看得摸不着头脑，再加上他的父亲被骗去当雇佣兵战死在古帝国的教训，夏尔决定对古帝国内部纷争避而远之，继续种田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我知道了，看来我完美的选择了。”
鲁瓦德得知这个内幕也知道千万不能卷入这样的政治动荡中，心有余悸的打消了心中小算盘苦笑道。
“那再好不过，你是优秀的人才。那么去乌拉迪诺身边学习一下我们的数学吧然后在去卡萨尔学校当个老师吧，我们这里正好缺少好老师。”
黑森人不缺商人但是缺失精通数学的人才，作为一个商会的管理人自然天生就对数字敏感，夏尔打算让他转职当老师传道受业解惑更加合适。而没有选择的鲁瓦德也只能从善如流的答应了下来。
“对了，在此之前你先回去古帝国一趟吧。如果可以的话帮我去库拉舍的领地看看前任商会长希诺如何，如果过得不好的话就接他过来吧，另外你觉得那些才能出色的家伙也可以拉过来，黑森林不介意保护他们，为了他们的才能...”
这是又一个值得利用的好时机，历史证明了一个国家的动荡总是会造成大量人口尤其是人才的流失，只要这时候一个地方营造出一个安全富足的形象就能够源源不断的吸引人口，比如一二战欧洲移民导向美国就是最鲜明的例子，这正是比奴隶买卖方式更能够吸收高质量人口的方式。
任务交给了鲁瓦德，跟随他的还有一位黑森信使一同返回了喀尔巴，相信西比耶很乐意为了两国的友谊赦免了一个微不足道者的‘罪行’。
天要变了。
离开了卡萨尔城的夏尔伸出手感受着从北方刮来的呼啸冷风，心情变得更加舒畅。
而更加令人开心的事情则在后头，来自中黑森的信报传达到了他的手里。流窜在哪里的上黑森人被彻底歼灭俘虏，隐藏的威胁消失了。至于这伯曼他们那般担心的战损问题反而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关注，随着西部的马场和兽栏建立，马上民族伊勒姆人的加入，越来越多的人口接受了骑兵训练之后，骑兵的地位没有一开始那么珍贵了。
所以夏尔并没有苛刻年轻人的初战指挥能力而是鼓励他们再接再厉。
第三百九十章 投石兵
“乌拉迪诺，看看这份文件吧，如果可行的话，那就尽快准备安排人员建造堡垒吧，这将是明年的优先项目！”
来自中黑森三总督的防御方案递了出来送到一边乌拉迪诺的手上。
“最新季度的府邸收成如何？过冬的燃料足够么，按照来自上黑森地区的祭司说法，今年将是无比寒冷的一天，燃料储备按照至少200%的预定量进行储备！多看看外面的天气！准备必须要灵活一些！唔....这个很好，下黑森和西部殖民地的战略粮仓已经建立的差不多了。”
随着冬季的即将来临将迎来持续三个月之久的过冬休憩日。
在此之前，每一个负责重要职能的人都需要尽可能的处理今年最后积累的事务以及规划下一年的预定计划。
夏尔自然也不会缺席这么重要的‘年终会’，他们在充当举行重要会议的内阁室中集合，在壁画上那些奇异种族的注视下正襟危坐的讨论拿出详细的数据表陈述了今年的工作状况，和去年的数据进行对比分析。同时还要其他同僚进行细化的分工合作，比如任务最重的物流运输部的要和负责农牧鱼林生产的负责人进行沟通协调运输，还要与巡逻队的战士沟通安保工作，与卡萨尔方面部落代表们沟通援助事宜等等。
而记录数字的会计们逐条的计算着收入和支出，出要和负责资源调配的同僚核对账目将最终结果呈递到夏尔面前。
“前往古帝国的两支商队也还没有回来，对外贸易收入可能需要推迟明年才能够得到清算，今年的贸易额所以才并不那么乐观。不过，总的下来收支差不多有5012枚帝国小金币的盈余，圣灵至上。加上明年的持续收入，伟大的主人你需要将这笔财富放入您的宝库中亦或者是另作他用？”
今年的对外贸易量相比去年要少了许多，但是仍然是非常赚钱的领域。这主要是这桑松王国已经实现了基础需求的自给自足，基本不再依赖与古帝国的贸易，剩下的主要交易点都在奴隶，军火，书籍，金属加工品还有其他黑森林稀缺的玩意上。反而是古帝国对黑森林的粮食，宝石，香料，草药，皮革，艺术品等各种贸易品的需求每年都在增长。贸易顺差下，积累起一大笔贵金属‘外汇’就成为自然而然的事。
“唔，暂时留着吧。你们过关了，可以先走了。”
财政，建设方面没什么好说的了，并不缺钱和资源的夏尔一直在基建和生产方面投入甚大，盯着这方面唯一需要注意的是贪腐问题，避免有人上下其手，生产力提升让可能存在的贪墨很容易被惊人的涨幅所掩盖。他需要不时的突击检查来要求下面的人提交各类资源，生产报表核算，不时的结合系统的甄别好检查自己的钱袋里，仓库里是否存在硕鼠。
还好，政教合一的权威性仍然按稳定的发挥出来，夏埃尔翻阅了几页账本，快速的心算得出了结果没有问题。再看看那些负责人的脸上的表情，打开了系统人物界面查看几个关键属性没有出现可疑变化后，点了点头允许他们先行离开了。
得到了认可的人们松了口气，维持着表面的沉稳直到离开了内阁室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即便在这里干得最久的老人面对夏尔都仍然还是一副压力巨大的感觉，每当这时候总有些人会莫名其妙的在这个时候被夏尔突然的抓了起来砍下了脑袋或者流放到了西部殖民地充当奴隶，而事后事实却总是能够证明这些人内心并不忠诚亦或者是偷奸耍滑之辈。圣者拥有一对破妄的辨识之眼的流言相当一部分就是就是从这里流出来的。
这些官僚即便相信自己的忠诚和能力没问题被盯上了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生怕自己做不好就被忽然抓起来。
“奥西尼尔和伯曼提交的军事行动暂时搁置，明年我们的首要任务仍然要专注生产，至少将我们核心的三座巨型仓库填满前才能够考虑发动战争。在此之前，西部殖民地只能允许优先的探险行动，至于上黑森的部落...继续关注他们的行动吧，我有预感这个冬天会有很多部落熬不下去，那是我们兵不血刃的收复他们的好时机！”
剩下的在房间内的都是战士，自然要谈的就是军务了。两方面的用兵既是为了适当扩张新土地，也是为了抱着练兵的想法。
但最终夏尔还是拒绝了战士们渴战的请求，在天时地利人和没有齐全的时候，战争是一笔风险极高的买卖。尤其是随着家大业大之后，夏尔感觉自己对于战争越发的无感，极致的暴力太容易破坏来自不易的稳固统治了。归根结底战争是政治博弈的最后手段，现在黑森人没有与周围实力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至于不需要上那么激烈的反应，种田党又不是战狂。
“对了，这里还有一份来自中黑森的报告，你们谁会投石？我决定在军队中增设投石手编制。”
战争需要精神，但是建设军队却不能拉下。中黑森的雷夫在与中黑森人接触后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建议，吸纳他们的投石兵甚至是自己培养投石手加入军队编制中。而理由也非常的充分，投石兵成本非常的低廉，所需要的投石索更是随便量产就能够人手一个，上手也没有射箭那么困难，可以减少军队建设成本。
另外这个武器最大的特点在于那其他老农级别的‘一本兵’不同，投石兵的杀伤效果却是异常的凶猛，在这次歼灭上黑森人的战斗中，骑兵的战损几乎都是这些投石兵造成的。
雷夫的建言也确实点醒了夏尔，一直专心于精兵路线的他确实选择性的遗忘了一些特别好用的平民武器，投石兵可以说是这个时代性价比最高的兵种没有之一，他就像ak，rpg，燃烧瓶的组合看起来并不起眼，但是即便放到现代战争打起来的时候总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让某超级大国苦不堪言。
在历史上也拥有许多投石兵的辉煌纪录——希腊波斯的战争中，当希腊人被善射的波斯人用箭雨压制得动弹不得的时候，是以盛产投石手而出名的罗德岛人挺身而出，依靠着比波斯人简陋的投石索武器发射出了铅弹予以还击成功压制波斯弓箭手，根据记载这些铅弹的射程甚至超过了波斯复合弓。
希墨拉战役中，面对进攻迦太基营地的叙拉古重装步兵，也是迦太基军队中的一千多巴里阿里投石手发飙，用密集的石弹打退了希腊军队，那些厚重的盔甲根本无法抵挡投石手丢出的石弹。
即便是时间继续往后推，到了罗马和帕提亚的战争中，仍然是装备了复合弓的帕提亚骑射手还是屡屡被投石手所压制，全副武装的具装骑兵在钝击伤害下也苦不堪言。正如《兵法简述》里写的：对付头戴盔胄，身披铠甲的战士，没有对等力量的时候就要用投石带或投射器投掷大石块来对付重装单位。这些石块比任何箭矢重得多，尽管打下来只能伤及身体的某个部分，但却可以在不见大量出血的情况下致敌于死地。
更令人意外的是，天朝这个似乎一直对投石索不感冒的文明，到了明代终于发现了投石索的妙处。戚继光在兵书中也记载了：守城宜用！
第三百九十一章 遗腹子
来自雪山和北方冰原的寒风越发剧烈的交汇在一起更为凌冽，雪花比以往提早了许多许多到来，更多的冷血动物纷纷陷入冬眠，还没有收集到足够脂肪和储粮的热血种则越发的焦躁狂乱，这是生物的本能才为自己生命而担忧。
今年的冬天异常的怪异，从上黑森归顺而来的祭司们终于证实了了这一点的。
夏尔也不得不提前结束了手上的一切事务交给下属们继续操劳，随后和母亲拜别启程回到了桑松部落，在那里他可以在可爱的夏弥，众多的妻妾和孩子们的陪伴下度过漫长的时光。
“嗅嗅，这次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了，好色的哥哥居然不爱女人了~我有点担心了。”
树冠神殿上，重新相会的两人是甜蜜而温暖，夏弥一如既往献上了拥抱和热吻顺便不掩饰自己的动作抓着夏尔的衣襟在脖子和胸口上闻了闻。这次她灵敏的鼻子没有得到以往总是缠绕着夏尔身上特殊味道而颇为惊讶的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
“还不是为了你，小妒妇。如果再找多了几个女人我可没精力陪你罗。最近过的还顺心么，其他人没有为难你吧？肚子里的孩子没有造成什么困扰吧？如果有什么异常记得来找我询问，不要一个人憋着，这容易出事。今年的天气特别冷，你和那些怀着孩子的女人们到树底祭祀场养胎吧。”
夏尔刮了刮妹妹的鼻子，帮她撩了一下长发颇为骄傲的说道，随后关切的了解她最近的行踪。头几个月是婴儿的关键期，尤其是现在气温骤冷的时候，他越发像一个老父亲那般多愁善感反复叮嘱道。道
“嗯，卡洛琳和瑟芬她们都很照顾我，其他人也很听我的话。”夏弥羞红了脸往着男人不可描述的地方摸去，认真的回答道。“还有一件事可能需要你亲自去处理，父亲留下的那两个女人想要带上她们野种逃跑，万幸的是被看守的卫兵发现抓回来了。”
“嗯，不能这么说我们的血亲，她们为什么逃跑？”
夏尔一个手刀轻轻的打在夏弥的脑袋上制止她的粗鄙之语，眉头确实紧皱起来，他都快忘记了父亲那两个的妻妾。
“哼，谁知道呢。她们自己说要想回去自己的部族生活，不过那两个女人生了男孩还说是死去的父亲的遗腹子，恐怕是想要养大那两个孩子争夺父亲留给你的遗产，你可要注意了。”
夏弥提醒着，情绪中蕴含着敌意。继承人内战这种事在富有的家庭简直屡见不鲜，更何况，黑森人还没有完整的嫡长子继承制，一切凭拳头大小来划分。
“两个男孩？那我去看看吧。”
没想到父亲巴切斯特临死前还要给他留下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夏尔也感到了一丝棘手。在同性相斥和继承权问题的考虑下清除两个男孩更符合心意。但是本着良心和家族团结方面，不得不按捺下前者的情绪去见一面再考虑考虑怎么安排他们的命运。
第三百九十二章 处置
祭祀场的一角，两个有着相似容貌的女人正惴惴不安的抱着孩子喂食，后悔着自己一时间昏了脑袋做出了决定，而目光不时的瞥见着门口负责监视的女守卫。她们正在被软禁，这还不是最糟糕，当她们怀中孩子的同父异母姐姐出现的时候是以冷漠眼神看着自己的血亲，那杀人的意图毫不掩饰的泄露，即便她本身也是一个即将成为母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