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的盖亚
第四百零四章 预兆
“德文和克里斯托弗死了？唔我知道，还有别的事么？”
夏弥和埃莉娅诺坐在一起，她正在请教后者一些针线活然后打算先缝制一双质量绝佳的防护手套给自己的兄长。这既可以打发时间，也可以尽可能的帮助夏尔，今年多次的外部入侵让人感觉到了暴风雨前的平静，树欲静而风不止，她有预感接下来名为战争的阴云不可避免的到来。
但比战争更早到来的却是死亡，圣女带来了一个部落贵族和宫廷顾问回归天国的消息。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事，没人知道，但神眷桑松！
夏弥清楚兄长的秘密，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神启死讯。同样是在冬天，也同样是更重要的人，然而就是靠着那次精准的预测他们赢得了最早的政治和宗教资本，她不由得祈祷着这一次也让不利转化为优势。
与此同时，夏尔离开了地宫回到了树根祭祀场，然后又走上了地表。
大地铺满了银霜，圣树变成雪白一片，大块大块砸下来的雪块堆满了地面。今天的冬天比预想那样来的更急更猛，在下多几天的大雪可能就要就要大雪封镜。
圣地祭司长戈德温和祭司们一同正在清理祭祀场外道路上的积雪，并且引导着附近聚居地的信徒朝拜圣灵举行冬日祭典，也是这一年中最后的仪式。往年每个部落信徒都会来到祭祀场献上一次祈祷，祈求神灵保佑他们安稳的度过严寒，同时将有困难的人也可以趁着这个时机向机祭司们求助。比如缺衣少食的底层族人，往日祭司们都要尽可能的借出衣物和食物让人渡过难关，同时也给那些绝望之人临终关怀的时候。
残疾而得不到赡养的战士，失去劳动能力的老人，家中没有余粮养不起又得不到收养的幼儿都会在这个紧要关头被纷纷抛弃，可怜之人将从祭司们手里最后的馈赠：一颗快速致死的毒药，然后尊严的结束自己的生命埋葬在圣树下。
残酷的优胜劣汰，庆幸的是，这种制度已经在几年前被废除掉，由更为仁慈的福利制度所替代。
祭司阶层逐渐向慈善方面发展，他们保留了向窘迫之人伸出援手的传统，同时充分的利用了那些沿着蜿蜒树根所创造出来的未开发空间，建造出供人居住的集体住所用以收留那些无家可归者，建造了蘑菇场养殖减少对外食物依赖，建立了诵经室给这些人给予宗教慰藉。
一无所有的人更容易成为狂信徒，更容易专心去了解拯救她的圣灵，这些人更容易培养成辅助人员帮助正式神职者传教。
人和神的距离不应该那么遥远，神爱世人，神职人员就应该以身作则走到群众中去。
夏尔在教义中如此写道，而戈德温在圣地中做出的种种举措也契合着这点。
这位祭司长在虔诚方面没有问题，也能放下了老一辈祭司那种故作玄虚搞占卜和预言那一套，采取更加亲民的态度，让宗教和生活牢牢的绑定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当然这一切都离不开圣者的指导和教义，戈德温每做一件事都会将这句话他挂在嘴了并且不忘传播圣灵的慈善教义吸引更多人过来。这才是夏尔让人感到满意的，像某个小站练兵拿着朝廷的钱练私军的家伙就应该拉出去砍了。
“拯救众生的圣者，有什么可以让我效劳的。”
戈德温看到了走出来的夏尔有些意外，随后摆正了自己的姿态低下了头用着刚刚学到有些肉麻的恭维词开始歌颂道，周围的信徒同样惊讶的看到了很少出现的神圣化身激动的有些不能自己，不需要多言跪在雪地中请求祝福。
“神谕降临了，我们之中两个重要的追随者回归了圣灵的天国——贝齐部落的德文以及桑松府邸的克里斯托弗大师离开了凡世，请让信使们做好准备务必将消息带到这两个地方，将圣灵的福音带过去，圣灵注视着凡世，注视着世上的一切！”夏尔没想到祭司长也开始会拍马屁了，心里颇为享受的时候也没有忘记正事。他大声的宣告着‘神谕’好让所有人听清楚，随后又向祭司长耳语道。“告诉信使们准备出发，等春天之后再让贝齐部落决定部落首领的人选，旧有的选举制已经过时了，他们需要适应新世代。至于府邸那边，让我的母亲安抚好克里斯托弗的学生们，别让他们离开黑森林了。”
德文的死讯是个糟糕的消息，但这也是进一步控制贝齐部落的好时机。至于克里斯托弗的死可能会引来古帝国方面的关注，活人总是对死人非常宽容。所以需要小心黑森人的核心秘密被古帝国人带了回去。
“这个时候...现在就去吗？”
戈德温敬畏于这种预知能力。但是看到外面飘着鹅毛大雪，已经到达小腿深的雪地还是感觉这个要求还是过于苛刻。谁能猜到未来几天是狂风暴雪还是宁和平静呢？
“圣灵告诉我大雪不会持续下去的，如果快的话，信使们还能回来和他们的家人度过这个寒冬。”
系统天气预报预示这场雪会短暂的消停一会，这是出行的好机会。不过气温还是相当的低，呼出的热气转瞬间就变成冰霜，夏尔也觉得自己这是强人所难，但为了占据先机这点牺牲是值得，最多给点补偿。他拿出了最好的皮草和最新研究出来的羽绒服交给了信使。
祭司长再也没有疑问。
事情告一段落了，夏尔心情仍然因为身边人的逝去并不那么愉快，心烦意乱之际也就没有选择回地宫而是来到主祭祀场附近，一边听着信徒们的祷告，一边少有的亲自接见各地的信徒，倾听他们的述求和请愿，只要他们不浪费时间，夏尔很乐意为对方解决问题，尤其是有利于他统治的问题。
这个消息经由祭司们传达后，立马有不少人聚集过来。十几个信徒随后在祭司的带领下进入神龛前，他们穿的破旧的衣服，赤裸着脚小心翼翼的走在雪白的地板生怕身上的污秽脏了城堡的地板，惹得夏尔不高兴。他们小心的低下头行礼，但是礼仪实在是不怎么样，在进入这里之前的几个小时进行过简单的训练，没法指望他们能做的多好。
“很荣~荣幸见到您，伟大的圣者。”
这些信徒们都是来自其他部落，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选择了留在圣地的‘福利院’中过冬。不过，这一批人的脸上都带着惊恐未定的样子，他们七嘴八舌的争相说道。“最近我们的部落发生了一些怪事让人深感不安，我们害怕是某种恶神的影响，不敢留在那里选择来到圣地请求庇护。如果可以我们想要请求圣者大人施展圣灵的力量去驱赶那讨厌的恶神。”
第四百零五章 灾难预兆
“那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们觉得不好的事情，一件一件的说清楚吧。让我借助神的智慧为你们解惑。”
这种事情不是什么好解释的事情，但是听起来确实有意思，算是难得的消遣。
夏尔很清楚这些迷信的人会把自己理解不了的事情夸张化认为是某种预兆甚至被看做是神灵施展的法术。不光是普通人，即便是见识多广的学者和贵族有时也一样，这是这个时代的常态。所幸黑森林中的宗教氛围比一神教要宽容太多，大部分的人还是可以自由信仰。即便圣灵信仰占据着主流但也不会排斥那些传统的次级神祗，只要不是特别偏离普世价值被认定为黑暗诸神的血腥崇拜一般都不会遭到宗教骑士团的铁拳制裁。
毕竟在圣灵的教义中也暗示着诸神不过是更为高维存在的化身，每位神灵都殊途同归，其力量来源都指向夏尔所塑造的神上神。
但接下来信徒们对于古怪之事的描述却让夏尔有了深深的既视感，内心开始蔓延出些许的不满。
“圣者大人，村庄的盐矿，水井中在不断地冒出有时是黑色的，有时是红色的液体，还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恶臭以至于这两个地方都没办法再度使用了，我们不得不停止盐矿的工作，放弃村里的水井跑去河边打水，这造成了很大的麻烦。而且孩子们都无来由的哭闹着，大一点的孩子说他们感觉到像是某种肉眼不可见的东西一下子碰到他们让人感到害怕的哭出来了。了”
几位来自东部平原村落的信徒描述道，而和他们住在附近的人一下子也引起了共鸣，附和着表示或多或少的都遇到了大同小异的情况。
随后越来越多人挖掘出记忆中的细节将回想起来的怪事说了出来。
除了地下冒出古怪液体污染水源，聚居地的水井还出现或干涸或突然水位暴涨溢出的变化，这无疑对居民或多或少的造成了一些生活的困扰以及不安。他们不敢使用井水而是选择在河边打水喝，而接下来的事情则更加诡谲了，水中的育儿水面附近到处腾跃，不需要鱼竿渔网，就算拿一个桶子站好也会有鱼跳进来。滩涂上躺满了搁浅的死鱼。
“我们这里有这些怪事发生，不过并不多，倒是雪山那边出现很神奇的预兆。”
雪山山脉边缘的居民听到了山在‘咆哮’，那被认为诸神在山顶战斗，剧烈的雪崩爆发轰鸣的声音伴随五彩斑斓的云雾迅速的飘散而出消失在空中的奇景，他们是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过，印象极其深刻。
“我们也看到了！晚上的时候出门感觉地面有五颜六色的色斑在地上，抬头一看天空布满了漂亮的颜色。不过黑森林太安静了，安静的令人可怕。就连那些夜晚才出来的动物都听不到他们的动静。”
林中居民则也察觉到了异象，尤其是那些敏锐的猎人也目睹到了转瞬即逝的景色。
更不用提之前的动物迁徙，许多动物就像后面有猫追一样乱跑乱窜，食肉动物和食草动物居然和谐的待在一起，不少动物还因为跑的太急撞到了树上让黑森猎人捡到了不少便宜。这些平日敏锐的生灵不知为何失去了平时的警惕性。一点都不在意他们的捕抓。
今年才刚刚立冬，野外已经根本找不到多少猎物。就连平时最容易找到的冬眠的啮齿类动物都找不出十指之数。
“这些事情发生了有多久了，你们有人因此受伤和死亡么？”夏尔越听越不对劲，索性直起身严肃的向信徒们问道。
“最久发生的大概有七个狩猎时间了，圣者大人，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信徒们的内心越发忐忑，他们看出了圣者脸色的冰冷，似乎这些异象并不是什么好事。
“戈德温，派出所有的信使向所有的部落发出灾难警告，做好防御地震的准备。我感觉到了一股神祗的力量可能正处于失控边缘，没有人会愿意毫无准备承受一次神之怒的波及。愿命运做出有利于我们的抉择。”
人类能够观察的异象绝大部分都是意味着坏消息，从信徒们描述的迹象依靠经验就本能的察觉到不对劲了，从种种迹象表明黑森林到雪山的地下正在发生剧烈的地质变化，不然也不会影响到地表。
地下水位变化，雪崩，动物迁徙还有更早之前突如其来的暴雨，再加上黑森林隔壁就存在一条沿着山脚朝一个方向跑了几天几夜都看不到尽头的雪山山脉，所有情况结合在一起看，怕不是的出大概率是要发生地震了。
夏尔在前世也算得上经历过好几次天灾人祸看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还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地震，但一想到这种级别的灾难的发生最后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开始做出抗灾准备。
哎，真是多灾多难的黑森林。我这是被崇祯附体了吗？好不容易才安稳几年就要迎接几个天灾级别打击，这运气也太差了。
现在多说也无济于事，戈德温虽然不知道地震的概念，但是听到神力失控和神之力也意识到事情严重性亲自去跑了一趟。
夏尔这边则开始将自己的大后宫从地宫神殿中迁出。
“好冷！发生了什么事，突然让我们出来？”
夏弥和几个亲近的女伴得到了清场的命令没有犹豫的离开了地宫，在祭祀场看到了一脸紧张的夏尔这才将心中藏起的疑问说出来。外面的环境可不好，身上穿着厚实的皮草都挡不住凌冽的寒风，身体的哆嗦不由得让人怀念地宫中的暖风。
“感谢圣灵，刚刚的心血来潮让我得知这里可能将会发生一次地震，只是可能，看预兆的规模，这次灾难恐怕不小。”
夏尔对于自己的女人没有使用对外的一套神棍说辞而是直截了当的给出答案。在不确定震级的地震面前，地宫那不知道有没有架设减震结构的地下城就像是一个活棺材。
“地震？”
许多人不了解这个概念甚至不知道地震能够造成的广域破坏的可怕性，这也和这个时代没有多少高楼大夏有关。
“我知道啊了，那接下来就靠你会保护我们的。”
夏弥倒是接受教育大概知道地震的危害性，不过如何应对地震灾难却是一点经验都没有，于是将所有的信任依托在了夏尔身上郑重的说道。
“别搞得那么严肃，到底是不是还不确定。我再去找几个人确定一下，希望这场灾难只是我的臆想吧。”
灾难之后总是宗教发展的好时机，但夏尔却不想用巨额的损失作为代价，他的内心还是渴求安稳守序的生活。
第四百零六章 迁徙者们的未来
黑森林因为一件小小的交流而变得热闹起来的时候，西部荒原上流淌的莱纳河下游处，越过了黑森人殖民地范围之外被遗忘的角落也同样热闹着。
时间回退到冬季到来之前。
霜爪首领赫尔斯乔夫率领部民摆脱了追杀之后仍然马不停蹄往南方一路狂奔了三十多个日夜，他们带着船只和马匹沿着河流运输大量物资以减少迁徙的损耗，这一路长途颠簸依靠着捕鱼狩猎维持着生计。
因为每看到一处土地肥沃猎物成群的完美之地想要停下来定居时。祭司就会发出警告让所有人回想起下黑森人的威胁以及被毁灭的殖民地战士长临死前所发出诅咒，那位神眷者的雷厉风行，麾下军队的恐怖野蛮给人深刻的印象。这不得不迫使上黑森人放弃这些富饶之地只为了逃离脑中的梦魇，逃到足够远的地方去。
在没有地图的指导下，上黑森迁徙者们只能依靠着河流作为标识前进着，同时沿河行走也能够充分运用上水运的便利。
随着深入南方，他们发现主干的莱纳河逐渐开始分出了无数分叉与来自其他方向的河流相交形成了一片密布河网。 当迁徙者们累了，停下来休息几天的功夫。作为领导者的赫尔斯乔夫却不能休息，他骑着马坐着船丈量着这片土地，估量着作为栖息地的价值。
“格洛格，你看这里能够成为寒神应许的天选之地吗？”
霜爪首领花了相当长时间勘测地测形就再也走不动了，坚定的认为这里就是上黑森呢人心目中的神选之地，之前还留恋的土地立刻被抛之脑后。
他看到了有一块近似U形的半岛从西北处的大地延伸进了河网中，它通往陆地的方向由成群的丘陵所阻挡，通往水域的方向则是一片冲刷平原，正好可以扼住了流经此处的大部分河道的必经之路，而且河网之中半岛附近还半众星傍月散布或大或小的河心岛，都是绝佳的聚居点。
更不用说这片土地上气候潮湿温暖，还有着被众多美水和肥土所吸引聚集过来的庞大猎物群，实在再完美不过了。
“是的，这里就是应许之地。我们可以停下脚步了在这里建立新家园！”
格洛格听出了首领语气的坚决，他也看到这里这个地方的完美之处，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原本还想着再继续南下走远些的祭司犹豫了一下最终下定决心回答道。流浪生活并非想象中的美好，不光是普通人到达极限了，祭司和首领也走累了。
他们将珍贵的定居机会用在这里，有地那才有家，有沃土才有富裕之家。
“哈哈，终于可以休息下来了。那么明天就开始建设家园吧，我们可以将部落营地可以建立半岛上，那里有着丘陵格挡十分的安全，沿岸的凹口还可以建造一个合适的港口，船队可以放在那里。如果下黑森人那群混蛋还敢追上来我们就守在这里打也多少有些胜算，实在打不过我们可以利用四通八达的河道逃跑！”
两人的意见少有的达成一致，赫尔斯乔夫也松了口气不用在听从祭司的话盲目的东奔西跑，他可以坐下来认真的计划着如何建立聚居地，畅享着美好的未来。
“还有趁着现在天气暖和，河边的草茂盛，不用担心像在北方那样物资匮乏。我也可以尝试向下黑森人抓一些容易驯养的动物圈养起来，把我们的牧群放养在河岛上，那样子我们即便不去打猎也能够天天吃上肉食！”
格洛格也没有像平时那样打击他的兴致担心着担心那，而是认真的倾听着，不时的给出合理建议。从殖民地抓到的俘虏给他带来了不少先进知识，之前用不上，现在安定下来后就可以发挥知识的力量。
你一言我一语，两人的意见通报了整个队伍。
这下彻底轰动了，许多人已经厌倦了无意义的奔波，只是相信着领导者的智慧而继续跟随。而这次的决定可以说顺应人心，大部分人即便没有大眼光大那也看出了这里是个好地方，人往好处走自然就不会讨厌住在这里。甚至许多人已经开始琢磨着刚挑选那块肥地作为自己的私产。
低落的士气一瞬间再度回满了。然而正当大伙们心怀希望，坏人心情的事情也开始接连而出。
第四百零七章 势力分裂
寒神的子民到达了神祗指引下的生命之地，助其迁徙的船只开进了天然的港湾，受其驱使的马群则赶入了四面环水的河心岛任其繁殖，而他们则在河流与丘陵之间开始建造家园，人们砍伐周围的树木沿着山坡建立高墙和哨塔封堵了唯一连接陆地的通道。
就这样，上黑森人在远离他们出身地不知道多远的土地上无意间建立了他们的第一座城市，第一个殖民地。
奉神的祭司们纪念这个特别的日子，也为了纪念他们离开的故土，在东南角的港湾打造了寒神的神龛，种下代表其象征的松木种子，划出一块土地作为供奉神祗的圣所。沿着圣所周围则是开始迅速建立起来的首领们的大长屋，然后是普通族人的简陋屋棚，而在稍远的地方大量未经开荒的土地等待着他们开拓。
博学多识的格洛格深知农耕才有稳定的产出，才能够增加更多的人口，让部族的迅速壮大，他一直在鼓励着部落成员转职成为农民，在他的随身携带的口袋还保存中好几个从下黑森村落偷来的农作物种子等待着发挥作用的一天。
不过现在不是耕作的时机，上黑森人仍然维持着他们渔猎传统。
即便到了入冬的季节，这里的气温还是相当的宜人。动物群也丝毫不见少。
刚刚学会骑马他们成群结队的游走在河边和草原上猎人们挥舞着上黑森人独特的投石索武器，无需无过多的瞄准朝着就能够击中那铺满滩涂的动物群，水禽，鹿，狼甚至是田鼠，上黑森人如同闯进了谷仓的老鼠疯狂的收割着肉食，一个都不放过的全部带走。
另一边，水上的运输创改建成了专门捕鱼的渔船，冰原人也是最出色的渔夫，他们经常的在冬天缺少的食物回去选择冰钓，对于捕鱼技术自然也不陌生。
在这片没有经过人类蹂躏过的处女地，河里的鱼群也是比北方的多不知道多少倍。从未见过人类这种奇怪动物的鱼群更是对那些磨刀霍霍的渔夫没有什么警惕性，一波波的打捞，垂钓，一天下来每个渔夫的脸上都是喜笑颜开的。
外出的人们每天都是满载而归。
吃饱喝足，高歌一场是多么的快乐，他们追求的就是如此简单的幸福。
然而，美好的时光永远是短暂的。
“大事不好了，极光和冰盖部落的首领带着他们的人离开了，我看到他们的人从那边离开了！”